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就曾經有非常毒辣的手段處理過上頭的兩個姐姐，不然還真輪不上她嫁給這位。”

“這人最是喜歡出風頭，如今封妃卻平白叫你分去了大部分目光和註意，寧妃不會忍下這口氣的。”雪鳶不無擔憂地道：“花廠臣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他怎麽的也不給你籌謀一下？”

瓔珞聽著竟然露出一絲笑模樣，卻是不著急不著慌像是根本沒將雪鳶的擔憂放在心上，這態度叫雪鳶不由氣悶，沒等她再開口勸說，就見瓔珞已經擡手打住話頭：“比起被寧妃盯上這點小事兒，總好過被皇後娘娘放在心頭上惦記吧，有了寧妃這個馬前卒，一段時間之內皇後都不會來找我的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這是……花廠臣想的主意？”雪貴妃沈吟良久才緩慢地吐出個問題，專註的眼神凝註在瓔珞臉上只想著看她瞬間的反應，但是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心底裏已經有什麽東西悄然地沈了下去，雪鳶開始感覺她即便已經將瓔珞的可能性提到了非常高的程度依舊覺得小看了她，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是廠臣的還是我的，有什麽區別麽？”瓔珞挑眉，卻是沒有順著雪鳶的話頭接下去，這個反問稍顯尖銳，卻沒有突兀，畢竟任是誰被人看扁了都會覺得不舒服，瓔珞不覺得自己在宮裏需要仰著雪鳶給她保護傘，因此說話也沒有那麽客氣。

雪鳶對她態度變強有所察覺，知道這個話題引起了對方的不滿，暫且放在一邊，轉開話題道：“今日貿然叫你過來，也是給後宮那些人一個示意，不管你領不領情吧，這是我對廠臣的一份心意，他之前幫過我很多，我也沒什麽別的方面能還這個人情，我有東西要給你。”

“書音，畫意。”雪貴妃揚聲叫了一句，門外應聲進來兩個長得很像的宮女，瓔珞驚訝地發現這兩個好像是孿生姐妹，不僅僅是眉眼就連身段都如出一轍，更加讓瓔珞在意的是這兩個宮女的身份，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觀棋先前說過這兩人是跟在夏洵宇身邊，隆慶帝臨終前東宮被廢掉，這兩個宮女在宮中就不見了蹤影，現在卻又出現在雪貴妃身邊。

看起來夏洵宇果然是跟在了雪鳶身旁了，不然他的丫鬟也不會作為大宮女出現在這兒。

兩人手中分別拿著兩個盒子，第一個盒子裏是一套面首，第二個盒子裏卻是一個檀木小罐，雪鳶拿起那小罐擡在鼻尖聞了聞，露出一副舒適的表情，這才放在瓔珞手心裏輕聲道：“這玩意兒可矜貴得很，是從黎國那邊進貢過來的，上等的香料，或許也可以有些特別的功用，聽說瓔珞你……可以操控人心？”

“聽誰說的？”瓔珞挑眉，對雪鳶這種近乎於肯定的反問有些好奇，畢竟這消息就連花無燁也是模模糊糊知道的，但是花無燁顯然不會沒事幹將這個告訴雪鳶。

雪鳶抿了抿唇，在瓔珞好奇的眼神下也沒有多做隱瞞，就坦坦然將人給供了出來：“是百裏大人說的，目前應該還沒有其他人知道。”

“百裏陌怎麽跟你還有關系？”瓔珞也沒轉彎抹角，直接問道。

百裏陌這個人天生邪道，雪鳶的身份又是非常敏感，瓔珞即便對大夏沒有什麽歸屬感，但是到底現在生活的就是在這個國家，還是希望不要節外生枝的才好，會下意識地問出這樣的問題一點都不奇怪。

“百裏家想要重新搭建雪國和夏國之間的商道，百裏大人就找上我了，賺錢這種事情我從來不會覺得有多麽不值一提，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既然有我的好處，我又為什麽不能幫他牽線搭橋呢？”雪鳶說的理直氣壯，反正兩個人到現在這步田地也已經開誠布公地差不多了，瓔珞不曾用夏洵宇的事情要挾雪鳶，因為不能將花無燁牽扯進來，雪鳶同樣不能因為花無燁的關系就對瓔珞有所怠慢，兩個人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有些話反而能夠舒服自然地說出口來。

說得好有道理沒法反駁，瓔珞默默地抿唇，半晌才吭出一句：“百裏陌用我的事兒作為交換？我怎麽不知道原來這件事情有這麽重要？”

“當然不是用你來交換什麽，瓔珞你也別太緊張了，只是百裏陌隨口說的，那時候你才剛剛從皇陵搬去了花廠臣那呢。”雪鳶笑笑地解釋，渾不在意似的態度讓瓔珞即便是想追問也沒辦法再將話題轉回到這件事情上，只能心中微微有些沈重地思索著，應付雪鳶。

“這麽說，確有其事咯？”雪鳶見瓔珞也不反駁，算是默認下來的態度，心底生出些許覆雜的情緒，下意識地就會不想去跟瓔珞繼續親密的話題，保持些距離才有點安全感。

雪鳶原本還是有些不相信的，百裏陌說的時候純粹當成笑話，但是看瓔珞這表情，顯然並不是這回事，她或許真的有這方面的能力呢？不然怎麽這些個男人每個都對她念念不忘？

就連夏洵宇……都曾經為了保住瓔珞主動認下了景嬪的孩子！

雪鳶想到這裏，理智再也不管用，瓔珞眼見著她情緒漸漸不對頭，明顯不是時候再繼續糾結百裏陌究竟是什麽用意，趕緊澄清道：“我是學了些看人的本事，也僅僅是懂些經驗罷了，每個人的欲望各不相同，若是引導都算是操控的話，未免有些太過誇大其詞了。”

274不需要她感動

雪鳶對瓔珞的解釋不以為意，換了誰被這樣質疑都會想方設法解釋的，畢竟這樣的能力實在是太過逆天，任是誰知道了都會有很深的戒備，只是雪鳶不知道以瓔珞和花無燁的關系，花無燁肯定是知道的，那樣一個將自己的想法深深掩藏起來的人，到底是怎樣容忍瓔珞這般厲害的能力？

這個疑問一冒出來就一發不可收拾，讓雪鳶原本堅定的懷疑又開始動搖起來。

瓔珞嘆口氣，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麽可能都不能解釋清楚了，但是雪鳶在明明知道這件事情的情況下，依舊還單獨說了之前的那些話，這說明本質上來說自己還威脅不到雪鳶，既然如此或許還有轉回的餘地，瓔珞思索著露出個為難的表情猶豫著說道：“若真的有百裏大人說的那樣玄乎，我也就不必被困在這宮裏了，這種感覺我想你我都懂，至少到目前為止你也依舊將我看作是同一陣營的人來相處，不是麽？”

兩人的對話句句傳出去都可能引起軒然大波，但是雪鳶很註意保護自己，就連兩個宮女都是近年來放下東西就悄然離開，關好殿門，顯得訓練有素。

雪鳶默不作聲，似乎是經過了深刻的思想掙紮以後，才擡頭沖著瓔珞點點頭承認道：“我是覺得你就算可以掌控，也必然是有限制的，而這種代價可能讓你並不會隨便用在我這種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只要我不與你為敵，你就不會對我出手，我們維持著這樣的關系也不錯。”

聽到這裏，瓔珞對雪鳶的想法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種惆悵又慶幸的覆雜情緒來，可以說在這個時代讓瓔珞覺得思想激進的人實在不多，雪鳶偏偏是其中一個，這個女人知道自己有著什麽身份什麽依仗，有很清楚自己要得到什麽，目標很明確，做事情也幹凈利落，最難得的是心底並不壞，適合交往。

雪鳶從入了大夏以後所做的每件事情瓔珞幾乎都從各個渠道聽說過，當真是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此刻她說出這樣黑白分明的話來瓔珞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反而覺得，是了，這就應該是她心底的想法，而她現在願意拿出來告訴自己，這說明兩個人已經初步達成了默契，覺得可以進行這樣私密的交流了。

不是剛才提出這個質問時候的故意疏遠，而是自然而然的接近，瓔珞心中感慨，或許在宮中還真的能跟雪鳶互相打發時間了，畢竟跟那些爭風吃醋的宮妃交往實在是太費心力，瓔珞可不願意自找麻煩。

“如果是百裏大人的話，一定不希望看到我跟你在後宮聯手起來對付其他人，所以他說的話有多少可信度，你知我知，而我能說的只是，絕對沒有像百裏大人說的那般神乎其神的技能，不然花廠臣又如何能將我留在身邊呢。”瓔珞嘆氣，似乎覺得因為這種事情作解釋有些累，直言不諱地說道。

“說起來，我跟百裏大人也不是很熟悉，或許你說的有道理吧。”雪鳶也沒有剛才那麽堅持了，只是因為心中突然湧起的對夏洵宇曾經護著瓔珞的往事，耿耿於懷，擡眼看過去只能看到瓔珞側過去的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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