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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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城市的夏天不像家鄉一樣悶熱,海風吹來時帶走臉上細小的汗水,可軍訓服不透氣,裏面打濕了一大片。

軍訓的匯報演出進行了一上午,校長剛剛宣布儀式到此結束,操場上烏泱泱的人就立馬散開,迫不及待地脫掉軍訓服,趕著去陰涼地方躲太陽。

“可算完事兒了。”

餘航手裏捏著軍訓戴的綠帽子,“謔”地推開寢室門,入眼便是四個幹凈的上床下桌。床上被子被疊成豆腐塊,桌子上幾乎沒什麽東西,連垃圾桶裏都是幹幹凈凈的,像個新宿舍。

餘航往自己的座椅上一癱,大著嗓門說:“怎麽說啊哥幾個?晚上出去喝一頓?”

三個男生跟在他身後進來,其中一人說:“要不就在寢室吧,今天晚上肯定得查寢。”

另一個卻反駁道:“怕什麽啊,好不容易軍訓結束了,那不得放飛一下啊?”

餘航沒心沒肺地笑著:“林春棠呢?想去外面下館子還是在寢室啊?”

林春棠的床在進門右手邊的位置。

他把厚重的軍訓服丟在桌子上,坐下的瞬間長出一口氣,揪起身上的白半袖抖動著扇風。

“…啊,我都可以。”

他其實不想喝這頓酒的,但是餘航也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這不怨餘航,他只是性格開朗,而且自來熟而已。連韓程都知道,他來自大草原,他特別能喝。

“那咱們少數服從多數,去外面下館子啊,我先去洗衣服。”餘航抱著滿盆的臟衣服,轉頭去了水房,“一會兒出去吃午飯記得叫我啊。”

他走了,寢室就安靜了。

林春棠抿著嘴唇給韓程發消息。

——哥哥,我今晚好像回不去了。

他已經半個月沒見到韓程了,本打算今晚逃寢的,沒想到被餘航給攪和了。

韓程的軍訓只有五天。

他在外面風吹日曬的時候,他哥安安穩穩地坐在教室角落裏補覺。

韓程經常要用電腦剪視頻,在寢室不方便,所以沒和學校申請宿舍,住在出租屋裏,擁有空調和24小時熱水,享受著冰鎮西瓜冰可樂的愜意生活。

而他,每天早操拉練還有晚訓,訓完了還得跟著一群人搶澡堂,能視頻的時間往往都在熄燈以後,烏漆嘛黑地什麽都看不見。即使能趕在熄燈前,話也不敢大聲說,怕影響其他人休息,說不了幾句還要犯困!

他經常聽著韓程那邊劈裏啪啦的鍵盤聲睡著,連視頻什麽時候掛斷了他都不知道。

手機在手裏振動起來,他立馬接通:“餵?”

韓程躺在床上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瞇起半只眼睛看他,然後指了指耳朵,他只得癟著嘴把耳機戴上。

這是來學校前,韓程給他定的規矩,旁邊有人的時候視頻要戴耳機。

還有,不許叫哥哥。

用韓程的話說,你畢竟要跟人家在一個寢室裏住四年,你怎麽知道人家介意不介意你是同性戀。

可他想說,介意我就搬回去住唄,我寧可每天坐一個小時地鐵來上課。

韓程聲音又低又啞:“為什麽回不來了?”

“我室友攢了個酒局,說晚上一起喝酒。”

韓程翻了個身,沈悶地“嗯”了一聲。

耳機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以及他的呼吸。畫面中,陽光從白紗簾中透過,照在韓程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順著流暢的線條鉆進他的睡衣短袖裏,整個人看起來毛茸茸的。

林春棠舔舔幹澀的嘴唇:“要不……”

韓程不用睜眼就能知道他要說什麽,輕笑道:“不差這一晚,我這周末沒事,一直在家。”

他哼了聲:“我看你是一點兒都不想我,今天沒課都不告訴我。”

“還玩幼兒園那一套?”韓程終於舍得睜開眼看他,“選完課那天我就跟你說了,我周五只有下午有一節課,昨天睡覺之前又說一遍,是你自己沒記住。”

“那……我都曬黑了,你看出來了嗎?”林春棠舉著手機,胳膊伸得老長,“你看見我臉跟脖子兩個都顏色了嗎?”

“騙誰呢,你從小就曬不黑。”

“……”

餘航推門進來:“走啊,吃午飯去啊。”

林春棠轉頭應了一聲,再看手機時,韓程已經掛了電話。

“又跟你對象視頻吶?”餘航住在他對床,邊收拾東西邊感嘆:“真羨慕啊,我們宿舍四個人,就你一個有對象的。”

林春棠幹笑兩聲,低頭瞄了眼手機。

哥哥:晚上別喝太多。

餘航說:“我們快去吧,這會兒估計食堂人少。”

餘航這人,一提到喝酒就極度興奮,下午五點多就把他們仨拉到學校旁邊的燒烤店裏,剛坐下就大手一揮,要來菜單開始點菜。

餘航把菜單擺在中間,架勢像是他要請客似的:“來,看看咱要點啥。”

“我沒有忌口,你們隨便點。”林春棠把菜單推開一點,兀自靠到椅背上。

“你就是靦腆,咱們都是兄弟,你想吃啥就點啥唄,有啥不好意思的。”

靦腆嗎?

林春棠低頭笑笑不做聲。

他是越活越回去了,離了胡樂他們,身上就沒了那股江湖氣息,像是初中時的樣子,乖乖巧巧,放在哪裏都安分。

軍訓結束之後好多人都出來吃飯,可燒烤店絲毫沒受影響,上菜很快,上酒更快。

四個人一人一杯倒滿,先幹了一杯。

“咱邊吃邊玩唄。”餘航把手機上一個軟件打開,“喝酒聚會必備,真心話大冒險,絕對不冷場。”

旁邊人打趣道:“你是不是想借著大冒險的名義,去要旁邊那桌女生的微信啊?你從進門開始都看人家好幾眼了。”

“呦~~這心機,咱們寢室第一個脫單的不會是你吧?”

“去去去,這才喝一杯就多了啊?”餘航點了開始,屏幕上的指針轉了一圈又轉到他的方向。

林春棠憋著笑問他:“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吧。”餘航說。

“前一個人問,林春棠你問他,問個勁爆的。”對面的男生慫恿他。

“我不知道問什麽啊,app裏應該有吧。”林春棠隨手在屏幕上點了一下,“還真有,問你的初戀是什麽時候?”

對面那人笑得猥瑣:“什麽初戀啊,我來問,你是不是處男?”

“臥槽!你他媽也太直白了!”餘航臉一紅,仰頭幹了一杯酒,又不自在地抓起羊肉串,“……是是是,行了吧,老子下次必選大冒險,艹!”

幾圈玩下來,場子已經熱了。

幸運的指針再次轉動,停在林春棠面前。

他想都沒想:“真心話。”

餘航嘴裏嚼著,點點頭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那就一樣吧,是不是處男?”對面男生問完又搖搖頭,“我覺得問他這個其實沒啥意思,他性格這麽靦腆,十有八九和我們一樣。”

林春棠聞言勾起嘴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漫不經心似的說:“我不是。”

“!?”

他在三個人錯愕的目光裏,喝光一杯,饜足地舔舔嘴唇。

他早就想攤牌了。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餘航拿過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我敬你是條漢子。”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有對象的人,林春棠變成了集火點。

他也是今天才明白,原來男生八卦起來,比女生還要可怕。

“我記得你不是說你倆才在一起沒到半年嗎?這就搞到床上去了?你跟人家是認真的嗎?”

他答:“我倆確定關系那天就是在床上。”

“臥槽……牛逼,那你倆誰追的誰啊?”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他笑吟吟地這樣說著,暗暗算了算時間,如果韓程從家裏趕過來的話,正好可以在他們回寢室之前到。

他手在桌子底下點開微信。

——哥哥,我好像喝醉啦。

餘航又給他續上一杯:“還玩什麽游戲啊?兄弟們可都單著呢,你給傳授一下經驗啥的,展開講講唄。”

“我這經驗你們也用不上啊。”林春棠不時低頭,假裝有些不好意思,“我倆從小就認識了,我追了他好多年呢。”

“原來是青梅竹馬啊,怪不得呢。”

林春棠沒給他們看過韓程的照片,所以此刻他們眼中,關於這位“神秘女子”的形象都是從他的言語中堆砌起來的。

“我倆家住對門,我媽特別喜歡他,總叫他來家裏吃飯。他小時候還特別酷,不願意說話,只有我每天變著法子吸引他的註意,他才會理我。”

另外三人點點頭,腦中繪出一個黑長直高冷女神的輪廓。

“我以前覺得他挺討厭我的,就算初中分在了同一個班,也從來不跟我一起上下學。我明面上也不搭理他,背地裏給他使了不少壞,就等著他受不了了主動來找我算賬。”

三人給那長發女神填了雙嬌羞的媚眼。

林春棠得意地笑起來:“我表白那天,他家裏只有他一個人。我能看出來他喜歡我,可他非要拒絕,但最後還是在我死纏爛打之下,成功了。”

看來這女神還有點欲拒還迎的意思。

他們邊吃邊聊,一直到太陽落山,月亮升在當空。

在林春棠被問到“你對象還有沒有什麽小姐妹”的時候,韓程來電話了。

那邊風聲有些大:“我在你們生活區門口,你在哪兒喝酒呢?”

“啊,我就在學校後面那條小吃街,一個燒烤店裏。”林春棠正四處找著燒烤店的名字。

餘航幾個人一副很懂的樣子,壞笑著說:“吃得差不多了,咱們今天就散了吧。”

林春棠甜甜地笑一下,擺口型道“多謝”,朝電話那邊報了燒烤店的名字。

雖然是夏天,夜晚的海風還是很涼的。小吃街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幾個人站在燒烤店門口,哆嗦著四處張望,尋找著一個黑長直高冷女神。

遠遠地看見一個高大的男生,一身黑衣,短褲下面一雙白色球鞋,走路帶風,似乎在找人打架。

他們趕緊把頭扭到另一邊,沒看見林春棠向那個男生招手。

直到男生向他們走過來,把手裏拿的襯衫外套罩在林春棠身上,搭著林春棠的肩膀,冷眸一擡,向他們問好。

嘩啦——

女神濾鏡碎了一地。

這人他們都見過,入學報道的時候,就是這個黑衣男子陪著林春棠過來的,還幫他整理床鋪,陪著去開學典禮,忙忙碌碌一整天。

他們都以為這是林春棠他哥,萬萬沒想到這是他男朋友!

面對著三張不知所措的臉,林春棠拉住韓程一只手,介紹說:“這是我男朋友韓程。”

韓程朝他們點點頭:“你們好。”

“…你好。”一句參差不齊的問候。

“你們要回宿舍嗎?”韓程問。

“啊,回,那啥,你們想走就走吧,查寢的事兒交給我了。”餘航最快反應過來,拍著胸脯說。

“謝了。”韓程推了推靠在他懷裏閉著眼睛的林春棠,“跟你室友說再見。”

“拜拜,兄弟們~”

他的兄弟們急忙擺擺手,跟著冰涼的海風一起逃跑了。

“行了,別裝了。”韓程捏捏林春棠的臉,“起來。”

“沒裝,我喝醉了。”他歪在韓程懷裏不肯動。

“你喝多了什麽樣我沒見過嗎?”

“知道我是裝的你還過來?”他攔腰抱住韓程,臉埋在他胸口蹭蹭,“想我了吧?”

韓程趁著別人不註意,在他發頂親了親:“起來吧,我們回家,再不走要被人圍觀了。”

“你想不想我?”

“想。”韓程扶著他的腰,把他從懷裏拉起來,“我先叫個順風車。”

“不。”林春棠趕緊擡手攔住,“我們坐地鐵回,省錢。”

林春棠在樓下耍賴不肯自己上樓,非要韓程背他,到家的時候兩個人都折騰出一身汗。

家裏被韓程打掃地幹幹凈凈,那房子依然很舊,但多了一些屬於他們的東西,怎麽看都是溫馨。

韓程揚手將半袖一脫,順便把林春棠也扒幹凈,臟衣服都丟進洗衣機裏,轉頭卻發現林春棠連內褲都脫了,還伸出兩根手指頭撚著要往洗衣機裏放。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內褲不許丟洗衣機裏。”韓程在半空把他的手攔住,內褲扔進旁邊的盆裏,“在學校也這樣洗?”

“當然不是,你說的話我可都記著呢。”林春棠沒穿拖鞋,光腳踩在韓程腳背上,摟住他的腰,下身滾燙的部分貼在一起。

林春棠笑著說:“就是想逗你。”

韓程順勢把林春棠抱起來放在洗手臺上。石料制成的臺面很涼,涼得他往韓程身上躥。

韓程握了握他的兩瓣臀肉,扯過來一條浴巾放在臺面上:“你這一路不會是硬著回來的吧?”

“沒有,你背我的時候我才硬的。”林春棠吻著韓程的臉頰,脖子,喉結,故意避開嘴唇,輕哼著叫他,“哥哥。”

“你就這點出息?”韓程不知道什麽時候擠好了牙膏,把牙刷塞進他嘴裏,“等我一下。”

隨後甩進來一雙塑料拖鞋。

林春棠站在衛生間裏刷完牙也不見他回來,反倒聽見大門響了一聲。

“哥哥?”

沒人應。

“出去了也不知道說一聲。”他嘀嘀咕咕地轉去洗澡。

其實林春棠今天是洗過澡的,不然他怕韓程嫌他太臭了,不領他回家。

溫水把他渾身淋了個透,趁著鏡面還沒有爬上霧氣,他光腳站在鏡子對面,上下打量自己。

暖光下看不清楚,但他確實曬黑了一點。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暑假被韓程養出來的肉好像也不見了。

他手掌向下,在自己還硬挺著的事物上摸了兩把,又嘆了口氣。

這臭渣男再不回家,我可要自己解決了!

韓程再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花灑下面沖沐浴露了。

“你這麽半天幹嘛去了!”林春棠停下手上的動作,不滿意地皺起眉看他,“韓程你變了,你不愛我了。”

“我去買這個了。”韓程把小盒子放在一邊,脫掉衣褲,解釋道:“開學之前就用完了,你中午說今天不回來,我就沒去買。”

那副想念已久的身體在他眼前展露無遺,韓程踩著濕濡的地面走過來,身前半硬的事物也隨著動作晃蕩,他還是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已經不會輕易臉紅了。

林春棠擡腳踩在韓程拖鞋上:“你就是變了。”

“我哪變了?”

他撅著嘴,自顧自搓著手上的泡沫,不想理人。

韓程單手捏住他的臉,另一手把他摟得緊:“說話。”

“你應該一進門就這樣,”他把韓程的手推到自己屁股上,“然後再這樣。”他又把那只手推到大腿上,用力一提。

他仰頭直視韓程,抱怨道:“你一點都不熱情,所以,你一點兒都不想我。”

“我想你又不意味著要跟你這樣那樣。”韓程兩手往下握住他的臀肉,眉眼彎出狡黠的弧度,“如果是的話,你就不用下床了。”

“……說什麽呢你,真不害臊。”他把臉埋進韓程胸口。

上了大學,不只他變了,韓程也變了。

比如現在,他倆光著身子貼在一起這麽久,韓程不光出言挑逗他,手裏還一下一下揉著他的屁股,什麽正事都不肯做。

這是韓程新養成的陋習,林春棠覺得非常不好。

韓程問:“你室友給你發消息了嗎?他們說什麽?”

“啊,我估計變成今天寢室夜聊的話題了,不過也沒什麽,我在飯桌上已經給他們打過預防針了。”

林春棠的手不懷好意地在韓程背上打轉,又繞回來悄悄握住韓程來回擼動。

“你打的什麽預防針?他們仨看見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鬼知道他們怎麽想的,反正我把我倆的感情經過都給他們講了,讓他們自己消化去吧。”他往前頂了頂,哼哼道:“哥哥,別聊了。”

韓程身上掛著他剛蹭上的泡沫,撚起他的下巴,端詳一陣,評價道:“好像確實曬黑了一點。”

“……”他搖頭甩開韓程的手,推他出去,沒好氣道:“你洗完就出去吧,我自己解決。”

“不逗你了。”韓程笑著伸手拉他回來,從後面抱住,銜著他的耳垂,說:“想跟你說會兒話而已。”

“事後再說嘛,一晚上都能說。”

“可我想你想得緊。”

林春棠感覺到抵在他臀縫中的硬物更熱了,正貼著他來回磨蹭。

韓程從他耳朵吻到後頸,濕熱的唇舌經過的地方,如同被埋了根引線,血液被牽引著全都往身下湧去了,柱身流出些許晶瑩的液體。

“我以為我倆一進屋就會幹柴烈火呢,像高考以後那次一樣。”林春棠說。

“那次只是單純想操你。”

“…你個臭渣男。”

韓程手握住他,指尖黏上那些液體:“叫哥哥。”

林春棠輕喘著:“你不是不讓我叫嗎?”

“在家裏只許叫哥哥,外面不管。”

“快點。”林春棠已經急不可耐地自己抽動腰身。

“叫哥哥。”

“你說的是真心話嗎?在家裏只想聽我叫哥哥?”林春棠側頭看著韓程,“你確定嗎?”

韓程眸色暗了暗,手上重了幾分:“快點叫。”

“老公。”林春棠輕輕吐出這兩個字,尾音像是一把小鉤子,在韓程耳朵上輕輕撓了一下。

他在韓程懷裏轉過身,又叫了一聲:“老公…”

韓程被人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紅色從脖頸開始向上漫延,在耳朵尖上爆發。

林春棠還在得意地笑著,他可太久沒有看到害羞的韓程了。

他捏著兩只紅透的耳朵,還想再叫一聲,結果下一秒,韓程抓了浴巾過來把他胡亂擦幹,抱著摔到床上,覆在他身上接了今天的第一個吻。

林春棠在親吻的間隙裏還不忘挑逗他:“這就受不了啦?就這點出息?”

韓程突然在他甬道內屈指,弄得他呻吟出聲。

“哈…哥哥,慢點。”

“想慢點的時候知道叫哥哥了?”韓程急吼吼地把自己塞進來,沈聲道:“疼就說話。”

他弓著背搖搖頭,攥緊了床單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但即便林春棠不說,韓程也有自己的判斷。

他知道什麽時候要慢,什麽時候可以快。

只是林春棠今天射得有點快,柔軟的內壁絞得他也差點射出來。

人與人表達想念的方式並不相同。

韓程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火是他勾起來的,當然也要他來滅。

韓程把人在床上翻了個身,手掌撫摸過瘦削的後背,沈腰再次頂進去。

等到他發洩的時候,身下的人嗓子已經叫啞了。

“你想叫什麽都可以寶貝。”韓程親昵貼著林春棠的臉,不斷地親吻他淚濕的眼睛。

他說:“後果要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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