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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小女兒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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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易普道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了的娃娃臉,放在自己面前,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就見那人露了口大白牙,笑了笑,邊上站著的魯亦筏跟另一位冷面男子,猛一看,跟魯亦筏還蠻像的,都是黑發黑衣,尤其是現在還都冷著張臉。

“兒媳婦醒啦?”季璃笑瞇瞇的說著,易普道楞了楞,兒媳婦?難道是亦筏的師父

“師父?”易普道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叫上了師父,熱情的很。

“哈,好,好這個兒媳婦好。乖乖,再叫一聲。”季璃哈哈大笑,直接爬到了床沿上。

“師父。”易普道又甜甜的叫了一聲,感覺到身上輕松了不少,眼皮都不再昏昏沈沈的了。胸口似乎也不那樣的疼了。

按了按胸前,又看了看魯亦筏。魯亦筏上前,拎開趴著的季璃。

“師公,管好你媳婦,別讓他出來禍害別人媳婦。”鬼醫接過張牙舞爪的季璃笑了笑。

“我們也差不多該走了,下一站該去大漠玩玩了。”季璃這才安分了些,委屈的憋了憋嘴巴,看著床上恩愛的兩人。

“兒媳婦,記得來找師父玩啊。”不放心的叮囑道,看著易普道點了點頭才放心的被鬼醫拎走。趴著門板探了探頭“亦筏,對媳婦好點啊,最近不易太操勞啊。”嘿嘿嘿嘿的奸笑了會。魯亦筏撫了撫額。

“師公,拜托,快把這妖孽帶走吧。”。。。

落黎先趕到河北幫助白行書,魯亦筏則帶著易普道休養一段時日才返回城都碰頭。

一路上,到處都在傳著潘相府被劫的事情,半夜的時候潘相的頭發胡子都被人家給剃了個光,還在屁股上畫了個大烏龜,百姓們津津樂道,當做一個飯後的笑話。

易普道懶懶的靠在魯亦筏的懷中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你幹的?”這家夥手腳倒是快。只是自己沒看到,倒是便宜了那人,那人終於動手了,他一直懷疑父親的死跟那人有關,只是一直苦無證據,這次的事情,八成也跟他脫不了幹系。他跟父親就說宿敵,當年,若不是他成了癡傻兒,他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放過他。

“只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魯亦筏不否認,只是他覺得常青做的不太符合他的要求,若是他親自動手,該把那混球扒光了掛在城門上。

易普道笑了笑,在魯亦筏的懷中蹭了蹭,即使他不動手,他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說過,他要讓他們血債血還。

易普道跟魯亦筏比白行書他們先一步到達城都,易普道回來的消息被全部封鎖了,省的他們回城都的路上麻煩。

接到消息的餃子跟春卷早早的就在府裏焦急的等著了。小魚兒能下地跑了。此刻正安分的待在餃子的懷裏,睜著大眼睛。

遠遠的,就見一馬車緩緩行來,在易府的大門口處停了下來。只見從裏面邁出一道黑色的身影,轉身扶著後面那個白色的人兒下了車。

“爹爹”那人楞了一下,撥開魯亦筏,看著餃子懷中的小家夥。

“小魚兒。嗚嗚。。爹爹想死你了。。”猛的撲了上去,接過小魚兒,小魚兒張開雙臂一口一個“爹爹。”的叫著,叫的易普道心花怒放,抱著小魚兒猛的親。

魯亦筏吃味的站在一邊,給了點銀子給趕車的車夫,拎著一大一小的兩人就進去了,省的他們站在門口繼續丟臉。

稍微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進宮面見了南元帝。匯報了下旱災的情況,已經瘟疫治療的情況,但對其他的事情一言不提。潘相在邊上吹胡子瞪眼。他就是查不出來,那天晚上到底是那個兔崽子。

南元帝撫著龍須,細細的聽著。“愛卿辛苦了,聽說愛卿受傷了,可好些?”南元帝悠悠的道來,卻聽的易普道心中一驚,消息封鎖的那麽嚴,卻還被那人知道了去。

“有勞陛下掛念,已無大礙。”手下意識的放在胸口按了按,看看上座的南元帝。

南元帝笑了笑,“愛卿舟車勞頓,一大早就過來了,先回去歇著吧。”瞬間易普道心中一凸,看來自己的一切行蹤,全部掌握在那人的手中,自己還妄想與那人鬥,簡直是癡人說夢,自嘲的笑了笑。

施禮退了下去。

跟在小太監後面,那小太監試圖與易普道交談,這次易普道治災有功,皇上必定對他有所嘉獎,升官是跑不了的,以後很有可能就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啊。

“有勞公公了。”從袖中掏出些碎銀子放在那人的手中,兩人不言而喻,相視一笑。

行了一段,快到到宮門的時候。

“易普道。。”遠遠的就見一個宮裝的少女叉著腰等在那裏,後面跟了一串的太監、宮女。

易普道不慌不忙的上前施禮“公主殿下。”感情自己這前腳剛回來,後腳就弄的人盡皆知了,這不,今早剛進宮,就被潘相跟這靜寧公主逮著了。

“免了。”靜寧公主揮了揮手讓身邊的仆人退下,獨自領著易普道走到後花園處。

“不知公主殿下有何貴幹。”不會是在報上次的仇的吧,上次自己走的急,不知道這小妮子有沒有去府裏找他麻煩。

“我問你,那個。。”靜寧公主扭扭捏捏的,小臉還微微的泛起了紅暈。

喲呵,這是看上了誰家的少年了吧,一副小女兒的嬌態。

“什麽?”易普道挑了挑眉,不是是要讓自己給他做媒吧,難不成,,看上自己了?易普道自戀的想著。

“就是,在你府上,的那個,那個黑衣服的小哥,叫什麽?什麽背景來著?”靜寧公主眼睛一閉,貝齒一咬豁出去了。

易普道楞了楞,喲呵,感情這是看上自己的媳婦了?難不成還得讓自己去做媒不成?

禦書房內,一小太監附在南元帝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南元帝笑了笑,點了點頭。

“看來這普道跟靜寧,處的不錯,這丫頭,哈哈。。”南元帝笑著跟潘相說著。

潘相表面上笑著應是,心中卻是一凸,這南元帝到底是打著什麽算盤,難不成,是想把靜寧許配給易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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