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激情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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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收拾了一下,易普道就準備上路了,帶上了比較穩重的包子跟餃子,白行書也想跟著的,卻被易普道留了下來。美名曰家裏總要有人照顧。小魚兒還小,魯亦筏一人照顧不來。

白行書撇了撇嘴,也不多說什麽。魯亦筏也不吱聲。

夜晚,再一次將小魚兒扔給了白行書,魯亦筏坐在桌邊等著易普道。

易普道探了探頭,看著魯亦筏板著臉坐在桌子邊,一語不發,摸了摸鼻子。

“還不進來,站外面餵蚊子麽。”魯亦筏一開始就發現了易普道在門外探頭探腦,就是不願意進來。

“嘿嘿,媳婦兒。”易普道厚著臉皮蹭到了魯亦筏身邊坐了下來。拽著魯亦筏的袖子,腆著張臉。

魯亦筏一甩手,雙門“吱呀”一聲就關了上了。也不看易普道一眼獨自就往屋內走去,脫鞋上床,根本就無視了易普道的存在。

易普道狐貍眼一翻,計從心來,看來,得犧牲點色相了。

寬了衣,易普道赤著腳走到了床前。褻衣半脫半掛在身上。“亦筏~~”蠱惑的叫著床上那閉目養神之人。

魯亦筏微微的睜開眼睛,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易普道,艷紅的雙唇,仿佛一顆等著他擷取的櫻桃,微微泛紅的雙頰,透露著那人的羞射,不斷起伏的胸膛,似乎正表現著主人的緊張或是其他什麽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兩個紅色的莓兒,在白色的褻衣裏若影若現。

魯亦筏喉結翻滾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易普道咬了咬嘴唇,邁步跨上了床鋪,魯亦筏下意識的向外口挪了挪,易普道一直睡在裏口的。

誰知這次易普道不僅沒有跨進去,反而直接爬到了魯亦筏的身上。

“你。。”手指不安分的劃過魯亦筏的喉結,胸膛,然後停在腰際慢慢的摩挲。手指探進魯亦筏的裏衣。

將衣服的扣子挑了開來。易普道邪邪的笑了一下。

早該想到,這家夥就是在誘惑自己。那麽這樣,自己就不客氣了。

猛的一個翻身將那可人兒壓在了身下。易普道驚呼了一下,也不掙紮,任由那人壓著,濕熱的吻不斷的落在火熱的身軀上。

止不住的洩了呻吟,卻只是更加鼓舞了那人。手指撫上了那火熱的硬、物,感覺到它在手中不斷的漲大,逐漸變的火熱,魯亦筏邪惡的捏住了易普道的要害。

“唔。。放,,放開。”易普道微微的喘息著,漲紅了的臉色,雙目微微的閉著,似是難受的緊,卻又感覺到一陣陣的酥麻慢慢的從那處傳遍四肢百骸。

感覺到那處被包在了濕熱的口腔之中,易普道驚呼出聲,微微的擡起了下身,將那物又向裏送了送。

忍不住的呻吟出聲“嗯。。不行了,魯亦筏,,放開。。快。。”只是,一切都來不及的,那股子的灼熱一股子的瀉在了魯亦筏的口腔之中。

易普道羞紅了張俏臉,看著魯亦筏喉結滾動了一下,以及唇邊的那點點滴滴的白濁。

勾下那人的脖子,便吻了下去,唇舌交纏中,魯亦筏將自己挺入了易普道的身體之中。

隨著魯亦筏越來越激烈的動作,床板吱呀吱呀的響著,與床上那人的呻吟聲交相呼應著,夜,還很漫長,而激情,還在繼續。

晨光剛剛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照在床上纏綿了一夜的兩人的身上。易普道趴在魯亦筏的胸口上,手指畫著圈圈,一副小女兒般的作態。

“年前。”

“嗯?”易普道突然冒出一句,魯亦筏微微的睜開眼,手臂緊了緊。

“我保準,年前回來。”

“嗯”魯亦筏不發表任何的言論,易普道調整了下睡姿,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便閉上了眼睛,沈沈的睡了。

易普道走了的前兩個月還會經常的寫信回來。

白行書總會回一大封回去,每次魯亦筏只交代上一兩句,小魚兒又長大了不少,已經開始學走路了,丫丫依依的想要開口說話了。

靜寧公主到來過一次,只是沒逮到易普道,一顆心卻給弄丟了,自從見到了魯亦筏之後,靜寧公主的那顆小小少女心便系在了那人的身上。

奈何,那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後來,易普道的信箋越來越少了,有時候只是一兩句話,偶爾會說兩句旱情的事情,也會問問白行書的意見。

最後一封信是讓白行書速去,旱情倒是治的差不多了,只是那裏有開始發生了瘟疫。

這裏的大夫都束手無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百姓一個個的在自己面前死去。易普道只好讓白行書速速趕去。

只是,一切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在接到信的第二天,另一封快馬加急的信就送到了易府。

“大人失蹤了,生死未蔔。”短短的五個字,卻如五雷轟頂般,魯亦筏深吸了口氣,一個轉身,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瞬間一張桌子便四分五裂。

將小魚兒交給了餃子跟春卷照顧,魯亦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白行書啟程了河北。

兩人快馬加鞭,半個月的路程,硬是早短短的四天之內就趕到了。一路上跑死了三匹良駒。

還好魯亦筏安排了魔教旗下的商行提前備下了馬匹。

兩人到達河北驛站的時候已是深夜,包子跟燒餅都是通紅著眼睛的,見著白行書跟魯亦筏,一瞬間齊齊的跪在了地上。

“魯大俠,頭,都是我們不好,沒有照顧好大人,是我們該死。”兩人狠狠的刪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魯亦筏冷冷的看著兩人,一語不發。白行書趕忙拉起了兩人“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到底發生的什麽事。你們說清楚。”

“旱災已經治的差不多了,就差將運河的水給通過來了,那天,大人親自帶人去河堤,埋好了炸藥就等著引爆,將河水分流,可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家的小孩,跑到了引爆點那邊去了。大人為了就他。。就。。”兩人哽咽,說道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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