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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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朽木不可雕,“我周末一般都沒什麽事情。”

“那就明天下午兩點吧,行嗎?”

“行吧。”事實上我明天約好了龍林他們去踢球的!

“那小澤送老師一下。”顧爸一邊說著一邊塞了2張鈔票給我。

“不用了這麽近我自己走回去吧。”

“天黑了畢竟不安全,還是送送吧,這一代我比較熟。”顧天澤接過話茬。

從他家出來,我們一路上沒怎麽說話,很快就到了我們公寓樓下。

“你回去吧,真想不通為什麽是你送我,我明明和你差不多高。”

“得了吧,你比我矮不少。”

“哼~”

“我爸對你印象蠻好的,他很少對別人這麽客氣的。”

“是嗎?請轉告他我對他的印象也不錯。”

“你明天會來的吧。”

“不會。”我轉身走進公寓。第二天是周日,我的兩個室友難得早起,九點半我醒來發現寢室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帶著睡懶覺的負罪感,我去圖書館自習了一會兒。不出所料,吉安果然在圖書館,好像他就住在裏面似的。

“昨天去家教的經歷還愉快吧。”他頭也沒擡,繼續和一道偏微分的題目激戰。

“還好,下午龍林他們踢球我去不了了,你替一下我唄。”

“不要,我不會守門。你要去幹什麽呀。”

“家教唄。你給龍林說一聲叫他讓別的誰去守門你去踢前鋒吧。”

“不去,我作業還多著。你那個學生怎麽這麽好學啊。”

“誰知道,怪人一個。”

“怪人?怎麽怪了。”

“看似傻不啦嘰但是悟性其實還行,成績很差但是底子其實挺紮實。”

“幾年級的?”

“高二。”

“那這種肯定就是初中小學的時候成績好,高一的時候玩得太過了。這種學生你花點力氣提上來很容易的。”

“很有經驗的樣子嘛~”我笑笑。

“因為我高二的時候就這個樣子。我高二的家教也是個大學生,他幫我把數學和理化補了上來。我現在還特別感謝他。”

“然後你們發展出了一段轟轟烈烈的師生戀,最後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不正經地開玩笑。

“什麽啊,他是男的。”

“男的也沒關系啊,你看看梁山伯祝英臺是異性戀吧,羅密歐朱麗葉是異性戀吧,有好結果嗎?有嗎?還有……”

“一邊呆著去。”吉安接著寫作業不理我了。

下午我吃過午飯,回寢室準備換上那件博得長輩好感專用的格子襯衫,但是看著鏡子裏顯得過分稚嫩的我,似乎怎麽看都是個小受,也確實有點小媳婦見公婆的感覺。所以我果斷套上了一件風格粗獷的帽衫,帶著我從圖書館淘來的幾張BBC廣播原聲帶去了顧天澤家。

敲了開門之後,門框裏鑲著的是顧天澤那讓我咬牙切齒的個子。

“你爸媽呢?”

“都不在,他們一般來說很少在家的。”我頓時有種被騙的感覺。

“今天接著聽新聞,你有沒有找到點感覺。”

“沒有。”

“那就接著聽。”默寫了幾遍國際音標之後,我給他播放了幾段新聞。

“你確定你還沒找到一點韻律?”

“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麽要把英語當成音樂來聽。”

“培養你的語感。”

“那單詞語法什麽的呢?”

“那些等你有了語感之後都是小菜一碟。”

“你確定?”

“我確定。”

“這是稿子,你跟著新聞裏面讀,要保持步調一致,抑揚頓挫重音位置節奏都要一樣。”

就這樣,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老師同志,我覺得我已經能把這幾篇新聞倒背了。”

“來,背一個我聽聽。”

“There’s a booming………………”其實坦白說,他背得挺不錯。

“今天就到這裏,你把這30篇都背下來,下周六我檢查。”

“什麽?!30篇。”

“怎麽了,我初中可背了120篇。”

“你那是整個初中,我只有一個星期。”

“誰叫你初中沒遇到我。”我沒理他,打開房間的門準備離開。

“好吧,那你留下來吃飯嗎?”

“你爸媽不是不在嗎?”

“我可以自己做啊。”

“你做的東西能吃嗎?”

“就為了你這句話,你今天必須在這兒吃。”

“我嘴很刁的哦。”這是實話。

看了一個小時電視之後,顧天澤在廚房喊開飯了。

“在廚房吃嗎?”我問。

“哦,你要端到餐廳去也可以,但是我通常一個人在家都是在廚房吃的。”

“算了算了,就在這兒吧。”他家的廚房還是挺大的。看了看他的幾個產品,恩,還行,像是可食用的樣子。嘗了幾口,味道,也還勉強過得去。

“怎麽樣,不賴吧。”

“這是什麽?”我明知故問地指著一盤麻婆豆腐問。

“這道叫翡翠白玉。”

“哈哈哈,翡翠是綠的,這是紅的。”

“那就叫……晚霞白玉怎麽樣。”

“挺難吃的。”

“挺難吃你還吃那麽多,嫌難吃下次你做試試。”

“做就做。”

……

酒足飯飽之後,我準備回學校。

“要不今天住這兒吧,我爸媽今天不回來。”

“厄……你是說……”

“對。”他上前拽住我的袖口。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

“你不是說不想做我不負責任的幫兇嗎?”我提了一口氣,好像胸有點悶。

他動作僵在一半,停頓了一下,隨即用力一拉。把我拽向了沙發。我的背重重地撞在沙發硬質扶手上,很疼。我借力甩開他的手,撐著站了起來。

我憤怒地看著他,他的眼裏更多的是漠然和無奈。這樣的神情激怒了我。我雙手握拳,向他揮去,他躲開左右兩擊。但是第三拳被我重重打在肚子上,他本能地弓起身子,暴露了大片的弱點。我趁機揚腿一踢,他就這麽倒下了。

他也站了起來,抹了抹臉,防衛性地擺好架勢。要是在大街上,這場鬥毆已經能夠找來條子了。顧天澤嘴角浮起,又是那壞笑。似乎這笑容有攝人心智的力量,我感到一陣眩暈。他也撐著我不在狀態直接沖上來,我後退幾步,揮拳企圖繼續擊中他,但是他這次明顯機智了很多,都躲開了。反倒是他腳上一用力,直接把本來就站得不太穩的我撂倒。

雖然地上鋪著地毯,但是我還是覺得脖子像是斷了一樣刺痛,手肘和後腦勺也隱隱作痛。我掙紮著試圖站起來,但是這掙紮變成我在地上的一整亂滾。我想我的樣子一定很不瀟灑。

顧天澤嘆了口氣,雙膝一松,跪坐在我旁邊。我看得清他的臉,那雙紅色的眼鏡又在燃燒。他俯身。到我臉前,看著我。我扭動地想站起來,但是疼痛把我牢牢釘在地上。他吻上來,我沒法躲開。

我努力抿著嘴唇,不讓那個過分活躍的軟乎乎的東西侵入我,含糊不清地從喉嚨擠出一句話:“你是在乘人之危。”

“那我再給你個機會。”

他從地上抱起我,就像第一次在西苑賓館那樣。難道是我越來越輕?怎麽感覺他現在報的這麽輕松。

“次奧我是1好嘛,你不要每次都這麽抱我。”

“恩,你是1。”他把我扔在床上,觸及到剛剛打架的淤青,我疼得叫出聲來。

“疼?”

“恩。”

“等會兒會更。”

“魂淡我是攻好嘛!”

“恩,你是攻。”

“……”

他脫下身上本來就很薄的T恤,我看到肩上和腹部都有大片青紫色的淤血,我感到小小的驕傲。從小到大怎麽說也算是身經百戰的我,即便在高中和大學收斂了許多,打架上也還是寶刀未老,像這樣被別人撂倒還是第一次。

額……第一次,又是第一次。

顧天澤側身躺在我旁邊,握住我的手。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的手顯然不如女孩子的細膩柔軟,握著我的力氣顯然也有點過頭了,但是這種被鉗制著的感覺卻讓我在壓抑中覺察出一絲興奮,好像喚起我某種反抗的因子。這樣勢均力敵的性,才具有挑戰性,才好玩。

我傾盡全力突然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他的身體突然承受住我的體重,他低沈地呻吟了一聲。我也笑笑,我覺得某種程度上我的笑容是在模仿他。我咬住他的耳垂,慢慢加大力度。鼻尖在他的太陽穴上輕點,我喜歡這個家夥身上的味道。很難形容但是總能讓我不理智。我下巴抵在他的鎖骨上,胡茬摩擦著他的肌膚。顧天澤顯然進入了狀態,他的鼻息已經混亂得像一支狂想曲了。

“我先來。”我在他耳邊說。

他沒有說不,而是迅速地側過頭,我能感受到他的耳垂從我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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