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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澤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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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間,秦君陵憶起了澤善這個人。

“就是那個比著女人還要柔媚幾分的澤善,也不難怪。”

“對,沒錯,他曾是陳二水未入三千騎之前的少東家,後來落了難,陳二水回京都時收留了他。”

澤善,澤善,其人倒是完全想起來了。

不過,秦君陵臉上盡是古怪之意。

再接著想起了,最近接連發生的事情,澤善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著阮姝...

“那真是正合他意了,不過律妄族的意思,可是與摩離族一樣?”

青蓮躊躇了一會兒,理著北疆四大家族的紛亂。

“摩離族,貝裏族是已經被德王鼓動,已經戰在了同一戰線,而照月族,律妄族卻是搖擺不定,如若再搖擺不定下去,那麽只有兩個結果,一便是與摩離族,貝裏族一樣達成同盟,還有一個結果就是遭到兩大家族,再加主數十個小家族,還有德王的攻戰,在北疆地域吞滅其它家族部落,便是他們北疆本土地的特色,否則北疆雖然人少,但是地廣,要不是連年混戰,早就攻占大齊。”

書房裏,只有兩人偶爾的交談聲,剩下的便是沈默與思慮。

“耶清城距離北疆只有一個時辰的路程,是最近的一處,休整七天,再行商確。”

將北疆的狀況與三殿下講過後,青蓮又投入到耶清城的布置之中,誓要將耶清城布置得固若金湯。

最後擦了一遍角幾,阮姝扶著腰身,累得直喘籲籲。

旁邊的福香,蘭枝趕緊將阮姝扶了起來,說道:“王妃,您歇一會兒,別再動這些粗活了。”

出了一身的薄汗,阮姝臉上反而有了些紅潤。

“這些活計算什麽,想想當年幹的活計,可是勞累一天呢。”

福香勸不住阮姝,但由著自家的王妃幹一些輕便的活計了。

忙活了一天,整座府邸總算有些文人墨客的模樣。原先想必著,也是雲游四言的墨客,偶爾來到了這耶清城,便建造了這一座頗具江南水鄉的府邸。

福香,還朋廚房裏扔進河池裏幾毛紅鯉魚。本來是做著飯菜吃的小紅鯉魚,楞生生躍進池塘裏,逃得生機,樂得阮姝嘴邊逸出幾絲笑容。

北疆天幹夜長,黃土漫天,院裏沒有多少綠意,而這一抹笑恰逢讓剛出書房的秦君陵碰見了,竟楞在了原地。

風刮起了,阮姝回了廂房。

燭光渺渺,她提起了紙筆,在向爹娘訴說著遠思寄於紙上,又小心的拿出了硬紙封,裝了進去,才遞給了駱瑜。

“三千騎應當有著寄給聖上的信件,如若順路的話,便將這封書信順帶帶給阮大人一下吧。”

駱瑜接下了信封,便轉身去找青蓮管家去了。

現在整座耶清城的調轉,都在青蓮的管制下,三殿下儼然把他當軍師一般的重用,與其勞煩日夜憂思的三殿下,不如去找青蓮來得痛快。

來到了青蓮管家的去處,影殺也在此,影九看著她來了,倒是稀奇了。

“駱瑜,今天怎麽有空來?”

以前的駱瑜,可是影九一手帶下來的,所以這性子也是隨了影九。聞言,也是露出鮮少見的笑意。

“王妃給阮大人的家書,我代為轉交一下。”

影九接下來了,便有些擠擠眼睛的說道:“呶,有人在看著你呢。”

她一回頭,看著某個人在盯著她瞧。

一看,竟然是三千騎的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士兵,長得倒是濃眉大眼了。

瞬間知道了影九調笑的意味,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看看又如何,也不會掉一塊肉,我走了。”

看著駱瑜大踏步走遠的步子,旁邊的青蓮嘖嘖了幾聲。

“果然影大人教出來的徒弟,和她一般是個冷淡人呀。”

影九一瞪,差點出拳,兩人又差點打作了一團兒,旁邊的影剎抱著劍默默的看著,未出一言。

“我說...最近怎麽覺得三殿下笑得有些詭異呢。”

正在打個撕扯不停的兩人,停了下來,青蓮首先分析著說。

“難道說是,聖上又對我們不滿?”

被影九白了一眼,她接著分析說。

“難道...德王準備反叛?”

最後,影剎扯著嘴角冷淡的笑了笑。

“你們一對烏鴉嘴。”

一直到影剎走了,青蓮,影九也沒有猜著三殿下到底有什麽詭異之處。

而廂房裏,此時阮姝有些扭捏的走到了正在看書的三殿下跟前,飛快的看了他一眼。

秦君陵端坐在那裏,穿著一身絳紅色的裏衣,只虛虛披了一件灰毛色的外袍。坐在那裏,束發早已經披散在後,無時間去打理,現在雜亂成一片。

她拿著梳子,梳著那長發。

“殿下,發梳好了,該去洗漱了。”

這幾天,秦君陵時間似乎格外的寬松,一逮著空當的時日,就來到了這廂房裏,什麽也不做,就看著她繡著幾朵花,練著大字,然後自己捧著幾本兵書,自顧自的在那裏獨座著,翻幾頁看著她澆澆花。

今天也是如往常一般,等到了掌燈時候,見著秦君陵還未睡覺之意,督促著去洗漱。

卻見他將手裏的兵書放下了,看著阮姝穿著一襲珠綠色的寢衣,還塔著一件寶紅色的馬甲,越發的襯著小臉兒圓圓,露出了美人尖。

“這幾日歇息了幾天,感覺胃口好點了沒有?”

說也奇怪,阮姝自從這一段時間以為,總是覺得胃口欠佳,吃什麽都是嘴巴沒味道,搖了搖頭說道:“並無,還是覺得口裏發苦,仿佛吃了黃蓮一般。”

秦君陵一聽,還是嘆息了一句。

“估計是北疆的水土不服,還要過些時日習慣,已經讓青蓮給在京都守宣王府的葛平打了招呼,近日以來會運過來一些新鮮的素菜,以便們軍營改善一下夥食,畢竟這已經連連吃了一個多月的肉食了,再彪的人吃下去也會油膩的厲害,我們也沒有北疆那邊的青稞酒解油膩,三千騎那些老兵油子都開始去上山割豬草了。”

“啊,豬草居然人也能吃。”

須知,以前在趙家村那山上,頂好的嫩草尖都無人去吃它,那豬草更是硌嗓子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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