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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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被送我房間的全部過程,剛才你也看到了,有人給她送過晚餐,可我在西餐廳遇到過她,當時她也在吃晚餐,我是不太清楚易夫人胃口有那麽大。”

阿穆美斯坐在電視機旁,旁邊一個美女幫他用冰袋敷臉頰。

易佐將監控錄影來回看了幾遍,停在那個服務生上,“找到了這個服務生嗎?”

“早上被發現在廚房後面的垃圾場裏,頭部中槍。”

“呵,真是手段狠毒。”易佐挑眉轉向他,“我又怎麽相信這一切不是你策劃的?因為你對我妻子起了色心。”

“易佐,你未免太小看我!”他有些氣結,激動地拍了下沙發,“如果我要上你的女人,何必大費周章,還要弄到自己房間給你看到。至少我知道這筆買賣對我的重要性,還不至於要冒險將她弄到手。”

易佐冷睇他一眼,回頭繼續翻看錄影帶,將蒙面人的身形和衣著仔仔細細看了幾遍,然後關掉。

他站起身斜斜瞅著阿穆美斯,“即便是別人想要通過這個讓我們關系破裂,可你不該在我妻子被人上藥的情況下繼續你可恥的行為!”

“我一開始是想叫醒她的,我喊了好久,後來她抓著我的手,你知道的,男人嘛,這種情況很難把持住,尤其是像易夫人那樣···”

易佐上前揪起他領口,打斷他的解釋,鷹一般的銳眼直直射向他。

“不要做解釋!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那樣的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你應該知道,我易佐最不怕的,就是拼上這條命!”

說完將阿穆美斯甩在沙發上,雙拳握得很緊,想起昨晚的事,稍一不壓下情緒,他可能又要上演暴力舉動,甚至會掏槍。

“這次郁蘭未被你玷汙,看在多年交情份上,我姑且饒過你。原本打算先給你的AS820沖擊彈,我寧願將它毀掉,這次也不會給你了。”

說完他跟阿水一同走出房間,摔上門。

阿穆美斯跌坐在沙發上,助理上前遞給他雪茄,他惱怒地拍掉,“唉!女人多惹禍!”

回房間的途中,易佐給朱珠打了個電話,“你今天傍晚之前務必給我到S國,有個人需要你去調查。”

“唉···”第十聲嘆氣溢出,郁蘭坐在馬桶蓋上,低垂著腦袋。

早上醒來,渾身酸疼,腦袋也是疼得猶如千軍萬馬踏過,可昨晚零星的畫面還是能找到,倒帶一般閃現,情-欲的聲音,灼熱的呼吸,交纏不休的身體。

印象中還有阿穆美斯的臉,令她厭惡。她抱著腦袋,想晃掉一些不好的畫面,可身體總覺著有只陌生手在撫摸,她站起身到籠頭邊,打開不住用水沖洗手臂,扒開衣服,揉擦胸部,拿起上面的刷子不住刷著,直到泛紅,她依舊覺著臟。

“郁蘭!郁蘭!”忽然浴室外響起易佐的聲音,似乎很急切。

她關上籠頭將睡衣套好,一只手將領口攏緊走出去。

易佐見到她,立馬奔了過來,神色有些遮不住的慌張,沈著臉,“不要亂跑!”

“恩。”她應了聲,便繞過他走去。

“怎麽了?”易佐拽住她手臂,拉扯靠近。

“嘶!”由於剛才手臂刷得太猛,疼得她咬牙。

他蹙眉不解,瞧著她緊緊揪住的領口,將她手拉開,敞開處的肌膚露出一絲絲的紅,像是爪子抓過。

郁蘭想避開,沒料到睡衣一把被他撕開,羞得她忙伸手遮住。

易佐將她反手摁在墻壁上,本是雪白的肌膚,那一絲絲像要滴血的紅尤為刺眼,粗魯地褪下她上衣才發現手臂也是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語氣極為輕柔,有種風暴席卷前的寧靜。

“沒什麽,就覺著臟。”

騰地,下巴被擡起,他眼裏閃過震驚,沒卻忽然籠罩黑潭般的陰冷來得可怕。

“臟?昨晚那麽放蕩求我的時候,沒見你覺著臟啊!”

郁蘭猛地推開他,“沒錯!我就是放蕩!沒你那位妖嬈多姿的前妻來得清純。”

她跑著撲向床,頭埋進枕頭裏。無法壓抑住憤怒和委屈,她雙拳不停捶打著枕頭,一下一下,很重,如同她此刻的心情,重得難以發洩。

再如何抑制,哭聲還是透過傳了出來,悶悶的,嗚咽不已。

他走過去握住她雙手,將她扳過來,哭紅的鼻頭,臉頰,還有粘糊在臉頰的淚水令他煩躁。

“我不會為昨晚奪走你初夜的事道歉!所以,你還是省省這些眼淚吧。”

郁蘭一下哭出了聲,掙紮著要捶打她,可手被禁錮,她蹬起身子想要用額頭撞他,可範圍太窄,又失敗了。

“同樣無效的方法,你還想用第二次,真是蠢到家。”

她憤憤瞪著上方的男人,一股氣沖到腦頂,控制不住飆了出去,“你才蠢!你是我見過最蠢最笨的男人!從來沒有哪個男人像你這麽笨!大··傻··逼!”

罵完之後,她閉著眼睛嚎啕大哭,毫不在乎自己失態。

方才的痛罵惹得易佐差點動手掐她脖子,可見她這般傷心欲絕,他松開手。

郁蘭平覆些情緒,忽而感覺臉頰被暖暖的手掌覆蓋,她睜開眼,竟看到他眸中流露著一絲憂傷。

“昨晚,就那麽讓你無法接受?”易佐的聲線很柔。

忽然他笑了笑,有些苦澀,“那好,我再也不會碰你。”

說完,手指流連地在她唇角一勾,易佐起身離開。

心終是軟下,郁蘭撐起身,上前抓住他衣擺,另一只手遮住睡衣前襟洩露的春光。

“我說臟,不是因為你。”她低著頭緩緩解釋,尤其剛才哭得有些岔氣,這會兒說著話也打嗝兒。

“除了我,想不出昨晚還有誰讓你覺著臟。”

易佐剛說完,猛地一個激靈,轉過身蹲在她面前擡起她下巴,布滿血絲的眼眸灼傷了他的眼。

“昨晚不是你的錯!你的初夜是屬於我,知道嗎!”

安慰的話語並不溫柔,反而透著他固有的霸道,卻暖了她的心,郁蘭輕輕點頭,只是眼眶又有了些霧氣。

“你現在每一寸肌膚沾染的都是我的味道,沒有他人!”

他擦拭她臉頰順落的淚珠,動作輕緩而柔和,不同於聲音的強勁。

易佐站起身將她緊擁入懷,撫摸她的背, “我會把下藥的人找到,你只要保持同平時一樣就行。”

郁蘭沒答話,她想問的太多,想表達的也太多,可話到嘴邊硬是被咽下去。

他這麽著急自己,從未有過的呵護自己,為著什麽?會是她所認為的愛嗎?因為一夜的轉變似乎過於快速,她不敢想象這個轉變是建立在肉體的□上。終究她是沒勇氣問出口。

這個有著依蘭香味的身體太容易迷戀,她深深嗅著,把這味道印在腦海,這麽奢侈的懷抱她恐怕愈發難以舍棄,只想在能擁有的時刻緊緊抱住,享受他的體溫,他片刻的溫存。

···············

“不用擦藥了,你看,手臂已經不顯紅了。”郁蘭在他面前揮舞手臂。

易佐將她拽坐在自己大腿間,一只手拿著藥膏,一只手撩開她的上衣。

“幹嘛!”她嚇得慌忙拉下他的手,臉紅了一片。

“胸口還有紅痕。”

“我我自己來。”她搶過藥膏,欲起身,可腰身被他固定,只得別開身背對他。

手指擠了些藥,她從下擺伸進去,順著還有些泛紅的痕跡塗抹。

由於領口比較大,良好的視線讓易佐瞧了個徹底,他不滿地伸手探入,握住她手腕,“還有這裏!”

郁蘭終是紅著臉塗完藥,可扭頭瞄了眼身後的男人,他依舊那副冷冷的淡漠樣,令她不甘心,只有自己因為這點事心跳不已。

她轉回身賭氣要站起來,又被他一個順帶跌回他懷中。

易佐手掌很大,大得一個收攏就能把她臉輕握全。

“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再傷它一根毫毛!”

又是這不可一世的口氣,郁蘭轉個念想,學模學樣勾起他下巴,“那你的身體是不是屬於我的?只有我能動它?”

“呵,看你有沒這能耐。”話音剛落,他湊上前,就要吻上。

突然門鈴響起,郁蘭猛得從羞怯沈溺的情懷中脫離回來。推開他,站起身蹦跶著跑開,“肯定是朱珠回來了!”

果然,身著帥氣短褲裝的朱珠嫵媚地朝她吹了下口哨。

“蘭蘭,見著我要那麽臉紅嗎?”

看到後面站著的易佐,蕭殺的視線似乎要萬劍穿瞳般朝他射來。有些了然地調侃,“嘖嘖我是不是打擾了什麽春宵一刻之類的?”

“瞎說什麽,進來。”郁蘭忙止住他漫天撲來的幻想。

他才扭動著腰肢朝易佐走去,眼睛還眨了一下,“佐哥,事情辦妥了,刻不容緩啊。”

“東西呢?”易佐表情嚴肅。

朱珠拍了拍手包, “這可是必備的。”

“很好。”他滿意勾唇,笑容透著點狠絕,拿起西裝披上。

“蘭蘭,我要借佐哥用一下哦,不介意吧。馬上就還給你的。”朱珠趁空調戲一番。

郁蘭瞧了眼正在給手槍上子彈的男人,熟練的手法,專註的神情,側面輪廓剛毅而冷硬,屬於他獨有的個人魅力,就是一點點吸引了她。

收回視線,她開著玩笑,“拿去,隨便。”

易佐收起手槍,兩步上前勾起她下巴。

“女人,我可不是你的所有物。”

說完跟朱珠兩人離開,走出前,回頭不忘叮囑,“呆在這裏,不要亂跑!”

語氣一如既往的強硬,郁蘭也沒在意,畢竟要這個萬年黑面閻王露出一抹溫柔,她驚覺著一身惡寒。

作者有話要說:啊···橙子想說,易老大,你不要動不動就撕掉人家衣服好不好!這麽粗魯,會把妹紙嚇走的!

嘿嘿。把這章給乃們獻上後,橙子要去專心網購了。話說雙十一啊,哪有不網購的道理啊!

PS:橙子不曉得晉江腫麽了,這幾天完全無法回覆留言!啊···看著乃們的留言,橙子好像回覆啊。~~~~(>_<)~~~~ 萬惡的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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