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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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出的感覺,像極了最好的杭州絲綢。他和我四目對視,然後也笑笑,像某種肉食動物那樣猛地銜住我的下唇。略微停頓後用犬齒劃破,幹凈利落。

我並沒有感覺到疼痛,血腥但是甜膩的味道在我們的口腔中散開,他松開牙齒,伸出舌頭,在我的切口處來回梭巡。這真是一種說不的絕妙方式。

“你的血有股小受味。”

這句話仿佛打拉上了我神經的某個閥門,疼痛瞬間迸發,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我能感受到我的衣服被他直接從領口撕開,然後是皮帶被粗暴地解開,再然後……

又是很長的時間,長到我好幾次懷疑我是否還活著。終於,澤突然握緊我的手,我能感受到我的指甲陷入他的掌心,並且有溫熱的液體在我們的手中滯留。同時我也感受到一股溫熱進入我的身體。

澤的手並沒有松開,而是握著我的手放在我的敏感部位。我感受到那手間的溫熱正在向我身上飄灑,它是如此滾燙。讓我興奮無比。

我不敢睜開眼睛,我不敢相信這是怎樣的一個畫面。很快我的整個腰部以下都陷入了黏黏的包圍中,空氣中過重的血腥味也讓我的理智重新占上風。

“顧天澤你沒事吧。”

“別動。”他終於松開了手,從床邊拽了幾張紙巾裹住還在流血的雙手。從我身上撤去。我感覺所有的血液似乎一下就從滾燙變成冰冷。他再次俯下身,舌尖觸及我被鮮血沾染的肌膚,這時血已經有些凝固了,他的唇舌似乎又某種魔力,能讓我身上的血汙迅速瓦解。很快,觸及那個最敏感的地方時,我不爭氣地又硬了。

我必須承認,澤的口活很好,比起之前給我口過的所有女人。

我的呼吸也慢慢失去節奏,最後在一聲呻吟後,我交出了答卷。

他並沒有吐掉,而是起身看著我。“很臟的,你幹什麽。”我語氣有些不該有的害羞。他沒有理我,又俯身看著我,閉上眼睛吻上來。將口中之物擠入我口腔。

“你……”

他壞笑。起床抱起我走進浴室,把我放在浴缸裏。放了熱水,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我伸頭對著龍頭拼命漱口,然後氣憤地說:“你不出去我怎麽洗。”

“你還有哪兒沒被我看過。”

“……我衣服被你撕破了。”我並沒有讓他賠的意思,只是單純描述這個事實。

“恩,我不喜歡這件衣服。那件襯衫不錯。”他一邊說,一邊拿過香波抹在我的頭發上。

“魂淡。你的手心不能沾水。”

但是他沒理我。

當晚雖然我極力反對,但是我還是被顧天澤摟著睡了一夜。因為第二天是周一,我們早早就睡下了。身體上極度的疲乏和受傷的疼痛讓我迅速昏昏沈沈地睡去,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六點的鬧鐘響起,我伸手按掉手機,手剛伸出去就感到了無比的痛苦,好像整個身體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起床時,腰部基本上已經無法直立行走了。我勉強扶著床沿站起來,身邊顧天澤的位置已經沒人了。

“餵,有沒有人啊。”

“你醒了。”衛生間傳來他的聲音。

“我的衣服……”

“你在我衣櫃裏挑一件吧。早餐我做好了放在床頭的。”

就這樣我穿著一件明顯大一號的外衣出現在了教室裏,兩位室友看到我結痂的嘴唇都心領神會地笑笑,為了避免尷尬,我放棄了習慣的第一排,坐在一個角落上。

“昨天你哪兒去了?”課間,老崔還是忍不住好奇問我。

“額……玩。”我想不出更好的答案了。

“哦,挺好玩的哈。”

“恩。”我趴在桌上,不想理他。

“註意身體哦。”

“滾!”我雙手插進口袋,感覺到了兩張錢幣,摸出來一看是兩張鮮紅的一百。這一周已經臨近期中,我本學期選的高級新聞聽力要在13周進行期中考試。由於課程進度較快,期中就要考試14章的內容,這意味著我們需要背大約1500個高級詞匯,精聽至少70篇原聲聽力材料。於是我將所有的精力都撲在了英語上,整天不是塞著耳機做聽力就是捧著單詞本背單詞。其實我的英語還不錯,大一就以不低的分數先後順利一次通過了四六級,更是在大一升大二的假期拿到了雅思7.0的不錯成績。我覺得這些都得益於初中時打下的基礎。我的初中英語老師是個很厲害的老太太同時也是我的班主任,她堅持讓我們在聽力上花了很大功夫,從國際音標到發音規則培養了我們一整個體系的語感。只要掌握了英語的語感,背單詞,學語法都會事半功倍。我在顧天澤身上嘗試的這種教學就來自這裏,但是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轉眼又到了周六,我推掉了吉安和龍林邀請的聚餐去了顧家。這次我穿的是一件相對顯眼的灰色毛衣。

“你背了我上周交待的任務了嗎?”

“恩,但是我覺得我背的不太熟。”

“你是死記硬背的還是……”

“死記硬背的。”顧天澤回答得相當幹脆。

“……”我有點被冒犯的怒氣,但是還是盡量讓自己有點老師的樣子。

“不過我覺得你的教學方式有問題。”

“是嗎?”

“你太強調聽和發音了,但是高考顯然主要註重讀寫。”

“先聽說後讀寫。”

“可是這樣收效比較慢,如果我爸媽短期看不到效果的話,你的能力會受到懷疑。”

“收效多快不取決於我,取決於你多配合我。”

“那要是我沒打算配合你呢?”他笑笑。

“那就算了唄。”我也笑笑,很自然。

然後開始了一天的教學,我用他的課本講了單詞的發音和韻律規則,而且讓他又聽了幾段新聞。今天他父母仍舊不在,我很奇怪為什麽每次預計一小時就該結束的教學都要拖到讓人無法理解的兩個半小時。

“今天就這樣吧,你爸媽還是不在?”

“恩,不在。”他還埋頭在沒寫完的幾個單詞上。

“哦……”我轉身拉開房門。

“你不好奇上次口袋裏的200塊錢嗎?”他叫住我。

“你在每件衣服的口袋裏都放了200 是吧。”

“不是啊,我猜到你會選那件。”

“你還是現在給我吧,那種付款方式讓我覺得我像個MB。”

“哦?也就是說你今天會留下來?”他戲謔地說,眼裏的紅色淡得似乎不可見。 “厄……我。”其實我本打算說,是。

“我送你回去還是你自己回去。”他站起來,嘴角的上翹讓我顯然感受到一句潛臺詞:“你不是MB又是什麽。”

“又不是找不到路,我自己回去。”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他沒說什麽,坐下繼續埋頭在書本裏。

我很快換鞋,推開門。可能在3分鐘之內,我就來到了街上。這一天哈爾濱的天氣難得的好,冬日的陽光總是讓人心情愉快。但是今天的陽光似乎太過刺眼,尤其是被地上的積雪慮過之後,原本暖色調的紅變成了灰色的冷光。

我覺得我現在狀態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是很差。

“我不會因為一個炮友而感到不悅,他是誰能有資格影響我的情緒。”我在心裏堅定了這個想法,而且默念幾遍。恩,是的,我的心情沒有被影響。

但是似乎只有我這麽覺得,兩個室友似乎感受到了我易燃易爆的屬性,都離我遠遠的。所以在我回寢室之後不一會兒,他們兩個就找茬溜出去了,於是寢室又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既然沒人願意理我,我就看書吧。翻開單詞本,接著背單詞。

一般來說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學習效率都會下降,但是我比較例外,一旦開始賭氣看書,學習效率倍增。一下午我就拿下了這一本看似艱巨的1500詞,雖然背誦得我頭大,眼鏡似乎也因為過度使用而酸澀,但是我並沒打算停下來。

手機鈴聲響起,短信,“你明天還來吧。”顧天澤。

扔開手機沒打算回,但是那弱弱的怒氣攪得我心神不寧。又拿起手機狠狠鍵入“去”沒加標點直接發送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裝作沒被影響地去圖書館自習,在圖書館看到了吉安和龍林,吉安很興奮地給我說了昨天球賽的精彩刺激,包括他進了三個球狂虐了對方的守門員,龍林頭球攻門非常帥可惜沒進之類的。我興趣平平,但是一直沒打斷他。

“你昨天沒去真是個錯誤。”最後他用這句話來作總結。

“確實是個錯誤。”我從面前的數學習題抽回精力,擡頭看了吉安一眼。

吉安自知無趣,也安靜地低頭看書了。

“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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