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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戰場,由他來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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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陵想著熬得那一鍋綠油油的豬草,就發笑了。

“那也是無法,他們吃慣了葷素配著,這冷不丁的來到最靠近北疆的耶清城,連連吃了一百多頓的肉食,有些受不住罷了,讓他們吃去,正好刮去了一些油水。”

其實,阮姝沒發覺的時候,就在這平素的幾句輕言淡語裏,秦君陵居然比著在京都,要更明朗了許多。

她望著月明星稀的邊疆地,雖然說是不毛之地,但是卻讓秦君陵感覺到一陣輕松自在。

果然是,天高皇帝遠,才能過得舒心吶,阮姝也終於理解了父親,阿娘為何要辭去內閣首輔這一重要位置,而卸去了重擔返鄉而去。

終歸是一身重擔起,操得帝王心。

一直在撫著阮姝指尖的秦君陵擡頭,見著正在神思的模樣,側臉下帶起一陣陣柔光,仿佛溢著一陣脂粉氣息,不重卻是勾人的緊。

正準備就寢的三殿下,忽然就覺得眼前的景色不一樣了,噌的一下,眼中冒出了星星點點的光芒。

夜晚,清輝灑在這嶄新的被褥上,帶著一陣淡淡的幼憐花的香氣。是由在京都的時候,將那院子裏數不盡的幼憐花,曬幹裝進了香包裏,一路顛簸帶來了耶清城,現在擺在了床榻的角落裏,也是誘人的香氣。

剎那間,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襲來,秦君陵聞著如同阮姝香氣的味道,看著那個小貓咪一樣兒的樣,慢慢的湊過來。

然後...在他距離半人的地方,停了下來,漸漸的側躺在了枕間。

一刻鐘,兩刻鐘,阮姝被一陣輕輕的呼吸聲給吵鬧醒了,她看著眼前那一雙如狼一樣的眼睛,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略帶氣惱的說道:“秦君陵,你這壞人坯子。”

指著那肩膀上的印痕,咬牙切齒著,這人莫非是狼嗎,專門撿著她露出錦被的地方咬來咬去。

揉了揉,那塊牙印就消去了,換作了另一種感覺。

她一低頭,就看著秦君陵伏在身邊,輕輕的撫平那處傷痕。

“疼嗎?”

阮姝縮回了錦被裏,這下子瞌睡再也沒有了,眨著眼睛盯著秦君陵,她已經察覺出有什麽不妙的事情即將發生,而且她無力應對。

“不...不疼。”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阮姝極力想要個孩子,可是她還是覺得在床榻之上,秦君陵孟浪得厲害了,絲毫不顧得她小胳膊小腿的,尤其的膽怯。

“那不疼,我再給你吹吹?”

看著露出一口白牙故意咬醒她,又露出純害無辜表情的秦君陵,阮姝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我才不要你吹。”

翻了個身,後背貼近一個暖暖的懷抱,抱著阮姝正好一手臂抱了個完全。

在手臂裏抱著的小嬌嬌,秦君陵才覺得前幾日那種失而不得的觸感,得到了滿足,一點點的嗅著那水光澤亮的發絲。就覺得用了普通的杏油膏,也是極襯阮姝的。

她只需要靜靜的待在那裏,嘟著嘴角,嗔怪著喊著秦君陵三字,便讓天地都恢覆了顏色。

接下來翻天覆地的戰場,便是由他來守護。

“那不吹了,好不好。”

阮姝扭過了頭,看著披散著長發的秦君陵,那副模樣說不出來的勾人。平素的嚴謹與冷漠的高高在上,此時全然褪卻了,聲音帶著一絲情欲染上的暗啞。

她也不自覺起了調笑的心思,誰讓眼前的男人是自家的夫君,總不能得了便宜還不能說他兩句了。

“不吹便不吹了,你可要老老實實的,如果再敢動了爪子的話,明天看三千騎的屬下不笑話你。”

至於笑話他,那是原先在宣王府之時。因著第一夜新婚之夜,三殿下難得的起了個晚,被三千騎的影剎冷漠的告訴了手下們。

其他人只敢在背地裏調笑不停,可是被青蓮扯了個底朝天,暗道著千年寒冰,終於化成了繞指柔啊,多少姑娘該傷了心。

秦君陵是誰,被自家的屬下笑話,那是一個冷眼掃過去,都禁若寒蟬。

此時見阮姝將那群兵油子擡了出來,他自然是順著阮姝的話。

“笑話便笑話了,和自家的媳婦拱熱坑頭,還礙著誰家的地界了。”

嘖嘖,她算是看清楚了,這到了邊疆那骨子裏的痞意就露出來了。

原來,她竟然忘了秦君陵也是曾經和這群兵油子,同吃共苦了近五年。

這回到了邊疆之地,還不是如魚得水一樣。怪不得青蓮,隨意都背地裏開著三殿下的玩笑,毫無上下級的觀念。

這是命裏過硬的交情啊。

“秦君陵。”

她低頭看著肩膀結疤的那處,還是在皇宮動蕩之時,受的一處重傷。現在新傷加舊傷,整個腰腹部,都是縫合的傷疤,有些話反而說不出來了。

“嗯?有話想說。”

阮姝看著秦君陵那不在意的模樣,仿佛帶著幾分的心疼。

“都結疤痕了,疼不疼?”

指尖碰了碰,看見秦君陵胸前的肌膚頓時一片緊繃,她沒有再敢動手了。

“小傻子,疼什麽,沒有這麽傷,怎麽對得起大齊將軍的名號。”

秦君陵說著話,就看見阮姝面上還是有些怏怏的,於是抓起那一雙小手,慢聲的解釋著。

“你的相公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有點傷痕,也是一種軍功,懂嗎?”

她捶了一巴掌肩膀,笑罵得說道:“誰用那些傷疤來當軍功,還真是奇聞了。”

卻見秦君陵猛的一縮身子,似乎是極疼了,倒抽了一口涼氣。

“好哇,阮阮,你居然謀殺親夫。”

“你...”

縮在角落裏,秦君陵滿臉疼痛,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疼還是假疼。

“快拿開,我看看傷口。”

將手拿開了,阮姝仔細的摸索著那一條長長的傷疤,根本沒有任何崩裂開,她才放了心。

卻見指尖被一雙大手給輕輕的握住,顫抖著指尖被秦君陵一點點的撫上胸膛。

“阮阮,你不怕這些恐怖的傷口?”

一點點的摸索著,那些青紫色的,還有深可見骨,此時縫合起來的痕跡,都一點點的呈現在她面前。

“你既然說了,它們是你的軍功,我為什麽怕你的軍功。”

阮姝狡黠的樣子,讓秦君陵磨了磨牙,又恨不得咬了一口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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