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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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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河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沈沈木已經回到了他的位置上,低頭正在整理著資料。他盯著他的臉足足看了有一分鐘。直到沈沈木覺察到他專註的視線,擡起頭對上他有些疑惑的目光。

“你的臉怎麽回事?”顧寒河微蹙著眉,看著沈沈木白皙的臉上那幾道顯得有些觸目驚心的紅痕。

沈沈木窘迫地用手碰了碰臉上已經處理過的那幾道紅色傷痕,像是想起了顧寒河家裏那只傲嬌的波斯貓,無奈地笑著道:“剛剛送墨寶去寵物醫院的時候,不小心被它抓到了。”

“它很少會抓人。”顧寒河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墨寶雖然被蘇墨慣得有些嬌蠻,但是很少會這樣不辨是非的攻擊人。

“大概是因為我自小很討厭貓的原因。”沈沈木的表情再自然不過,“可能無意中讓它不高興了。”

顧寒河聽見他的話臉色又冷淡了幾分,薄如刀片似的唇微抿:“你討厭貓?”

“是的。”沈沈木點了點頭,“我可能是天生和這種生物八字不合吧。”

顧寒河聞言又沈默了片刻,一動不動地盯著沈沈木,眸子裏的顏色陡然變深,氣息變得冷冽起來,似乎是想看穿沈沈木,可那人偏偏神色如常。

最後,他淡淡地道:“以後讓孟晴帶墨寶去體檢。”

“好的,謝謝顧總的理解。”沈沈木朝他溫潤一笑,清俊的臉上帶著笑意,顯得溫和清雅。

顧寒河心裏卻有些難以言喻的失望,他想起剛剛青崖拿走的資料,看似不經意地問道:“你練的是歐體?”

沈沈木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輕聲回答道:“其實是蘇先生在生前曾送過我一本書,上面有他對那本書的一些心得,我那時候很羨慕他那一手漂亮的字,便花了好幾個月去學。”

顧寒河恍然,沒有想到事實竟是如此,“所以,蘇笙……”

“蘇先生救過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沈沈木感慨地說道,“雖然他走了,既然有機會也有能力,我想盡我的力量替他好好照顧蘇笙,也當是報答他了。”

難怪……顧寒河眼中掠過一絲了然,從過去到現在原來都只是一些巧合。他不由得深深地望了沈沈木一眼,原先那些荒謬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

蘇墨和沈沈木大概只是比較相像的兩個人罷了,重生這樣荒誕不經的事情怎麽會是真的?這樣捕風捉影的自己實在是可笑。

他本想讓青崖去對比一下兩個人的字跡,如果沈沈木說的是真的,那個結果大約也沒有用了。

“顧總?”沈沈木說道,“你怎麽了?”

顧寒河回過神來,對上沈沈木像有些擔憂的目光,“沒有別的事,你就可以回去了。”

沈沈木像是有些驚訝,但是他很快便把驚異的神色收起,漆黑的瞳仁裏是剔透的光,宛若琉璃:“好的,還有……這些天我因為年輕氣盛若有得罪,請顧總多多包容。”

顧寒河頜首,便轉身朝專用電梯走去,按下了1樓的按鈕。隨著電梯門慢慢關上,沈沈木的臉漸漸消失在他眼前。他們只是兩個性格像的人,是自己多慮了,這些天他積壓在心頭的所有疑惑都在一瞬間散去。

他輕輕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蘇墨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他本該早早接受這樣的現實,怎麽還會這樣?無論是誰,即便再像也永遠不會是他,他是那樣獨一無二,在自己的心中無可替代。

顧寒河微微松了口氣,擡步從電梯裏走了出去,一路上很多職員都朝他恭敬地問好。他走到門口,彎腰坐進等候在門外的黑色房車,司機為他關上門後,不多久車子便發動,在馬路上飛馳而去。

車窗外的景色宛若流瀉的水銀,一閃而逝,孟晴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輕聲為他報告接下來的行程。

“顧總,中午十二點要和寶興的許董在彼得堡餐廳就歌裏紙業的收購做最後的討論。下午您需要為以顧老先生命名的霍霆音樂廳進行開業剪彩,並在之後作三分鐘的簡短致辭。晚上本來是沒有安排的,但是先前收到了東方傳媒的邀約,您當時沒有立刻答覆。您看今晚是否要參加東方傳媒的晚宴?”

“東方傳媒麽?”顧寒河漆黑的眸子有暗色的光閃爍。

“是的,就是早前您有意收購《墨跡》雜志的母公司。”

顧寒河思考了一會兒,不知為何腦海中出現了第一次見到沈沈木的情景,終是說道:“去吧。”

“好的。”

“沒有別的安排了?”

“是的,今天安排的行程就是這些了。”

顧寒河便靠著柔軟的真皮桌椅,閉起了眼睛休息。車內的音樂也被司機調得更加的小聲,車內彌漫著一陣淡淡的茶葉清香,讓人慢慢放松下來。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孟晴接了電話:“蘇先生,你好,你是說顧總麽……”

孟晴捂著手機,朝後面望過來,用口型對顧寒河說道:是蘇笙。顧寒河緩緩睜開眼睛,朝她擺了擺手,她了然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聲對那邊說道:“顧總現在比較忙,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我晚些會為你轉達。”

“嗯……好的,我明白了……好,再見。”

孟晴掛了電話,對顧寒河說道:“顧總,蘇先生想見您,而且想請您和他一起參加下周一White’s club的聖誕派對。”

“我知道了。”顧寒河的聲音冷淡,對上孟晴看著他有些猶豫的神色,“還有什麽事情麽?”

孟晴斟酌了一下:“他說,他想和你談談有關於蘇墨先生的一些事情,非常重要,希望能和您當面談。”

顧寒河楞了楞,隨後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在一下一下敲打著一旁的小圓桌,緋色的唇揚起不可察覺地弧度,眼中卻毫無半分笑意,“答應他。”

“好的。”孟晴飛快地在行程本上記錄。

顧寒河望向車窗外流逝的風景。

蘇墨,你說你的弟弟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呢?

有時候人類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明明知道沒有任何希望,但還是不甘心,一次又一次直到撞了南墻,頭破血流也無怨無悔。

他不是不明白蘇笙的想法,但是,人總會有不能觸碰的底線。自從蘇墨走後,他明裏暗裏疏遠了蘇笙不少,但是蘇笙卻每每好像不知。

顧寒河想起蘇墨以前對他說過的話,無奈地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微微的苦澀。那時候徐錦年剛死,他便霸道地強迫蘇墨留在他的身邊。蘇墨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再加上徐錦年的死有大部分是因為他,那麽他怎麽會心甘情願的留下。

於是,他便拿著蘇墨最後一個僅存的親人蘇笙去要挾他。

……

“顧寒河你到底想幹什麽?!”蘇墨把一大疊照片扔在了顧寒河的桌上,幾張飛起來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顧寒河慢慢放下手中的書,拂落身上的照片,擡起頭冷冷地瞅著憤怒的蘇墨,笑意冰冷而殘忍:“蘇笙和你長得很像,不是嗎?”

“你不能動他。”蘇墨失了理智,過去的優雅統統不見,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他道:“顧寒河,你不能動他!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不動他!”

顧寒河仿佛早已料到他的答案,精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蘇墨,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麽。”

蘇墨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答應你。”

“那麽,你得到了我的承諾。”顧寒河蒼白而英俊的臉上隱約柔和了一些,“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便不會動他。”

……

“如果你知道他的想法……”顧寒河從記憶的洪荒中清醒過來,呢喃道,“你那個時候還會這麽義無反顧麽?”

不過,無論時間過去了多久,世界是否滄海桑田,既然答應了你,那麽為了你,他也不會動他。因為那不僅僅是對你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承諾……忠誠於你,也忠誠於自己心中所愛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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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在月黑風高殺人夜。

顧Boss和沈木童鞋剛進行完某項激烈的運動準備睡覺……

突然房子猛烈地震動了幾下。

以為發生了地震的顧Boss立刻坐起來,抱著沈木從房間裏趕了出去,而他們宅子的傭人們也都被可怕的震動驚醒,穿著各種睡衣聚集在花園裏。

原本漆黑的夜空出現了一條裂縫,紅澄澄的光漏了出來,好像是被某樣東西炸開了一般。正當他們感到詫異的時候,一片巨大的葉子從裂縫中出現,對著顧Boss和沈木飛了過來。

顧Boss身手矯健地擋在沈木面前,對葉子說道:何方妖物。

某葉子無辜地眨眼:咩……人家不是妖物,人家只是想來看看你們嘛。

沈木此刻也從沈睡中醒來,不解地望著那片巨大的葉子。

一旁的管家先生拿來了一把桃木劍,遞給了沈著一張臉的顧Boss。

此刻,一個同樣巨大的蛋撻從葉子的背後爬了出來:人家給你們扔了霸王票,你們還不快謝謝小葉子。

顧Boss沈默片刻,轉身摟著沈木朝房子裏走去,對他小聲道: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都出現幻覺了。

沈木的臉微微泛紅:所以你好歹也節制一點!

顧Boss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種有意思的事情怎麽能節制。說著便和沈木回到房子裏繼續睡覺。

某葉子&某蛋撻仰天長嘯:哎,你們兩個不要無視人家啊啊啊……【無限回音狀

作者有話要說:蛋撻君的圍脖,每日更新會有提醒喲,歡迎關註→顧Boss VS 沈木 round one……Boss你輸了,居然被糊弄過去鳥。好吧,感覺有磚頭飛過來了,戴著頭盔遁逃去也!日更君求花花求動力!另外高考第一天,祝福一下高三黨們~加油喲,等你們凱旋……

☆、墨跡

《沈木(重生)》

蛋撻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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