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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妖精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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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潘林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伸手去摸旁邊的人,冰涼的觸感讓他警鈴大作。

起來了?潘林心下納悶。每次都是等自己做好了早餐那人才會悠閑的起床,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

他套上內褲,衛生間、書房、客廳……一間間找著,“妖精?妖精給我玩捉迷藏是不?”潘林急速的翻遍了幾間屋子,卻沒有人。

他楞在客廳,頭腦一時轉不過來。昨晚做愛的時候還好好的,主動撅著屁股給我操,怎麼一晚上人就沒了?潘林有點懵。

轉頭,還遺留著昨晚兩人愛液的餐桌上,擺著一張紙,潘林急忙看了一眼,大罵了一聲“媽的”就去翻衣櫃。

屬於那個人的衣物全部一件不剩,只有自己的幾件孤伶伶的掛在衣架上。

他走了?!

信上白紙黑字,安然的飄落在地上,只有一句話:房屋轉讓證明會寄給你,就當是這幾月給你的報酬。

清晨的小區傳來一聲孤狼般的吼聲:嚴素──你他媽給老子回來──!!

夜裏,男人打著呼嚕睡的跟死豬一樣,他身邊的人終於睜開了眼,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去衣帽間將所有屬於自己的衣物打包,收拾了必用的物件,留了封信,走了。

別來找我。

他像是入室搶劫的小偷,趁著主人熟睡,拎著滿滿的行李驅車駛向機場。

蕭寒醒來翻開手機,裏面有一條未讀短信,來自嚴素:寒哥,幫個忙,機場有我存放的行李,你和絕總幫我取出來,再借我套隱秘的房子,我把我媽從B市接出來,原因等我回來再說。另:潘林問起什麼都別說。

“唉~醒醒,”蕭寒感到不對勁,趕緊把壓在他身上的絕夜喚醒,給他看手機:“怎麼回事?”

絕夜看後,將昨晚在宴會上的事和羅二的傳來的資料都告訴他,兩人頓時心知肚明:嚴素是在躲著嚴襄禮。

嚴素趕最早的飛機前往B市,清晨終於到了家,嚴母醒的早看到兒子火急火燎氣喘籲籲的回來,也是一陣詫異。

“那個男人沒死他回來了。”衣服鞋都沒換,邊說邊給嚴母收拾東西。要說特助幹這些事情就是利索,兩個小時後,母子倆的身影出現在機場,此時剛剛8點。

他並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嚴素考上大學那一年,必須要在學校住宿,於是嚴襄禮不讓他上學,囚禁了他。

十八歲的嚴素怒火中燒,抄起偷偷藏起來的盤子碎片,捅在了男人腹部,見他沒倒,又一下紮在了男人心口處,男人滿身鮮血跌跌撞撞的離開家,十年都沒回來。

剛開始嚴素還忐忑不安,偷偷去調查男人,可能是男人隱藏的太好,以至於一直都沒有找到,嚴素以為男人死了,也就漸漸安下心,誰成想他竟然沒死又出現在嚴素面前。所以他第一個想法就是不能讓潘林知道,要逃,逃到男人找不到的地方去。

嚴素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任憑潘林怎麼找都不見蹤影。他去絕世堵人,保安說嚴特助已經辭職了;去找蕭寒要人,蕭寒說沒跟他聯系;去拜托蚊子靠他家關系尋人,也是無疾而終。

他竟然弄丟了他的妖精!?

此時的嚴素並不知道,潘林找他已經找瘋了,辭掉了工作,每天拿著傳單在人群密集的地鐵車站,在電線桿上貼尋人啟事,沒了以往的神采,天天找人找的精疲力竭,看著這個原本屬於兩個人的家,現在卻冷冷清清的毫無人氣。

嚴素和老太太下了飛機,直奔絕夜跟他說的房子,帶著老太太就住了進去。

房子是絕夜早年回國隨便買的,當初從海外學成歸來,算是小有名氣的海龜派,常常夜不歸宿、狡兔三窟,後來和蕭寒好了之後就空了出來,現在剛好給嚴素落腳。

看著嚴素將整個房間用窗簾拉的個嚴嚴實實,門上又重新安了好幾道鎖,蕭寒給自己男人一個無奈的眼色,跨過擋在門前的沙發,坐看已經魔癥了的嚴素。

“我說……”蕭寒剛開口,嚴素就嚇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躲在餐桌下抱著頭發抖,嚴母見他如此,只好將孩子摟在懷裏,一遍一遍的安慰著。

“小聲說。”嚴母對沙發上的兩人輕聲道,又看了看懷中小貓一樣縮在自己懷裏的兒子。

跟蕭寒想的一樣,嚴素小的時候曾遭受過嚴重的性虐待。嚴襄禮那廝當時也算是在業界有名的外科醫生,仗著自己彼時青年才俊、前程似錦,娶了老院長的獨生女兒,就是嚴母。

後來老院長去世,嚴襄禮順理成章的當上了院長,從那時候起,嚴襄禮斯文禽獸的本質就暴露出來了,賭博吸毒無所不作,夜夜笙歌,嚴母成天以淚洗面。

嚴素出生後,嚴襄禮才慢慢收斂了性子,學著當一個好父親,就在嚴母以為男人終於洗心革面的時候,她發現他看兒子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不是一個父親看孩子欣慰溫馨的神情,而是赤裸裸侵略的眼神。

小小的嚴素剛剛六歲,就被嚴襄禮這個老變態弄上了床。後來父子亂倫就一發的不可收拾起來,直到他考上大學。

嚴母低聲的訴說著過往,說道嚴襄禮時憤怒又怨恨,“可是……我卻什麼也做不了,不能報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素被他……”嚴母抹著淚一臉懊悔。

嚴素埋在嚴母懷裏,什麼也沒說出來,只在夫夫倆臨走前說了一句:“別告訴他。”

出了門,絕夜摟著一言不發的老婆,陪著他沈默。他的蕭寒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絕夜,還記得我跟你說讓你好好看著他嗎?”蕭寒死死捏住手腕,神疲憊的靠在男人身上。

“是我錯,我沒看住他。”絕夜擡頭看著樓上黑漆漆的房間,輕聲認錯。

“他的眼神跟那時的我一樣,當時為了躲你,我去了法國,終於走了出來。可素素不一樣,12年的虐待,他根本就還活在過去,他……”蕭寒緊緊抱住絕夜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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