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另一個兇手

關燈
華生刻意遠離自己的手機,瑪麗又跟他說了一遍:“約翰,我聽到你手機在想,你不去看看嗎?”

華生一手拿著報紙,一手端著咖啡,他搖著頭說道:“嗯嗯,先不看,應該沒有緊急的事情,只是短信息的聲音。”

瑪麗說:“哦,看什麽呢,這麽專註。”

華生合上報紙,放到一邊說道:“沒什麽,不過是些案件而已。”

瑪麗拿過報紙,隨便翻了翻,沒發現有興趣的新聞,心想,約翰剛才在看什麽呢。瑪麗只看看各版面的標題就把報紙放下,然後問道:“你說讓你那個朋友來當伴郎,他同意了嗎?”

華生喝了口咖啡,站起身,點著頭說道:“嗯,答應了。”

瑪麗聽後笑著問道:“那你怎麽沒告訴我?”

華生說:“沒說嗎?我記得告訴你了,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可能忘記了。”

瑪麗聽後說道:“再忙,我們結婚這件事上可不要馬虎,你趕快把賓客名單寫出來,這幾天就要寄請柬了。”

華生聽後笑著點頭,他要準備去上班了,他不知道,他們的決定是不是太倉促了,剛剛才求婚,馬上就要結婚,可等的時間長了,又有什麽好處呢。

雷斯垂德看著眼前的夏洛克,夏洛克看上去有些疲憊,似乎沒睡好的樣子,難道這個案件有別的疑點嗎?

在抓獲傑克之後的第二天,雷斯垂德又找來了夏洛克,把他帶到了一家醫院,因為這裏前幾天救助的一名傷者現在醒來了,她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報案,這就是幾天前河邊那雙鞋的主人。這個姑娘說自己在跑步,突然被人打了一下,然後就一直迷迷糊糊的,身邊有人說話卻聽不清,想睜眼卻總是感覺又困又累的,等她清醒過來後,有個男人就帶著她走到河邊,讓她脫了鞋,然後把她推進了河裏,她掉進河裏的時候頭被撞了一下,她忍著疼痛在河裏掙紮,不知抓著什麽就漂到了對岸,然後自己暈暈乎乎的走在街上,遠遠的看到醫院樓頂上的紅十字,就走了過去。

雷斯垂德想問些別的,可是女孩的家長趕來了,說女孩要休息,他們就出來了,把剩下工作交給一同過來的警員處理。

夏洛克坐在貝克街的二層沈思著,雷斯垂德來了有一會了,他沒有看到彼得,夏洛克一直是那個狀態,眼神看著前方,沒有焦點,可雷斯垂德知道,他的大腦在快速的思考。終於,夏洛克看了雷斯垂德一眼,雷斯垂德依舊一臉茫然,按理說,抓住了罪犯,雷斯垂德應該高興才對,他此時應該笑著感謝夏洛克,可是他此刻卻是一臉茫然。

夏洛克看著雷斯垂德的表情,知道他有心事,就問道:“有什麽疑點?”

雷斯垂德有些猶疑,但還是說道:“似乎,有些太過順利了。”

夏洛克說:“恩,他似乎是在等待抓捕,是什麽讓他甘於這樣等待呢?”

雷斯垂德說:“我一開始以為刺激源是安娜懷孕了,按照我們的分析,他一直迷戀安娜,現在安娜懷孕了,他受了刺激,可是為什麽是現在,為什麽是這件事,如果真的會受不了,應該在安娜結婚的時候就受刺激才對。還有我總覺得,不是傑克一個人,仿佛他身旁還有另一個人在看著他,給他幫助。”

夏洛克聽後點點頭說道:“還有那個蘇醒過來的女孩,她難道只是因為幸運才幸免於難嗎?”

雷斯垂德說:“你又想到了什麽?”

夏洛克站起身說道:“看來我們要再去拜訪一下安娜。”

雷斯垂德這次按了三遍門鈴,安娜才來開門,夏洛克看著屋子裏面說道:“看來你又在整理房間。”

安娜有些不情願的把他們請進屋裏說道:“不,這回是我要搬走了,我丈夫知道了傑克的事情,他很為我擔心,他在別的城市長期出差,不能回來,所以讓我過去找他,我也覺得很可怕。”安娜說完露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夏洛克進來之後一直在觀察著房間裏的一切,他聽完安娜說完問道:“那五只箱子呢?”

安娜聽後臉上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她說道:“那個,我找人處理了,本來很喜歡的,可是知道了傑克做過的事情,我也不能再看到它們了,只好把它們處理掉,恐怕以後我看到類似的東西都會覺得可怕。”安娜說完臉上的表情更覆雜了,有擔心,有害怕,還有一絲厭惡的神情。

雷斯垂德聽後雖然有些同情安娜,但那五只箱子應該被歸為物證,只是被他一時忘記了,才沒派人來取,不過他看著安娜的表情也沒說什麽,想著一會詢問完別的事情之後再問那些箱子的下落。

安娜接著問道:“你們說還有事情,難道傑克還有什麽事情隱瞞著不成?”安娜看似小心的問著這個問題。

雷斯垂德說道:“對於傑克的審問還在繼續,只是我想問問您關於傑克,您還知道多少,比如他平時與誰來往比較密切,有沒有更親密的朋友之類的。”

安娜聽後做出努力回想的樣子,然後有些遺憾的說道:“真抱歉,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因為我們沒怎麽出去過,所以他的朋友都有誰,我也不知道,不過他來我這裏的時候,似乎也沒聽他說過有什麽朋友,我想即便是有朋友,也應該是跟他有著別的關系的人,比如同學或者同事這類人。”

雷斯垂德聽後有些失望,不過他總覺得他想要的線索就在這裏,可是他卻無從找尋。

夏洛克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環顧著四周,他看到面前的桌子上有一疊紙,他留意的看了幾眼,卻發現,在他看那疊紙的時候,安娜似乎有些不安,夏洛克看著那疊紙,安娜緊張的看著夏洛克。就在夏洛克想拿起那疊紙的時候,安娜趕緊把它們拿在手上,一邊起身一邊說:“看我這裏亂的,東西都沒地方擺,我去給你們拿點水果。”

夏洛克盯著那疊紙,雷斯垂德推讓著說道:“這怎麽好意思,我們來打攪您,您配合我們工作,還要來招待我們。”

安娜拿著那疊紙站起身,因為紙張擺放的很不整齊,她有著抓不過來,就想把它們收齊拿好,不想卻沒把住,一疊紙全都掉了下來,有些掉在地上,有些掉在桌子上,夏洛克從面前的桌上撿起一張剛剛掉下來類似收據的紙說道:“安娜小姐已經開始郵寄東西了,看來是真的想快點離開啊。”安娜聽後笑笑,想拿過夏洛克手上的東西,夏洛克把手一揚,躲過了安娜伸過來的手,他接著說道:“郵寄的剛好是五個大箱子呢。”安娜聽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雷斯垂德對於眼前的事情還沒打明白,只是安娜變化的表情,讓他意識到了什麽。

夏洛克依舊坐著,他不慌不忙的問道:“安娜小姐的父親是在您幾歲那年宣布破產的?”

安娜換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之後便不再說話了,雷斯垂德看一眼安娜再看一眼夏洛克,似乎等著夏洛克說答案,夏洛克接著說:“資料上沒寫,但我想應該是十八歲之前,資料顯示,安娜小姐十八歲之前上的都是私立學校,可大學卻是公立的,所以我想,就是在那時,你沒錢了。傑克是你在大學畢業後當老師時的學生,可你們認識的時間也許比那要早,你在學校裏是手工老師,傑克做的那些可能還是你教的。傑克的話不多,但不是你說的沈默,他那是冷漠,但對你卻不冷漠。我想傑克應該是個早熟的孩子,對於班上那些還有些幼稚的小女生,他是沒有興趣的,而你給他的感覺肯定與眾不同,因為你曾經在一個他不了解的世界生活過,所以你身上那些那個世界的印跡對於他來說是新鮮的,有誘惑力,對於你們之間的關系,與其說是他迷戀你,不如說是你支配他。最讓我想不通的是,傑克既然已經與你成為朋友了,他為何還要綁架那些受害人,現在我知道了,把那些受害人當做目標的是你,不是他。因為她們跟你很像,只是她們的父親沒有破產而已,你綁架他們只是因為他們此時還擁有你所不能擁有的財富和奢華的生活。那天我就應該發現疑點才對,你整理房間的時候,其他東西都是亂擺亂放,卻對那五個大箱子特別對待,把它們好好的擺在這裏。還有那個意外死去的女孩,你們沒給她做微縮房子的那個女孩,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我一直在想這句話,後來我想,大概她看到了你,因為即便她有事情到山上去,她也不可能去看那小木屋裏的情況,所以她應該是看到了你,或者看到你跟傑克在一起。至於傑克,他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他會為了你做那些微縮的房子,會為了你綁架那些女孩,但如何處理那些女孩他不知道,所以,最後那個女孩才會僥幸活過來,他後來綁架的那個女孩便不在之前的模式之內。還有一點那天被我忽略的,仔細看的話,這間屋子裏有不少手工制作的裝飾品,做工與那五個微縮的房子很像,也許那些房子也許是你跟傑克一同做的,所以你在一開始就參與了,或者說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

安娜聽後笑了,她的臉上突然有了表情,雷斯垂德倒有些不適應,她說道:“這些也不過是你的推測而已,你有證據嗎?我想傑克什麽都不會說的,如果沒別的事情了,我還要整理東西。”安娜擺明了一副死不認罪的樣子,雷斯垂德也沒別的辦法。

夏洛克站起身,雷斯垂德以為他們沒辦法只好先離開,可是夏洛克卻說:“不過,一開始我以為那些受害者鞋底的蹭痕是因為走路的關系,現在想想,他們應該是被人推著跑步時蹭的,如果兩人女人穿著運動服在跑步的話,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註意,但是探長,如果拿著安娜小姐與受害人的照片到案發地周圍讓人辨認,總會有人記得她們的。”

雷斯垂德聽後終於有些高興,他看著安娜,似乎在說,現在你還說什麽,就等著認罪吧。

安娜低頭笑了一聲,再擡起頭,臉上又沒了表情,她說道:“我懷孕了,法庭不會重判的,我不過讓他等我生完孩子,他卻以為我要拋棄他。”安娜說完這些便不再說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