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孕檢順利，去英國的事開始提上日程。第二天從醫院拿到結果之後白燁便要去公司，和鄭容去統一後面的工作。白燁把他送上樓才走，臨出門看見自己昨天拎回來的袋子，手指彈了兩下提醒付其南記得放到屋裏去。

付其南走過去看，老大一個袋子，右下角有一片布織的logo，和之前李女士給他買的睡衣襪子一個牌子。他把上面幾雙襪子放到抽屜裏，下面粗看像衣服，但不是適合冬天的料子，他拿出來兩手拎著轉了半圈，展開，發現是個背心——看著和普通背心也沒什麽不一樣，就是摸起來更軟和一點。衣服上的標簽都去掉了，應該像上次一樣，是李女士已經在家裏洗過了一回。他邊往外拿剩下的衣服，邊想著背心是該掛起來還是直接疊放，突然就發現不那麽對勁了。除了第二件和第一件是一樣的，其他的都有點變樣兒——胸上和肚子上的布料都有餘量，單看的時候是垂著幾道淺淺的褶子，不難想象要是穿上、肉長得多了就會把衣服撐起來，更甚者有一件的胸上還有層薄薄的墊子。

付其南沈默了五秒，往自己身上比了比，放下，又沈默了五秒。

袋子裏還有剩的東西，他又撈出來一件，是內褲，前腰是個低低的V字叉，慢慢又向著兩側高起來。付其南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把睡褲脫了，隔著身上的內褲把新內褲套了上去。前面果然很低，不及他現在內褲的一半高，堪堪能蓋住他的鳥。付其南脫下來，光著腿坐在床上，再次沈默了五秒。

他晃了晃手邊的袋子，一揚手把剩下的全倒了出來，沒想到除了剩餘的幾條內褲，還掉出來一個盒子。拉開一看，裏面是一塊男士表，藍盤銀針，鋼殼鋼鏈，上面的標簽還沒拽。付其南看表盤大小感覺不是白燁的，給他發了個信息過去，白燁說是李女士送給他的。付其南又給李女士撥過去電話，那頭沒幾秒就接起來：“小幺兒？東西都拿到啦？”

“嗯，我剛剛才打開看，”付其南伸手把床上的東西攏了一把，滿滿一小堆，“昨天醫生還說可能要穿背心，我還想怎麽買呢。”

“我都買的你的碼。現在不顯懷就隨便穿，後面要是肚子出來了，以前的內褲掛不牢的你就換掉，我懷小燁的時候就穿這種，雖然樣子不好看，但很舒服的。還有上衣有些有扣子的你看看，那些我都跟小燁講過了，到時候要穿就讓他給你扣。反正我各樣都買了件，你覺得哪個樣式舒服以後就自己添，知道了啊？”

“知道啦，那我就和內衣什麽的都放一層了，”付其南問，“都是洗過了的？”

“都洗了，放起來就行。”

付其南挺驚訝：“那連裏頭這盒子都洗啦？我看著好像還好好的呢。”

“裝傻！”李女士笑了，“好久之前買的了，當時還不知道是你呢。那時候小燁帶你來家裏，我去香港時候買的，等回來了他跟我說你倆不成，就一直放在我那裏了，就是沒有保養。”

“沒事，這麽好看，”付其南故意說，“我洗一洗再穿就好了。”

“你倆啊！整天就跟我耍嘴皮吧！”

付其南掛了電話去桌上看，搖表盒裏竟一個位置都沒了，他打量一遭，把他覺得白燁最笨的那塊表拿出來扔一邊，又把自己的這塊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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