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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他說他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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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羅氏回到家的,只有毒蛇一般的聲音在耳邊不斷回響,“告訴他……我去告訴他……”

別人知道那個不堪的自己無所謂,他嚴素不在乎。可是潘林不行,那個傻子一樣掏心掏肺對自己好的潘林不行,所有人都可以知道他的過去,嘲笑他,但潘林不行,不能讓他知道曾經的自己。

他會瞧不起我的……

別看嚴素跟那麼多人睡過,但在感情上就是一白癡。只想向愛人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孰不知,那人要得卻是全部的自己。

“老公,操我……”嚴素攀著愛人的脖子,近似撒嬌的耳語,甚至帶著一絲哭泣。

“哦~小妖精受啥刺激了?今天這麼主動,不累嗎?先去洗澡吧。”說完謝過絕夜,抱著他家妖精去了浴室。

“不,不要洗澡,求你了,操我……”嚴素睜著含淚溜圓的眼睛,伸出溫暖的舌頭舔著潘林的唇,發抖祈求著。

潘林哪裏受得住他家妖精主動的誘惑,不等說完,把人弄趴在餐桌上,大手直接沿著臀部褲縫撕開,露出純黑色丁字內褲,還不忘細心的幫他解下領帶。潘林也急忙扒了自己褲子,露出大號同款情侶內褲。

內褲是兩人情人節那天逛街時買的,嚴素臉皮薄,本來並不想在外面太張揚,兩人一前一後走著,但經不住潘二狗厚著臉皮總來牽他手,別扭著默認了。

遇到一家內衣店情侶打折,潘二狗非要拉著他一起進去,進去就進去唄,非要買情侶內褲,周圍都是女店員,有明目張膽觀察者,也有偷偷摸摸窺視者,嚴素在眾多雙眼睛的監視下,跟在潘林身後,板著個臉邊比劃邊挑。

潘林那家夥甚至還想把人直接拉到更衣室就地正法。好在看到嚴素一臉“義正言辭”才作罷,但還是買了幾條情趣內褲,說是回家跳脫衣舞時候穿。周圍的眼神都快把他盯穿了。

走出店門,還能聽到裏面傳來興奮的“忠犬攻和傲嬌面癱受”,滾你媽的傲嬌受,你全家都是受!

此時的潘林將內褲撥向一邊,伸出舌頭舔著那白花花的屁股,肉乎乎的屁股蛋好比上好的棉花糖,軟軟呼呼透著芬芳。

將臉埋在臀縫中,舔著那埋藏在棉花糖中間的洞孔,“嗯哈……”嚴素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又沈溺於情欲中,發出哽咽的哭腔。

潘林雖然二,但還不至於傻,從絕夜手裏接過妖精的時候,就發現妖精今天的反常,比那天潘林蹲在門口嚇唬他還要僵硬,甚至連平時水波流轉的眼珠都是楞的。

不疑有他,眼下只能盡力去挑逗著身下的人。

“老公,快進來,別舔了。”嚴素急切的想要男人沖進自己的身體,填滿它,染上屬於他的味道。

潘林二話不說,扶著翹起的雞巴,研磨著一張一合的屁眼,緩慢的進去。沒有疑遲和前戲,快速的撞擊起來,被摩擦呈現出乳白色粘膩的前列腺液粘在屁洞周圍,在他持續的捅弄下,流到了會陰處,順著下垂亂晃的兩顆蛋滴在地板上。

“對,再快點,都給我……老公求你……”嚴素被他操的大哭,不停的夾緊後穴索求,身體被撞的緊緊貼在冰涼的桌子上。

潘林的陰毛和卵蛋處,都沾染著那人分泌的黏糊糊的體液,每一次撞擊分離,都會藕斷絲連。

如此快速的撞擊,嚴素也被操的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一字一字的蹦著,“給……我…,求哈,你……”不停地求著潘林,讓他射在自己身體裏。臉上淌滿淚水,卻還不滿足。

想到妖精的反常可能跟宴會有關,會不會被人占了便宜,也沒去仔細琢磨有絕夜在哪會讓人受委屈的事。眼前是還有依稀痕跡上次咬在肩上的傷疤,頓時抿起嘴皺著眉,把人從桌上拽起,環抱著他,揉捏著兩顆被磨的通紅的奶頭。

啃著嚴素的唇,把舌頭伸進去,快速而狂躁的攪拌著,流出絲絲唾液。嚴素被潘林箍在懷裏,肉體緊緊相貼,屋裏“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隨著“啊……”的婉轉尖叫和幾聲低吼,兩人終於一同射了出來。

潘林抱著癱軟的妖精去了浴室,嚴素靠著男人結實的胸膛,閉著眼輕喘著。

“寶兒,告訴為夫發生啥事了?”他輕柔的撫著情欲過後妖精敏感的身體。

“潘林,你愛我嗎?”嚴素疲憊嗓音有些沙啞。他本是最不信這些情啊愛呀之類誓言的人,太矯情,卻還是想聽這人親口說出來。

“當然愛了,我不是總給你說我愛你嗎?”潘林輕舔著湊在他嘴邊的耳垂,嚴素的身子突然抖了一下。

“冷嗎?”

嚴素搖頭,隨即軟下身子又問:“愛我哪?”泡在溫熱的水中,感受著男人帶給他事後的服侍。

“全部。”說完緊緊摟著嚴素的腰,雙腿纏在他腿上,四肢纏繞,像是菟絲子纏在宿主身上。“別瞎想,老子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反正你有錢,別想丟下我。”

嚴素輕笑,白白的胳膊勾著潘林脖頸,仰起頭雙眼亮閃閃的看著男人,咧出一個淺笑,“只要你把我操爽了。”然後一口咬住潘林的喉結舔弄著。

“媽的你個妖精。”潘林咬著牙瞇著眼渾身爽。

兩人你來我往,又在浴室裏幹了一炮,終於抱著昏睡過去的嚴素一起進入夢鄉。

回家的路上,絕夜給羅思逸打了個電話,叫他查查那個叫嚴襄禮的男人。

絕夜應酬完了一圈,不見了嚴素,就開始四下找人,終於在陽臺拐角的陰暗處找到了被人纏上的嚴素。蕭寒在他臨出門時囑咐註意點嚴素,這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就不是回家跪方便面,而是一個月不許進臥室了。

“這不是絕總嗎?”嚴襄禮面對著出口看到絕夜進來,立刻換上了巴結的嘴臉。

絕夜看著這人眼熟,但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看著那人一臉對嚴素的垂涎,一看就沒安好心,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拽過嚴素就轉身而去。嚴素的身子冰冷僵硬,絕夜心道不好,匆匆跟羅思逸打了招呼就離開了宴會。

坐在車裏的嚴素手腳攢成一團,抽抽似的吸著氣,雙眼空洞無神,像遇鬼般直勾勾盯著車窗,迎面的車燈照射來刺眼的燈光,那人連躲都不躲,整個人像是飄到了別處。

把他交給潘林後,絕夜這才想起來:那人原來是個醫生,在國際獲過獎上過雜志,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銷聲匿跡了。那人看嚴素的眼神,讓他非常厭惡,所以趕緊讓羅二幫他查人。

羅思逸動作也迅速,絕夜回到家和愛人做完親密運動,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發過來一條短信。

“嚴襄禮是嚴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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