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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我會對你負責的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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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而引起大家誤會,即便是死,也難辭其咎!”

“正是這樣!寧國公府乃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的外家,家風自是嚴謹,又怎會有人在府中無辜走失?倘若真是這樣,今後還有誰敢來寧國公府赴宴?”

南宮雨彤話音一落,立時便引來眾人的附和聲。

------題外話------

《重生之貴女無嫡》

一碗摻了劇毒的敬茶,讓她毫無設防的命喪那對新人的毒手。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沈夢初以血為誓:“日月在上,鬼神在下,我,沈夢初,願墜阿鼻地獄,永不投生,只換那些負我之人,永世不得安寧!”

她,本是21世紀的都市麗人,卻因家中瓦斯中毒,而魂穿到這妻妾成群的古代;

當兩道源自不同地域的靈魂,同居一具身子,又該由誰主導誰?

沈夢初:“餵餵餵,你是誰啊,幹嘛占用我的軀體?”

顧清影:“哎呀呀,從此之後,咱們就是基友了,不要那麽小氣嘛!”

兩條靈魂暗暗較勁兒,只為占有這具身子主導權!

這一生且看她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翻手雲,覆手雨,滅了那些居心叵測的禽獸,走出一條自己的康王大道!

090 歸來

更新時間:2012-12-3 14:32:23 本章字數:4942

【重生之公侯正妻】

柳如心一路回到府中,一張小臉變得酡紅,整個人如同置身在炙熱的巖漿中一般,滾燙難耐。

“你們都退下!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柳如心揮退眾人,獨自朝著閨房內行去。指甲深深的扣進肉中,這才沒有當著眾人做出失禮的事來。

“郡主!”

“郡主!”

素白等人驚呼。她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然,看著柳如心極力隱忍的模樣,心裏均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退下!”柳如心冷眼掃過眾人。隨著她目光所到之處,本還想要繼續勸解的幾人,這才幽幽住了口。“沒有本郡的吩咐,若有人膽敢擅自進入內室,殺無赦!”柳如心一字一句的說道。聲音不大,卻字字敲擊在眾人的心頭上。

眾人面面相覷,這樣陰冷的柳如心,還是她們從未見過的。

柳如心轉身入了寢房,確定那些奴婢沒有跟進來後,意念一轉,不過轉瞬功夫,整個人已經消失在房內。此刻的她,欲望難耐,整個身子燥熱難忍,如同萬蟻啃噬。

柳如心褪去衣衫,渾身赤(禁詞)裸,一頭紮進那條靈泉中,冰涼的溪水撫摸著她那細致的肌膚,然而,身體的燥熱乃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渴望,竟對她起不到絲毫作用。那種空虛難耐的感覺,使得她不住的扭動著身子,似乎唯有這樣,身子才會好受一些。

此刻,寧國公府內,風雨欲來。

南宮雨彤一雙鳳目死死的盯著眼前一臉慌張的小丫鬟,不可置信的怒斥道:“大膽奴婢!我國公府乃是延洐了千年的大族,豈會做出那等雞鳴狗盜之事?”

“還請大小姐速速請了禦醫為我家主子診治!”那小丫鬟痛哭流涕的對著南宮雨彤懇求著。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只聽她道:“我家公主只有縣主這麽一個子嗣,倘若有個三長兩短,奴婢們即便是死一萬次,也難以平公主雷霆之怒。奴婢一條賤命倒不要緊,可你們寧國公府卻不能這麽欺人太甚!還望大小姐能夠還我主子一個交代。”

原本還同南宮雨彤一同符合的那些官家小姐們,紛紛露出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出來。

“簡直是一派胡言!你家主子早早便同丹陽郡主離開,又怎會在我府中受嚇?”南宮雨彤一臉威嚴的教訓道。她早該察覺出不對了,劉婉清自從交給她那瓶‘烈火如歌’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而她一直等待回稟的小丫鬟,也一直沒有露面,卻反而等來了這麽一出。

“求大小姐明察!丹陽郡主不勝酒力,被貼身幾名丫鬟扶著回了郡主府;而我家縣主,途中忽的腹部絞痛,如同斷腸,被府中一名丫鬟引至廂房,卻哪知……”說到這裏,小丫鬟面色瞬間變得漲紅不已,似是想到自家還在受苦的主子,忙哀聲乞求道:“奴婢們實在沒有料到,青天白日,堂堂寧國公府竟會發生這種藏汙納垢,放浪淫穢的一幕。我家主子連連受驚,還請大小姐速速請了禦醫前來,為我家主子醫治。”

那青衣小環一臉驚慌惶恐,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一點也不含糊。

與之前的情況直轉而下。在場的眾位都是權貴之家的千金,閨閣女子聚會,最怕的是什麽?

倘若那青衣小環的話被證實,相信不用等到明天,只待宴會一散,關於寧國公府世子醉酒後施暴清白人家小姐的流言便會遍布京都的每一個角落。但,倘若放任不管,任由眾位猜測,寧國公府只會被人傳的更加不堪,甚至還就此陷入被動的局面。

南宮雨彤面色微變!一時騎虎難下!

而此刻,郡主府中躲進空間小溪中的柳如心,此刻正痛苦的在溪水中不斷的扭捏著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子。冰涼的溪水無論如何也緩解不了那源自心靈最深處的渴望。此刻的她,面色酡紅,似要滴出血來。身上的血管,根根畢現。柳如心有一種感覺,倘若在這麽下去,那源自體內的燥熱,定會讓她自焚而死!

情不自禁的,前世臨終前的種種過往,如同幻燈片一般,一一在她腦海中放映著。活了兩世,大仇還未得報,難道真的就要這樣難看的死去嗎?

“丹陽……”

“好冰!好舒服!”

迷迷糊糊間,柳如心感覺自己抱住了一個東西,只覺得這個物體身上好涼,竟比靈泉中的溪流還要讓她覺得舒爽。

“噗通!”不過是這麽一想,昏昏沈沈間,柳如心便覺得自己好似一下子掉進了溪流中,可即便是這樣,她仍舊緊緊的抱著懷中那個讓她感到一絲涼意的物體。

宗政毓燁面色漲紅的看著懷中渾身赤(禁詞)裸的人兒。一身風塵仆仆的他,好不容易躲開郡主府的那些羽林軍,避開眾人,來到柳如心的寢房,查找一圈不見人影之後,卻猛地聽見那千工拔步床上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響動,待他走進,只覺那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痛苦難耐,又透著一股撩人心弦的嚶嚀聲,心中一緊,想也沒想,便伸手挑開了那芙蓉帳。

卻哪知,竟看見了不該看的一幕!

然,還不等他有所反應,那人兒便已經攀上他的身子,如同章魚一般,緊緊的趴在他的身上。緊接著便是‘噗通’一聲,兩人一同跌進了一泓清澈的溪流中。

這一幕,快的讓他以為只是自己的幻覺。看著周邊仿如世外桃源一般美麗的地方,饒是一向睿智鎮靜的他,也不由得驚懼起來。

這裏是什麽地方!?他明明記得他在丹陽的寢房中,不過轉瞬功夫,怎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還不等他多想,攀在他身上的人兒亦然對他上下其手。一只小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到他的懷中,撫摸著他那健碩的胸膛。

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而是一名鐵血方剛的男人!

“丹陽……”情不自禁的,宗政毓燁換了一聲。艱難的咽了下口水,一雙大掌不聽使喚的攬住懷中的人兒,觸手的肌膚,滑膩、柔軟。

不夠,還不夠!這些對於已經迷失了心智的柳如心來說,遠遠不夠!

柳如心緊緊的貼身他的身子,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脖子,意亂情迷的她,猛地吻上那張剛毅卻又柔軟的紅唇,不斷的索取著,似乎唯有這樣,體內的燥熱才會減淡一些。

宗政毓燁星目圓睜,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這般主動了,想起兩人禦花園的那一吻,一雙漆黑的眼瞳愈發顯得深幽起來,大掌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蠻腰,化被動為主動,不自覺地加深那一吻。

感受到他的回應,懷中的女子不由愈發的賣力起來,吮、咬、舔、吸,能夠用得上的,她一一在他身上嘗試。

忽然,身子一涼,迷情的宗政毓燁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推開懷中柔軟的人兒,充滿欲望的眼底有了一絲清明。“對不起,我,我不能,不能……”讓你事後再來怪我!

頻臨爆裂的柳如心,在得到些許的安撫之後,想要索求更多,心靈深處也越發的空虛起來。如今,冷不丁的被人推開,不自覺的帶了一絲不滿,迷離的眼眸,媚眼如絲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眼底帶著一絲疑惑,“是你?宗政毓燁!?”

隨即揚起一抹譏諷的淺笑。這藥竟然如此強烈,竟會讓她幻想出一個男人出來。而且還是一個有著龍陽之癖的斷袖之人!真真是……

一時間,柳如心覺得面上火辣辣的,一股無地自容的情緒在她心間漾開,羞愧的恨不能有個地洞鉆讓她進去才好!

看著她那妖精一般的容顏,妧媚妖嬈;唯有西域女子特有的婀娜身段,凹凸有致;不盈一握的蠻腰……,頓時,宗政毓燁整個人變得口幹舌燥起來,一雙深幽的眼瞳微微瞇起,那標志性的男性喉結,不自覺的在他喉間滾動兩圈,小腹部也有一股熱流,好似找不到方向一般到處亂竄。

“丹陽……”宗政毓燁啞著嗓音喚了一句。

不得不說,這樣的柳如心真的十分誘人。饒是一向有著極好自制力的他,也不由得為她癡迷起來。可是,他卻不想傷害她。倘若他就此不管不顧,又置她的聲名於何地?

更何況,他也不想趁人之危。他,是她的男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這種事情,他只想在她清醒的時候去做。而她此刻的情形,顯然不在狀態!

柳如心伸手拿開宗政毓燁禁錮在她肩上的大掌,放到唇邊,調皮的在他的大掌上舔舐了下。似乎這樣還不夠,忍不住又添了幾下,仿如小狗一般。

宗政毓燁瞳孔微瞇,周身被一股危險的氣息所充斥。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莫不是不知自己是在玩火!

看著她那酡紅的小臉,一雙好看的秀眉不自覺的蹙起,眉宇間似是帶了一絲困擾,直到這時,宗政毓燁才真正的感受到柳如心的異樣來。

難怪一進門的時候發現她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沒想到竟會是這樣!

想到有人對她施以毒手,宗政毓燁的眸子不由沈了沈。倘若不是因為太過思念她,又想著兩人有婚約在身,想第一時間趕到她的面前,剛好回來的及時,那後果……

宗政毓燁真的不敢在深想下去!

091 心生退意

更新時間:2012-12-3 14:32:24 本章字數:5426

【重生之公侯正妻】

看著床上面色蒼白的虛弱人兒,即便是昏迷,一張清麗的小臉也痛苦的皺成一團,好似正艱難的忍受著什麽,身上的血管經脈,根根暴起,似要爆裂開來一般。看著這樣的柳如心,宗政毓燁只覺得心頭一陣窒悶的疼。

他從不知道有種情藥竟能強悍如斯,一時間,也不知道打昏床上的人兒,是對還是錯。

宗政毓燁隨便找了一塊遮羞的布圍在腰部,遮住胯間的挺昂,徒步走出那間小草屋,站在那廣闊無垠的黑土地上,感受著空氣中索繞著的鳥語花香,心境竟是從未有過的放松。

日夜馬不停蹄的趕回京都,一路風塵仆仆,早已饑餓難耐,待安置了柳如心後,那種前心貼後背的饑餓感愈發不可收拾,宗政毓燁來到小溪前,捧著溪水連連喝了幾口,墊吧了下肚子,這才來到一顆果樹前,摘了幾個果子吃了起來。

飽暖思淫欲!

待解決了肚子,困意又在這時襲了過來。伸了個懶腰,宗政毓燁大刺刺的回到茅屋,在柳如心的身旁嗚呼大睡起來。

柳如心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凍醒的。待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之後,整個人猛地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看周邊的環境乃是她的手鐲空間內,九死一生的她,這才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氣來。卻哪知,就在整個人放松下來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不小心撇到一旁渾身赤(禁詞)裸,卻只在腰間為了一塊浴巾的宗政毓燁。

頓時,天塌了!

‘嗡’的一聲,腦中緊繃著的那根弦斷了。柳如心整個人瞬間進入了呆傻狀態!緊接著便是一陣尖叫!忙抓緊本就蓋在身上的蠶絲薄被,緊緊的護在胸前,一臉的戒備,大驚失色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宗政毓燁身為一名將軍,觸覺向來靈敏。待柳如心醒來的那一刻,他便聽到動靜也跟著驚醒過來。待看到柳如心這副模樣,頓時玩弄之心打起,饒有興趣的看著柳如心,不緊不慢的道:“現在才來遮掩,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你……”柳如心面色粉紅一片,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只怒視著宗政毓燁,道:“你是怎麽進來的。你不是消失了嗎?怎麽又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看著宗政毓燁脖子上以及胸膛上那深深的吻痕,柳如心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莫非,自己趁著神志不清的時候,將這個男人給強了?柳如心心虛的想著。

一時間,柳如心又是羞愧,又是懊惱!

宗政毓燁不覺莞爾,微微挑眉,他沒有看錯吧?竟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懊惱!莫非,她心裏還有什麽想法不成?

心裏如此想著,面上卻是不顯絲毫,只故意調戲道:“哦?心兒這是在責怪本國公的不告而別嗎?”如此同時,宗政毓燁伸手將柳如心的頭發一把抓在手中,把玩起來。

“你胡說什麽!我才沒有!”柳如心面色微惱。一時便也沒去註意宗政毓燁面上浮起的那絲緋紅。

“哦?那心兒心裏是怎麽想的?不妨說出來讓為夫的聽聽,若是可以,為夫也好糾正不是!”宗政毓燁忍住心底的異樣,看著面色緋紅的柳如心,玩弄之心更甚。

卻哪知,佳人惱羞成怒,一把收回自己的頭發,怒目瞪視著他,道:“你起開!我要起床了!”

看著這樣的柳如心,宗政毓燁瞳孔微瞇,心底仿如被鴻羽劃過一般,心癢難耐。“該看的,不該看的,該摸得,不該摸得,為夫都已一一嘗試,此刻才來害羞,不嫌晚嗎?”說到這個,柳如心面頰如同火燒一般,嗡的一下,紅至耳根。

不知怎的,宗政毓燁忽的覺得有些吃虧。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難道不知她此刻的模樣,一不小心便會勾起男子體內的獸欲嗎?

這麽想著,大掌已經不自禁的撫摸上她那光潔的背來。指尖處傳來一陣顫栗,宗政毓燁忽的好心情的笑了起來。

柳如心又羞又惱,卻不敢惹怒眼前的人兒。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不過,心底卻存了疑惑。她失去理智前,明明記得自己獨身進了空間,可是,這個家夥又是怎麽進來的?難不成,這個空間亦然不在安全?

見她走神,宗政毓燁心底忽的生出一絲不滿來。似是為了懲罰一般,宗政毓燁猛地強壓過去,將她壓倒,不顧身下人兒的奮力掙紮,迅速吻上那張嬌軟的紅唇,霸道而強勢。

柳如心雙眼圓睜,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這,這是怎麽回事?是誰說宗政毓燁不喜女人?柳如心心底憤怒的想著。見她仍不知收斂,宗政毓燁不由氣憤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直到痛意襲來,柳如心這才收回思緒,不住的推搡著身上的人兒,試圖從宗政毓燁的魔爪下逃生。

然,女人的力氣天生就遜色與男人一籌。何況是宗政毓燁這個長年行軍打仗的將軍。倘若真要強辦了柳如心,她也無法。如此,她的掙紮看在宗政毓燁眼底,也就變成了欲拒還迎的邀請,那雙漆黑的眼瞳愈發顯得深有起來。

“唔,唔唔……”柳如心憤恨的瞪視著那個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人。

忽的,小腹處一股熱流湧過,宗政毓燁猛地從她身上起來,神色有些冷硬的向她看去,“給你一刻鐘的功夫穿好衣服!”說著,也不等柳如心反應過來,便轉身走了出去。

柳如心擦了擦已顯了一些紅腫的唇,趁著宗政毓燁離開的這會兒功夫,忙從床上起來,穿上衣物,也幸好她之前在空間裏備了幾套衣裳,沒想到,這個時候正好用得上。

待收拾妥當之後,這時,肚子也傳來咕嚕咕嚕的叫囂聲。也是,在參加寧國公府的宴會的時候,除了臨行前在府中用了一些早食之外,便再也沒有正緊的用過飯了。

那媚藥太過強硬,直到此刻,柳如心仍然接的體虛乏力,面色也帶著微微的白。想到安排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眼底一縷冷芒閃過。這些個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柳如心穿上鞋子,來到廚房,熬了些粥,然後又炒了幾個小菜。

宗政毓燁悠閑的呆在一旁,看著柳如心的身影忙碌的身影,以及鼻尖索繞著食物的香氣,一時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唇角竟不自覺的洋溢出一縷幸福的笑意。

待柳如心除了廚房之後,宗政毓燁尾隨其後,也不管柳如心是否同意,便拿起筷子品嘗起來。

“餵!你這人怎麽這樣!不問自取,豈是君子所為?”柳如心不悅的瞪著他。

宗政毓燁動作微頓,隨即便又繼續起來,嘴裏塞得鼓囊囊的,略帶了些委屈的道:“你可不能過河拆橋,伺候你一場,本公可是花費了不少體力!”說完,宗政毓燁還暧昧的對著柳如心挑挑眉。

柳如心面頰一燙,到底是自己理虧。只是,這廝平日裏看著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沒想到,竟也有這麽無賴的一面。

只是,這種事情吃虧的不都是女人嘛?可,看他那副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想到自己一向循規蹈矩,一遭被人設計,竟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心裏便有些不是滋味。“我們,之前……,那個,呃,就是……”

看著語無倫次的她,宗政毓燁幹脆放下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察覺到他的肆無忌憚的目光,柳如心微微有些羞惱,一時沖動,鼓足勇氣說道:“之前的事情就算了吧。你就把她當做一夜風流好了。咱們好歹也是未婚夫妻,聯姻也是各取所需。如此也好,今後你自去約會你的愛郎,本郡自會養本郡的面首。誰也不幹涉誰的私生活,豈不更好!”

宗政毓燁面色瞬間變得鐵黑。本以為她會抱有一絲僥幸,試探自己,卻沒想到,竟會是這個。這個女人,到底是受誰的影響?他是否喜好男風,難道她不清楚?竟還說出養面首的話。簡直是不可饒恕。

倘若不是尚有一絲理智控制著他,不想讓她背負婚前失貞的惡名,他真想即刻將她就地正法,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的性取向十分正常!

一時間,宗政毓燁心頭思緒百轉千回,到最後,卻只冷著一張黑臉,道:“本公竟不知丹陽郡主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竟有膽子做出霸王硬上弓的醜事,卻沒那膽子承認的主兒。莫非在你心裏以為,對本公吃幹抹凈,便想開溜不成?”

柳如心心底陡地一沈。這廝這話是個什麽意思?莫非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那等關系?想想也是,那藥效害的自己理智全失,即便是做出醜事,又有什麽稀奇。一時間,本就蒼白的面色愈發顯得毫無血色。

“你無子,驕奢淫逸,不順公婆,刻薄善妒,有惡疾,七出之條犯了五條,我蘇家容不得你此等惡婦,顧休之,此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特立此書為憑。”

如今倒是果真應了那句‘蕩婦’的聲名了。不由自主的,竟想起了前世臨終前,蘇擎筠寫下的休書雖列出的種種罪名來!

一滴晶瑩的淚意順著面頰滾落下來,唇角卻是彎彎的勾起。抹去臉上的淚痕,道:“事已至此,丹陽無話可說!咱們雖有婚約在身,趁著婚期還未定下,便就此取消吧!”

什麽!?

宗政毓燁不可置信的看著柳如心,面色頓時變得陰森起來,仿若暴風雨來臨前夜一般。見她面色堅決,宗政毓燁怒極反笑,道:“郡主這話是為何意!自古以來,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又豈由得了你說定就定,說退就退!你把我宗政毓燁又置於何地!”

宗政毓燁也惱了!他真想敲開這個女人的腦袋。養面首的混話也能說得出來。好不容易才在她的首肯下定了親事,她竟然想退親!簡直是癡心妄想!

見她靜默不語,宗政毓燁心頭愈發窩火!卻又害怕嚇到她,將她越推越遠,不由緩和一下氣氛,道:“不管如何,咱們即是有了夫妻之實,我自會對你負責!”

她既然誤會了,那邊繼續誤解下去吧!

聽了那句似是承諾一般的話語,柳如心心裏一時百感交集!靜靜的註視著宗政毓燁良久,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何必呢!”

也不知怎的。心裏生出一絲悲涼!不等宗政毓燁回話,便繼續說道:“世上男兒皆薄性!我,丹陽,行事向來不拘一格,放浪不堪,這麽一個女人,你就放心讓她占著你國公府夫人的名頭?你就不怕這樣的女人,把你那國公府的後宅攪得烏煙瘴氣,家宅不寧?”

092 無題

更新時間:2012-12-3 14:32:24 本章字數:4476

【重生之公侯正妻】

兩人從空間裏閃了出來,宗政毓燁看著內室裏新做的男裳,唇角不自覺的輕輕勾起。冰封了多年的心,在這一刻,忽的跳動起來。不管如何,對於這場婚姻,她至少還是放進心裏的了。否則,又怎會親手為自己縫制衣裳。

“外面的事情,你暫時就別管了!你乃是我鎮國公府未來的女主子,我身為人夫,這件事情,自會替你弄個清楚。明知你是我鎮國公的未婚妻,還敢在你身上用下這麽下作的手段,便是公然與我宗政毓燁為敵!”頓時,一股冰涼噬骨的殺氣從宗政毓燁周身散發開來。

就是柳如心這個死過一次的人,也不免被那冰寒的氣息給懾住。心底陡地一窒,不愧是擁有‘活閻羅’之稱的鎮國公,單他身上的這份煞氣,怕是整個大周,再也找不出第二。

見她瞳孔露出驚懼,宗政毓燁怕她被自己的氣勢嚇到,不由收斂了些。語音緩和的道:“乖!你就安心的呆在府中備嫁吧!我會對你好的!你放心,本公決定的事,絕不是空口白話!”

忽的,宗政毓燁目光停留在門口的水晶簾子上,眼底帶著一絲謹慎,不等柳如心說話,一個閃身,便從窗戶處飛躍出去。

看著那宗政毓燁離開的背影,柳如心幽幽的嘆了一口。那廝莫不是以為自己會放過那些傷害自己的人兒不成?休想!陡地,幽藍的瞳孔中,泛著一股森寒的冷芒。

“郡主,您是在跟奴婢說話嗎?”這時,簾子被人挑了起來,素白從門外走了進來。

柳如心眸光微閃,道:“沒有,你去讓廚房備些小食,本郡有些餓了!”

“郡主面色好蒼白,莫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讓魯嬤嬤拿郡主的帖子,去請禦醫為您看看?”素白一臉憂色。

“本郡無礙!你一會兒出府一趟,嗯,就去幫本郡看……”卻在這時,簾子一挑,魯嬤嬤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道:“郡主,襄陽縣主來了!”

“快請!”柳如心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奈何,那烈火如歌此時的副作用還未完全消失。許是身體太弱,也許是一時不察,幸好一旁的素白及時的扶住了她,否則,還不定要怎麽出醜。這時,蕭薔已經走了進來,道:“丹陽,你這是怎麽了?呀,面色怎麽這麽蒼白?莫不是她南宮雨彤真與你下了什麽劇毒不成?可有請了太醫過來?”

一連串的問題,柳如心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只虛弱的一笑,道:“無礙!只是腹部絞痛的厲害,如今,忍一忍,已經不那麽痛了!”

“那就好!不過,說到腹痛,噗……”蕭薔忽的笑了起來。道:“對了,你才我今天看了什麽?”蕭薔忽的一本正經的問道。

柳如心黛眉輕顰,一臉疑惑,“快別賣關子了,我正想著讓我這婢女過去尋你,你便來了。快與我說說,我那表姐可是除了什麽幺蛾子,竟大言不慚的放出如此狠話?”

說到這個,蕭薔的面色忽的變得詭異起來。見柳如心催促,這才臉紅的對著身旁的丫鬟說道:“魏紫,你來說!”

魏紫得令,便將蕭薔一路抓奸的過程,一一道了出來。末了,蕭薔鄙夷道:“嘖嘖嘖,你是沒有看見,你那表姐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麽長的,雖是寄居候府,寄居籬下,但,憑著她自身條件,又背靠候府這可大樹,如果用心經營,想要尋個差不多的丈夫,也不是不可以,沒想到,她卻自甘墮落到自薦枕席的那一步,真是自甘下賤!”說到最後,不由對著柳如心吐了吐舌頭,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不慣女子那般輕浮!幸好你沒去,倘若去了,你還不定要被她氣成什麽樣子。只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疑惑。按說南宮世子同劉婉清做出那等子傷風敗俗的醜事,門口不該有人把守才對啊,而我卻在那裏看見了新任的輕車校尉蘇擎筠。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如今想來,應該不會錯的!”

蕭薔那句話,無疑是給了柳如心一個重磅。想起她被那媚藥折騰的理智盡失,倘若讓劉婉清算計成功,那……,想到這裏,柳如心那本就蒼白的面色頓時變得愈發慘白起來。

“丹陽,你怎麽了?”察覺到她的異樣,蕭薔這才察覺,那劉婉清乃是柳如心的嫡親表姐,在得知這個消息,她心裏定是一時難以承受的吧。一時不由覺得自己有些嘴快,不過,這些事情,她倒是認為還是早些讓她知道的好,免得被人蒙在鼓裏,直到最後一個才知道。不由勸道:“你也別太擔心,她雖是你的表姐,不過,到底是隔了一層的。如今你已經自立門戶,是她自甘下賤,選擇了這條最難走的路,你也不用為她感到傷心!”

“恩。”柳如心點了點頭。不過轉瞬,已經從方才的震驚中拔了出來。眼底帶著一抹毀滅性的寒芒。

見她面色不是很好,蕭薔很善解人意的起身告辭,道:“我也只是路過,順便與你說下這事,好叫你心有準備。不過,你也不用太過傷神。這事兒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我會管束好身邊的下人,叫她們不許多嘴!只是,有一點卻是不知當說不當說!”蕭薔有些猶豫的看向柳如心。

“你說!”柳如心好艱難才吐出這麽幾個字來。

“恩……,就是,那個,呃……”蕭薔有些難以啟齒,見柳如心靜靜的等待,這才說道:“我說了你也不要生氣。劉婉清雖然主動,但是,我看南宮羽徽清醒後那架勢,未必會同意娶她娶她進門。”

先不說柳如心這邊如何,宗政毓燁離開郡主府後,便一路去了皇宮,像厷詔帝稟告這次出行的收獲。末了,君臣之間又閑話了些家常。厷詔帝這才放他回府。

待回到府中之後,宗政毓燁遣了自己的心腹,叫他無比查清寧國公府今日的宴會一些瑣碎之事,事無巨細,務必要一一向他匯報。

劉婉清在回到定伯候府之後,心裏一直忐忑難安。特別是南宮羽徽的態度,待藥性過了之後,他那副吃驚卻又鄙夷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劉婉清的心,本想著兩人已經有了首尾,依著她此時的身份,雖然做不了他的正妻,但好歹也是貴妾。可如今……

劉婉清一時也吃不準了!

特別是蘇擎筠那邊,先前說好了,只待將柳如心引過來,待撞見她與南宮羽徽那不堪的一幕,南宮羽徽為了表示自己是個負責的男人,看在柳如心的面上,勢必會給她一個名分。屆時,柳如心藥性發作,蘇擎筠途中攔截,兩人勢必會成就一番魚水之歡,卻沒想到……,都是因為芍藥那個賤婢!

想到這裏,劉婉清那吃人一樣的目光狠狠的掃向芍藥,倘若不是她辦事不利,此刻自己的謀劃早已成功,且還不動聲色!如今,事敗也就算了,還讓一些不相幹的人等撞見此事,事後,南宮羽徽倘若不娶了她,那麽,她這一生算是徹底毀了!

在這個重視名節堪比性命的年代,又有誰願意忍受一個失貞的女子?

特別是老定伯侯那邊,此事稍微有個風吹草動,老定伯侯又豈會饒她!?

半個月後

平平靜靜了許久的朝堂再次動蕩起來。這次,清流禦史們彈劾寧國公府的折子,如同雪花片一樣,堆滿了厷詔帝禦書房那張用來批閱奏折的案頭!

有人彈劾寧國公府身為皇後娘娘的外家,卻行事不修邊幅,借助女兒辦下賞花宴,邀請各家名門貴小姐,如同菜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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