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縣太爺易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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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男性,屍體已經僵硬,根據屍斑,估計死亡時間在昨天子時(北京時間23時至01時),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冷面師爺,無論何時都是一襲白衣,面無表情的說著,關鍵是手上還在擺弄著屍體,楓溪縣一直以來都很太平,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就連打家劫舍,小偷小摸的事都少有。

“餃子,是誰先發現死者的,等等帶回衙門問話。”白行書一邊仔細觀察著屍體一邊吩咐道。

“是張福,據張福說,這個人是昨天晚上來借宿的趕路人,他好心的收留他一夜,這間屋子是他以前的父母住了,去了之後就一直空著,所以就接他休息一晚,誰知,一早來看的時候就見到他躺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這是餃子第一次看見死人,餃子是在楓溪縣土生土張的,哪見過這種場景,躲在小籠包後面戰戰兢兢地的回答。其實,與其說是躲在包子身後還不如說是與小籠包嚇得包成一團。白行書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裏即是好笑又是無奈,這些還都是小夥子,哪見過這種場面。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手下。

“等等,包子你來,幫我把死者扶住。”被點到名的包子一臉苦瓜

“頭,頭,您,您開玩笑吧,我,我哪敢啊,唔。。頭。。”包子在白行書滿臉嚴肅的註視下慢慢的挪上前,餃子一看同伴被點到了,如果包子不去扶著那具屍體,那下一個頭點到的肯定是他啊。。他不要,他絕對不要碰那種東西,於是,他咬了咬牙,還是下定決心了,

“啊喲,該死的餃子,你。。你。。”小籠包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一把,一下子撲到了白行書的身旁。

“包子,你,你就安心的去吧,回頭我會跟大人說的,給你厚葬。”

“你,好你個餃子,虧的哥哥平時這麽罩你,你居然。。”眼見兩活寶就要鬥起嘴來了。

“夠了,餃子你也來,我就大發慈悲,讓大人給你兩來個合葬。”白行書一副快謝我大恩的表情。餃子在心中狂吼,,“頭,你個禽獸啊···”但是他不敢叫出口,不然按頭那有仇必報的性格,他非給扒了層皮不可。

苦著張臉,兩人扶起僵硬冰冷的屍體,白行書看著兩人欲哭無淚的表情,心裏很是滿足,自從被易普道救了之後,他留在楓溪縣也有兩年了,對大家的性格也都算了解了,想他第一次碰死人的時候,也是很害怕的,這兩個連死人都沒見過的少年,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是不錯的了。

脫了死者的上衣,他又檢查了下死者的後背以及下體,全都一無所獲。“封鎖現場,春卷、燒餅進來。大人呢,怎麽還沒到。”這個懶蟲,準又懶床了。

“稟告頭,大人應該馬上就到了··”春卷聽見白大爺的召喚膽戰心驚的進來了,燒餅啊,你快點啊,大人再不來,頭就要發飆了啊。

“嗯?馬上就到?”白行書哪能不了解那個易懶蟲啊,這個馬上,估計是要到手工的時候才能到。

“書書是想本大人了麽?”人未到伸先至。話畢,易普道身著官服,很是氣派的邁了進來,後面跟著氣喘籲籲的燒餅喝師爺。屋子外面圍了一圈人,張福看見易普道進來,猛的撲了上去,“易易啊,大叔是從小看著你長大,你可以幫幫大叔啊,這殺人,我平時只雞都不敢殺,更別說殺人了···”張福是真的慌了的,他活了一把年紀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啊。

“哎喲,福叔,都說了,在公共場合要叫我大人的嘛。“易普道撇了撇嘴,很是不滿的道,虧的他這麽早起來,就是想要來威風一下的啦,他從小所有人都告訴她,他爹爹是個怎樣怎樣的清官怎樣怎樣的斷案如神,他也好想成為那樣的人啊,可惜,這個楓溪縣實在是太平靜了,平時連個小毛賊都沒有,搞的他好寂寞啊,現在終於到他大展手腳的時候了,嘿嘿嘿嘿。。

張福一聽,以為易普道要辦了他,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腳邊,正在幻想自己率破奇案,被大家捧起來表率的易普道給嚇了一跳噔噔蹬的向後退了三步,才發現張福還跪在那兒不斷的磕頭”大人啊,小的真的沒有殺人,沒有殺人啊···”邊磕著口中還在不斷的說著。易普道心忽的一沈,連忙上前拉住張福“福叔,福叔,您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快起來啊,餃子包子,快來幫忙。”拉不住一直磕頭的張福,易普道開口求救兵,

“是,大人。”對視一眼,餃子和包子如蒙大赦般飛快的放開手中的屍體,拼死命的將張福從地上拉了起來。開玩笑,拉個活人總比拉著死人好多了吧。

“大人終於舍得來啦。”整整衣服,易普道串到白行書的身邊。

“書書~~~~”拉著白行書的袖子易普道開始撒嬌神功,不過,白行書早對他這一招免疫了。

“大人,小的叫白行書。”白行書那這個脫線的縣太爺很是沒轍。

“我知道啊,額···好吧好吧。你不喜歡書書,那咱就不叫,那叫白白?行行?小白?小行?小書?···”在白行書逐漸泛黑的臉色下,易普道終於還是懂點臉色的住嘴了。

“額,那什麽死者呢?誰死了?”白行書黑著張臉,終於想起來自己來此的目的了麽?這脫線的家夥。

“在你後面。”白行書惡意的提醒他。易普道楞了一下,“後。後面。。”僵硬的轉過頭,只見死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泛綠。

“啊···”易普道嚇了一跳猛的跳了起來,嗖的一下子串到白行書的身後。“白···白··白,行書,額··”易普道咽了下口水,“他,他··他··”他個半天他不出個所以然來,所有人都看著他,都捂著肚子憋笑憋的厲害,大人比他們還丟臉。

“有什麽好笑的,嚴肅點,現在是死人···”白行書說完,發現有點不對,怎麽好像自己才是在說笑話似的。

“對,對,嚴肅點。”易普道弱弱的想要重重振威嚴。大家都憋著張臉。嚴肅,嚴肅。白行書撇了他一眼,“那麽,大人,您不該親自查看下屍體嗎?”白行書很是邪惡的提議道。

“啊,啊,,..你在開玩笑吧。”易普道越看白行書越是感覺到邪惡,後背涼颼颼的,嗚嗚嗚,,開玩笑,書書變壞了,他以前不是很溫和的麽。。

“大人看我是像開玩笑的麽?”白行書扯了扯嘴角,表示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看著白行書堅定的表情,不是開玩笑。迫於淫威之下,易普道閉著眼睛,顫抖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地上的屍體,僵硬而已冰冷,突然,他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抓著他的手,“啊。。。詐屍啊。。。。。。”他臉眼睛都不敢睜,大喊一聲,眼皮一翻,雙腿一瞪,光榮的暈了過去。

白行書很是無奈的看著自己拉著的易普道的手,他只是想要他抹的更仔細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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