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尋找易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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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循著下游去找了麽”白行書緩了緩神,撫著額,甚是疲憊的模樣。

“派了,可是一無所獲。”燒餅搖了搖頭,人已經找了好多天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一日沒有見到屍體,他們就不會放棄尋找。

魯亦筏捏了捏拳頭,一言不發,不是說年前就回的麽,不是,說好,年前回來的麽。

稍稍的休息了一會,天剛微微亮,魯亦筏跟白行書就跟著包子等人來到了事發地,如今河流已經通了,田地也得到了澆灌,只是那個瘟疫,剛開始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現在已經開始慢慢的蔓延了。

“行書,你留下吧,這裏需要大夫,你醫術不錯,我去找他。”白行書沈默了會,他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治療瘟疫,如今,他更不能走開。

“大人就交給你了,拜托,一定要找到。”

“放心,我已經派了人去找了,包子燒餅,你們留著,幫行書。”魯亦筏發話,燒餅還想說些什麽,張了張口,看了看白行書,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順著河流向下尋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每經過一個村子他都要打探一下,順著河流下來,總會被那學打魚的人撿到的吧。

三天後,魯亦筏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他不敢騎馬,他怕一個不小心就給漏了哪裏。

天色漸晚,魯亦筏趕到了一個小鎮上,今晚就隨便找個客棧休息一晚。

人群中,一抹臧綠色的身影吸引了他的註意,快步跟了上去。果然是他。

“落叔”魯亦筏喚道,那人頓了下腳步,緩緩的轉過身子,手中還拎了包藥材。

“亦筏?”落黎明顯的松了口氣,語氣不免有些激動。

“你怎麽會在這。”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沈默。

“跟我來。”良久落黎環顧了下四周,確定了什麽般。帶著魯亦筏。七拐八繞的轉進了一個小胡同,走到胡同的盡頭,才發現了一個小屋子,推開木門,暗黑的屋子裏瞬間一股子弄弄的藥味傳了出來。只聽裏面的人不斷的咳嗽,聽得魯亦筏的心一抽一抽的揪心的疼。

“叔,你回來了?”這裏除了叔沒人知道,跟別說會有什麽其他人來了。

“易普道。”魯亦筏猛的推開落黎,向前撲倒床邊深吸了口氣。床上之人,臉色蒼白,短短數日,易普道已經瘦成皮包骨頭了。胸口處綁著厚厚的繃帶,血跡從那處滲出,染紅了胸口處。

“亦筏?你怎麽找到這的?”易普道疲憊的扯了抹笑容。

“怎麽會弄成這樣?”看著這樣的易普道,魯亦筏也不忍心責怪他些什麽。易普道眨了眨眼睛“中了別人的圈套。咳、咳、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瞬間易普道眼中升起了一抹霧氣,魯亦筏抓著易普道的手輕輕的摩挲著。

“我在這,我來了。放心,你好了,我們就回家小魚兒還在家裏等著你呢,開始學說話了呢,你不是想聽他叫你爹爹的麽,我們回去他就會叫了。”

易普道笑了,想象著小家夥的模樣,漸漸的閉上了眼睛,許是太累了,魯亦筏嚇了一跳,將手探到易普道的鼻間,感覺到微弱的氣息,才松了口氣。

落黎從後面拍了拍魯亦筏的肩膀。

“他太虛弱了,讓他休息一會吧。”看著魯亦筏泛黑的眼圈,還有那淡淡的胡渣,也是一副疲憊像。

輕輕的帶上門。魯亦筏皺眉。他要將易普道換地方,這個地方怎是人能住的?

“其實,你們一走,我就不放心。可又拉不下這老臉來,聽到皇上派普道去治旱災,才悄悄的趕到了河北,暗中跟著普道,那天,我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將匕首插進普道的胸膛,可我離得太遠了,根本無能為力。”落黎的眼神暗了暗,他還在自責,要是當時他離得近些或許,他就不會中了小人的圈套了。

“那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小孩子,是一侏儒,那些人終於忍不住了,若是普道這次治旱有功,必定是他們的威脅,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該死的我怎麽就沒想到。”落黎氣惱的捶了下墻壁,瞬間血水順著指縫流下。“那些人是誰?”魯亦筏緩緩開口,傷了他的人,他怎可能輕饒。若是易普道這次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他必要那人滿門顛覆。

“當朝相爺,潘馥。那人,本就是易家的仇人,之前與易臻為敵,我一直懷疑,他的死,跟他有關。後來若不是普道變得癡傻了,對他構不成威脅,他定要了普道的命。當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落黎的表情閃過一瞬間的憤恨,他要讓那人付出代價。

“後來,我就將他帶到了這裏,不僅他胸前的傷口,他還染上了瘟疫。”

“什麽?瘟疫?”魯亦筏一驚,怎麽會,他不敢置信。他現在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麽不堅持要跟著過來。

立馬修了封信給白行書,白行書在那邊治療瘟疫,多多少少研究出了些方法。易普道現在的情況是不容許移動的,更別說長途跋涉。

一時間,白行書也幹不過來,魯亦筏做了個魔教的標記,當天夜晚就有人上門了。

“參見公子。”那人穿著一身夜行衣,半跪在魯亦筏的面前。

“起來吧。”魯亦筏將一個東西交到了那人的手裏。

“你將此物立即送到教中,讓常青出手,三日之內,我要聽到消息。”那是魔教教令,常青是城都分舵的堂主,居然讓堂主親自動手,這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得罪了魯亦筏,黑衣人想著。領命告退。

白行書分不開身,魯亦筏立馬聯系了師弟胡可,那人的醫術也算不錯。

誰知,來的不是胡可,倒是他那寶貝師傅已經寶貝師傅到不行的鬼醫師公。

“我們是來看看兒媳婦的嘛”看著床上躺著熟睡了的易普道。季璃笑瞇瞇的打趣。魯亦筏滿臉黑線,師公都來了,易普道的病情就不需要擔心了。

但現在更讓他擔心的是,師傅跟師公,是不會就這麽輕易就“放過”易普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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