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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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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一步,道,“對,我的宇!我既已是他的人,他當然是我的宇了。”

“你是他的人?”花無殤再接著反問一句,“你們可曾喝過交杯酒?”

雲曉搖了搖頭。

“你們可曾洞房花燭夜?”

雲曉依然搖了搖頭,覺得不對,若不是他,她和何宇說不定早就已經洞房了,意識收回,怒道,“若不是你,我此刻已經和宇洞房花燭了。早就成了他的人了!”

“你就那麽希望成為他的人?”花無殤的眼中已有火苗在躥躍。

雲曉咽了咽口水,他不是內力全失嗎?怎麽還這麽得瑟?這讓她如何回答?承認她希望成為宇的人?可是,她一個女孩子家,怎麽好意思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承認。否決的話,豈不是正中了這病秧子的下懷。

何宇突然將她攔到了自己的身後,不悅的道,“欺負一個女子,你就這麽點能耐?”

花無殤咄咄逼人的接道,“我是何能耐,你不是一直都清楚著嗎?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能給她帶來幸福嗎?你覺得她能和你在一起嗎?或是說,你想讓她再傷心一次?”

何宇的身子僵了僵,胸口隱隱傳來令人窒息的疼痛。越是靠近她,越疼。越是感受到她的呼吸盡在眼前,越是疼的連呼吸都覺得是種奢侈。

花無殤見他沒答話,悠悠的道,“既然不想雲兒受傷,你還是離雲兒遠些的好。”

“誰允許你欺負我的宇了?!”雲曉怒意沖沖的沖到了他的面前。

“你閉嘴!我沒和你說話!”花無殤突然對著她厲喝一句。

伍月和禦風站在一邊,身子抖了抖,不敢插話。

雲英目光在雲曉,花無殤,何宇三人臉上一一劃過,一雙美眸帶著探究,任人識不清眼裏的探究是什麽。

燕孟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怒火,他在場,這臭小子都敢如此對他女兒,若是他不在場,還不定將他女兒欺負成什麽樣了?!

雲曉楞了楞神,這麽久以來,他還從未像現在這樣嚴厲的怒斥過自己,怒意湧上來,不退縮的道,“你是什麽東西?!憑什麽讓我閉嘴!”

花無殤突然狠狠的對著她道,“女人,若是你再不識趣些,我不介意對你用強的。”花無殤此時內心的怒火已綻放到極點,她一口一聲她的宇,徹底的激怒了他,將他的理智全盤瓦解。

雲曉竟真的噤言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些什麽,這周圍這麽多人都在,他這副樣子恐怕近她身都難,更不可能對她用強了。可是他這副神情,偏偏就讓她覺得森寒的涼意從腳底起。仿佛剎那間多了些什麽又失了些什麽,她抓不住。

“小子,你太猖狂了!”燕孟的怒火爆發,雙掌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就要對著花無殤擊去。

花無殤突然偏過頭淩厲的看著他道,“你最好不要有什麽舉動,我現在雖然內力全失。但漠言就隱身在周圍的某一個地方,一旦我有任何的損傷,他就會將這地道裏的每顆夜明珠全都摧毀,到時別說我,恐怕你們全都得隨我陪葬。”

雲曉聞言,面色一白,漠言,她大約是知道的,上次在北燕和這病秧子臨行決別之際,那個和漠然長相有幾相似的神秘漠氏家族的年輕人,定然就是他口中的漠言了。這聖天大陸,姓漠的除了古老的漠氏家族,沒有其他人再姓這個姓氏了。

燕孟氣的嘴上的兩撇胡子如蝴蝶樣劇烈的顫動,半晌才將心中的憤怒撫平,厲眼看著他道,“臭小子,竟敢威脅我!”

花無殤嘲弄的一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識得我,我也不是第一次威脅你,若不然,你以前怎會苦苦的求我當你徒弟?”

燕孟被他的話一咽,所有的話都被他這句話給堵到了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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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曉極力忍耐著心中的怒意,這病秧子惹惱了她現在又來氣她老爹,她就沒見過比這男人還要無恥的人!憤怒之下,一巴掌甩到了他如玉的面頰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烙在了他白皙的肌膚上。

花無殤卻未生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道,“你還不承認你對我不一樣嗎?你可曾煽過其他男人的面?沒有?打是情,罵是愛。你對我又是打又是罵,那對我的情意定是極深了。”

何宇靜靜的看著他們二人,沈默不語。

“你果真是沒救了!”雲曉輕斥一句,怒瞪了他一眼,挽起何宇的胳膊,撒袖而去。

在這件事上,伍月也覺得王爺做的不對,他將小姐逼得太緊了,說不定還會招小姐的反感。

一行人全都沈默了下來,在地道裏走了一天一夜,才看到了等在地道另一頭的人。

何輝、蕭蘭,領著其他仆人守候在出道口,在看到他們出來時,均是面露喜色。

燕孟一行人悉數出了地道,何輝將地道口這端最大的一顆夜明珠轉動了一下,地道口玄鐵所做的石門立刻自上而下關閉,無一點縫隙,地道內傳來轟隆隆震響之聲,顯然是他將這條地道給毀了。

雲曉輕松的呼了口氣,到底還是外面的空氣好,那地道裏的空氣太渾濁了,感覺連吃食都帶著濕氣,讓她胃好難受了一陣兒。

蕭蘭細細的探量著她的面色,見她面色瑩潤剔白,欣喜道,“雲兒身上的毒解了?”

雲英看了眼何宇,準備張口,卻被何宇將話接了過去,“已經好了,她的傷不是什麽大事。不是情絕毒,只是血虧,我身上恰好帶了冬蟲夏草,剛好能治愈她的病情。”

何輝和蕭蘭見雲曉面上無異色,而何宇這般解釋又說得過去,便不再追問。何輝偏過頭對著燕孟和雲英道,“此刻,我們已經到了西楚國京城,這裏有我數個莊鋪,你們就暫時在這裏住下。”

雲曉怔了怔,四下打量了下,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豪華的大宅院中,每隔幾米就有一個男仆守衛著。原來北燕的那條地洞是通往西楚這座莊園的?!可是她們是步行而來,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就走到了西楚,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些!雲路都有些佩服那建地道的人來了!卻沒想到她昏迷時是被人運用輕功抱著的,已經走了數段路程了。

“這怎麽好意思呢?”燕孟推拒到。他畢竟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名聲大震,風聲鶴唳的天機老人,這樣收人家的莊園,不等於是受人施舍恩惠嗎?

雲英卻用胳膊肘兒撞了他一下,笑道,“這有什麽的,我們兩個家那麽客氣幹嘛?你這麽生疏,不是侮辱了我們燕何兩家這麽多年來的情份嗎?”

“對,對。”蕭蘭連忙附合,道,“我們兩座莊園挨著挺近的,打馬吊時還能隨叫隨到。”說完從仆人手中接過地契還有仆人契約交到雲英的手中。

雲英雙眼立刻放出了精光,“對呀!這多好的事兒啊!”連忙接過了契約和地契。

雲曉挑了挑眉,她這娘親無論是吃相還是愛財相,都和她挺像的……

“咦,那旭王爺和他的侍衛不是和你們一道從地道裏出來的嗎?怎麽沒見到人了?”蕭蘭疑惑的將目光掠過眾人,唯獨沒有花無殤和禦風。

雲曉沒有在意的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被壓死在地道內了。那種人,被壓死了最好。”

在地道裏待了這麽久,眾人的身上都有些濕氣,雲曉聞了聞自己身上糟糟的黴味,不悅的皺了皺眉道,“輝叔,蘭姨,我們先離去了,這身上實在是味太濃了,不洗洗衣是不行的。”

“好,我命人將你們帶到你們的莊園去,你們梳洗一番,吃點東西就歇歇,趕了這麽久的路程,相信大家都累了,都一起歇歇!”蕭蘭摸了摸雲曉的頭發,便命下人將她們帶到了他們的莊園裏。

莊園離何園的確不遠,過街走幾步就到了,只見莊園外擺了兩個威風武武的石獅子,莊園的牌匾上,飄逸撒脫的寫著兩個字,“燕莊。”

那牌匾質地厚重,鮮亮光澤,一看就是做成沒多久的,雲曉覺得心裏暖暖的,從這點就可以看出輝叔和蘭姨待她們極好,雖然她和何宇沒結成婚還鬧了那麽一出,他們卻絲毫未見責怪,依然待他們這麽好。

雲曉進了莊園後,下人領著她直接到了她的房間,房間面向陽光,采光極好,房內一派新氣,桌椅都是用上好的沈香木所做,床頭還擺了一張屏風,屏風上畫著仕女圖。整個房間都是淡色調,雲曉點了點頭,十分滿意房間內的鋪設。

知伍月和自己一樣,趕了路十分疲憊,便將她譴去清洗,早些安歇。

伍月聞了聞自己身上的糟黴味,覺得實在有些難聞,便告退離去,房間內只留下小姐一人。

雲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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