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1)

關燈
是,如果娶不到丹陽,哥哥此生生無可戀,與其渾渾噩噩的虛度時光,讓父母操心,倒不如讓父親就此將孩兒打死,也算洩憤!只是,孩兒不孝,只盼來生,結草銜環來報父母一片養育之恩!今日之後,就由妹妹代替哥哥來孝順父親母親吧!”

看著南宮羽徽眼底的乞求之意,南宮雨彤更怒,道:“一個水性楊花的紅顏禍水,也值得你為她這般付出?值得嗎?”

南宮羽徽腦中只覺得‘嗡’的一聲,瞬間化作一片空白,仿若不認識自家妹妹一般,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向她,虛弱的語氣卻透著股從未有過的怒意,道:“妹妹還請慎言!哥哥心中喜歡丹陽,也希望哥哥身邊的至親也都能愛屋及烏的喜歡她,希望下次妹妹最好別再讓哥哥聽到如此一類的話語!否則的話,哥哥……”南宮羽徽卻是沒有在說下去,但是,話中的意思,也只能靠眾人各自去理解去了。

寧國公見南宮羽徽依舊寧頑不靈的這般包庇丹陽,只覺胸口的怒意似要將他整個胸腔撐爆一樣,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絲的理智尚存,他真怕一時沖動,就此將這名唯一的嫡子給徹底打死!

南宮雨彤見自家哥哥不信自己,有心想要將丹陽勾引宗政毓燁的話語說了出來,可到底還沒到那種徹底失了理智的時候。想起京中的流言,南宮雨彤狀似口沒遮攔的吼道:“哥哥以為是妹妹在撒謊?”

見南宮羽徽一副不信的模樣,南宮雨彤冷笑一聲,道:“好!那我就告訴你,今年開春的時候,聽說丹陽以養傷為由,帶著奴仆去了廣靈縣,然而,最終的目的卻是為了私會外男。聽人說,她曾叫了一個男人進了自己的內室,期間,卻是一個貼身侍婢都不在身邊。還有,就在早前一段時日,妹妹還聽說,那丹陽跟個商戶之子在大街上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這件事最後被人傳的沸沸揚揚!如果第一件事,你可以說是流言誤人;那麽第二件事呢?也是流言誤人?要知道,當時在場的人有那麽多,眾目睽睽之下,又豈是你我之口能夠狡辯的?”南宮雨彤聲情並茂的說道。

然後,一臉失望的看向南宮羽徽,道:“而你,我南宮家未來的頂梁柱,我最為敬重的大哥,沒想到卻是為了這麽一個女子,不僅忤逆自己的親父,還拋棄自己的至親血脈,只一心尋死!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既如此,又何必說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來!你放心,就算你死了,家中的父母也還有其他子女孝敬,不缺你這一個不孝、不義,沒有擔當的兒子的那份孝心!而我,今後也只當再也沒有了你這個哥哥!權當他從未來過這個人世,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過往,我們就當它只不過是我們的一場幻覺、夢境罷!”言畢,南宮雨彤決絕的轉身,卻是再也不看南宮羽徽一眼。

然而,南宮羽徽聽了這一番話之後,不僅沒有絲毫怒意,反而更加愧疚不已。只覺自己對不起家人。可是,又舍不得放棄丹陽!現在,就連南宮羽徽自己的心裏也分不清對丹陽到底是出於什麽心思。說是愛情,然而,兩人相處的次數寥寥可數;說是為了她的容貌,可是,他南宮羽徽自己本就生的俊美如斯,喜歡美人,每天對著鏡子自己看著自己,豈不是更好?

可是,也不知怎的,心裏卻總是揮之不去的浮現出丹陽的倩影!一顰一笑,他都能感同身受一般。到最後,這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最後化作了一道深深的執念,只一心想著要娶回丹陽,只有這樣,才能彌補他心底的那份惆悵若失的感覺。

不得不說,南宮羽徽心裏其實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受到了丹陽的影響,然而,心裏卻是不知罷了。只想著,以死相逼,先讓父母被迫答應之後,在圖謀後事。

話既然說到這裏,不得不說,南宮羽徽的方法雖然極端,然而,卻是最奏效不過的。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寧國公就算恨極,卻也不舍得毀了自己唯一的一個嫡子。更何況,這個嫡子跟他年輕的時候,又是何其的相像!可是,這種做法卻也正是體現他的心智不成熟的一種表現。

南宮羽徽此刻只想著如何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然而,卻不想想,自己今日這般幼稚的舉動會給丹陽日後帶來怎樣的困擾。日後,倘若真讓他達成所願,讓丹陽如期的嫁給了他,可是,卻還未進門就徹底得罪了公婆以及小姑。在這夫為妻綱、以男為尊的朝代,丹陽一下子便就得罪了頂上的兩座大山,以及丈夫最是疼愛的小姑。就算南宮羽徽心系於她,在經過時間的消磨,以及家人的算計,這份愛戀又能持續多久?又經得起幾次家人的挑唆、摧殘?

可是,如果丹陽沒有嫁與他的話,到時聲名盡毀,今後還有誰願意娶個聲名狼藉,還是寧國公世子、當今皇後的外家子侄相中的女人?

南宮雨彤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查看著南宮羽徽眼底的變化。見他成功被自己挑起一抹愧疚,心裏劃過一抹得意!她那番話看似嚴重的訓斥南宮羽徽,然而,為的不過就是想要挑起他心底的愧疚,卻又不會遭到父母的反感!她要讓自家哥哥知道,他為了娶回丹陽,他的所作所為,有多讓家人寒心!今後,就算大哥愛慕丹陽又能如何?一個女人,娶回了家,你還指著男人對你一如既往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要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丹陽膽敢搶她心儀的男人,就要做好準備,迎來血的代價才行!如今,她不僅要助南宮羽徽一臂之力,還要徹底毀了丹陽的名聲才行!到最後,她倒要看看,在這三妻四妾的朝代,丹陽如何穩坐正妻寶座!

而那邊的姬妾們雖然不敢忤逆肖氏,然而,看見寧國公愈發青黑的臉面,個個心裏幸災樂禍不已。要知道,長媳越是不堪,才能愈發的顯現出她們膝下的那些庶子庶媳的優勢!自家老爺稍稍偏愛一點,今後也是享不盡的榮華。所以,此刻那些姬妾們倒也不希望一下子將南宮羽徽徹底打死。因為,她們心裏都很明白,要想庶子上位,幾乎很難!除非她們能夠鬥倒肖氏,然後爬到平妻、或者側妻的位置!只有這樣,她們膝下的兒子的庶子身份才會跟著水漲船高,成為嫡子!

不過,她們身為皇後的外家,對於嫡庶之分的要求卻是更加嚴格!所以,她們自從入了寧國公的帳下之後,聰明一些的,倒也從不肖想那份不屬於自己的位置。偶爾遇上了那麽兩個蠢的,不是被肖氏收拾了,便是徹底失了老爺的寵愛!所以,她們還是很有自知自明!

如今,即已想個明白,也都存了心要在肖氏面前賣個好,也讓寧國公仔細看看,她們這些姬妾雖然想著法子固寵,然而,卻並不似肖氏口中所說那般,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幾人相互傳遞了幾個眼神之後,便由那個綠衣女子率先上前攀上了寧國公的身子,嬌軟的身子緊緊的貼上寧國公的,吐氣如蘭的道:“老爺,想來世子爺也是知錯了的,此時的他不過是鉆了牛角尖,您即便是就此將他打死,也無濟於事。”

緊接著便有一道聲音上前接道:“是啊,老爺!世子爺如今年紀,正是年少氣盛,脾氣倔強的時候,您跟他生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正是這個理兒!誰家少年不風流,世子爺也是少年心性,老爺可不能跟他一般見識!再說了,這種事最終吃虧的始終是女人,咱們世子爺身為男兒,你還怕他被人欺負了去不成?”說著,那幾名姬妾便掩唇癡癡的笑了起來。

“可不是嗎,老爺又何故為了那樣的一個人生氣!要知道,男人終究是要三妻四妾的,世子爺既然喜歡丹陽,以側妻的身份迎娶她進門足矣!老爺又何故為了此事傷身呢!我們知道你心裏愛重世子爺,對他有著甚高的期許,然而,這跟他娶妻卻是一點也不沖突的!到時候,老爺再為世子爺尋一名世家婦做嫡妻,豈不是更美!?”另一名姬妾從旁出著餿主意道。

“就是!在咱們大周,三妻四妾實屬平常。也就老爺重情重義,又愛重嫡妻,才會只有一個原配,將一名平妻、兩名側妻的位份一直懸空。倘若換了常人,哪個不是如花美女相伴一旁,花前月下,吟詩作對,美酒相伴,好一個愜意風流!那種日子,只要想想,便會讓人覺得好不快活!老爺又何須受這般子的氣。”另一名姬妾在一旁勾勒著一副極美的藍圖。聽的肖氏差點沒有噴血!

肖氏怒不可遏的看著那幾名一唱一和的狐媚子們,一時竟氣的說不出話來。這些人,哪裏是為世子爺求情了,分明就是借此抹黑世子的名聲,然後讓老爺好徹底的厭棄了世子,她們好從中得利!真真是好歹毒的心思!看來,她平日裏還是太過寬厚了些,才會養的這些人越發的不知天高地厚起來。

這樣想著,心底的恨意也就越深,在看那幾名依舊呱噪不止的姬妾們,肖氏恨鐵不成鋼的瞪視了南宮羽徽一眼,喝道:“來人,既然這個不孝子的眼裏沒有了我們這些生身父母,那麽,還不如就此打死算了!只不過,那丹陽害我折了一個兒子,我寧國公府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著,就看向南宮羽徽,也不知怎的,本還威嚴而又強勢的一個婦人,在迎上兒子那張慘白慘白的面龐時,心頭一酸,眼淚便滾滾落了下來,咬著牙哽咽道:“兒啊,你放心!你活著的時候雖然不能與那丹陽做夫妻,便是死了,母親也要為你達成心願!你就安心的去吧,母親定會要那丹陽為你陪葬!”肖氏不無陰狠的說道。

她也是名母親,倘若不是迫不得已,她又怎會詛咒自家兒子!說到最後,肖氏的心,仿似被人生生的剜去一塊兒似得,生疼生疼!那種感覺,就仿若被無數鋼釘一遍又一遍的碾壓著一般,讓她痛到麻木,生不如死!

------題外話------

南宮羽徽:本世子都要被人活活打死了,各位看官為毛沒張票票?沒有掌聲,本世子不演了!

玥:連累丹陽,活該被打!不過,看文的親們,看在咱們的世子爺被打的這般慘痛的份兒上,給張票票彌補一下吧!

感謝:

劉美輝投了1票

007 解除危機

更新時間:2012-11-15 17:17:28 本章字數:5836

“我定要丹陽為你陪葬!”

“我定要丹陽為你陪葬!”

“陪葬!陪葬!陪葬……”

惡毒的話語,仿若一道驚雷在南宮羽徽的耳邊炸開,讓他腦中瞬間化作一片空白。眼前黑了幾黑,終是‘噗’的一口黑血吐了出來,徹底昏迷過去!

這下不僅是肖氏,就連向來冷血無情的寧國公以及一心算計的南宮雨彤都跟著急了起來。那些下手打板子的仆人們更是個個變得面如死灰色,連忙惶恐的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而一旁本還幸災樂禍的美艷姬妾們,此刻也個個噤若寒蟬,也有那因心中快意而掩飾不住的翹起唇角的。

“徽兒!徽兒……,我的徽兒啊!”肖氏狼狽的身影再也顧不了其他,連忙一把抱住了昏迷的南宮羽徽,撕心裂肺的哭喊起來。此刻,她恨不能躺在那裏的是她自己。

“哥!哥!”這時,南宮雨彤也保持不了冷靜,同肖氏一起沖了過去!抱著南宮羽徽昏迷不醒的身體,痛苦起來。“哥!難道,就為了那麽一個女人,你就當真舍得拋下家人嗎?白發人送黑發人!世間最大的悲哀也莫過於此!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嗚嗚……”

直到此刻,南宮雨彤的心裏還不忘算計!一番話,更加坐實了柳如心紅顏禍水的名聲。同時,也為柳如心今後嫁進南宮家時,造成了一個寸步難行、如履薄冰的困局。

“徽兒,我的徽兒啊!是娘對不住你呀!”此刻的肖氏完全失了往日當家主母的該有的冷靜、睿智。只一心撲在了昏迷不醒的兒子身上。暗恨自己不該放出狠話,威脅兒子。如今兒子昏迷不醒,她恨不能以身代之!

“來人,還不速速去請禦醫!”寧國公畢竟是個男人,又在朝中為官多年,如今見場面混亂,不得不壓制住心裏的哀傷,厲聲喝訴著那些呆楞的仆人們。“你們幾個,還不趕緊將夫人拉開,然後將世子擡回房中!難道要本國公親自動手不成!”

那些仆婢們自見南宮羽徽昏迷不醒後,心裏便跟著敲起了邊鼓。倘若站在那裏,未免目標太大,也顯得太過冷心無情,一旦被主子註意到,沒得受苦的就會變成自己。逐個個也都跟著六神無主的慌亂起來。場面失控,此刻,聽見寧國公這一吼,不可謂不及時,那些奴仆們仿若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本還混亂的場面逐漸變得有條不紊起來。

奴仆們得令,那邊粗大有力的婆子們連忙‘扶起’傷心過度的肖氏,另外幾名仆婦們連忙將世子從春凳上擡了下來,然後扶著他背了回去。那邊已有人拿著帖子去宮裏請了禦醫,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場面逐漸得到控制。

等南宮羽徽被婆子們擡回自己的房間時,肖氏一直小心翼翼的守護在一旁,生怕別人手腳沒輕沒重的在傷了兒子一般。

“大夫來了,趕緊讓一讓,讓一讓!”那邊,一名小鬟帶著一位發須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老者進屋,當看見裏面圍滿的人群後,立時不滿的說道:“這哪裏是要探病啊,分明就是要將病人活活的悶死!屋裏還燒著地龍,又圍觀這麽多人,病人就是好好的身子,也非要被你們捂出點什麽不妥來不可!”

“王禦醫,王禦醫,求你速速救救我那苦命的兒吧!”肖氏只一心撲在了昏迷的兒子身上,根本就沒聽見王禦醫那一番話,只一心想著救醒兒子,逐一見王禦醫,便仿若看見了救星一般,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一把攥住了王禦醫的袖子,將他扯了進去。

這時,寧國公聽了王禦醫的話語,連忙吩咐眾人外面等待!眾位姬妾仆婦被請了出去之後,其中一名姬妾狀似無意的閑聊道:“姐姐也是急瘋了,王禦醫雖是咱們南宮家供養的太醫,也是熟客,可畢竟還是外男,姐姐為了兒子,竟是連男女大防都不顧了!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有損咱們寧國公府的顏面!?”

“可不是怎地!知道的說是姐姐為了兒子,不知道的還不定要怎般誤會姐姐呢!”另一名也跟著尖酸的說道。她們一年到頭也難得見肖氏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如今有了,自然不願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時機。

“好了,都別說了!姐姐也是心疼兒子,一時忘了而已!別忘了,姐姐可是名門望族的世家婦,又豈是那等子不知事兒的!”綠衣姬妾這時一臉笑意的打著圓場!

“話雖如此,可越是這樣,夫人不該越是謹慎守禮才是嗎?怎能因一時慌張便忘了體統規矩。”最先開口的那名姬妾一臉天真的問道。

她曾經因為肖氏,折損了一名成形的哥兒,如今,逮著機會,又怎會讓肖氏好過。當看見屏風後面的一雙繡雲紋的黑靴子大步流星的折了回去後,唇角不自禁的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

那名綠衣姬妾這才察覺到屏風後面有人,待看見最先那名開口姬妾眼底劃過的一抹狠意之後,頓時心驚不已!可是,想到肖氏能夠為此付出代價,心底又一陣的快意!沒辦法,誰叫肖氏是她們這些姬妾共同的敵人呢。

寧國公回到內室,剛好看見肖氏正一臉緊張的看著王禦醫為南宮羽徽把脈的情形,一時間,也不知道心裏想些什麽,看上去竟有些晃神的樣子。

南宮雨彤看在眼中,腦中不由的深思起來。想起父親去而覆還的舉動,還有門口的那些姬妾,南宮雨彤的心裏產生了一股不好的念頭。不由細細回味起來。

那邊,南宮羽徽被王禦醫施了幾針之後,這才幽幽轉醒過來。一雙眼睛了無生氣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待看清身旁守候的人後,愧疚叢生,虛弱的喚道:“母親!”

“唉!”肖氏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可是,緊接著雙眼便被洶湧的淚意給淹沒。見南宮羽徽一副還要說些什麽的樣子,連忙擦掉眼淚,哽咽道:“你身子虛弱,就先別說話了!先讓王禦醫為你診斷再說!”

南宮羽徽那毫無血色的唇角略略煽動了兩下,在看向肖氏那滿是憂心的眼神,心裏甚是愧疚不已,拖著虛弱的身子,略顯無力的道:“是孩兒不孝!讓母親憂心了!”

肖氏心底一酸,眼底的淚意再次崩潰,咬了咬牙,將淚意忍了回去,狠心道:“一切等你好了再說!你若真有悔意,就先養好身子。別再讓生養你的父母操心,便是最大的補償!”

南宮羽徽越過肖氏,向她背後的寧國公看去,歉聲道:“讓父親憂心了,是孩兒不孝!”

寧國公冷哼一聲,背過身去,卻是沒有言語,顯然是被氣的不輕,卻又心軟,不忍在苛責這個重傷的兒子。然而,南宮羽徽卻是死了心般,繼續道:“只不過,如今孩兒已經心死,求父親、母親就當從未生養過孩兒,讓孩兒就此去了吧!”說著,兩行淚水便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卻是未到傷心時!肖氏見自家兒子流淚,以及一心求死的姿態,恨不能一塊兒跟著去了才好!只咬牙威脅道:“兒子真就要那丹陽為你陪葬不成?你若敢死,我就趕要那丹陽為你陪葬!別以為她聖眷正濃,母親就不能奈何於她!你若逼急了我,我便是與她同歸於盡也絕不放過她!”

肖氏此刻恨的咬牙切齒!也不知自家兒子著了什麽魔,竟看上了那樣一個女子。

南宮羽徽聽了肖氏的話後,並未像方才那般急怒攻心,只忍住心口一陣上湧的腥甜,釋然一笑,道:“人都死了,在乎的也就不多了!只是苦了母親,噗……”說著,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肖氏一見兒子吐血,卻是更加慌了神,只哭喊道:“你這冤家,生來就是討債的不成!老爺,這可怎麽是好啊!我就這麽一個兒子,若是真就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還叫妾身怎麽活!”

寧國公看著肖氏拽上自己衣擺的雙手,眉頭不由蹙了一下,只不動聲色的退卻兩步道:“他死就讓他死!老夫難不成還就卻他一個兒子不成!”言畢,一腳將肖氏踢開,走到床前,看向那張面色慘白,臀部也被打的皮開肉綻的人兒,狠聲道:

“你這逆子,為了那樣一個女人,竟狠心看著自家父母遭遇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慘境!可見那丹陽也不是個好的!小小年紀,身處閨閣,竟能做出敗壞婦德的齷齪事,既然你要娶她,好!老夫答應你!我待要看看,到底是怎樣至死不渝的愛情,竟讓我兒看破紅塵、罔顧生死!只是。待你娶了她後,若是再要向如今這般的話,休怪老夫心狠!”

南宮羽徽忍住心底的狂喜,小心翼翼的窺探著寧國公的臉色,道:“父親這是同意了!”

寧國公冷哼一聲,只覺南宮羽徽那微翹的唇角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只好來個眼不見為凈,長袖一甩,背過身去。南宮羽徽見他沈默不語,只當是默認了。這才欣喜的道:“兒子謝謝父親,就知道父親、母親舍不得兒,今後,待兒娶了丹陽為妻,定會叫她好好孝順你們!”

“哼!我們可消受不起!只要她不要挑唆吾兒跟他父母尋死,我們就阿彌陀佛了!哪敢受她孝順!今日之事,下不為例!否則,老夫定要丹陽走在你的前頭!”這還是寧國公平生第一次妥協。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自家兒子不好收拾,那麽,就讓罪魁禍首來為兒子頂罪好了!寧國公心底陰狠的想著。

南宮羽徽提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只虛弱的一笑,道:“兒子謝父親成全!”也不知是因為他的身子太過虛弱,還是因為太過激動而耗費了心神,只見他話音一落,整個人便就再次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當中。

而那邊,王禦醫也為南宮羽徽診好了脈,待開了藥方後,這才對著寧國公說道:“世子爺的臀部一會兒找人給他認真的清洗一遍才好,以免傷口感染。老夫已經為世子開了藥方,一會兒抓藥煎了給他服用即可。另外,這兩瓶藥膏是專門治療外傷的,寧國公叫人為他塗在傷口上即可。只不過,世子爺倘若能夠撐過今夜的話,那還好說!但,倘若一旦發熱,那麽,老夫也就愛莫能助了!不過,也好在你們此刻讓他恢覆了求生的意志,康覆的幾率又大了那麽一些。國公爺也不必太過憂心才是!”

然後又將一些應該註意的細節上的事情跟寧國公等人細細的交代了一遍。這才開口告辭道:“皇後娘娘那裏也正憂心世子爺的傷情,老夫還等著回去覆命!就告辭了!”

“有勞王禦醫了!皇後娘娘那裏,就拜托王禦醫了!”寧國公害怕自己妹妹擔憂,逐出聲提醒道。

“是啊,王爺爺!哥哥這裏有我們照顧就行了,還望王爺爺叫姑母放心才是!”說著,似撒嬌似得,雙手抱住王禦醫的胳膊搖晃著,一臉天真的說道。

王禦醫呵呵笑了起來,“你們放心,世子爺吉人天相,定會熬過難關!”

寧國公客套的笑了起來,目光卻停留在女兒抱著王禦醫的胳膊上的手上來。南宮雨彤見此,唇角幾不可查的溢出一抹笑意,然後對著王禦醫道:“王爺爺白須白發,更顯仙風,我們就借王爺爺吉言了!”

寧國公像是這才註意到王禦醫的模樣般,不期然的失笑起來,暗怪自己多想!可始終是埋下了一顆隱性的種子。

南宮雨彤一直關註著寧國公的面色變動。如今見他神色松動,不由松了一口氣來。她雖然不知父親聽信了哪個狐媚子的讒言,然而,自父親去而覆還之後,看母親時的態度,以及那厭惡的神情中,便就瞧出了些許!如今,危機解除,她也算可以放心了!

而此刻丹陽郡主府的柳如心,在跟蕭薔玩鬧了一場後,兩人又用了午食,蕭薔更是賴在丹陽身邊,與她一同午睡起來。完全沒有意識到,因為厷詔帝的壽宴,一句敷衍的話語,給她帶來了怎樣的危機!

------題外話------

怎麽都沒票票呢?

感謝:

pengmaggy投了1票

008 蘇紫繯要進宮

更新時間:2012-11-15 17:17:28 本章字數:4105

這一天,蕭薔的突然拜訪,直到日落西沈這才離開。她本就是懷著一顆特別好奇的心,這才一時沖動,冒昧的來到丹陽郡主府,然而,卻沒想到,柳如心本人,給她的感覺竟是與傳聞半點也不相符。本是一個恬靜、嫻雅而又傾城的女子,卻被人說成了刁蠻任性、一夜暴富,滿身銅臭的爆發富兒!

待送走了蕭薔之後,柳如心也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前世的時候,她從未見過這位丹陽縣主,不過,卻是聽過她的一些傳聞。想到這裏,柳如心也不由輕聲一嘆,也是一個苦命的女子!

“郡主!”這時,門外傳來了魯嬤嬤的呼喚聲。柳如心回過神兒來,道:“進來吧!”

魯嬤嬤順勢走了進去,輕車熟路的來到倚在楠木雕花的醉翁椅上柳如心身邊,然後伸手為她揉捏起肩膀來,然後輕聲道:“秦管家回來了!”

柳如心不自覺的睜開那雙深幽而又湛藍的眼眸,劃過一抹光亮,但語氣卻是依舊聽不出起伏的問道:“哦?吩咐下去的事情可是辦妥了?”

“回郡主的話,一切安排妥當,那裏已經在動工了,相信在過不久,秦管家一定會為郡主打造一個理想的莊園出來!”魯嬤嬤滿面笑意的回道。

“那就好!你一會兒去跟秦管家說,務必要按照本郡交給她的圖紙去建造,萬不能有絲毫的差池!還有,我想要的桃花源,還是趁早籌備的好!本郡想要在明年三月的時候,就要看見滿山遍地的桃花開!如今,咱們不差錢了,也只能學會享受生活,而不是為了生活而奔波!”柳如心漫不經心的吩咐著。腦中卻已經為未來的生活營造出一幅美好的畫面來。如今,正是她一步一步的實現她的夢想的時候。

“是!”魯嬤嬤應道。對於柳如心的謀劃,魯嬤嬤是越來越佩服了!自從分到那三百萬兩巨款之後,就在謠言傳出的第二天,柳如心便就明目張膽的帶著郡主府的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京都最是著名的那家恒通票號去了。這家錢莊背後的主子沒人知道是誰,只知道他自大周開國以來便就存在了。眾人也不知道郡主最後存進去多少銀兩,只知道她進去了後,最後是被那家錢莊的大掌櫃親自送出來的!這也是郡主府之所以只有那些打著歪主意的人拜訪以外,卻還未遭過賊的原因!

另外,因著厷詔帝的壽宴,柳如心大肆的宣揚‘天下糧倉’的原因,外加上那裏的糧食多半是柳如心空間裏生產出來的,口感比外界的糧食不知好了多少倍,如今,凡是家底稍稍還富裕一些的各大府邸均是從天下糧倉購買糧食,就連宮裏貴人們所吃用的米糧,也都是由柳如心的天下糧倉提供!當真成全了那句‘日進鬥金’的謠傳!

更何況,柳如心名下還有那些厷詔帝欽賜的產業,將這些資產全部加在一起,想不讓人眼紅都難!

這也是為何那些勳貴甘願放棄與豪門聯姻,選擇柳如心這個空有郡主頭銜,卻毫無勢力的孤女的主要原因。

就在柳如心將一些細節事情交代給魯嬤嬤,讓她傳給秦管家的時候,這時從外面趕了回來。“郡主,你要奴婢打聽的消息已經打聽到了。那蘇家確實正在籌備蘇家大小姐即將進宮的一切事宜!”

“哦?這麽說來,襄陽縣主說的都是真的了?”柳如心喃喃的說道。她要進宮了!她竟然要進宮了!

此刻,柳如心竟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諷刺。

還記得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蘇紫繯可沒這麽早被厷詔帝接進宮去。那時的蘇紫繯,自被厷詔帝寵幸了後,便像是被他遺忘了般,將她拋在腦後,不聞不問!而蘇家紫繯的清白已毀,又是曾被皇帝寵幸過的女人,即便是想要重新嫁人,便也沒了機會。

要知道,自古以來,一旦被皇帝寵幸過的女人,這一生便被打上了一個特殊的標簽。你若是指望著有人膽敢跟當朝的皇帝共享一個女人,那便是有九條命也是不夠砍的。

正因為如此,那一世的柳氏如心才會成為蘇家人眼中的救命稻草!不惜讓那蘇擎筠施以美男計,哭求到她的面前。還記得,那時的蘇擎筠原本如玉一樣溫潤、如蘭一樣俊雅的郎君,在來到定伯候府後,不顧眾人一樣的目光,‘撲通’一聲,跪倒在她的面前。

當時的她別提有多驚訝!不為別的,只因她記憶中的蘇擎筠,永遠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謫仙姿態在她面前出現,再不然便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勃勃少年!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柳如心何曾見過這般姿態的蘇擎筠。當時的她,心裏本就愛慕著蘇擎筠,又經劉婉清的刻意引導,便愈發的不可自拔。

如今,再到這般狼狽的蘇擎筠,還以為蘇府遭遇了什麽滅頂之災,連忙過去就要扶他起來。然而,蘇擎筠卻是故作姿態,不顧男子尊嚴,對著她便磕了幾個響頭,哽咽道:“心兒,如今只有你能救下我家小妹了!求你看在草民對你一片真心實意的份兒上,救救我家小妹吧!”

“紫繯怎麽了?對了,自從上次宴會一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她怎麽沒有同你一塊兒過來!”那時的柳如心與外界接觸不多,自然不知人心叵測一說。見蘇擎筠不顧奴仆們異樣的眼光磕下響頭,她還體貼的為了他的面子著想,甚至不顧自己的名聲,將眾人全部遣了下去,唯留魯嬤嬤一人在旁伺候。

然而,蘇擎筠卻未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嗚咽的說道:“心兒,紫繯年小不懂事,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好不好!自從上次出了那事兒之後,紫繯也很後悔,因此還變得沈默寡言起來,有幾次竟生出輕生的念頭,幸好被丫鬟們發現的及時,這才將她救了下來!可是,她只一心尋死,我們能防的了一次,卻防不了第二次、第三次,這樣長久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