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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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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碗蕪子湯,徹底絕了她的夢想。

出嫁為人妻,之於她而言,就好比天堂跌進地獄。如今,她單身一人,獨居郡主府,無人管束,手中又握有大筆的產業,無論她如何的奢侈,也是揮霍不完的。除非是有心想要將那些產業全部敗光。然,嫁人之後,卻與婚前戳然相反。原本金尊玉貴一樣的人兒,卻要淪為丫鬟婆子一般,不僅要服侍好上面的公婆,還要友愛下面的姑嫂。如果單單是這樣,也就算了。為人子媳,又有幾個不用面對公婆小姑的。只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便是還要面對丈夫的通房姨娘之列的人。倘若一個對待不好,便是善妒,不慈。有過上一世的遭遇,她再也無法用賢良的尺子來標示自己。

“簡直是胡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又豈由得了你!”厷詔帝斥道。然後又看向南宮皇後以及蘇紫繯,聲音嚴厲,略帶警告的道:“這件事就此為止,這些話倘若讓朕知道被誰傳了出去,休怪朕不留情面!”南宮皇後和蘇紫繯連稱不敢!

厷詔帝很生氣,覺得丹陽這是自毀前程!不說是她,即便是當朝公主,又有幾個能夠阻止丈夫納妾的。厷詔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很是疲憊的樣子,道:“行了,你們都退下吧!至於丹陽……,”厷詔帝話語一頓,腦中忽的憶起一人,眼神也變得飄渺起來,最後一臉無奈的說道:“你先下去吧!有些話於禮法不容,今後休得在要提起!”

待屋子裏人都散盡之後,厷詔帝這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濁氣,一臉禿廢的樣子。關於那個人的容貌,如今卻是越來越模糊不清起來。此生負卿,唯有來生再還了!

柳如心等人卻是不知厷詔帝此時的想法,待三人出了帳篷行至一段路程之後,南宮皇後卻是岔路口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回過頭來,似不認識一般細細的打量起柳如心來,直到過了許久,這才出聲諷道:“丹陽方才當真是勇氣可嘉!只可惜,我朝向來容不下善妒的婦人,望你今後能夠謹記今日的教誨,絕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才好!”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言畢,不等柳如心回答,竟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柳如心不知她為何那般的生氣,只想著,自己過自己的日子還礙著誰了不成?卻是壓根兒就沒將南宮皇後的那一番話放進心裏。她也沒有打算一開口便讓厷詔帝讚成她的選擇,只不過是跟這些人的面前透個消息,試探一下眾人的反應。接下來在做一些什麽舉動的話,也讓這些人心裏好有些準備,以至於不在像初聞時那般的抵制罷了。

南宮皇後一離開,便剩柳如心和蘇紫繯二人。卻見蘇紫繯一臉鄙夷的嗤笑道:“沒想到丹陽郡主還是一如既往的跋扈,就如皇後所說,這個世上向來容不下善妒的女人,倘若世人都像你這般,豈不是要亂了人理綱常?本宮奉勸丹陽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切莫仗著你母親那點子的恩情,便一度的揮霍沒完。”

柳如心莞爾一笑,似乎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只定定的看著蘇紫繯,語氣了平緩的說道:“蘇貴人憂思過重,也不怕因此折了壽元嗎?”

“你!”蘇紫繯見她一開口便詛咒自己,饒是再好的教養,也隱有破裂的跡象。特別是柳如心那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只覺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又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唇角不由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來,出言相挾道:“本宮如今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貴人,你對本宮這般無禮,也不怕皇上知道以後,責怪與你嗎?”盡管心中多有不甘,卻也不敢將話說死。以免日後沒有轉圜的餘地。

“一個小小的貴人也敢自稱本宮,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嗎?真真是不自量力!”柳如心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然而那略帶輕蔑的眼神卻以說明了一切。也不管蘇紫繯聽後作何感想,只帶著自己的人兀自的向前行去,語氣中頗為不滿的嘟囔道:“區區一個妃嬪,也敢蹦跶出來拿喬,看來皇父的宮中也該派人好好休整一番了!如今也是遇到了本郡,倘若換做她人,又豈容得了她的命在。”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容得蘇紫繯能夠聽見的樣子。看著那囂張離去的背影,蘇紫繯一臉猙獰的擰著手中的帕子,恨不能撕碎方能解恨。然,就在這時,腿上忽的傳來一陣溫濕的感覺,鼻端甚至還若有似無的伴隨著一股騷臭的味道。蘇紫繯垂頭看去,卻正好看見一只渾身雪白的肉團團撩起一條後腿,對著她的腿上尿尿。

蘇紫繯本能的尖叫一聲,嫌惡的向後退去,卻在退開的同時,狠狠的朝著毛毛踢出一腳,卻哪知,毛毛速度更快,敏捷的避開了她的攻擊。口中念念有詞道:“哇哦!都言最毒婦人心,如今一見,果然如此!”

043 蘇紫繯被驚

更新時間:2012-11-15 17:17:55 本章字數:3953

如今,日落西山,周邊雖有侍衛把守,然,卻離的稍稍有些遠。蘇紫繯本是一臉嫌惡,咋一聽到毛毛口吐人言之後,頓時瞳孔猛縮,心臟似乎猛地被甚狠狠撞擊了一下似得,只覺得‘咚’的一下,不受控制的劇烈的跳動著。再也顧不上腳上那股濕粘外加一股一股騷臭的感覺,疊聲尖叫著連連後退數步,滿是驚恐的瞪視著毛毛,就像是看見了什麽吃人的怪物一般,頓時醜態畢露!

毛毛隨著蘇紫繯的那一腳跳開之後,便幸災樂禍的聽在一旁,看著蘇紫繯被他嚇得那副花容失色的模樣,頓時覺得在沒有什麽比這還要刺激好玩的了。逐定定的蹲坐在不遠處,看戲一般看著蘇紫繯的表演。這可是真人秀,錯過是要遭雷劈的!

蘇紫繯的尖叫聲早已引來了周邊人的註意,立時便有巡邏的侍衛吃著長矛走了過來。

“何人在此大聲喧嘩?”顯然並未認出蘇紫繯的身份。

蘇紫繯雖是妃嬪,然卻進宮不久。又因為是來圍場狩獵,所以,同各家的夫人以及閨秀們的穿著並無異樣。都是身著近年來才流行起來的胡服,再加上她此刻的妝容淩亂,形態狼狽不堪,腳上又被毛毛賜了黃湯,伴隨著一陣騷臭的味道,那些侍衛們一臉嫌惡的根本就不願靠近,只拿著長矛對準蘇紫繯,厲聲喝道:“大膽刁民,在此喧嘩驚擾聖駕,爾可擔當的起?”

蘇紫繯狀似瘋魔,直到侍衛們再次喝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喊道:“妖怪!妖怪!有妖怪!丹陽郡主又妖怪!”蘇紫繯嚇得口不擇言,竟是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知道反覆的重覆著妖怪倆字!

“大膽刁民,竟然妖言惑眾,來人,還不速速將她拿下!”其中一名侍衛頓時感覺事態嚴重,連忙吩咐一起過來的其他侍衛將她押起。待他話音一落,其他侍衛得令,便紛紛拿起長矛將蘇紫繯刺去,卻又不會傷及她,不過片刻,蘇紫繯便被那些長矛架住,動彈不得絲毫。

然,口中卻是念念有詞道:“狐妖!狐妖!對,丹陽是狐妖,她手中那只會說話的狐貍是狐妖!真的是狐妖,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蘇紫繯這才陷入嚇得不輕,直到此刻還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樣。

“堵了她的嘴!”那名侍衛一聲令下,立時便有一名侍衛不知從哪裏尋來一塊破布,在臨靠近蘇紫繯的時候,被她身上的那股騷味熏得直捂住鼻子。

蘇紫繯眼見那塊黑乎乎的破布就要塞進自己嘴裏,忽的冷靜下來,頭一偏,躲過了那名侍衛的動作,厲聲喝道:“你們敢!還不速速放開我,我乃皇上冊封為貴人的妃嬪,爾等這般待我,就不怕皇上怪罪嗎?”

這些侍衛乃是跟過鎮國公上過戰場,殺過韃子,飲過血的漢子,又豈會受她威脅。只見那發號施令的侍衛頭對著蘇紫繯動了一下,給了那塞抹布的侍衛一個眼神示意。於是,蘇紫繯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那塊烏漆抹黑的抹布堵住了她的嘴。

“嗯!嗯!”被堵了嘴巴的蘇紫繯,水眸圓睜,一臉憤恨的瞪向那侍衛,顯得面目猙獰。哪裏還有半分往日的嬌柔!

卻在這時,蘇擎筠也聽見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待看清蘇紫繯的容貌後,心中一驚,連忙對著那些侍衛們賠笑道:“誤會,都是誤會!這是我家妹妹,還望各位小哥通融通融!”說著便從袖中拿出一些散碎的銀兩不動聲色的塞進那名貌似領頭的侍衛手中。

蘇擎筠姿態放得很低,更何況,他的容貌生的如蘭如玉一般俊雅,倜儻非凡。又是又功名在身的舉人,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文人才有的儒雅。相對來說,那些侍衛們雖然鄙夷文人的酸臭,卻也相當敬畏文人的氣質。不像他們那些糙老爺們兒。如今又見蘇擎筠弓腰彎背,點頭哈腰的討好,那侍衛掂了掂手中銀兩的重量,覺得夠幾個哥們開喝一壺,這才對著那些侍衛們示意,然,依然不忘警告道:“既然是你妹妹,就看好點!別逮著人就妖言惑眾,擾亂人心!再有下次,小爺我絕不輕饒!”

“是!是!是!小的一定看緊妹妹,勞眾位費心了!”蘇擎筠點頭哈腰的討好道。心裏卻是憋悶的很。如今,他好歹也是一個從五品的輕車校尉,然,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卻依然要放低姿態的討好。不過,卻也從未向此刻這般慶幸那些人並未認出他的身份。

那些侍衛們放開蘇紫繯後便井然有序的離開了。蘇擎筠這才來到蘇紫繯的身旁,拿掉堵在她嘴裏的黑色抹布,一臉緊張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你怎麽搞成這副模樣?幸好現在是日落時分,外邊的行人不多,否則,若是被人撞見你現在這副模樣,我看你日後還有何臉面見人。”

經過方才這一幕,讓狀似癲狂的蘇紫繯冷靜下來,原本魂飛的神智也全數歸位,看見蘇擎筠好似見到救星一般,一頭撲進蘇擎筠的懷裏,嚶嚶的哭了起來。哽咽道:“大哥,那丹陽根本就不是人類,我親耳聽見那狐貍口吐人言,它,它,那畜生還在我身上撒了一泡黃尿。不信你聞聞!妹妹絕沒有撒謊!”說著便抖動自己的衣裳,頓時,那股原本淡了一些的狐臊味瞬間又濃郁不少。

蘇擎筠再也顧不得形態,一張俊臉瞬間皺成一團,迅速的捏住鼻尖,另一只手還不住的煽動著,同時,跳開一段距離,一臉的嫌惡的模樣。

“大哥,連你也嫌棄我嗎?”蘇紫繯更是傷心不已。蘇擎筠那一臉嫌棄的模樣深深的刺痛了她。“可是這些卻全部都是丹陽那賤人造成的。倘若不是她,你妹妹我又怎會淪落到這般境地?妹妹長這麽大以來,何時受過這等屈辱?這一切統統都是因為她。”

蘇紫繯也是順風順水的慣了,何況,說到底她也不過才年過十五而已,說到底不過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被這一嚇,說起話來便也便不管不顧起來。

“你在胡說什麽!”蘇擎筠再也顧不得許多,連忙上前捂住蘇紫繯的嘴巴,有左右看了看,見周邊無人,這才對著蘇紫繯的耳邊威脅道:“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丹陽郡主也是你一個小小的貴人能夠輕易辱罵的?我看你是當了兩天的貴人便忘記了自己的出生了吧?”

先不說蘇紫繯因為毛毛受到何等的打擊,那邊毛毛在在那些侍衛們放開了蘇紫繯後,便趁亂溜了回去。待繪聲繪色的跟菲菲和柳如心說了這些之後,只覺大快人心,哦,錯了,是大快狐心!柳如心聽後也深覺吐了一口氣來,然,卻不願就此縱著毛毛,怕他日後因此而闖下禍事。逐,幽幽的嘆了聲,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毛毛聽她一嘆,心裏卻是有些不樂意了,賭氣道:“怎麽,女人!小爺為你出了口氣,你難道不高興嗎?都被人欺到頭上了,還忍她作甚!沒得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言畢,便不高興的轉過身去,只屁股對著柳如心,來表示著他心中的不滿。

“你呀!”看著毛毛賭氣的模樣,柳如心只覺他那模樣可愛不已,心中好笑,卻又不能真就因此笑了出來,只能忍著。裝作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說道:“當初放你們出這空間,就是害怕你們人前口吐人言。倘若因此造成恐慌,畢竟會引起佛、道兩教的重視,你以為,屆時咱們主仆三人還有機會存活於世嗎?”盡管知道毛毛也是一心為她,她卻不得不將這其中的後果道與它聽。

“哼!區區道術能奈我何!”雖然知道柳如心說的也是事實,然,毛毛依然做出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柳如心見它神態緩和了許多,便知它已將她那一番話聽了進去。只不過是面子上還有些過不去罷了。便也不在多說。只抱起菲菲,開口讚同道:“是,是,是,咱們的毛毛是誰?那可是經過變異了的狐貍,向來狡詐的緊,不過區區道術,能奈爾何?”

就在這時,魯嬤嬤端了飯菜走了進來,見柳如心在那自言自語,不由出聲問道:“郡主是在跟誰說話?”說著,便一臉謹慎的對著帳篷環視起來。

“嬤嬤多慮了,只是閑來無事,便抱著菲菲,逗弄毛毛。嘍,竟還知道生氣了!呵呵……”柳如心神色一滯,隨即便笑意盈盈的回道。柳如心從未像此刻這般覺得自己竟也這般機智。

魯嬤嬤不疑有他,不由順著柳如心的目光向毛毛看去,卻見毛毛正好撅著肥圓的屁股對著柳如心扭。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道:“真不知郡主從哪尋回這麽個好玩的玩意兒,有了它以後,郡主今後的日子倒是多了不少的樂子。”

044 洗白

更新時間:2012-11-15 17:17:55 本章字數:4260

柳如心愕然。她能告訴魯嬤嬤這兩只狐貍乃是空間出產嗎?柳如心幹笑兩聲,沒有回答兩只狐貍的來處,只答非所問的道:“嬤嬤都做了什麽好吃的?趕了一天的馬車,身子好乏呀!又泡了個熱水澡,腹中早就空空,唱起空城計了!”

一番插科打諢,魯嬤嬤也忘記追究狐貍的來處,連忙將飯食擺上,倒也豐盛,只不過,卻全部都是肉食。柳如心擡頭看向魯嬤嬤,水眸裏全是疑惑。

魯嬤嬤心知她並不是很喜歡食肉,府中每日都會派人出去高價采買新鮮的果蔬。然而,如今已是深秋,在過不久冬至便要降臨,何況,今年的秋天本就格外的冷,甚至連一場雨也為下過,深郊野外的,卻是沒法同府中相比較!

魯嬤嬤笑道:“這裏臨山,只有這些了。待回到府中,嬤嬤親自為你辦上一桌全素宴怎樣?”

“咱們來時不是帶了不少新鮮的蔬菜帶了過來嗎?嬤嬤怎的沒有拿出來?”臨出行的時候,柳如心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一些新鮮的蔬菜送上馬車,所以,才會有此疑惑。

魯嬤嬤面色一變,不過很快的便又被她掩飾了下去。隨即解釋道:“都是嬤嬤不好,笨手笨腳的,在搬弄回來是路上,不小心將籃子扣翻了,郡主若是生氣,便罰嬤嬤吧!”說著,竟是跪了下去。

柳如心將她的神色全部看盡眼中,分明察覺到魯嬤嬤那目光中還夾雜著一抹深深的憤怒,怕是為了不讓她生氣這才隱瞞的吧。柳如心暗暗嘆了一口,“嬤嬤起來吧!我也不是誠心怪你,不過是覺得好奇才會有此一問!其實,整日裏素菜吃的多了,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邊說邊伸手過去扶了魯嬤嬤一把。

魯嬤嬤輕籲一口氣,她還真怕柳如心會追根究底的問下去。屆時,即便是想要圓謊都很難。

“嬤嬤就先下去吧,我用完這些便要歇下了,這些東西待明日在叫人過來收拾吧。”

魯嬤嬤一楞,隨即恍然。可是,這裏不比府中,魯嬤嬤便有些不讚同的嗔道:“郡主竟會胡說,深交野外的,怎比府中安全!郡主一會兒兀自歇了吧,老婆子我就在帳篷門口守著就行,絕不會輕易擾到郡主!”

魯嬤嬤知道她不喜睡覺的時候有人守著,可是,卻不放心她一人獨居!

“嬤嬤不用為我擔憂,這裏的帳篷大多都是大同小異,你可能分辨的出咱們的帳篷跟別處的有甚不同之處?”柳如心笑問。

那到沒有!魯嬤嬤心道。然,終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柳如心一來這裏便發現了這一點,單從外貌上觀看的話,這些帳篷都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然而內置的設施卻又有著大大的不同。這也是她去了厷詔帝的帳篷之後,才發覺出來的。

見魯嬤嬤反對,連忙出言打斷道:“沒有可是,嬤嬤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這裏乃是皇家圍場,我又帶了五十個羽林軍一同隨行,你當他們全是吃白飯的不成?”柳如心俏皮道。魯嬤嬤唇角煽動,還想在說些什麽,卻被柳如心抱著肩膀朝門口走去,口中念念有詞道:“碧青她們幾個馴獸也很辛苦,嬤嬤不如多多幫我照看一下可好?為了那幾只小狗,嬤嬤跟我還有青璇差點沒有丟掉半條命去,我可不能讓它們就此荒廢掉了!”

待魯嬤嬤察覺到柳如心的動作之時,人已行至門口,頓時又好笑又好氣,不由沈著張臉,努力做出一副生氣了的模樣嗔道:“真是個鬼丫頭!就屬你鬼主意最多!”還親昵的點了一下柳如心的額頭。

“嬤嬤疼我,這些事交到別人手中,心兒也不踏實的!還是嬤嬤最好,向來任勞任怨!”柳如心給了魯嬤嬤一個你辦事我放心的眼神。

“鬼丫頭,被你這麽一說,嬤嬤倒成了什麽?把嬤嬤當成牛一樣對待,嬤嬤可是會生氣的!”嘴裏雖如此說,卻知道柳如心這也是信任她的一種表現,心裏卻是喜歡的緊,“行了,你既然不願,老婆就不招你煩了!”

看著魯嬤嬤的背影,柳如心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聲之後便笑了起來。魯嬤嬤這人,忠心倒是夠的,辦事也很穩妥,就是有點啰嗦。這一點柳如心感到很頭疼。卻也知道,魯嬤嬤也是一心為了她好才會如此。

待柳如心轉身回到餐桌上的時候,卻見毛毛已經抱著一塊腿肉在那裏津津有味的啃著,菲菲一臉鄙夷的蹲坐在一旁看著他吃。

“姐姐,你看!你的晚餐都進了毛毛的腹中。漫漫長夜,姐姐豈不是要跟著一起餓肚子?”卻是用了個‘也’字。柳如心覺得好笑,這菲菲分明也垂涎那些肉食,卻能把持的住,這份定力也非一般能比。

“沒關系,吃了姐姐的晚膳,自然也要留下幫姐姐辦事!”柳如心慧黠的笑了起來。她退了魯嬤嬤走的時候,便是打了這個主意,知道毛毛那個貪吃的一定受不了飄香肉食的誘惑。如今,魚兒果然上鉤了!

毛毛見柳如心笑的奸詐,在一看被他風卷殘雲的食物,這才察覺自己被騙了。原本啃得正香的腿肉忽的失了味道,再也引不起他一丁點的食欲來。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晚餐!也不讓你去做別的,你就乖乖的為我們守好大門就好!”柳如心一臉得逞的笑道。言畢,也不管毛毛是否答應,便抱起菲菲,道:“走,姐姐給你做好吃的去!”意念一轉,二人便平白的消失在帳篷中。唯留一臉怨念的毛毛在那裏懊惱不已。

菲菲一進了空間,便掙脫柳如心的懷抱,歡快的蹦了起來。好比魚兒回歸水裏一般。柳如心也是一副心曠神怡的感覺。柳如心腳踩在黑褐色的土壤上,空間裏已經被她種植了很多罕見而又名貴的花草,都是那次從西市買回來的。

柳如心順手摘了一枚果子吃了起來。又甜又脆!

看著金光燦燦的稻谷小麥等物,柳如心不由感嘆起來,“如果這些能夠全部放在外界就好了!只可惜,空有一座金礦,卻沒有采金、煉金的工人。”

“那有什麽,姐姐外面不是也置有產業嗎?你想辦法將這裏的東西洗白不就好了。以前的主子便是這樣做的!”菲菲歡快的圍著一朵藍色似是蝴蝶一般的花朵微轉著。

“唉!”柳如心長長的嘆了一聲,道:“哪有那般容易,就算想要洗白,也要有個合適契機才行啊!我雖沒有種過糧食,卻也知道,這空間裏的一切都是逆天而行的,你看這些,大都是反時節的作物,倘若拿了出去,不讓人家當做妖物才怪。好不容易備下了蔬菜,也好給自己做個幌子,還被弄砸了!現下可好,就算要享受生活,也只能偷偷摸摸,真是沒勁!”

“倒也是!”菲菲有些阻喪。然後揚起腦袋,似懂非懂的說道:“姐姐現在豈不是跟乞丐一樣,只能望梅止渴!空有一匣子的珠寶,卻沒有打開珠寶匣子的鑰匙?”

柳如心蹲了下去,對著菲菲的腦袋便彈了一指,嗔道:“沒想到咱們的菲菲出去不久,倒是長了不少見識,你可知望梅止渴乃是何意?”

“姐姐盡會笑話我!”說完之後,竟負氣似得跑了開去。

柳如心搖頭淺笑,來到茅屋前,如今,茅屋的小院裏,被她閑來無事的時候中了不少小青菜,如今青翠欲滴,正是可以吃的好時候。柳如心尋來一個紅色的塑料籃子,摘了兩把青菜扔了進去,去溪邊略一清洗便回到茅屋,自己煮起飯食來。

冰箱裏被她儲存了不少肉食,當初,這還是應了毛毛提出的建議。因為菲菲和毛毛都是喜歡食肉的動物,便備下了不少。如今要用,倒也方便的很。

受毛毛菲菲的調教,空間裏的一應物件,柳如心全數會用。就好比用蒸煮米飯用的電飯鍋,還有炒菜用的電磁爐,不僅方便好用,且還不用擔憂被煙熏,被火燎!用弄了兩個雞蛋,調成羹,放進微波爐裏,只需兩分鐘左右,便能拿出來食用,不可謂不逆天。

先不說柳如心這裏如何折騰。此時,蘇紫繯怒意沖沖的瞪視著蘇擎筠,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看來哥哥確實是被那狐貍精迷得狠了,如今,竟敢用這種口氣來跟妹妹說話。也不想想,倘若不是妹妹我費盡心機的討好皇上,你以為你能有機會站在這裏跟我這般說話?”

蘇擎筠將自家妹妹拉回自家居住的帳篷之後,便與她道明其中的厲害,要她暫先忍下這口氣,待日後在小心圖謀。然而,看在蘇紫繯的眼裏,卻是自家哥哥一再的維護那個女人,甚至不惜為此還威逼利誘起自家妹妹來。饒是她平日裏心計再深,也不由怒了。更何況,她到底不過是個芳齡剛剛十六的少女,又經毛毛方才那一嚇,如今又見蘇擎筠這般作作為,像是找到一個宣洩口般,便口不擇言的吵嚷開來。

045 惋惜

更新時間:2012-11-15 17:18:01 本章字數:4071

蘇擎筠看著蘇紫繯的面孔,心底一陣心寒。盡管心知她也是因為心裏害怕、憤怒等各種情緒參雜一起才會如此,可正因為這樣,人才會將心底最深處的想法吐露出來,不是嗎?

蘇紫繯將心中的不滿、怨憤全部發洩出來之後,心裏好受的許多,也直到此刻,這才發覺自己都說了什麽。可是,她卻不認為自己有錯。更何況,她如今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貴人,又是面對自己的家人,即便是有錯,他們也該多包容她,不是嗎?

這麽一想,蘇紫繯心裏逐漸變得理所當然起來。可是,見蘇擎筠不溫不火的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她,卻是不言不語,心底又有些沒底。可是,自從進宮之後,她便一直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半步,好久都未再像此刻這般,暢快淋漓的發洩心中的不滿。倘若因此而讓家人也徹底惱了她的話,她真就沒有任何立足後宮的依仗了。

不期然的,蘇紫繯心裏一點一點的慌了起來。不得不說這蘇紫繯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唯有娘家強大了,她才能在後宮那個風雲詭異的地方真正的立穩腳跟兒。

“哎!”蘇擎筠幽幽的嘆了一聲,眼底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淺淡的諷笑,這樣的他竟讓蘇紫繯有種錯覺。還不等她深想,便聽蘇擎筠開口說道:“你回去吧!這次的事情我便不與你計較了。然,我卻也不希望今後有甚風言風語傳出。要知道,丹陽此刻聖寵正濃,並不是你一個小小的貴人能夠輕易招惹的起的。形勢比人強,你要學會隱忍,懂得低頭。至於之前那番話,我只做從未聽見過,然,卻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也不知怎的,蘇擎筠說話的樣子明明很溫和,語氣也很平緩,然,蘇紫繯卻是覺得後脊梁好似猛地被竄入一股刺骨的寒意一般,忍不住的哆嗦了下。

隨即,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及蘇擎筠訓誡自己只為了維護丹陽那個賤人,心裏又是一陣怒意上湧,可是,對著蘇擎筠那雙了無笑意的眼眸,楞是將到嘴的話語楞生生的給忍了下去。眼底氤氳乍現,負氣的在地上剁了一腳,便轉身掩面奔了出去。

蘇擎筠也不管她,看著離開的那抹背影,眼底流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光芒,隨即又湮滅眼底。

夜幕降臨,篝火笙歌。

京都的各戶閨秀門難得才有這麽個機會,大都不顧女子的閨儀,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即便是閨閣少女亦然。她們圍在一起,最先討論著時下最為流行的衣服、首飾,然後再到誰誰誰的府中,出了什麽醜事,時不時的拿出來消遣一番。其中,談論柳如心的流言最多。

然而,話題的主角此刻正和老定伯侯祖孫二人外加宗政毓燁一起圍坐一桌,吃菜喝酒,好不快活。但,倘若沒有宗政毓燁這個冰山在旁的話,柳如心覺得她會更自在。

柳如心原本在空間裏將飯菜做好之後,便出了空間,順便遣了去定伯候府所居的帳篷內喚了老定伯侯過來。誰知,宗政毓燁也在,便受老定伯侯相邀,一起跟了過來。

“你這鬼丫頭,就你最會享受!出門狩獵,還怕餓著你不成?竟還帶了這些過來,也不怕讓人見了笑話!”老定伯侯向來知道這個孫女生活最是精細不過的人,卻沒想到,竟會精細到這種地步。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要說,我還能把她們的嘴巴全部堵上不成?不是說生活貴在享受嗎?我這也是將這一條貫徹到底。又何錯之有?”柳如心夾起一片青菜吃了起來。

雖說食不言寢不語,然,柳如心卻是覺得難得放松一次,盡管屋內還有一個‘外人’在此,卻也懶得管的那麽多了。

宗政毓燁淡笑不語,只時不時的向柳如心撇去一眼,動作優雅的吃著柳如心親手做下的飯菜,心裏甚是滿足。刀口舔血十三載,那顆早已冷硬的心,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覆蘇過來。竟是從未有過的安詳。

“鬼丫頭,就你借口最多!”老定伯侯一臉詳怒的嗔道。然而,語氣的寵溺卻是任誰也無法忽視的掉。

宗政毓燁不由又有些羨慕起柳如心來。不管如何,她好歹還有一個毫無條件的寵溺著她的祖父,而自己……,想到這裏,宗政毓燁心裏不由一痛,隨即又化作一抹自嘲。

燭光下,映著柳如心的面孔,照的她那原本幽藍的瞳孔此刻仿若寶石一般璀璨,面上帶著一股江南女子才有的婉約氣質,唇角噙著一抹發自內心的淺淡笑意,這時的她,與往日相比,竟是美的出奇,甚至還帶著一股西域女子特有的妖冶,竟讓宗政毓燁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樣的女子,自己真的配嗎?不自覺的,宗政毓燁的心裏竟生出一股自卑感來。戰場上所向披靡的他,擁有戰神之稱的宗政毓燁,此刻竟是怯了。握著杯盞的大掌,不自覺的握緊了些,隨即又緩緩的松開。就好似他此刻的心情,想要擁有,卻又害怕傷害!

像是感覺到他情緒變化一般,柳如心向他斜了一眼,眉頭微凝,不過瞬間功夫,便被她快速的掩飾起來,隨即吩咐,道:“去把本郡先前準備的那壇葡萄酒拿過來。”

聽令,便轉身走了出去。柳如心舀起一勺羹的蛋羹放進老定伯侯的碗中,笑道:“祖父嘗嘗心兒親手蒸煮的蛋羹。剛剛搬到郡主府的時候,莊子上的大管事送來不少葡萄,心兒留下一下,剛好閑來無事,便將剩餘的全部做了酒釀。第一次釀酒,倘若祖父喝了不好,卻也不能訓斥心兒。”

這時,剛好抱著酒壇走了進來,魯嬤嬤隨在身後,手中還拿著三個透明的杯盞,然後放在三位主人的面前,她雖然不知柳如心從哪弄出這麽一桌酒菜出來,卻也不會多問,只想疑惑裝進了心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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