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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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沒做。我等你。

白理央也怕兩人不在一起。怕藺芙雅忽然閉眼咽氣,怕許的願落空。她睡著時,淚珠掛在睫毛上。

晚上藺芙雅提前回來。白理央還在睡。藺芙雅沒有開燈,默默地蹲在白理央的面前,撫上了她的臉。觸手潮濕一片。藺芙雅吃了一驚,她的指頭勾動一下。白理央癢醒了。

“芙雅。你回來了。”白理央支起身子,雙眼還未完全張開,她撮起唇,輕輕地點在藺芙雅的嘴角,隨後站了起來,說,“我去做飯。”

“……嗯。”

白理央做的飯菜依舊可口,還添了知情。哪道菜要揀出姜藺芙雅才滿意,哪道菜要配一小碗高湯藺芙雅才滿足,她都知道。

“理央。下周六跟我去見我的父母。”

白理央噎到。

“當作是去旅游。”藺芙雅笑道,“他們住在鄉下。”

“好……”白理央放下了碗,吐了一口氣,“我吃不下去了。你來幫我吃完吧。”

藺芙雅的臉頰貼上白理央的臉頰,讚道,“你今天很大膽啊。理央。”

“……是麽?”白理央彎唇一笑。

藺芙雅摸摸她的腦袋。

白理央讓她摸了一陣,再揚起頭,雙手枕在後腦勺上,說道,“下周六,天氣會很好吧。”

雨打在窗玻璃上,輕輕重重輕輕。

白理央在座位上打了個哈欠。

藺芙雅用拇指和食指拈她的發,挾它們,笑容愉悅。

白理央轉過頭來,藺芙雅猝不及防地吻了她,白理央便享受地合上雙眸,而藺芙雅微微瞇眼凝視她。

“呵。”白理央沒有再懶下去,她加深了這個清甜的吻。

藺芙雅在她的纖腰上掐了一把,“你膽子又大了。車上好多人……”

白理央正要說話,藺芙雅摘下手套丟進了她的外套口袋,再捧起她的臉樂此不彼地續吻,說,“好多人,全不認識。”

兩人笑得燦然。

雨刷子在噠噠地打窗戶。

車子開往下一站。沿途有蘆葦叢,在亮過閃電的卷雲下恰似乳色的輕羅。

“我爸媽喜清靜,退休後特地在鄉下購置了一棟房子長居。”藺芙雅說道,“理央,你也說說你爸媽。”

雨停了。

白理央開了車窗,沁涼的空氣沛沛然地註入肺葉,滌得人神清氣爽。

“我爸媽不在世了,而我對他們毫無印象。從小我就常被丟在醫學院的辦公室,一有空便上圖書館去,這沒什麽好講。至於生活開銷,是我老師提供的。”

“老師?”

“嗯。就是‘致馨’的施主管。”白理央問,“芙雅,你餓不餓?”她從袋子裏掏出一盒餅幹,撕開了包裝。

兩人和和樂樂地分食那盒餅幹。

“空出這麽一天,明天又有得忙了,一大堆報告……”藺芙雅的頭斜倚在白理央的肩上。

“先別想明天的事。”白理央笑著說。一說完,又如鯁在喉。她垂首,用紙巾逐一擦了藺芙雅的十根手指頭,“沒有餅幹屑了。”她為她戴上了手套。

下車後,藺芙雅拉過白理央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

“我跟你說過的水源路上的河堤,你還記得麽?”白理央問道。

“嗯。可惜沒去成。”

“我們還能有下一次的約會麽?”

“傻瓜。怎麽會沒有。”藺芙雅莞爾。

“那下次我們去水源路的河堤野營。”

“你就不擔心這次的‘見公婆’活動?”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有把握才帶我來的。白理央的雙眼澈澈清澄,還是那麽不著意的青嫩,對麻煩事的翩翩風度洋洋灑灑地顯現。

“我們是來旅游的噢。”藺芙雅把白理央的頭發揉亂,見白理央不收拾,便又動手為她理順來。

白理央笑了笑。

到了三層樓的木屋前,一只小花狗吠了幾聲。一豐碩的婦人笑容滿面地走了出來,身上還系著圍裙,“芙雅,你回來了!”

“媽。”

“風很冷的。快快快,快進來。誒,那是你朋友麽?”

“對。”

“阿姨好。”白理央的笑溫厚不失幹練。

在餐桌邊坐定時,白理央見到了藺芙雅的爸爸,他滿頭白發,一絲不茍地梳得整齊潔凈,面容清瘦,然不乏光輝。

藺芙雅為幾人互相作了介紹。

滿座氣氛融洽,老人家們問了藺芙雅的近況,白理央的職業,再來閑扯到了家中的牛奶與市場上買來的大不相同,營養得多。

“白小姐,要不要再喝一杯牛奶?”藺芙雅的媽媽見自家母牛擠的奶深受白理央的歡迎,整個人眉飛眼笑的。

“不用客氣的。”藺芙雅說。

白理央坦誠地應了藺芙雅的媽媽,“好,再來一杯。麻煩阿姨了。”爾後她在藺芙雅的耳邊說道,“謝謝你啊,芙雅。”那聲音酥到了藺芙雅的心底,成了一線很好的火花。

……

不知是誰起的頭,建議飯後散步。

四周的寒意逡巡在兩肘,吐氣成霧。

“冷。”白理央說。

“還散步麽?”

藺芙雅為白理央將外套的拉鏈拉到了頂端。白理央暗自歡喜,“嗯……可以回去了。芙雅。”

藺芙雅的媽媽在整理盤碟,爸爸在讀報。白理央因為喝多了牛奶而去了洗手間。藺芙雅跑去和媽媽獨處。窗外游目無礙,藺芙雅舒坦地問道,“媽媽,怎樣?”

“她是個很率直很優秀的孩子,還相當漂亮。爸媽都很鐘意。最要緊的是,芙雅啊,你的笑臉又回來了。”

藺芙雅從背後摟住媽媽,笑道,“她可不好追。女兒也吃過苦頭的。”

“多大的事。”藺芙雅的媽媽拍拍女兒的手背。

“呵。”

二樓的客房。

白理央坐在床上,實心實意地傾聽樓下的腳步聲,說話聲。

芙雅還不上來。今晚會和我同床而眠麽?總是急不可待地想要見到她……

白理央掃平身後的褥墊,流暢至極的手指線條在那游走不定。

喀喀喀——

有人上樓了。

白理央的嘴角上揚。

“還不睡麽?”是藺芙雅,一身白色睡袍的藺芙雅。

“在等我?”她明知故問。

“嗯。”白理央說,“我沒有睡衣可換啊……”

藺芙雅打開衣櫃,“在這呢。”

“那我要換了,你別看我?”

“害羞得太遲了點吧。”藺芙雅站在白理央的身後,手繞至她的胸前,就覆在她的圓熟欲滴的紅纓上細細搓揉,“理央,你好軟。”

白理央笑道,“癢。”她換她的睡衣,藺芙雅描畫她的身體。

滿滿是涼滑的絲綢感。

白理央一轉身,沈醉地吻了藺芙雅。

鱗鱗千瓣的瓦上有了敲擊音。蟲聲減了啾啾。

雨又來了。細流分股從窗上瀉下。風兒旋起,很輕很輕。

雨的協奏曲密織成網。紛擾攻不破。

這樣的夜晚適合誠實……

一線很好的火花(下)

藺芙雅打來了一盆水,剪了指甲後在抽屜裏找到了磨甲器,細致地磨了十幾分鐘,手再放入水中浸泡。

白理央站在她的身旁,臉上有可疑的紅雲。

“光滑麽?”藺芙雅的指尖自白理央的唇間探入,動了動,媚媚一笑,“今晚要跟我一起。”

“……”白理央的神志快迷失了。

藺芙雅抽回了手,又浸泡了很久,再來,拿酒精消了毒,最後用礦泉水洗凈。

“太繁瑣了。”白理央輕笑道,“不愧是藺主任……”

藺芙雅抱她上了床,壓她於身下。

白理央側目而視,水眸脈脈含情。藺芙雅迷了眼。結果白理央問了句,“芙雅,你爸媽會上來麽?”

“不會吧。”藺芙雅渾不在心上,她哼哼,“不會!”

白理央衣上的紐扣被藺芙雅一顆一顆地解開,藺芙雅叼起她的耳垂細嚼作弄,白理央不安地喘息,微勢縹緲間,藺芙雅褪去兩人所有的阻礙物了。

白理央躺在那,卻沒有徹底地把分量沈下去,她屈起了長腿,雙手扣藺芙雅富有彈性的臀,又膽怯地縮回去抓床單,半顛半倒。

藺芙雅清潔而涼意的白嫩手指仔細地掠過她的每一吋皮膚,這是藺芙雅有恃無恐的根據地。她的指尖埋進了那等待采擷的嫩滑小徑,輕拂徐振它,載浮白理央又淹沒她,以無詞無句的語言在說,她是她的。

感官都被激活了吧。

白理央陷溺於藺芙雅的吮嘗。那震撼在質感上起來,近到,近到飛快漲潮疊起。白理央難耐地喘氣,腿心壘砌的溫潤與藺芙雅的手指相互調劑,繾綣結體。

淺淺入,淺淺出。藺芙雅在賞析,賞析過後是愛不釋手地在溫習。反反覆覆。迂迂回回。

白理央分辨不出是痛楚,還是歡愉。

“芙雅。”她懶聲懶氣地求她,“芙雅要我……”

藺芙雅水潤的眼睛在看白理央的自在、不吃力,直覺在感受她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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