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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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修身長裙禮服,郁蘭別扭地坐在車上。瞧著身旁一動不動,氣若神閑的男人,卻只能把氣咽下去,說到底是她活該非要坐到後頭來。

時間倒退一小時前。

"不去不行嗎?你跟朱珠一起不就行了,參加拍賣會還得兩個女伴啊?"

郁蘭將裙子開叉得有些過分的一邊使命往下拉,一邊做最後的拒絕。

易佐只是盯著那開叉的地方瞧了眼,未做解釋,自行打開車門,"上車。"

"小百合,這你就不懂了。現在整個k市都知道佐哥娶了個老婆,作為拍賣會的主辦方邀請的首席嘉賓,佐哥就該帶你露面。"

朱珠打開副駕駛座車門,輕捏她臉頰,"不要愁眉苦臉的,那裏有很多新鮮東西,瞧瞧也好,總是要見見外面的,跟從前不一樣的世界。"

郁蘭勉強朝她笑笑,嘀咕一句,"自從來這裏,世界就不一樣了。"

彎腰正要進去,看著某人冷峻分明的側臉,想起前天晚上的強吻,一陣煩亂。

"我想坐後面。"然後打開後車門,坐進去。

"啊?"朱珠呆楞,望著這一對有些微妙的夫妻,還是無奈坐到副駕坐。

屁股還沒熱,旁邊的易佐又打開車門,"我有點疲憊,你來開。"

然後轉到後座,徑直坐下。

郁蘭沒想到他會'緊隨其後',賭氣地想出去。

"看來你很喜歡被綁著過去。我不介意浪費幾捆繩子。"漫不經心的威脅立馬飄過。

她只能乖乖坐著,哪怕心裏早已將這個男人揍了千百回,現實還是得做一個聽話的好媳婦。

終於來到拍賣會場,由於是vip專場拍賣會,除了資深收藏家,基本是商界和官場的特邀人員,人數並不多。

地下室等電梯,郁蘭兩手揪得緊。

"別緊張,這次是藝術品雜燴拍賣,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要是喜歡,你可以舉牌拍下,佐哥買單。"

"嗯。"她深呼吸,本身對拍賣就沒太大興趣,只希望能趕緊結束,少些折磨。

她撥了撥左耳的頭發,順下來擋住助聽器。

忽然手被握住,然後一帶。

"挽緊了,別松開。"易佐朝她叮囑。

不知為何,那神情雖然瞧不出意味,可緊貼著他強勁的臂彎,令她默默安心。

來到外面,她就是易佐的妻子,這個有著神秘而龐大勢力的男人,總應會好好保護自己女人,郁蘭這麽想著,至少在外面可以好好依賴他。

朱珠對她說過:佐哥絕不會讓自己女人在外頭受半點委屈。那她可要好好享受難得的待遇。

漸漸,心情亂輕松一把,郁蘭也能對著每位前來祝賀新婚的人士露出笑臉。即便是商場客套話,她覺得是祝福就該真心接受,並表達自己的謝意。

拍賣還未開始,朱珠和郁蘭找個角落坐下來休息,順便看看形形□的人。

"小百合,你還是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

"你好像從不打擊我。"

"是嗎?我可是覺得你沒有哪裏需要被打擊的。"

郁蘭扭個頭,望向在一堆精英中商談的易佐,他果真不茍言笑,即便同交好的合作夥伴,說話也是那沒生機的模樣。

"他就沒誇過我。"

"他?"朱珠順著她目光看去,頓時了然,"佐哥除了敏茹,誰都不會誇。難不成,你很在意?"

"哪有!"郁蘭回頭大聲反駁。

"哎呀呀,小臉蛋都紅了,說謊了吧。"

"朱珠,不要亂說啦,我去倒水喝,你自個兒在這邊瞎猜。"她急得想逃離剛撲亂的心跳。

剛轉身,踏出一步便撞上前來的人。

"啊,抱歉。"郁蘭捂著嘴巴,低頭道歉正打算繞開。

那人卻擋住,"你就是易佐的新任老婆?"

不太善意的問話止住她腳步,郁蘭擡頭,一位露著毫無公害的笑臉男人,細碎的棕色短發在彎月的眉眼上方飄動。

還沒開口,身子被拉去後面,朱珠擋在她前面,帶著厭惡警惕他。

"我親愛的"男人繞了個音,"應該是妹妹了。你哥哥只是要跟好友的新娘打招呼,你不用這麽防備吧。"

"我不認識你!能請你離開嗎?"

"怎麽對我態度這麽冷淡,真傷心。"男人露出哀傷的表情,不知真假。立馬恢覆那狐貍般笑臉,"若絲也來了,過個一小時應該就到了。"

朱珠一頓,手捏得很緊,一絲冷笑,"來了又怎麽樣,故人而已。少打算盤。"

"噢?我還正想看看新任前任齊聚一堂,會是什麽效果啊。"

郁蘭觀察著,卻聽不懂這兩人的談話。哥哥?這個男人是朱珠的哥哥?

"若絲"她小聲念著,有些熟悉,在哪聽過。

恰事,熟悉的嗓音響起,"蘭蘭,拍賣會開始了,我們就座吧。"

易佐走來將她的手挽入自己胳膊,仿若不當那個男人存在般,從他面前走過。

"蘭蘭?"男人呢喃,望著他們相攜的背影,"呵呵,有意思,這麽快就找到新歡了。"

朱珠掠過他身邊,在耳邊低聲,"若絲的事你是真的惹到佐哥了,別以為有易老爺庇護一次,你就為所欲為,勸你不要對蘭蘭下手。還有,我對你的報覆,永遠不嫌遲。"

"呵,什麽時候這個總是跟在我身後,對我崇拜不已的弟弟,開始替別人警告我?朱牧康。"男人這才卸下偽裝的笑臉,將手搭在朱珠肩膀,神情陰晦不明。

朱珠將他甩開,撥了下長長的卷發,冷艷的眸瞳盡是不屑,"那個名字留給你死去的弟弟吧,你最終也不過是孤獨一人,連愛都喪失的可憐人。"

"那你呢?變成一個女人,父母地下有知,都會覺得丟臉!"

"你沒資格說父母兩個字!"朱珠突然揪住他衣領,低聲吼道,"你這個殺人兇手!"

說完,她迅速放開,狠絕地瞪了他一眼便離開。

望著朱珠背影,男人俊秀的臉不再如剛才般笑容燦爛,透著一股不知何來的孤寂。



已經拍到第五件,郁蘭還是沒有想要擁有的沖動,只拿著牌子把玩。

"怎麽興趣缺缺的樣子?沒有一件合胃口嗎?"朱珠湊她耳邊細聲詢問。

她也貓著頭答,"要不太貴,要不沒實用價值。"

"哈哈,你可真是朵實在的小百合。"

易佐斜眼瞄了身邊兩人,眼看愈加靠近,立馬不著痕跡將郁蘭摟過來,壓低了嗓音,"好好看,少交頭接耳。"

郁蘭白了他一眼,呶呶嘴,還是老實端坐著。

朱珠捂著嘴偷笑,卻被他一道蕭冷目光射中,只能憋著笑意優雅地坐著。

"今天的第六件拍品是一對耳釘,不要看這對小小的耳釘,光是它的設計者---著名的享譽國內的設計師齊謹文先生,就讓很多收藏者蠢蠢欲動。"

"鉑金鑲嵌的瑞士極品皇家托帕石,凈度完美,毫無瑕疵,這略帶深色的海藍,令人仿若瞧見海的女兒明澈的雙眸。邊緣以南非鉆環繞,更是襯托整對耳釘的高貴奢華氣質。起拍價十二萬元,每次加價最低五千。開始。"

易佐正想舉牌,卻沒想到身邊的郁蘭手更快。

"好,這位小姐12萬五千。請問還有誰出更高。"

"十四萬。"一個聲音喊道。



就在價位擡高到二十三萬元時,郁蘭有些著急,畢竟她從未買過這麽貴重的物品。

她側過身對朱珠小聲問道,"是不是不論多高的價位,他都能買單?"

"這個如果以你能想象的價位,他應該可以負擔。"

"好。"她一聲答應,深呼吸幾下,仿若要做個重大決定。

"二十三萬第二次,二十三萬。"拍賣師快定錘的時候。

"等等!"郁蘭喊著,高舉著牌,"三十萬!我出三十萬!"

即刻,她成為全場焦點,拍賣師也有些傻眼,楞了一下立馬反應,"您出三十萬嗎?這位太太真是好眼光。還有人出更高價位嗎?三十萬第一次"

終於耳釘歸她所有,沒人出更高的價格,現場有些騷動,大家議論著,或許覺得她這價位出得有些離譜。

郁蘭卻樂呵呵,然後揚起臉朝易佐笑笑,"抱歉啊,讓你成了冤大頭,不過我確實覺得這耳釘很適合敏如,她一直很喜歡水晶之類的寶石,戴上去肯定很好看。"

說著又朝臺上那耳釘望去,一臉滿足的樣子。

易佐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詫異地盯著她,看著她今天第一次流露笑顏的側臉,一瞬間,他嘴角竟也勾起了弧度。

"不是吧?"朱珠眨巴眼睛,"沒了,明明看到他笑了啊,我看錯了吧,他有過那麽溫柔的眼神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剛回來工作就堆積了,忙了些。不過橙子還是晚上抽空多碼些,趕緊獻上,乃們要撒花啊。撒花收藏才有動力。麽麽。

jj總是抽風,把俺還不容易傳上的文文吞掉,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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