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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根本沒有任何反應。」自赤羽那回來的神蠱溫皇將瓶子放在桌上，一副不以為意的口吻，

「喔？」默蒼離專註擦著手上的銅鏡，只是簡單的應一聲，

「你說，你怎麽讓我信你呢？」

「嗯…若你不想相信，我自然不會勉強你。」

「……」

「師尊，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嗯…原本我猜想，那妖的道行不過數百年，畢竟千年妖在一般人之中是相當難發現的，他們也不想被發現，那我的方法自然是行的通，現今看來，嗯…也許，那妖已達千年修為，那…他擾亂思緒的能力就不只是一般妖怪的程度，他會讓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真的，也就是說，他會讓你看到他產生的假像，而且非常真實。」

「千年修為，師尊，那就不好應付了。」

「是不好應付，但還是可以應付，只要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即可。」默蒼離仔細沿著鏡子外圍擦了一圈，瞥了溫皇一眼，「那你，決定了嗎？」

『你不願面對的是真相，還是你的心？』

覺得場景與互動描述不到位，想了很久，也改了好幾次，有點沮喪Orz，最終還是擠出來了，只希望能傳達出我要表達的意境。

順帶一提，替這篇文改了名字，別問我是什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麽，我才不會說只是想把史藏的名字放進去而已。 (話說這篇竟然破我的紀錄，超過四千五百字！本人也是萬分意外。)

(七)羽毛

神蠱溫皇擁著赤羽一同憑椅臥榻，指尖來回撫過紅發，耳邊廝磨，儼然一對互動極為自然的親密愛侶，「信，你有想要的東西嗎？」「嗯？怎麽突然這麽問？」「哈，因為吾想讓你開心。」「是嗎？什麽都可以？」赤羽微轉向後斜瞄他，「當然，告訴吾你想要什麽，只要你說的出，吾有把握能給你任何你想要的。」後人指尖來到他的臉龐，反手下滑說道，「那若是我說我要你的心…」「喔？吾的心？吾不就在這了嗎？」「哼…你男寵那麽多，誰知道現在你的心思飄到誰身上？」「呵呵…信這是吃醋了嗎？你知道這段時間吾心裏只有你啊。」一個吻落在身下人的額上做為安撫，「那，就獻出你的心。」赤羽勾著一撮墨發，卷於手指上，「呵…那吾要怎麽做呢？」聽到這回答的赤羽，並沒有想象中欣喜，反而略顯吃驚盯著他，「你…真的願意？」溫皇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當然。」「那你，可別後悔？」「神蠱溫皇決定的事，從來不曾後悔。」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出乎意料接話的是個嫵媚又冷艷的女聲，衣川紫幾乎像是煙霧般化現兩人面前，「紫！」溫皇震驚於眼前這一幕，反倒赤羽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衣川紫無視無他的震驚，「雀兒，就是現在，取下他的心！」她口中的雀兒是誰…？

「動手，你還在猶豫嗎？」

「……」

「哼！真是可笑，難不成你對他動了感情？」衣川紫隨手一揮，袖袍甩上手臂，不以為然地看著他，

「當然不是！」回話的赤羽似乎就是那個“雀兒”，

「沒有的話，證明給我看！」

「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見他仍有遲疑，衣川紫刻意強調了嚴重性，

「……」

溫皇看著不知何時已呈淩厲眼神，臉色死白的赤羽一步一步站到他面前，表情不但愈來愈猙獰，還帶幾分邪魅，一點都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人，看來看去，倒真像只……“妖”？還未及反應，“赤羽”已五指張開向著他在虛空一抓，像是掌握住什麽似的，他的心倏地緊收，沒想到…被握住的竟是他的心！“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此刻格外真實，簡直真實到不象話，「呃…」喉嚨擠不出一點聲音，他只能幹嘔，幾番運勁抵抗，仍難以與其無法想象的強大力勁抗衡，身體仿佛不屬於自己，在這個時候，只要對方一個手勁就足以將他的心捏碎，他就像這個身體裏的傀儡般，只能摒住呼吸，眼睜睜看著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正當赤羽即將用力之時，他卻發覺心口舒坦些了，他吐了口氣…還好，才正這麽想…

「你下不了手的話，我來！」說時遲，那時快，溫皇見衣川紫自身後環抱自己，一手在他胸前又是一抓，他的心再次緊縮…「你可知道猶豫害的是你自己？」「……」「雀兒，你緊張了嗎？」「……」「這是他心甘情願獻出來的！」「等等…一定還有別的方法…」「你很清楚，這是唯一的方法。」是錯覺嗎？有那麽一瞬，赤羽看上去有些…不安？

衣川紫繼續說道，「雀兒，你要知道，凡人啊是不可能對妖動真感情的，特別是“男人”…我，曾經愛過一個人，一心想要和他在一起，他說…他愛我，我相信了…哈哈哈…」她的手隨著她的話語愈抓愈緊，「但是，你知道嗎？他又說他舍不下他的妻子…」她加重力道，握到他的心都滲血了…她染血的長指甲劃過他的右臉，「你說，我怎麽可能相信你們男人呢？呵呵呵…」淒厲到讓人發寒的一陣冷笑，一滴冷汗自溫皇額頭滑落。

「雀兒，你是妖，他是人，他不可能會愛你的，男人的眼裏只在乎皮相，你還不明白這一點嗎？」

「神蠱溫皇，你該慶幸，能為奉獻給一個妖而光榮死去，呵呵…」衣川紫再使勁，「呃！」溫皇的心疼痛萬分，全身如烈火灼燒，身體要被撕裂了一般，喊也喊不出聲，他能清楚感覺他的心正在離開他…也許是對赤羽還抱著期待，他瞪大眼，似乎試圖在他身上尋求最後一點希望，那人撇頭避開他的眼神，來到衣川紫身側，「等等！」他瞄了溫皇一眼，搭上她的手背，「讓我自己來吧！」就在衣川紫松懈之際…

“碰！”綠袍儒生與白發僧者雙雙破門而入，「妖孽住手！」赤羽及衣川紫剎時被迎面而來的氣勁一震，連退三丈，兩人搖晃後穩住腳步，默蒼離隨即喃喃念咒，只見一雙艷紅羽翅自赤羽背脊處沖出，並栩栩如生揮動，溫皇不可置信看著這一幕，「千年道行是嗎？在我面前也得現形。」默蒼離手中銅鏡往上一拋，空中甩晃了幾圈，鏡面俯下對準衣川紫的瞬間，「現！」驚見九尾現蹤，再也無所遁形，「原來是九霄美狐…」

「俏如來！」聽師尊一聲喚，俏如來即刻持咒，「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雙手不停轉動手中佛珠，「去！」口中咒語幻化成兩個“卍”字，順著食指向前一劃，分別籠罩赤羽及衣川紫，頃刻化現為金色鎖鏈，金鎖鏈靈活如蛇，由下往上圍繞他們，「收！」俏如來一收掌，鎖鏈瞬間纏住兩只妖，任何動作只會加深鎖鏈的束縛，兩妖見掙紮無用，索性放棄最後的抵抗…「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訶…」俏如來掌握分毫不差，恰好結束在一回合的往生凈土神咒，師徒配合無間，就連一向淡漠的默蒼離也隱隱流露出對自家徒兒的驕傲神情，當然，只有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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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覺得如何？」坐在床邊的默蒼離沒有看他一眼，自顧自擦著銅鏡，

「呃！」他試著撐起身子，無奈胸口疼痛異常，只好作罷，

「主人！」「溫皇大人你無恙吧？」床邊是鳳蝶與呂望生擔憂的臉孔，看來…自己的命還在，「呵…」「主人，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你身上所中的妖術已被解除，心臟出血的狀況也已止住，你是大夫，什麽情況你自己最清楚。」

「那…“他們”呢？」

「溫皇大人，兩只妖被師尊所設下的結界分別困在不同的房間之內。」接話的是默蒼離身後的俏如來，

「他們真的都是妖？」即便親眼所見，溫皇對於事實仍抱著一絲期盼，等著有人告訴他是哪裏搞錯了，就算胸口的抽痛正提醒著他不久前經歷過的事，

「真相你自己也看到了，雖然說妖，貌若人形，口吐人言，但你也不是沒與妖打過交道，憑你，竟然會對妖沒有一點警覺？」默蒼離當著眾人直言不諱，看來沒打算為他保留一點情面，

「哈…這次，連溫皇也是萬分意外，真是失了戒心。」他索性也自我調侃。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

「嗯…？」

「處理方式，一是使他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二是讓他們多年來的修為盡失，或者…就此放他們而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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