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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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伸懶腰,命下人打來了水,倒進屏風後的圓木桶內,將門掩上。

指蔻將腰間的絲帶解去,褪去了外衫,卻察覺房間內有淡淡的藥草香味。心中一驚,連忙欲將衣服穿好,身子卻被人從身後抱住,動彈不得。

“花無殤!你真無恥!”雲曉怒道。

花無殤將頭深深埋進了她的發間,輕喃道,“看來,你對我的氣味還是熟悉的,還說你心裏沒有我。”

“鬼心裏才有你!你滾遠些!”雲曉輕斥一聲,卻不敢大聲,他們這副若是燕孟和蕭蘭看見,恐怕她就算有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

“我不走。”花無殤卻像個小孩子置氣道,“你說和我非親非故,半點關系都沒有,那麽,現在我要讓我們變得有關系……”

話落,將她的身子扳過來,用力的親吻著她的紅唇,雲曉驚訝不已,腦子一片空白,緊閉著唇。

花無殤見她呆楞的模樣,眼中浮現笑意,對準她的紅唇輕輕一咬,雲曉吃痛,紅檀微張,花無殤趁機鉆進了她的玉檀內,與她纏綿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融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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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帶著懲罰蝕骨的味道,雲曉所有的意識因著他的吻毀於一旦,灰飛煙滅。

花無殤的一只手輕輕的探進了她的內衫裏,撫摸著她那對雪峰,指尖在她的紅豆處停留圈繞,引得她全身戰栗不已。他的另一只手停留在她的腰間,輕輕的磨擦著。

她不知不覺的沈醉在他的親吻中,雙手不知何時探上了他的腰間。

花無殤只覺得腹下一熱,眼中欲火越演越濃,呼吸和她同樣急促,舌頭與她的舌頭交纏著,那雪峰上的手更是來回的游動,揉搓,引得她嬌喘不已。

他放在她腰間的大手慢慢下滑,滑到了她的蜜園處,輕輕的動弄著。

雲曉覺得身下一涼,那飄飛的意識立刻收回,用力的推著他,卻發現他的身子比泰山還重,怎麽推都推不動分毫。心中羞怒不已,這男人不是病秧子嗎?他不是失了武功嗎?怎麽還有這麽大的力氣?羞怒之下,朝著他的唇瓣咬去。

花無殤卻仿若未覺,手指輕輕的絞弄著她的下面。雲曉努力讓自己的身子不受他所惑,身子卻是不由自主的發了情,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沿著兩邊的大腿內側流下來。

雲曉眼眸一沈,下口不再留情,將他伸過來的舌頭狠狠的咬住,濃濃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嘴中蔓延開來。

花無殤眉頭微皺,留連不舍的將舌頭從她的玉檀中撤了出來,眼中滿是**和無奈,聲音暗啞的道,“你再重些,我這舌頭就得廢了,到時成殘廢,你來負責?”

雲曉怒瞪了他一眼,斥道,“廢了最好,免得你到處禍害人類。”

只可惜,她此時面色含潮,她此時的模樣怎麽看怎麽都像一個女子對心愛的男子動情。

花無殤將剛剛在她下面逗弄的手指收了回來,攤在了她的面前道,“這麽多的愛/液,你的身體明明就動情了。”

雲曉聞言耳根子一紅,卻是未向他的手指看去,而是將他的手打開,嬌斥道,“下流!”

花無殤突然再次逼近了她,雲曉嚇得退後了兩步,瘦小的肩膀撞到了屏風上。

他上前環住她的腰,溫柔的道,“我的下流僅對你。”

“無恥!”雲曉不知道現在能說些什麽,談話間沒有一點章法。

“要無恥,我也只對你。”

雲曉覺得自己此刻自己十分被動,好像自己就是一只小老鼠,而他那就是那只抓她的白貓,無論她怎麽逃,都逃不過貓的爪心。定了定心緒,咬了咬下唇,擡起頭,冷譏道,“其實你的吻也不過如此。”

花無殤的面色一沈道,“你說什麽?”

雲曉似是沒看到他面上的怒火,大聲的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吻技很爛嗎?老娘我吻過那麽多的人,你是最爛的一個!”

花無殤的面色黑透了,黑得能滴出黑水來,雲曉得意的笑了笑,叫他欺負她!氣死他!

“我突然發現,你很不乖。”花無殤的黑眸閃了閃,眼中泛出不正常的光芒。下腹緊緊的貼在她的下面,“要不試試我的床上技術?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雲曉眼裏全是嫌棄,厭惡的道,“你別惡心我了,我的身子只會留給我愛的人。”

“你是要留給何宇嗎?!你是要給他守身嗎?”花無殤突然厲喝道。

雲曉擡起雙眼,冷視著他,“對,他是我的夫婿,我跟他既然已經拜過了天地,那麽我就是他的人,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來。”

“好,這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花無殤鉗住她身子的手突然松開,退後了幾步,落寞的仿佛是自言自語的道,“你這女人果然是黑心黑肺,我都這般對你了,你都不正眼看我一下,是我傻……”

說完,步子虛晃了幾下,離開了屏風,打開房門,逃一般的離開了這裏。

雲曉看著他逃離的身影,緩緩的籲了口氣,連忙關上房門,將自己泡進了澡桶裏,約半個時辰才穿好衣服,在房內轉悠了一圈,卻覺得房間內悶得很,叫了聲伍月,沒有人應聲,這才想起,剛剛她將伍月譴去,讓她休息去了。

擡頭看了看高高掛起的一輪清月,沒想到轉悠了一圈,竟然回到了那病秧子的京都。拍了拍腦袋,她怎麽這個時候還會想起他呢?她莫不是被他吻懵了?

收起情緒,出了府,一路上欣賞起西楚的夜景來。

這才記起,當初在西楚國待了一個月,竟然從來都沒有看過這裏的夜景。

雲曉向著繁華的地區行去,路上過客來往,行人匆匆,但大體是臉上帶著喜悅的笑意,極少有她這樣心事重重的。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花園裏,各式各樣的花,開滿了一地,在月色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好看,香味撲鼻,仿佛能撫平人的心緒般,雲曉的壓抑情緒一掃而光。

“阿嚏!”雲曉摸摸自己的鼻子,這夜色並不是很涼,該不會感冒了?剛念及此,接著又打了響亮的噴嚏。頭隱隱作痛,有些暈乎,花園裏的花香味全無,鼻間已失去嗅覺。

花園裏的過客不知什麽時候全都散了去,只餘下了她一人。

雲曉天生的警覺性強,心裏冒起了寒意,剛走兩步,腳下一軟,跌倒在地。

再次擡起頭時,一個戴著面具,五官只露出一張嘴,其餘地均被遮住的男子緩緩的走近了她,輕輕的褪去了她的衣衫,低頭吻向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胸前,一路下滑……

而她卻是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男人溫熱的氣息烙在她的肌膚上,引得她一陣陣戰栗。

他的吻由一開始的小心冀冀到後來的啃噬,在她的胸前和她光潔的頸處栽滿了一朵一朵的梅花……

最後他解開了他自己的衣帶,慢慢的覆在她的身上,將自己的灼熱抵在她的私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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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雲曉緩緩的睜開雙眼,卻發現燕孟,雲英,何宇和伍月全都佇立在她的床前,眾人眼中神情不一,但大體都是憂色。

雲曉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額頭,突然腦中不斷閃現昨晚出現的境頭,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在她身上……

小臉倏地慘白,垂下頭,只見脖子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吻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被子中的小手緊緊的攥起,擡起頭啞聲問道,“我是怎麽回來的?”她只記得在一處花園中,被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剝光了衣服,然後竟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我昨晚上街觀夜景時正好看到一個和你背影很像的人朝著東湖花園行去,就跟了過去,卻見到你倒在花叢中,昏迷不醒。”何宇簡單的描述著,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外,任人聽不出情緒。

雲曉垂下了眼眸,她知道他是為了讓自己在眾人面前能有一份尊嚴,恐怕不是昏倒那麽簡單,說難聽點,衣衫不整,滿身汙垢還差不多。

“小姐!”伍月輕喚了一聲,雙眼中蓄滿了淚水,為什麽老天要這麽對待她家小姐,她家小姐這麽好的人,怎麽偏偏遇到采花賊了?

何宇轉過頭瞥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冷然和警告的意味,伍月連忙閉嘴,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該哭,否則小姐更該傷心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掩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跑出了房外。

燕孟和雲英也是目露楚色,他們將女兒找到這才幾天,就發生了這種事。可是現在訓斥她只會讓她更加傷心,萬一她想不開什麽的,他們千辛萬苦找回來的女兒可就沒了。

雲英掩面微泣,不敢讓雲曉察覺她的楚色。

燕孟唇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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