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最親密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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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凡看到顧漫姿出現，差點感動的熱淚盈眶，連忙迎上去說：“顧副總，您總算來了。”
顧漫姿聽著別扭，無語道：“就不能把那個副字去掉嗎？”
雖然她的職位一直都是副總，哪怕當年蔣雲聰還在的時候，別人也從未叫過她副總。都是顧總顧總的叫著，早已經聽習慣。
廖凡哀怨說：“我也不想，可是現在的顧總也姓顧，為了區分，這個顧總發話了。必須嚴格按照公司流程，按公司職位稱呼。”
“隨便吧！這兩天公司怎麽樣？”顧漫姿問。
廖凡說：“一切正常，沒想到顧總……他上手還挺快。有些事情我沒有拿過去，他居然也知道，然後找我了。”
最後幾句話，廖凡說的很小聲。
顧漫姿皺眉，心裏對顧默川的認識更疑惑了。
等她下意識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正準備伸手開門時，廖凡攔住她。
“您別忘了，現在這個辦公室不是您的了。”廖凡小聲道。
顧漫姿呼出一口氣，她還真忘了。
“好了，你回去工作吧！這裏的事情我來解決。”顧漫姿道。
廖凡點頭，沖她做個加油的手勢。
顧漫姿無語地抽了抽嘴角，她還從不知道自己的秘書還有這麽逗比的一面。
“咚咚咚。”
“請進。”
裏面傳來顧默川低沈地聲音，顧漫姿推門進去，這個聲音讓她覺得陌生。若不是看到裏面坐著的人真的是顧默川，她都要以為又換了人。
“你找我？”顧漫姿坐下來。
顧默川將手裏的筆放下，靠在座位上微笑著看著她。
顧漫姿皺眉，不悅地道：“你找我有事？該不會就是讓我過來，欣賞欣賞我失敗的樣子吧！”
“漫姿，你從不會對我這麽尖銳。”顧默川終於開口，卻滿腔怨念。
顧漫姿冷笑：“那是因為你以前從來都沒有對我誠實過，若是早知道你的身份，我以前的溫柔根本就不會有。”
“漫姿，為什麽非要計較身份的問題。難道不能像以前一樣？你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而且嚴格說來，如果……如果沒有那些變故，你我之間，或許有著更加親密地關系。”
“可惜，那些變故是存在的，不可改變的事實。所以我們之間註定不會有更加親密的關系，因為身份的問題，以後恐怕也不會再親密了。”顧漫姿殘忍地說。
顧默川嘆息：“我早就知道，你知道真相後會這樣。沒想到……比想象的更加嚴重。”
“為什麽要這樣？”顧漫姿抿了抿唇，突然一改態度問。
顧默川苦笑：“你是問為什麽要撒謊，還是問為什麽要接任這個職位？”
“都有。”
“撒謊是因為……我以前並不知道我父母的事，只知道顧老爺子也是我爺爺。你的父母對我都很好，小時候我還抱過你。雖然那時候我才比你大幾歲，只能抱得歪歪扭扭。但那時候真的很幸福，而這所有的幸福，在顧家宣布破產，顧老爺子和叔叔阿姨相繼去世後中斷了。當時我的親祖父母年紀已經大了，而且都是老實巴交的山裏人，會幾手祖傳的中醫，人生所信仰的戒條也是救病治人。對於報仇，對於商場是沒什麽概念的。他們也希望我沒有，所以一直潛心教我醫術，希望我能繼承祖業。在我十四歲的時候，譚郁秋出現了，以我母親的身份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告訴了我所有的事。”
“她是怎麽找到你？”
“想找總歸能夠找到的，那時候我才十四歲，對於童年的事情依舊有著深刻記憶。十四歲的少年，有著滿腔熱血，聽到那些話後的憤怒可想而知。就差沒拿著一把刀，沖到桐城來，砍死所有姓蔣的人。而我報仇的信念終於被我的祖父覺察，他苦口婆心勸我，冤冤相報何時了，我的人生不應該被仇恨所占有。為了反抗我的祖父，我本來潛心學著中醫，卻在考大學的時候，選擇了西醫和他對抗。
大學四年，我又出了國。那時候對於報仇的事已經不像年少的時候那麽急切，或者可以說沒有以前那麽幼稚。那時候我和我母親的聯系從來沒有中斷過，她讓我等待。說十年磨一劍，報仇的事必須一擊而中，選擇最好的時機，才能取得成功。出國後我一直在國外待著，直到前兩年突然收到老家的郵件，才匆匆忙忙趕回去。這時候才知道，祖父母早就去世了。但是家裏人卻一直聯系不到我，通過很多方式，才和我取得聯系。而我，連他們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你祖父還給你留下過口信吧！”顧漫姿猜測道。
顧默川點頭：“的確是有口信，讓我不要執念過去，好好過我自己的生活。本來，我是已經放棄了。直到……直到你帶著妞妞出現，我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命中註定的事情，總是躲也躲不過。”
“是因為我和妞妞的出現，讓你重新有了報仇的念頭？”顧漫姿突然有些後悔，後悔去了那個小山村。
顧默川說：“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我從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那時候天天盼著你長大，也盼著自己長大。再後來跟你失去聯系，你在我心目中就成了一個影子。你帶著妞妞出現，只說了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一定是你。這種感覺很奇怪，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那算是我們正式的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卻一眼把你認出來。”
“可是我那個時候，是抱著永遠都不會回桐城的信念留在那裏。”顧漫姿苦笑道。
顧默川說：“我知道，那個時候我在猶豫不決，要不要繼續以前的覆仇。直到我母親把蔣雲深不吭不響地送到我那裏，我就知道，命運的齒輪再一次發生轉變，屬於我的命運，我還是逃不掉。”
“為什麽你要覺得這是屬於你的命運？不管是你父親的事情也好，不管是我們顧家的事情也好，跟你都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已經是過去的事過去的人，我想他們在天有靈，也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好好地活下去。而不是被仇恨所控制，一輩子都不快樂。”顧漫姿有些激動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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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漫姿聽著別扭，無語道：“就不能把那個副字去掉嗎？”
雖然她的職位一直都是副總，哪怕當年蔣雲聰還在的時候，別人也從未叫過她副總。都是顧總顧總的叫著，早已經聽習慣。
廖凡哀怨說：“我也不想，可是現在的顧總也姓顧，為了區分，這個顧總發話了。必須嚴格按照公司流程，按公司職位稱呼。”
“隨便吧！這兩天公司怎麽樣？”顧漫姿問。
廖凡說：“一切正常，沒想到顧總……他上手還挺快。有些事情我沒有拿過去，他居然也知道，然後找我了。”
最後幾句話，廖凡說的很小聲。
顧漫姿皺眉，心裏對顧默川的認識更疑惑了。
等她下意識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正準備伸手開門時，廖凡攔住她。
“您別忘了，現在這個辦公室不是您的了。”廖凡小聲道。
顧漫姿呼出一口氣，她還真忘了。
“好了，你回去工作吧！這裏的事情我來解決。”顧漫姿道。
廖凡點頭，沖她做個加油的手勢。
顧漫姿無語地抽了抽嘴角，她還從不知道自己的秘書還有這麽逗比的一面。
“咚咚咚。”
“請進。”
裏面傳來顧默川低沈地聲音，顧漫姿推門進去，這個聲音讓她覺得陌生。若不是看到裏面坐著的人真的是顧默川，她都要以為又換了人。
“你找我？”顧漫姿坐下來。
顧默川將手裏的筆放下，靠在座位上微笑著看著她。
顧漫姿皺眉，不悅地道：“你找我有事？該不會就是讓我過來，欣賞欣賞我失敗的樣子吧！”
“漫姿，你從不會對我這麽尖銳。”顧默川終於開口，卻滿腔怨念。
顧漫姿冷笑：“那是因為你以前從來都沒有對我誠實過，若是早知道你的身份，我以前的溫柔根本就不會有。”
“漫姿，為什麽非要計較身份的問題。難道不能像以前一樣？你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而且嚴格說來，如果……如果沒有那些變故，你我之間，或許有著更加親密地關系。”
“可惜，那些變故是存在的，不可改變的事實。所以我們之間註定不會有更加親密的關系，因為身份的問題，以後恐怕也不會再親密了。”顧漫姿殘忍地說。
顧默川嘆息：“我早就知道，你知道真相後會這樣。沒想到……比想象的更加嚴重。”
“為什麽要這樣？”顧漫姿抿了抿唇，突然一改態度問。
顧默川苦笑：“你是問為什麽要撒謊，還是問為什麽要接任這個職位？”
“都有。”
“撒謊是因為……我以前並不知道我父母的事，只知道顧老爺子也是我爺爺。你的父母對我都很好，小時候我還抱過你。雖然那時候我才比你大幾歲，只能抱得歪歪扭扭。但那時候真的很幸福，而這所有的幸福，在顧家宣布破產，顧老爺子和叔叔阿姨相繼去世後中斷了。當時我的親祖父母年紀已經大了，而且都是老實巴交的山裏人，會幾手祖傳的中醫，人生所信仰的戒條也是救病治人。對於報仇，對於商場是沒什麽概念的。他們也希望我沒有，所以一直潛心教我醫術，希望我能繼承祖業。在我十四歲的時候，譚郁秋出現了，以我母親的身份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告訴了我所有的事。”
“她是怎麽找到你？”
“想找總歸能夠找到的，那時候我才十四歲，對於童年的事情依舊有著深刻記憶。十四歲的少年，有著滿腔熱血，聽到那些話後的憤怒可想而知。就差沒拿著一把刀，沖到桐城來，砍死所有姓蔣的人。而我報仇的信念終於被我的祖父覺察，他苦口婆心勸我，冤冤相報何時了，我的人生不應該被仇恨所占有。為了反抗我的祖父，我本來潛心學著中醫，卻在考大學的時候，選擇了西醫和他對抗。
大學四年，我又出了國。那時候對於報仇的事已經不像年少的時候那麽急切，或者可以說沒有以前那麽幼稚。那時候我和我母親的聯系從來沒有中斷過，她讓我等待。說十年磨一劍，報仇的事必須一擊而中，選擇最好的時機，才能取得成功。出國後我一直在國外待著，直到前兩年突然收到老家的郵件，才匆匆忙忙趕回去。這時候才知道，祖父母早就去世了。但是家裏人卻一直聯系不到我，通過很多方式，才和我取得聯系。而我，連他們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你祖父還給你留下過口信吧！”顧漫姿猜測道。
顧默川點頭：“的確是有口信，讓我不要執念過去，好好過我自己的生活。本來，我是已經放棄了。直到……直到你帶著妞妞出現，我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命中註定的事情，總是躲也躲不過。”
“是因為我和妞妞的出現，讓你重新有了報仇的念頭？”顧漫姿突然有些後悔，後悔去了那個小山村。
顧默川說：“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我從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那時候天天盼著你長大，也盼著自己長大。再後來跟你失去聯系，你在我心目中就成了一個影子。你帶著妞妞出現，只說了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一定是你。這種感覺很奇怪，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那算是我們正式的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卻一眼把你認出來。”
“可是我那個時候，是抱著永遠都不會回桐城的信念留在那裏。”顧漫姿苦笑道。
顧默川說：“我知道，那個時候我在猶豫不決，要不要繼續以前的覆仇。直到我母親把蔣雲深不吭不響地送到我那裏，我就知道，命運的齒輪再一次發生轉變，屬於我的命運，我還是逃不掉。”
“為什麽你要覺得這是屬於你的命運？不管是你父親的事情也好，不管是我們顧家的事情也好，跟你都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已經是過去的事過去的人，我想他們在天有靈，也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好好地活下去。而不是被仇恨所控制，一輩子都不快樂。”顧漫姿有些激動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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