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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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郁蘭以為諾大的房子除了朱珠,千篇一律是男人,大廳樓梯口的一道清麗身影捕捉了她的視線。

嬌小秀雅的女孩身著暖綠色長袖連衣裙,有些興奮地跑到易佐跟前,先是雙手握住他,然後放下,開始比劃,面容顯得有些賭氣。

易佐伸手摸摸她頭,"出了點狀況,這不是回來了。"

女孩是打手語,沒開口發聲。

郁蘭詫異,哪怕他依舊面無驚瀾,可語氣確是她今天第一次聽過的柔和,還有舉止的親昵。

易佐偏下頭朝郁蘭那邊輕點一下,示意她過來。

她兩手拎著裙擺走過去,微笑著本想搭話。

可女孩卻警惕地望著她,雙手握住易佐的手臂,咬著下唇,怯怯的模樣。

無法猜想她為何這種反應,郁蘭還是禮貌用著手語打了個招呼,這曾讓她自卑了很多年的動作,很久不用,卻早已成了本能,信手捏來。

屋內的人驚異望著'搶來的新娘'竟熟悉手語。

"請問有女生專屬的浴室嗎?我想換掉這身別扭的衣服。"郁蘭直接就搭上了話。

女孩縮了下脖子,看眼易佐,他卻是盯著郁蘭,眼含探究。

比劃了手勢,"如果不介意,我可以把房間的浴室借你用。"

郁蘭今天第一次輕松地展露笑顏,女孩的出現舒緩了她整日緊繃的心。

跟在後面踏上前往房間的樓梯,郁蘭還是微轉頭瞧了眼樓下的易佐,那雙眼暗黑而淩厲。

似乎強調她上樓之前在她耳邊的警告,"不要試圖通利用敏茹想法子逃出去。"

即便未告訴她會有什麽後果,可那冰刺般的語氣足以讓她顫栗。

這個男人太可怕,她並未表表露任何痕跡,也被看穿。

收回視線,郁蘭默默深呼吸一下繼續跟上。

來到房間,一看便是女孩的閨房,到處是夢幻般的粉嫩,同這幢充滿神秘色彩的別墅格格不入。

"也是最有人性色彩的一間房吧。"郁蘭自言自語。

突然易敏茹轉過身來,似乎有些不太高興,打著手語,"你剛說什麽?我不喜歡別人在我身後竊竊私語。"

沒想到她聽力會這般好,郁蘭雙手輕搭在她肩膀,"抱歉,我只是在稱讚這間可愛的屋子,可是又怕自己太突兀,原諒我好嗎?"

易敏茹盯著她看,這眼讓她感覺有些易佐的味道,帶著鷹一般的探究,可又不同,女孩的更為純透,不暗藏灰色。

浴室內,環繞四周,或許她還愚蠢地有一絲可以逃逸的想法,看到離第足足四米高的窗戶,她完全打消了年念頭。

從那個暗含動機的鐵門開始,她就該斷了這種想法,要想離開,除非能出得了這大莊園。

只要按分寸,那個男人應該不會再掏出那把槍,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打個顫。不管如何,那是個隨時充滿危險的豹子。

褪下沈重的婚紗,將助聽器放下,讓熱水從頭沖下。

熱水緩解她整日緊繃的神經,沖澡的時間過了多久,她不清楚,外面的動靜,一點也聽不到。

"小姐,裏面有水聲,但是沒聽到回音。"

易敏茹瞪大眼睛,掰了手柄,反鎖的。"叫哥哥,叫哥哥來!"她焦急打手語。

不一會兒,在樓下商議事情的易佐和朱珠同時跑上來。

"哥哥。"她奔過去,"她還在裏面,有水聲,但是沒回答我們。"

"應該還在裏面,外面沒有警報。"朱珠思索著,突然臉色一變,"她該不會。。。。"

易佐走過去拍打門,仍舊沒反應。

"佐哥,要不用那張卡吧。"朱珠提議。

思索片刻,他從口袋掏出一張黑底透著藍光圖案的小長型卡片。插入門側的凹槽處,裏面紅光掠過,然後聽到一聲卡擦響。

易佐握住門把,並未即刻進入,"我進去,你們呆外面。"

大家毫無異議,沒人會多靠近門半步。

屋內熱氣騰升,是未開抽風的緣故。

向水聲處望去,一名女子仰頭沖洗著,窈窕的身段,玲瓏的曲線,猶如迷霧中的性感精靈,讓人不敢靠近,怕褻瀆了那份透徹的美。

郁蘭絲毫沒察覺周遭發生的事,對此刻的她來說,世界那麽安靜,她需要這份安靜讓自己好好沈寂。

用手摸了把臉上的水珠,緩緩睜開眼,餘光瞄到門口的身影,"啊!誰!"

她嚇得驚叫著湧手擋住胸口,向後逃開,可是浴室太大,也沒浴簾。

"來人啊!朱珠!"她本能地叫著自己信任的人,然後將身子蹲下掩蓋在浴缸後面。

"是我!"易佐實在無法忍受女人刺耳地尖叫。

可她還是叫不停,呼救著,像似不知道自己分貝有多大,拼勁全力喊。

瞄見陶瓷臺上的一個月牙形金屬儀器,易佐輕皺眉,將抽風打開最大。然後朝那只露出小腦袋的女人靠近。

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恐懼的心稍顯安寧,郁蘭啜著滿臉的淚瞪視,那眼神仿若他是仇人,恨極了。

"即使你是我的丈夫,也不該在我洗澡的時候闖入!"

易佐停下腳步,沒搭話,只冷冷瞅她。

"你已經打亂了我的生活,我無緣無故被你強行帶入,難道你連一點點的隱私和微小的空間都不能施舍給我嗎!"

慌張的她開始宣洩情緒,本來壓抑著的,不想放縱的,卻被他的不適時出現而引出。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只眼神惶恐卻帶著激憤,被惹怒的幼獅。

"如果你在自己遇見危險的時候,喊的第一個人是你丈夫,我會考慮給你想要的那點空間。"

易佐不緊不慢說著莫名的話語。

郁蘭驚異,下意識伸手摸上左耳。糟糕!

還好靠得近,她能看懂唇語。壓下慌亂的心,擡頭望著那個冷峻的男人,未免過於霸道。她不過是臨時更換的新娘,卻也要處處受禁。

“知道。”即便內心翻滾,郁蘭還是靜下情緒,“能否請你出去,我還需要繼續洗澡。”

“如果我堅持留下來呢。”易佐蹲下來直視她,如同獵豹直直鎖住獵物的神情。

在她臉色驟變瞬間,他起身轉身離開。突然想到什麽,又停下腳步。

郁蘭剛松下的一口氣又被堵上,緊張地看著那人背影。

易佐回頭,“你洗了很久,敏茹有點擔心而已。”

直到浴室門關上許久,她才起身,看著洗水臺上的小小助聽器,驚覺自己犯了個錯誤,這不是自家,沒人知道她的習慣和隱秘。

“呵呵。”她自嘲笑笑,“該不會以為我要自殺吧。”

走過去將助聽器帶上,撐在水池兩邊,望著鏡中肌膚白皙,水珠滴露的女人,郁蘭伸手摸著鏡中的人,潤紅的嘴唇輕啟, “死過一次的人,怎麽會輕易放棄生命。”

“你做了?”下樓的時候,朱珠詢問從浴室出來就一語不發的男人。

“閉嘴!”

“她叫得那麽淒慘,你速度真快?”

易佐扭頭,對這個唧唧咋咋的女人毫不客氣,揪起她衣領,“你再吵,我就讓jensen把你辦了。”

說完將她扔一邊。

正好jensen擡起頭望著她,那副百年不變的兇神惡煞。

朱珠急速擺頭,“那我寧願被佐哥辦了。”

“東西都收齊了?”易佐換上管家遞上的新西裝,問道。

Jensen將一個有密碼鎖的皮箱和一個合金方箱放在他面前,“都在這裏了。”

易佐看也沒看,讓朱珠派人提到車上。

“李叔,在我回來之前,這裏的事全權交給jensen管理。有什麽事過問他就行,不需要問我,通知易會堂所有的人,即刻執行。”

叮囑完管家,他從口袋拿出一張卡,跟打開浴室的那張電子卡一樣,只是中心的圖案是紅色,遞給jensen,“敏茹問起,就跟平時一樣回答,說我跟朱珠出國見客戶。”

“恩。”

“郁蘭"他皺眉想了片刻,然後搖搖頭,“算了,反正她也走不出去。”

“走。”對旁邊的朱珠使了個眼神,易佐頭也沒回離開。

朱珠顯得很興奮,雙拳摩擦,“哈哈,又要辦大事了。”男性化的舉止洩露出她該有的本色。

易佐提醒道,“出了這房子,你要時刻保持女人的特點。”

“哈哈,偶爾在你們面前伸展一下嘛。女人可不好當啊。”朱珠將手挽住他,“佐哥,在外人面前,我可是你的小情婦啊,你要對我溫柔點,不然怎麽體現咱的‘恩愛’。”

易佐睇眼她的柔情百媚,然後對著jensen平靜交代,“這幾天你找個魁梧點的男人,把他做了。”說完,穿上外套走出去。

“餵!你怎麽這麽無情,要不你把我做了吧。”朱珠拎著箱子,追趕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不收藏的美眉。橙子要抓你們胸胸!!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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