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強勢(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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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靜悄悄,只聽到窗外小區裏些許吵鬧聲。

陳絮思難以置信抓住郁蘭的手,好不容易找回聲音,卻是幹枯,"他說的都是真的?"

"嗯。"沒有猶豫也沒擡頭,她應聲。

自從易佐找上門,自從他把這段才開始沒多久的婚姻蜻蜓點水般告知,所有的就都在他掌控,她深深了解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接受。

"你根本沒跟我說過要結婚,甚至沒說你有男友!"

越說越激動,俊雅的臉煩躁浮起,陳絮思緊握她雙肩晃動,"怎麽會憑空出現這種事,讓我相信你結婚了!"

郁蘭動也不動,任憑他搖晃,低垂著頭,看不清下面的陰影。

易佐擋開他的手,將郁蘭攬入自己懷中,"請尊重我的妻子,如果再對她無理,我不會顧及你是誰的哥哥。"

陳絮思瞧見他厲色警告,戾氣暗湧,絕非普通人該有的神情。

他更是有火團凝聚,分貝遞增,"我在問我的妹妹,你這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插嘴!"

易佐手勁稍使大些,"既然她嫁給了我,那就是我的人,插手她的事從不需要過問任何人,除非那個人"故意拖長了音節。

"哥!"猛然,郁蘭擡起頭朝陳絮思露出笑顏,大力拍打他手臂,"不要這麽嚴肅嘛!我知道沒事先告訴你和爸爸是我的不對,可是易佐他等不及要結婚啊,我們就想說等他手頭的事忙完再給你們一個驚喜。"

說著她俏皮吐舌頭,"不好意思啦,結果還是嚇倒你了。"

"你沒騙我?"

"哥,我從小到大哪裏騙過你,是吧易佐。"郁蘭擡頭朝他望去,眼神中的祈求再明顯不過。

有那麽一瞬間,易佐認為這神情如果是為了他而做的祈求,應該會很不錯,淡淡回應,"嗯。"

臨走之前,郁蘭臉上的笑容未曾消失,回過頭朝陳絮思望一眼,她怕沒機會再這麽凝視,再像這幾日般無憂無慮相處。

踏出門,她的世界全然不同。

"哥,我會幸福的,所以你也要找到幸福。"

說完她頭也不回跟在易佐身後離開,只留下陳絮思,略顯哀愁。

"不用再勉強笑了,不累嗎。"走在前方的易佐突然飄來一句話。

這才發現笑已經麻木,都忘記了表情。郁蘭垂下嘴角,包括肩膀,全部都垮了,所有的原以為抓住的短暫開心,即刻化為泡沫。

易佐將副駕座車門打開,她沒走過去,自行打開後門,一聲不吭坐進去。

他也沒強求,只覺得可以給她留那麽點小性子。

車子緩緩行駛,誰也沒開口,郁蘭躺靠在後座位,閉上眼睛,像是睡著。

半路,易佐開口了,"你突然表現得對我親昵,是怕我把你哥哥怎麽樣嗎?還是不希望他擔心?“

"··"郁蘭始終沒回答。

"我該說你太聰明嗎?"他似乎斷定她沒睡覺,一直說著,"你擅自逃開,這一點可不夠聰明,不會先判斷後果嗎。"

"如果要懲罰,罰我一個人就行,不關別人的事。"閉著眼的她終於答話,聲音憔悴而略帶哽咽。

"呵。你可以直接求我放過他,不用繞彎路。"

"求你可以,那就先一槍打穿我的太陽穴!"郁蘭睜開眼,絕言厲色瞪視他,眸中潤濕,略紅。

易佐一個急轉停靠在山區路邊,下車打開後門,將她一個環抱起來,扔到副駕駛座。

郁蘭還沒反應他的舉動,門已經上拴了。

"我看你還沒理清自己的處境。"易佐捏住她脖頸,迫使她仰視,"如果讓你服帖,當然不會一槍解決你,從你最在意的人下手,反而更便捷。不要試圖反抗我,給你耍性子的機會已經很慈悲。"

說完他又發動車子上路,面容冷峻。

郁蘭簡直不敢相信前一秒還在哥哥家將自己抱入懷中細細呵護,這一刻就變幻成嗜血的惡魔。

此刻她沒由來感到一股寒氣,寒得刺骨,凍得發抖,最終沖破眼眶,匯聚而出。

"我恨你,嗚嗚。。。"郁蘭捂著臉彎□子哭訴,聲音模糊卻很大,"為什麽是我!為什麽!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的生活。我跟你一點交集都沒有,憑什麽揪住我不放!"

每聽見一聲哀怨地哭喊,易佐感覺手就不自覺握緊一次,直到關節握得發疼,那起伏不斷的哭聲讓他煩躁不安,卻沒去制止。

車子終於回到家,易佐瞧見副駕駛的女人沈沈入睡,估計是一路狠狠發洩,過於疲憊。

他側過身,瞧著那通紅的鼻頭,還有略為腫紅的雙唇。

緩緩伸手撫摸她臉頰,"女人,你就這麽樂於跟我對抗?"

"嗯。。"她發出嚶嚀,慵懶得像只饜足的貓咪。

正好轉過來對著他,鬼使神差,易佐低頭,吻上,潤濕的唇帶著甜甜的芳香,令他不覺稍稍含得更多。

待她發出不悅聲,才松開,抑制不住怦然的心跳,很久不曾這般。

回到座位,易佐深呼吸幾下,又望眼依舊沈睡的她,忽現微微笑意,柔和得仿若鋪落人間的月光。

"回來了?"朱珠聽到車聲,立刻出來。

看到他懷中熟睡的某人,不由得微楞。

後頭跟著易敏茹,身著睡衣便跑出來,一臉驚喜跑到哥哥面前。瞧了眼安靜的嫂子,手捂著嘴樂呵呵笑開。

易佐對此詫異,多久沒見到她這麽孩童般的俏皮。

"哥哥把嫂嫂從壞男人的手中解救回來,好棒呀!"易敏茹打著手語,豎起大拇指。

易佐瞥眼朱珠,低著嗓音,"這麽會編故事,怎麽不去當作家。"

然後抱著郁蘭走進屋子。

易敏茹扯扯朱珠的袖子,嘟著嘴打手語,"哥哥怎麽看起來不太高興,嫂嫂不是搶回來了嗎?"

朱珠刮她鼻頭,彎□子,"你哥比較害羞,其實心裏面樂得開了花似的。"

將懷中的女人放在床上,易佐本想離開,卻聽見身後傳來低聲呼喚,有些模糊。他湊前仔細聽。

"絮思絮思"表情略帶痛苦。

易佐伸手捏住她臉頰,帶著狠力。

"嗯。。。"郁蘭皺著臉醒來,卻擺不開臉上傳來的疼,悠悠睜眼,還在對焦距。

"絮思?看來你很渴望這麽喊你親愛的哥哥。"

說著,還沒等身下人反應,直接吻下去,強勢而粗魯的吻,勢要將她吞入腹中。

"嗯。。"頓時清醒過來,郁蘭忙拍打他的背,頭被固定,無法擺開。

"不要,難受"張口說話不是好選擇,只會讓男人愈加肆無忌憚,舌頭直探入口中。

直到她漲紅著臉,呼吸困難,易佐才放開她。

郁蘭緊咬咬關,一臉憤恨瞪視,眼中迷霧,不知是氣的,還是剛才迷離了。

"作為我的妻子,這點肌膚之親,你早就該適應。"

"我不是自願的,所以有權利拒絕跟你行夫妻之禮。"

易佐將她兩手反扣在腦上方,另一只手勾起她下巴,"我說過,不要談權利,你來這裏只有遵守。哪怕我跟你做_愛,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會來。包括你那位警官哥哥。"

"你"郁蘭氣堵著說不出,軟下來,"我什麽都遵守,但是請你別動我的家人。其他的,隨便你想怎麽樣吧。"

瞧見她閉上眼睛,毫不抵抗,易佐說不出哪裏不悅,就是心裏一股無名火。

他將她的手甩掉,下床,背對她冷聲嘲諷,"這麽容易出賣的身體,還真是沒點興趣。"

說完便關門離去。

郁蘭大大松口氣,遂然撲入被窩,緊緊擁住被子,還有很長的路,待在這裏如果每天都這麽戰戰驚驚,她覺得好累。

今天他大發慈悲饒過自己,明天呢,後天呢。

"唉與其每天哀嚎,不如好好賴活著。"她自言自語,又躲入被窩,困意很快席卷。

作者有話要說:橙子肥來了。。哇哇哇。感冒了,從二十六度的地方回到三十六度的地方,頭好暈。。。

親們可要鍛煉身體,別像我一樣身體素質太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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