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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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本性。

“我這兒有好貨,你們要試試嗎?”羅成對王樹超和我們說。

“什麽?麻?”

“冰~”羅成的語氣裏面充滿了驕傲。

“不要。”我拒絕得斬釘截鐵。

“ 別介啊,機會難得啊。你小子從哪兒弄的?”王樹超倒是很興奮。

“我請人從雲南送過來的,保證純凈。”

“哇哦~”

“韓敏你呢?”

“別啊,韓敏以前沒吸過,第一次就給她冰毒她會受不了的。”我替韓敏拒絕說。

“誒誒誒,這小子,人家姑娘都沒說什麽呢,你打什麽岔啊。”有個身軀強健的大漢走過來,雖然滿臉橫肉,但是好歹還是肌肉。他後面還帶著幾個同樣五大三粗的漢子。

“WF,好巧你也來啊。”

“恩。”這位傳說中的WF對王樹超不甚搭理,只是哼唧了一聲作為回答。“羅成,聽說你有貨?”

“對啊,WF哥要不要賞個臉一起嘗嘗?”

“可以啊,求之不得呢。這兒眼雜,咱屋裏去。”WF一邊說一邊側身讓出一條路。

“走吧小安。”羅成叫上我,我不能不去。

“這位姑娘也一起吧。”WF翹著嘴角,對韓敏說。

韓敏倒是很大方地端起桌上的那杯“長島冰茶”一飲而盡,然後跟了上來。

王樹超雖然沒被邀請,但是也跟著進了屋子。這是一間外表被裝飾成質樸茅草房的海邊度假別墅,內部裝飾和外表天壤之別,柚木地板落地玻璃窗一應俱全。還有寬敞的皮質沙發。我們一行七人坐下也不局促。

“羅成應該已經提到過我了吧?”WF大聲說。

“沒。”我正聲說。

“哦,那是我自戀了。我叫汪凡。”

“今天這聚會就是凡哥發起的。”他帶來的兩個小廝附和說,語氣裏透著不識大體的輕狂。

“咳咳……”汪凡小聲清清嗓子,“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這位是羅成,成哥,這位是胡安,叫安哥。”

“安哥。”兩個小廝立刻慫了。我詫異於這位似乎來頭不小的汪凡居然認識我,而且我不認識他。

“胡安當時在北京也算是圈內呼風喚雨的大拿了。11年的SCC年賽,那叫一個牛啊。”

“額……小打小鬧而已。”那是我若幹年前開著蔣海洋的車去西山賽道狂飆了一把,撿了個第二。

“別謙虛了。”汪凡接著說,臉上是一種從容不迫的打個氣派,“胡安和王樹超我認識,這位姑娘呢?”

“我叫韓敏。”一直很沒存在感的韓敏自我介紹。六個男性的目光聚集到她身上,不可否認韓敏也算是女孩中的極品,曲線膚質一個不差。韓敏這時臉上微微泛紅,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

“哦?你女朋友?”汪凡從韓敏身上撤回目光,問羅成。

“……不是。”羅成的回答很小聲,我能感受到若幹男性的鼻息一下就加重了。我看了一眼韓敏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只是突然變得慘白,看起來有種至酷的美感。

“哦,你說的貨呢?快拿出來啊。”終於回到正題。

羅成讓跟著汪凡的一個小廝去他車上取來一個紅酒盒子,取出酒瓶,盒子底下不出所料——冰毒。

“怎麽個吸法。”

羅成取來一盞玻璃熏燈,把冰毒倒入之後點燃,妖艷的紫藍色火焰和一股古怪的化學品味道馬上彌漫開來。

遞過一支玻璃導管給汪凡,羅成說了聲:“請”。

汪凡之後眾人都品嘗了這傳說中的“毒王”,我用肺炎為借口推脫了,韓敏倒是非常大方地接過吸管,在眾人的目光中狠狠地吸食了一口。那一瞬間,我註意到韓敏的瞳孔立刻就散大了。

“哈哈哈。”汪凡打破沈默笑了起來,眾人也都跟著樂呵樂呵。

“打算怎麽個玩法?俄羅斯輪盤還是伽利略的望遠鏡?”

王樹超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地說:“群P就要開始了。”說完手裝作不經意地搭在我的腿上,接著補充道:“我知道你不感興趣的是吧。”然後擠了擠眉毛。

我一笑沒答話,只是看著韓敏,她似乎意識已經渙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的靠背上,臉上帶著笑容,好像很享受,但是眼神卻是無限的空洞。

羅成的目光一直都聚集在燃著的燈盞上,那妖冶的妖冶毒火,似乎有無窮魅力。汪凡的手伸向韓敏,我突然覺得頭疼,疼得讓我說不出話來。汪凡的小廝開始起哄吹口哨,我盡力想讓我站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除了頭疼之外動彈不得。

“酒裏面有三唑侖。”王樹超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大腦徹底一怔,閉上眼睛看到了顧天澤那雙殷紅的眼睛。

我清楚地感受到王樹超的一支手從伸進我的泳褲,在敏感的部位蹭來蹭去。耳後也繞過他的鼻息。那是一種帶有辛辣薄荷味的空氣,我撰緊了拳頭,但是力氣卻一點也發不出來。

韓敏已經被扒光,好多只手吸在她嫩白的肉體上,我發現我已經不能出聲了,喉嚨像火燎一樣燥熱。羅成任然盯著那盞毒火。

“砰!”羅成突然站起來,拎起放在一旁的紅酒瓶砸在茶幾上,酒瓶碎裂之後他舉起碎碎片沖著正血脈噴張的汪凡吼道:“放開她!”

而此時的汪凡也被激起了男性最原始的好鬥,起身說:“兄弟你怒啥,不是你女朋友你還不然別人操?”

羅成被噎得無言以對,只能直接動手,酒瓶砸像對方。汪凡躲開,結果兩片碎片紮進了我的手臂。手上的痛傳到大腦,好像打開了某個閥門,我從藥物麻醉中覺醒了過來,一直蓄積在手臂的力氣全部使出,重重推開王樹超。

我試著活動了手腳,勉強站了起來,雖然嗓子還是說不出話,但是疼痛讓我清醒了許多。和羅成並排站著擺好架勢,看來這一架是不得不打了。

“上!”汪凡大喝一聲,兩個小廝從韓敏身上戀戀不舍地收回手,像我倆撲過來。羅成很敏銳地閃開之後撂倒了其中一個,倒在滿地的玻璃渣中,想想就知道那嚎叫多慘烈。

而我似乎被藥物拖累,也可能是我對陣的這家夥還有兩把刷子,我的腹部和額頭都被重重擊打到,火辣辣的痛覺讓我更清醒一些,擡腳一狠踹,這貨直接飛出去,腦袋磕在茶幾角上,頓時血流如註。眼角的餘光我掃到王樹超驚坐在沙發上,顫巍巍地從身後的手包裏摸出了手機。

汪凡吐了一口唾沫,超起掛在墻上的一把武士刀向我們沖過來。我和羅成知道敵不過只能閃開。我倆的默契非常好,蹲下兩人同時用腳猛踢汪凡的腳踝,這家夥應聲倒下。羅成上去補了一腳,跑到沙發邊去叫醒韓敏。我撿起落在地上的刀,挑破汪凡的背,劃了一個十字。轉身想找王樹超算賬,但是這人已經不見蹤影。

我坐在沙發上,手上的傷已經不那麽痛了,嵌入皮肉的玻璃碴子也在打鬥中掉了出來。現在正在往外冒血。三挫倫的藥效又一次襲來,我顫抖著把茶幾上的桌布撕碎止血。這時,我聽見了屋外的警笛聲。羅成和王樹超嘻嘻哈哈地討論了各種十八禁的問題,韓敏從吧臺走過來,後面跟著的服務生端著兩杯薄荷和檸檬裝飾著的雞尾酒。

聽到警笛之後我的第一反應是這操蛋的場景終於要結束了,甚至覺得條子叔叔們的那身裝束很有親切感。而汪凡一行人則是立馬慌亂,企圖逃出屋子。但是無奈身上傷勢一瘸一拐缺乏效率。看來我本質上還是信賴政府的良民。我草草穿上衣服,癱坐在地上。

羅成走到沙發前,拍了拍韓敏的臉。然後拿過手機迅速地發出去了什麽。韓敏也清醒了一些,不知什麽不住地咳嗽。這時候,警察叔叔們破門而入。我註意了一下,居然還是特警。可見報警的人誇大了這裏的形勢。

“你好,請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我伸出手配合地戴上手銬,汪凡估計是身上有傷,在一旁不停地呻吟。最後我們都被帶走了,路過院子隱約瞥見有幾個警察在拍照取證。而王樹超那小子不知道哪兒去了。我心中暗暗罵娘,報警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幹的。此時我和羅成被分別塞進一輛警車,這車沒有拉警報,迅速而低調地駛離了現場。

我們並沒有被帶到公安局之類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看守所。坦白說這不是我第一次蹲監獄,但是絕對是我最不服氣的一次。說白了今天的事完全就沒我什麽事,而且最讓我氣不過的是,我居然是被王樹超那家夥出賣了。

狹小的黑房子裏,我覺得是思考人生的最好契機。這時候想著怎麽才能出去簡直就是在庸人自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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