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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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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收拾幹凈就行了,整個房間你隨便折騰。”阿穆美斯離開前交代。

易佐一手插在口袋漫不經心瞧眼被綁在椅子上蒙住頭的人,“我只要一張椅子就行。”

待阿穆美斯及其下屬全部離開,房間裏就剩朱珠和易佐還有兩名易會堂的人。

蒙頭的黑布被揭下,Rocky皺著眼適應光線,嘴巴被膠帶封上,說不出話,只能惡狠狠瞪視他們。

“哎呀,我得撕掉這膠帶,不然那藥怎麽灌進去。”朱珠說著英文扭擺著過去,輕柔的手指滑過他布滿胡子的臉。

“嘖嘖,臉上毛茸茸的真可怕,我會很溫柔地,忍著點啊。”

話音剛落,刷地,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膠帶被他狠力抽下。

“啊”Rocky疼得喊出聲,臉頰火辣辣的。

“天哪,這胡子都被撕掉了。”朱珠憐香惜玉般瞅了瞅他臉,捂著嘴笑起來,“這樣子可真滑稽。”

羞辱感令他怒火中燒,Rocky大吼著,“滾開!你這個醜女人!”

然後朝對面的男人吼叫,“易佐,你最好把我放開,不要以為你在國外還能為所欲為。”

“你好像理解錯了,我只是喜歡隨心所欲而已。”易佐慢悠悠靠近他。

一手抓住他頭發,迫使他往後仰。

“你似乎還沒意識那天的錯會給自己帶來什麽災難?”

“什麽那天?我不懂你說什麽?”

“不懂嗎?給你喝個東西,你就能全想起來了。”易佐將他頭甩一邊,對朱珠打了個手指。

朱珠套上乳膠手套,拿出一支玻璃管,裏面裝有淡黃色的液體。接過水杯,將玻璃管內的液體當著他的面如數倒入。

“上管吧。”他對另外兩人說道。

“你們要做什麽?不要亂來!”Rocky這才有些慌,眼珠睜得大大,恐懼急速啃噬。

“敢對我下手!我不會放過你們!你們應該知道我叔父是車臣武裝的老大吧。”他己所能地放出威脅的話語。

“可惜你一直偷他的武器販賣,我幫他動手,不是更輕松。”玩笑般的口吻卻藏著殘忍的警告,易佐點頭下令,“繼續!”

一人撬開Rocky的嘴巴,另一個人將塑料管子插入。並控制他亂動的身子。

朱珠端著水杯在他面前搖晃著,“瞧見了嗎?這個藥的氣味熟悉嗎?對蘭蘭用這種罕見又昂貴的藥,真是辛苦你找啊。”

說著他將杯子內的液體緩緩倒入管道口,一滴不剩。

等他如數喝完,再將管子取出。Rocky低頭劇烈咳嗽,想將那些東西吐出來。

“省點力吧。就算你吐出一半,那也沒用。我可是加了你那天十倍的用量啊。”朱珠掐住他脖子,尖銳的指甲刻入他肌膚。

原本嬉笑的眉眼早就換成一副攝命殺手可怕模樣,“是不是很興奮?有種飄飄然的快感啊?”指甲陷得更深,直至刺破肌膚,血從指甲處流下。

“住手!”易佐將他手拽開,“你快把他掐死。”

束縛解除,Rocky大口喘氣,因為心臟劇烈跳動,藥性滲透得愈加快速,身上已經開始出現潮紅。

朱珠這才回過神,向後退幾步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巴不得捧在手心呵護的女人,竟被如此設計,從未有過的憤怒讓他險些殺了rocky。

易佐掏出槍對準他額頭,"我只要你回答一個問題,那藥是誰給你的?"

"我拜托人買的。"

"誰給你的!"語氣愈加冷峻。

"托··托別人買的。"

"不要浪費彼此時間,你或許不知道這藥的來源吧?在你死之前,我稍微讓你死明白一點。"朱珠雙手抱胸耐心解釋。

"這款藥水的開發者是易會堂下屬公司的研發師,專門為讓夜會客人獲得極致快感而開發的,產品的供應極為嚴格,絕不會外流銷售。而且每次用量非常少,只需要0.02g。"

"蘭蘭血液化驗結果,至少食用了0.3g。這麽大的劑量會導致人產生幻覺,而且生理急速發生變化,刺激□,破壞腦神經。"

"我們現在給了你3g的量,知道後果不控制會怎麽樣嗎?"他勾唇笑得好不愜意。

藥效開始,rocky身子不住抽動,像個癲癇患者般胡亂扭著脖子。

"怎··怎··麽樣?"口水失禁流下,他眨著眼睛保持清醒。

易佐狠勁捏住他下巴,另一只手將槍對準他大腿,毫無溫度的眸孔居高臨下瞅著,"這就是結果。"

然後砰地一槍,正中大腿。

"啊。。"rocky痛得喊出聲。

鮮血噴濺在易佐臉上,眉頭未皺一下,反倒像嗜血的吸血鬼讓人膽戰心驚。

"怎麽樣,是不是隨著血液的流出,愈發感覺不到痛感?反而爽了呢?"

rocky顫抖著瞧了眼不住往外冒的血,毛骨悚然般,痛感漸漸失去,隨之而來,是身體無力承受的熱力騷動隨著血液流失而頓感爽快。

易佐揪起他衣領,rocky驚悚的模樣刺激他高漲興奮的殺意,"看著自己血流幹,感覺不到痛苦,然後,死去。"

"現在可以開口告訴我?誰給你的藥?"

"是··是··易禾丘。"Rocky終於忍受不了煎熬,慌亂求著,“都是他,放過我,求··求你。”

"果然。"易佐甩開他,對其他人吩咐,“給他個痛快就好。”

然後轉身步入洗手間,打開龍頭沖洗粘著鮮血的手指。突然外面響起,“砰!砰!”兩聲槍響,以及男人嘶吼的慘叫,他依舊慢條斯理清洗著雙手。

彎□掬水要洗臉,他停頓,擡頭望著鏡子,映出一張掛著血跡的臉,深黑的眸孔仿若被紅印染,鬼魅而驚悚。

“佐哥。”朱珠出現在浴室門口,靠在門框上,手指轉動著手槍把玩,“屍體運走了。剛才的錄影也收集了。”

“恩。”淡然回應,擦幹手走出。

朱珠擋在他面前,“把臉上的血洗幹凈再回套房吧。”

易佐沒吭聲,從他面前繞過去。

“你確定要這樣出現在她面前?”

“沒錯!”理所當然的回答,他走出房間。

郁蘭抱著腿所在沙發上看電腦,現在她被限制自由。除非有人陪同,一般呆在房間,門外也有人看守。

對於他的強行要求,她並無怨言,畢竟易佐的勢力在S國還是有局限,會出現什麽危險,沒人能預料,能讓他不至於分心擔憂,她倒願事事照辦。

因為太過擔憂而怕她遭遇不測?郁蘭糾結著翻不出答案的疑問。易佐對她的態度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具體是哪裏,她想不明,只知道他偶爾會露出緊張的摸樣,或者會靜靜盯著自己看一會兒。

可這也都是迷霧中散不開的朦朧,越想只會讓自己越陷入死角,最後也是自尋煩惱,覓不見可喜的答案。如果是愛,她有些憧憬,黑屏的電腦映出她微紅的臉,那麽寧願相信著,那是他未察覺的愛意。

開門聲打斷她的思緒,朝門口看去,易佐回來了,關上門顯得有氣無力。

郁蘭猛地跑過去,仰頭摸著他的臉,“怎麽了?哪裏受傷了?”

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手指沾染了血跡,她毫無在乎,到處查看血跡的來源。

“害怕嗎?”低沈的嗓音,微弱的語氣。

“怎麽會不怕!”郁蘭有些激動,抓著他手臂,清麗的眸瞳布滿急切擔憂,“出去的時候好好的,現在滿臉血的回來,你說我怎麽會不怕!”

“害怕血嗎?害怕滿身是血的我嗎?”

“對!我害怕滿身是血的你!”

“呵。”易佐卻冷冷笑了,“果然,女人都很脆弱啊。”

“我怕你受傷,怕傷到的是致命部位,怕你有生命危險!”她說的義正言辭,忽而手指輕柔撫觸他臉頰,軟音勸道,“告訴我,到底怎麽了?朱珠有醫藥箱,我幫你處理傷口。”

易佐顯得有些呆楞,分明感覺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眼神卻那般堅定,像一頭呵護小鷹的母鷹。

沒做考慮,他抱緊了這個緊張而較小的女人,聞著她的發香,清新的檸檬味,他更是將臉貼上去,想吸取些她的味道,去掉身上的血腥。

“易佐?”懷中她疑惑喊著。

“我沒受傷,這是別人的血。”

懸著的心放下,郁蘭垂下手臂讓他靜靜抱著。

“我殺了人。”

“恩。”

“手上沾滿了別人鮮血,這是永遠都洗不掉的。”說著他摟得更緊,對他來說本不該懷疑的事,此刻會覺著自己臟,太臟而怕汙染了誰。

“那就別洗。命運註定你必須染血,不用去強烈抗爭。除非你可以心甘情願為了什麽放棄固有的責任,那就舍棄一切好好洗幹凈。”

“為了什麽而放棄嗎?”他輕聲呢喃,黑瞳隱現柔和。

推開,他握住她肩頭,彎身直視,“如果我墮落到地獄,你必須陪我一起墮落!”

如此強烈的渴求,帶著他固有的命令口吻,如何忽視。

“如果你需要,我陪你。”郁蘭承諾。

這話說出來卻有幾分告白的意味,郁蘭覺著似乎露骨了,微低下頭,可臉頰的紅隱藏不了那游弋的心思。

易佐彎腰將她抱起。

"幹什麽?"她嚇到,繃著身子,揪住他胸前襯衣。

"洗澡!"簡單回答,朝浴室走去。

在蓮蓬頭下將她放下,打開水閥,溫熱的水瞬間噴灑在彼此身上。

郁蘭琢磨不清狀況,結結巴巴,"我·你··你先洗澡。"推開他要走。

易佐單手攬住她腰身,垂身在她耳邊誘導,"如果我需要,你就陪我洗澡,嗯?"

"我沒說洗澡。"熱氣吹得她有些酥麻,縮著脖子避開。

"包括全部。"他霸道要求,手摟得挺緊,"在我洗完臉之前,能掙開就可以走。"

似乎認定她手勁沒自己大,易佐仰頭對著噴灑的水,另一手輕松愜意擦著臉上得血跡。

郁蘭扭擺了幾下,失敗!這樣的體位她最擅長是過肩摔。可身後站著的不是弱男,恐怕她會把自己給摔了。何況,她的私心蠢蠢欲動,令雙腳不願動彈。

心跳加速跳動,忽然一只手從她衣擺後探入背部。郁蘭呼吸一窒,筆直地站著。

"放松點。"易佐的聲音略微啞然,吹拂在她後頸。

那晚不太清晰卻有著情-欲-色彩的圖片,在她腦中飛速運轉。第一次清醒狀態,似乎要發生些什麽,火都要燒在臉上,熱紅一片。

易佐吻上她後頸,感覺唇下的肌膚僵硬,他轉過她身子,女人的臉蛋紅撲撲,像不小心打翻了胭脂,誘得他一口啄上去。

"啊。"郁蘭捂著臉瞪眼,"你咬我!"

"怎樣?"他眉頭揚得高高,一副你耐我何的模樣。

嘴角的笑那麽明顯,她有些看呆,第一次瞧見他略顯孩子氣的笑。

眸中男人的臉逐漸放大,直至雙唇貼上了柔軟和溫熱,蓮蓬噴灑的水造成濕漉的氛圍,讓這個吻愈顯□。

郁蘭終是松散了四肢,沈醉他引導的吻,緊緊攀附他,彼此身體貼合毫無間隙,說不出這個吻究竟有誰更動情,卻是從未有過的契合。

易佐松開,關上蓮蓬,兩人額頭抵觸,喘息不已。頭次瞧見他因劇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膛,郁蘭伸手摸上去,感應到他急速的心跳,撲騰撲騰每一下都那般重似乎敲擊她手掌。

易佐抓住她手,"不要試圖窺探我的心跳。"冷冷的視線射向她。

騰地將她抱起,走到臥室,放在床上,他即刻壓下。

郁蘭雙手擋在他胸前,表情一絲嚴肅,終是問出了最深的疑惑,"你這樣,是為了生理而□嗎?"

易佐沈下臉,"你認為呢?不要告訴我你要愛情。"

"呵呵。"她冷冷笑了,"如果我說是呢。"

擡起她下巴,浴室那一刻的火熱蕩然無存,"我記得說過,除了這個,任何我都會滿足。"

"你愛上我了?"冷凝的雙眼透著難以置信。

是啊,早就愛上了,你要如何對待我?郁蘭心酸地自問,她閉上眼沒打算回答,淡淡說,"那就做你想做的吧,只要你認為這種事不需要一絲感情,那我當然也不會需要!"

易佐起身,不發一語走回房間,嘭一聲關門,很響!

睜開眼,郁蘭狠狠捏拳,沈浸快要溢出的感情,辛苦得讓她不禁酸楚,如果她放棄他願意提供的所有,能否換得他一絲的愛意呢?

給過別人全部的心,卻施舍不了一丁於自己。她思慮著,或許該好好收緊這亂撲騰的心,不至於最後丟得一塌糊塗拼不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啊··橙子很晚回來。。趕緊把這章弄完奉上來啊!!這一章的易老大開始矛盾了,他想要死死抓住郁蘭,卻不願給她愛。是自己真的不愛?還是害怕?

節日快了啊,大家都淘到好寶貝沒?哈哈。下一章延遲一天,後天晚上更新啊!因為橙子明天周一很多事,所以無法碼字。原諒橙子哈。

依舊還是關於回覆的問題。。。橙子明明有回覆的,結果。為毛都沒了!!~瘋掉了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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