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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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吃力。藺芙雅看著,感受著,吻一個個烙在白理央的嘴唇、脖頸、鎖骨、小腹之上,白理央目眩神迷,身體在升溫,極致新鮮的粉色依稀地漫了上來。她神色怯怯,那處已在頻頻縮緊,藺芙雅不道破,她的戳/插更進了一步,毀去了費解的晦澀,無聲地伸往漸漸清晰的未知,又進一步,退一步,再進一步,那內裏仍彌合為一個軟膩的整體,在她有限度的一回回挖掘尋撥中,白理央一回回包容吞咽。

痙攣一波波襲向了白理央,她應和藺芙雅的每次挑逗與切切實實的俘虜。

藺芙雅的手指終是沒入到底,她體味到那為她所敞開的焦灼、火燙。再來,她的手指有了停頓。這個停頓後,藺芙雅撩開白理央汗濕的長發,堵了她的唇,白理央輕攏眉頭,嗚咽著嬌吟,藺芙雅絞纏她,撫慰她,占有的同時要白理央呼喚她的名。

“芙雅,芙雅……”白理央難以自持地扭動遍布吻痕的嬌軀,“芙雅。”

藺芙雅消受這壓抑而催情的聲響,深邃的鳳眼充滿愛憐,烈火——它們在方寸交戰。

下一刻,白理央那開合的桃源洞口迎來了藺芙雅的第二根手指,白理央的柔軟脆弱慢吞吞地吸附著。藺芙雅貪戀不休止,加大了力度,要白理央手足無措地逞歡。藺芙雅在那餘溫中盡情釋放鋒芒。

“啊——”白理央靠在床頭,朱唇輕啟。

藺芙雅吻上她,顧自撞擊她的最深處。

白理央控制不住地顫動,又囚於藺芙雅的掌握禁錮。

“理央,你別亂動。”藺芙雅啞聲說道,“來這之前,我就想這樣做了。”

“芙雅你……請便吧。”白理央氣息紊亂,語不成調。

藺芙雅笑了一下,擡起白理央的腰身後,一手延續高頻的索取,一手繞撚她的胸前渾圓,從沒有過的快意深到了心照不宣的程度,銷魂蝕骨。

青白色的月光照這活色生香。活色生香分布在幾英尺的局面。

“嗯……”

白理央從來矜持含蓄。藺芙雅越發想疼愛她。克己覆禮的她由藺芙雅攻城略地,送至巔峰。

而長指仍然是不依不饒,刻意多加碾磨起最不堪□□的水嫩花蕊。

白理央忘情地嬌呼臣服,毫無氣力。

藺芙雅轉而將白理央圈抱在臂彎內搗弄。顛動下,她的香峰輕彈在白理央的後背。白理央反手摟她,自由世界的神經末梢,聽覺,視覺,觸覺,嗅覺都在朝脈搏集中,也在向滾燙的那處集中。白理央的淚流了下來。

“芙雅。明天你又不是我的了。” 她說。

“誰說不是。”媚色漾在藺芙雅的眼底,“理央。牽緊我的手,不要松開。”

“好。”她還在悄然地流淚,十指交扣後眼淚更兇,“對了……芙雅,我家的鑰匙也給你。”

“嗯。好理央。”藺芙雅彎唇淡笑。她又連連在白理央的軟玉溫香徜徉。

……

白綠相間的站牌下。

“我媽腌制的鹹鴨蛋、醬菜數量多到嚇人。不領情的話估計會被她拍死。”藺芙雅晃晃手中的塑料袋,瓶瓶罐罐清脆撞擊,她笑問,“理央,你說,我們兩個人要花多長的時間才能吃光它們呢?”

白理央答道,“芙雅,其實我挺能吃的。”

“那我就不分給醫院的同事了。”藺芙雅捏捏白理央的臉,說道,“回去後你先把我們的行李帶到我的公寓。”

“好。”

回程的車上,白理央偎在藺芙雅的懷抱中睡了過去。

陌生的樹、雲,更陌生的街道被拋在後。

陌生的,成為了親密的樹、雲、街道。一會在陽光,一會在陰影。

藺芙雅撥開白理央的發絲,俯首親在她的耳輪上。

白理央睡得很沈,睡顏平和。藺芙雅揉揉她的栗色長發,說道,“你真像那個人……你是她麽?沒有名字的那個人……”

風兜起白理央的衣服前襟,藺芙雅關了車窗,摟緊白理央,兩人耽在暖融裏。

旅游結束了。

吻成漂亮的沖突

這個動脈瘤太大了。

藺芙雅毅然決定全程負責該手術。

術前麻醉時,病人的血壓測不到了。旁邊的醫護人員面面相覷,大感不妙!

“是腦內大出血了。”藺芙雅打開了硬膜,顱腔內的血嘩啦迸射了出來,濺到了藺芙雅的手術服,也濺到了無影燈,極其獰然地張牙舞爪。

助手在藺芙雅的指示下揩凈了病人噴出的血,藺芙雅毫不遲疑地動手分離動脈瘤。

“……沒有血栓。”

藺芙雅通過顯微鏡註視著病人的手術部位,手上鉗起的縫合針比繡花針還要細小,她靈巧敏銳地夾閉出口端。血管壁薄得不堪一擊,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她必須精確而細膩地操作。進、出、動、靜,不容閃失。

汗珠劃出微癢的、冰涼的軌跡。

“擦汗!”

“是。”兩眼發直的助手打了個激靈。

連續奮戰了幾個小時後,動脈充盈良好,血管造影提示動脈瘤消失,血壓恢覆……病人的命是保住了。眾人這才如釋重負。

護士將病人推出了手術室,前往監護室。藺芙雅在原地扶腰未動。

“主任?”

“叫理央過來。”

“嗯?”

“快點!”

“噢。好好。”

白理央攙著藺芙雅到了手術室的淋浴間。

“腰好酸。”藺芙雅笑道。

水漲漲落落,流光白耀奪目。白理央在陪藺芙雅洗澡,也在幫藺芙雅洗澡。

藺芙雅揉揉白理央揪緊的眉心,問,“你不願意啊?”

“願意。”白理央淡漠地說,“只是……我要流鼻血了。”她後退一步,滿是尊重。

藺芙雅二話不說地吻她,銜她的下唇,“理央,理央……”

“你是故意的麽。”白理央臉紅地問道。

“嗯。沒錯……”是有浪漫動人的目的。她狡猾得輕松,活得不輕松。她累極了,後路是白理央。

“晚上紅英請客吃飯。你去不去?”

“不去。”

藺芙雅笑道,“她又要說你壞話了。”

白理央的視線從沐浴露上拎上一點,見藺芙雅仍在笑,鮮妍明媚的風采流溢。她是她學生時代的女神。白理央想到這,靦腆地低下了頭,不解意道,“那我去聽聽她怎麽說的吧。”

“這不重要。不需要勉強。”藺芙雅伸臂搭在白理央的腰上,收合手指揉捏幾下,又想愛憐她又想捉弄她,“理央,趴到墻上去,好不好。”藺芙雅的嗓音低沈迷人,又過分正經。

花灑在上投了白練,水聲縈回。

藺芙雅的手指駕馭起白理央。白理央趴在那,一點不躲,像一塊柔綿的白玉豆腐供她宰割品嘗。

窒了一窒,最間接又最動聽的是那如幻如惑的醉人哼呢。

……

洗完澡換好衣服後,過道上,藺芙雅的手捺在白理央的手腕上,閑散地笑。白理央的眉眼也彎彎的。走往藥房的張凡沖她們打了聲招呼,在進拐角處的一霎那又回過頭狐疑地望向她們,白理央剛好主動在藺芙雅的頰邊印上了一記淺吻,成為了漂亮的沖突。那意猶未盡,熱切無反顧。

白理央掀起眼皮,見那張凡倉皇失措的背影遠去,她的眸色陡然加深。

“吃霸王餐去。在市中心的香榭路上。”藺芙雅攜白理央到了車庫取車。

白理央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藺芙雅隨手為她系上了安全帶。白理央聞她的發香。一聲不出地聞著。

這是一家酒吧式西餐廳,座位旁有精巧的小水車裝飾,它經營底下盛了水的座盆,不停旋轉,一涓一滴,挹之不絕,琤琤琮琮地流動。

“芙雅,這邊這邊。”沈紅英手舞足蹈萬分招搖,“哎喲,小理央也來啦,稀客耶。”

“餓了來吃。”白理央答道。

沈紅英有苦難言地瞄一下藺芙雅。

藺芙雅付之一笑,稍一撤步,為白理央拉開了皮墊椅子。之後兩人坐在了沈紅英的對面。

沈紅英已點了菜,就等它們一道道呈到餐桌上了。

不多時,白理央吃起前菜,吃得舒舒坦坦不厚此薄彼,慢慢騰騰不傷大雅。

沈紅英便打量她,嗓門吊很高地對藺芙雅說,“她不是見過你爸媽了,情況如何呀?”

“他們對理央印象挺好的。”藺芙雅拿起一杯熱茶,舌尖輕沾了沾茶面試溫,再呼呼地朝茶吹氣,悠然地飲上了一口。她有那麽好的滋味,光看她便是福至心靈的秀色可餐。

沈紅英怔忡中,白理央收回目光,碰一下湯匙。

“那,那吃藍帶雞排,藍帶雞排來了。”沈紅英回過神來,幹笑,“嘿嘿嘿。”

“紅英,你最近是發大財了麽?老請我們吃飯。”藺芙雅低頭將自己的那份雞排切成均勻的一小塊一小塊。

“這不是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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