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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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橙子修改文章哈。。各位別介意哈。。

這幾日郁蘭總要在床上翻滾很久才有睡意,她需要讓自己保持十萬分的警覺。 就連睡覺,也不會將助聽器取下來。

郁蘭慶幸自己沒被安排在所謂的婚房與丈夫同睡,只見過半天的男人,突然就要肌膚相親,她無法接受。

更慶幸的是丈夫當天就出了遠門。

"哼,回不來就更好。"郁蘭翻個身咕噥。

她拿出手機,看著父親的名字,還是沒按下去。自從搬出去也有兩年,回家的次數五個指頭數得清。

她想向家人求救,可易佐的勢力她無法估摸,冒然打電話,無法估計會有什麽後果。何況那個家,對她來說早已陌生。

手指自覺翻到另一個聯系人,沒具體名字,標註著:只能是哥哥。

忍不住,她打開手機相冊,翻找那張她大學畢業時,哥哥為她慶祝留下的合影,看起來那麽和諧那麽般配,卻只能是她無法癒合的傷。

郁蘭鼻尖一酸,趕忙將手機蓋上放在枕頭邊,唯一的羈絆切斷了,她還得安安分分待這裏,與其每日哀聲嘆氣,悲泣這莫名其妙的命運,不如好好活著。

困意慢慢襲來,閉眼入睡。半夜易醒的郁蘭看見房門縫微微透進的光線,昨晚她也看到一次。

可這光從左邊移到右邊,陷入一片黑暗,過不久,再從右邊移到左邊,又是一片黑暗。房間右邊是易佐的臥室,而且已是盡頭,這說明那光影是去他的房間。

"不對啊。他要好幾天才回來,難道是jensen"郁蘭自顧琢磨著。

困意抵擋不住,她本就不願思考這房子力的覆雜關系和神秘事情,繼續倒頭睡覺。



"jensen在哪裏?"這是易敏茹第三次問阿水。

"抱歉小姐,我真的沒看到jensen先生。您可以問問夫人。她在一樓廚房烤餅幹呢。"

本來不太開心的小臉蛋頓時一片驚喜,打手語,"烤餅幹?我也去。"

"唉。。。小姐,小心啊,別跑那麽急。"幾個傭人追著喊,怕這大小姐傷到半分。

跑到廚房,看著滿目瘡痍的桌面,面粉到處都是,還有形狀不一,顏色深淺不一的餅幹,她呆住。

等她向那個蹲在一邊正慢慢打開烤箱的身影靠近時,被嚇一跳。

"哈哈。。。終於成功了,我人生的夢想之一,曲奇餅。"

易敏茹看著烤盤上樣式各類的餅幹,崇拜之心頓然而升,蹲下來想伸手拿。

"別碰!"這話郁蘭說得嚴厲而著急。

女孩嚇得忙伸回手,眼巴巴望著她。

"太燙,剛出爐的。"

易敏茹出奇地聽話,乖乖跟在她身後。

終於嘗到餅幹,她驚喜地伸出大拇指,一邊嚼著一邊比劃,"好棒,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呵呵,小小馬屁精。"郁蘭摸摸她發頂。

正巧,jensen從門外進來,走到客廳。聽著廚房裏熱鬧的聲音,順勢走了過去。

郁蘭一個念想,將易敏茹手裏的鐵盤端到桌子上,忽然抓著她雙手翻看手掌,"呀,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燙傷了?天哪,痛不痛?"

還沒等她'細心咨詢'一番,那雙細嫩的小手已經被搶了過去。

"這麽紅?!痛嗎?"jensen將墨鏡摘下,本就惡煞的臉,皺得更讓人心生畏懼。

易敏茹還沒反應過來,剛才因為笑很開,眼中泛著迷霧擡頭無辜看著他。

jensen的眼瞪得銅鑼大,抄起她腰肢來個公主抱。

"打電話叫郭醫生來,他還在西區院,等下他就要出去,快!"

"哦,哦。"

眼看事態有些過激,郁蘭忙喊住傭人,"先不用去。"

jensen兇惡得朝她瞪去,眼中的蕭殺似要撕碎她。

"我剛仔細看了,不是燙傷,本來不銹鋼盤還有些微熱,她也端得有些久才會泛紅。"郁蘭直直望著他,受住那份壓力。

他有些疑慮,低頭望著懷裏這才有些弄清狀況的女孩。

"疼嗎?"

易敏茹將手掌張開在他面前,"不紅了。"

卻略微低垂眼,用手摸著臉,心念著,"可是臉紅了。"

女孩情竇初開的嬌羞,誰都看在眼裏。

確定易敏茹沒事,jensen又變成那個木頭般的男人,冷酷得帶著墨鏡出去辦事了。

在他離開之前,郁蘭才想起一件事,追在外面問了,"jensen,最近晚上你有去過易佐的房間嗎?"

jensen睇視她,沒搭話。

"有嗎?"她追問,仿若得不到答案就不會罷休。

過了幾秒,他終於開口,"有。"

然後坐進車裏,等車子發動,他搖下車窗,"晚上辦事的人比較多,待在房間最安全。"

看著飛馳而去的轎車,郁蘭奴奴嘴,"說謊。"

她自言自語,隨即踢下草地,"誰去他房間這關我什麽事,瞎操心!我都自身難保。"

···············

黑色轎車內,漆黑的窗帶著特殊塗層,外部窺不見內部任何情景。

"最近他有什麽舉動?"閉眼閑靠在椅座的易佐沈沈發話。

"監控錄像有發現人影,但是喬裝戴了面具的。"jensen簡明扼要描述。

"哼。"他微微揚起眼皮,隱匿著蕭殺, "如果想拿到那份文件,他最遲今晚就要下手,給他拿去,不要打草驚蛇。"

"哈哈,他哪知道那文件是偽造的,裏面還貼了跟蹤器,到時候把幕後挖出來,看看到底這幾年誰在背後放箭。"朱珠把玩著一把金色的短小手槍,然後放進褲襪間。

"但是,有個人不在計劃內。"jensen如實報告。

易佐輕握拳頭,"郁蘭?"

"嗯,她今天跟我說這兩天晚上都覺得有人半夜進出您的房間,問是不是我,我默認了,也叮囑她晚上別出房門。"

朱珠有些擔憂,轉頭說道,"小百合不會因為好奇心,然後半夜走出來吧?被發現怎麽辦?"

易佐神情愈加陰郁,嘴唇緊抿,"jensen,告訴阿水,等她一進房間睡覺,就把房門反鎖。"

"如果她不小心碰到可以解除反鎖的開關怎麽辦?"

"那就是她的命!"厲言低吼,他閉上雙眼,氣氛冷凝至極點。

車內另外兩人不敢再發話,表情都不輕松,一個布置很久地計劃,如果因為突然入門的新娘而放棄,這不可能。



無數次翻滾後,郁蘭依舊睡不著,睜開眼拿出手機,午夜一點。

"哎。"嘆息著翻身下床倒水喝。

腳剛沾地,門板縫隙處光影顯現,郁蘭一動不動,細聽動靜,卻聽不出絲毫聲音。

本就聽覺不太敏感的她,如果對方刻意隱藏腳步聲,如果不是門板的縫隙流瀉的微弱光線,她根本都不會發現這幾晚有人半夜經過。

直到光線隱沒,隔壁有微小的開門聲響起。

郁蘭沒穿鞋,拿起床頭的手機,就著微弱光線,踮腳來到門前。

輕輕將手放在門把處,輕扳,門把卻紋絲不動。一絲異樣氣息飄過,她再次扭動,依舊沒動。

有人從外面反鎖了?!

對於她察覺的異樣,只告訴過jensen,難道每晚偷偷去易佐房間的真的是jensen?可是jensen有出入任何房間的電子卡,沒必要半夜行動。

越來越多的疑問盤旋著,讓她躁動難安。 單手握著門把,卻無能為力,想要知道真相的她有些抓狂。

手指磨挲著,拇指移在門把前端,似乎觸碰一個略有彈性的突起物,本能按下去,只聽擦一聲,門把被扭開。

詫異之餘,郁蘭貓著步子推門走出,順帶將門關上,頓時陷入黑暗,只有隔壁房間門底縫隙投射微弱的光線。

即使四周視線混沌,憑借本能,敏捷躲進易佐房門另一側的陰影中,緊貼墻身,與周遭黑暗融為一體。

正前上方三樓處,幾雙眼睛靜靜地盯著這個新娘的奇怪舉動,誰也沒出聲。

其中有一雙眼如黑曜石般隱沒在黑夜中,暗沈而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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