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關燈
上輕輕吻了一下,鳳蝶剎時宛若晴天霹靂,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那當下,轉身卻沒留心給拐了腳,「啊…」「是誰!」

「鳳蝶,是妳嗎?」劍無極追出來,來不及離開的鳳蝶只能站在原地,身後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原以為經過這段時日的沈澱,她早已不在意,但她卻沒有勇氣回望他一眼,

「妳都看到了…」鳳蝶雙手緊握,點點頭,

隨後出來的銀燕見狀嚇了一跳,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呃…鳳蝶,我對劍無極是真心的!」

劍無極望著還是一樣沈默的背影,似乎染上了些滄桑,他試圖想說些什麽,卻感覺說什麽都不對,原是互相在乎的兩人,此刻人事已非,不知何時已築起的那道墻阻隔兩人之間…「鳳蝶,我…我跟銀燕…」他發現他再也說不下去任何一個字…

「你們倆自個兒精明點,可別露出馬腳讓主人發現了。」這是她離開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

赤羽今天一反常態,主動求歡,神蠱溫皇訝異,更驚喜,「喔?信想做什麽呢?」赤羽帶著狡黠的笑容說著,「呵…等等你會知道的。」他赤裸上身,雙手被捆綁身後,看著對方舔吻著他身上每一處,三不五時的輕咬引得他有想出聲的沖動,終究還是給忍了下來,他雙腿間的紅發美人正欲解他的褲帶,又停下動作,解下的卻是自己的紅發帶,紅發帶愈來愈靠近他,最後貼在眼皮上,什麽都看不見了,他只能依著聲音與氣味去判斷對方在做些什麽…褲帶被解開,雙腿間的硬挺被套弄著,忽快忽慢,口手並用,力道拿捏恰到好處,對方的技巧好到讓他一度忍不住要繳械,「嗯…」聽著那人發出享受的悶哼,身下人刻意放慢速度,一手擼弄,一手輕觸他大腿內側,並時不時親吻那敏感的肌膚…見那人忍得難受,身下人才放過他,一路向上吻至他的唇,仿佛有種不同於赤羽的氣味在鼻尖傳開來,那人撬開他的唇瓣,長驅直入,就在舌尖激烈交纏之時,冷不防舌上傳來被啃咬的痛覺,「呃…信喜歡這樣嗎?」他舔舔上唇,試著減輕痛麻感,隨即又被吻住,同時間,他的頭發被撩至一邊,溫軟的唇觸覆在後頸與肩膀間,等等…身後有人?那與自己接吻的人又是誰?正當他滿腹疑惑,身後人已拆下他的眼前的遮蔽,眼前之人竟是衣川紫!

「紫,妳!」

「紫也想服侍溫皇大人啊…」衣川紫手指滑過他的臉龐,她只罩著薄衫,若隱若現的身態非常撩人,但是…這一定是哪裏搞錯了!身後的赤羽下巴抵著他的肩,雙手不忘在他胸前游走,「嗯…你不喜歡嗎?」

一覺醒來,溫皇看著懷裏的紅發之人睡得安穩,房內並無其他人的跡象,昨晚那莫非是一場夢?但卻又如此真實,之後發生的細節卻怎麽樣也想不起,呃…只覺得頭有點痛…

「你醒了?」懷中之人擡頭望著他,

「嗯…」

「怎麽發起傻了?」

「信…昨晚……那個…紫…」溫皇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困窘,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進退兩難,

「紫?昨晚她都待在自己房裏,沒有過來這呀,你忘了?」

「嗯…」

「你一定是太累了,再躺會兒吧。」赤羽閉上眼往他懷裏鉆了鉆。

是嗎?也許是夢吧,他也跟著闔上雙眼。

*-。-。-。-。-。-。-。--。-。-。-。-*

昏暗中,視線不遠處有個背對的身影,呂望生幾乎是沒有一點遲疑,極其自然走向他,那人仿佛也在等待他的到來,在他走近之時轉向他,散落臉頰的烏絲掩不住那右半臉的金色面具,呂望生伸手摘下面罩,在取下的瞬間,那人已化做黑煙消散無蹤…

夢?又是這個夢,呂望生近日重覆做著同樣的夢…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舉動、同樣的對象、同樣的結果…一次一次,心中也愈發疑問,為什麽他戴著面罩?為什麽他看不清他的樣貌?為什麽他令他感覺如此熟悉?尤其讓他在意的是,為什麽最後他消失了?看著他消失,心中有股說不出的苦痛。

「呂公子在想什麽呢?」溫皇停下彈琴的雙手,看向呂望生,

「是望生失態了…只是…想起一個夢…」自己竟想到出神了,

「喔?可否說予吾一聽?也許,可以為呂公子解憂也說不定?」

「沒什麽,望生這夢實在不值一提…」

「呵…若是呂公子想說之時,溫皇隨時洗耳恭聽,倒是…好一陣子沒聽到你彈琴,溫皇覺得思念呢。」“叩叩叩…” 敲門聲再度打斷兩人的對話,「主人,我是鳳蝶。」

「進入吧。」

「主人,有人求見,說是有買賣想與主人交易。」

「買賣?」溫皇拾起身旁的羽扇,「帶入吧。」帶著些許的狐疑與期待望向門口,

迎面而來是手持銅鏡的淺綠發色儒生裝扮之人,身後跟著一位身著僧服手拈佛珠的白發少年,溫皇上上下下打量著來人,十分好奇他們能帶來什麽樣的交易。那位白發少年倒是讓呂望生感到很面善,見呂望生盯著他瞧,他禮貌性回以微笑。

「溫皇大人,在下默蒼離,這位是我的侍從俏如來。」兩人不約而同向他一行禮。

「你,要與我進行什麽樣的交易?」溫皇搖晃起手中羽扇,

「畫。」非常簡潔,平穩又溫和的口吻,

「那你所說的畫呢?可否讓吾一觀?」

「我尚未完成。」

「嗯…?有意思,你怎有把握你的畫有交易的價值呢?」溫皇眉毛微微一挑,

「素聞溫皇大人的盛名,在下一直景仰於心,欲為大人盡一己之力,相信以在下的能力,必不會讓大人失望。」

「喔?」雖說是願為效力,卻沒有絲毫卑微低下,默蒼離無畏無懼的眼神,坦然大方的氣度,面對自己的目光,沒有一點閃避,這個人倒讓他感興趣了,他也想知道,這個人能給自己什麽樣的助力,他微微一笑,「鳳蝶,帶這兩位客人去下去休息。」

「是,請兩位隨我來。」

「姑娘,有勞了。」白發僧者向鳳蝶點頭致意。

*-。-。-。-。-。-。-。--。-。-。-。-*

藍色身影悄悄進入才剛入住的客房,劈頭就說明來意,「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對於那人的到來,似乎早在默蒼離的預料之中,只見他不慌不忙自袖袍內取出一只瓶口塞住的玻璃瓶,瓶內不知是什麽液體,青色微光忽明忽滅,「這是尋妖瓶,只要感應到妖怪的存在,就會發光,愈接近愈亮,今日我路過貴府第,它就一直是亮著的。」

「這是什麽意思?」

「我說的還不明白嗎?府上有妖。」

「呵…你以為你是誰,單憑你一面之詞,就要我相信你的話也未免可笑。」

「不瞞溫皇大人,師尊是降妖師,實在是方才於眾人面前不便明講才會出此下策,還望大人見諒。」俏如來有禮地說明著,「請問近日府上是否有新來的人,或是任何可疑的現象?大人可以從這方面著手。」

溫皇突憶起前陣子那似夢似真的詭異感覺,還有幾次與衣川紫的眼神交會那種抽離感…嗯…這些事忽然就這麽串連在一起,莫非……

見溫皇沈默不語,默蒼離語調平淡陳述著,「是真是假,只要做個試驗即刻分曉。」他將尋妖瓶遞給溫皇,「若是你不敢面對現實,那就當我沒說。」

*-。-。-。-。-。-。-。--。-。-。-。-*

「怎麽突然來了。」從午睡中被吵醒的赤羽,慵懶地打了個呵欠,

「打擾到愛卿了?」

「這麽客氣還真不像是你,你今天吃錯藥嗎?」

「呵…原來我平時那麽不客氣嗎?」

赤羽枕在他的腿上假寐,沒有打算接話。看來…衣川紫不在嗎?他摸摸袖袍,確認瓶子還在身上。

「溫皇大人,今日怎麽心神不寧的樣子?」衣川紫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眼前,

「紫,吾來看信,剛沒見著妳,還是信自己去開門的。」

「呵呵…是嗎?紫一直都在呀,也許是在太裏邊沒留意到。」她舉袖微遮嘴角,

溫皇不動聲色瞄了一眼袖袍內,仍是忽明忽滅的微弱青光,沒有任何異狀,也沒有特別反應。

「是嗎?那吾也要離開了。」

「大人這就要走了?」

「只是順路過來看看,不打擾信休息了。」

「信,我離開了。」他彎下身軀,在赤羽額頭輕輕吻了一下,赤羽輕輕點點頭。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