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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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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陵說到這裏,與隨意的目光都挪到了晁神醫的身上,他本來正在置身世外,當是聽戲一般呢,突然見兩人的目光都盯著他看,屁股下面的椅子有些坐不穩當了。

神醫晁豐有些結巴說道:“這,這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要找我,我的診金很貴的...”

隨意此時露出了一絲些微的笑容,只是那笑在本來就孤峭的臉上,顯了一絲陰森森:“診金沒問題,那就麻煩一下晁神醫七天後去一趟皇宮了。”

撲的一聲,晁豐咽了一把喉嚨,嗓子幹 幹 的,說道:“什,什麽,皇宮,你沒開玩笑吧。”

此時的隨意見秦君陵與一眾侍衛安然回來了,總算是放松了下來,抄著兩手,端坐在椅子上說道:“開玩笑,開什麽玩笑,你現在在宣王府中,三殿下的書房,難道去皇宮感覺很詫異?”

如果與皇子聯系上,那去皇宮自然是自然而然的。

可是晁豐是個神醫,那麽三殿下恭請他去皇宮,自然是不會去給什麽宮女太監看病的。那麽現在宮中病中的只有一人,那麽只有了宮中病中膏荒的貴人。

當今大齊的聖上皇帝。

晁豐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不,不,打死我也不會去的。”

隨意與晁豐對視一眼,秦君陵漫不經心的說道:“打死倒不會打死你,如果用錢砸死你呢。”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頓時,晁豐有些猶豫徘徊了,出口道:“那多少診金?”

秦君陵伸出了兩根手指頭,豎了起來。

晁豐頓時咧開了嘴笑了,那冰雪一般的側臉,謫仙一樣的容顏斷裂了,他說道:“兩千兩,我自然是同意的啦,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誰曾想到秦君陵搖了搖頭,才說道:“兩百兩。”

啪的一聲,晁豐氣得臉紅脖子粗子,低吼道:“哦,兩百兩,你打花要飯的吧,我才不幹,我要回家睡覺。”

就在晁豐收拾藥箱準備走的時候,背後幽幽的傳來一陣說話聲。

“哦?是嗎,我可是向宮中的太醫署,推薦了你去,報的義診,而且太醫院中有你認識的同鄉,說你醫術了解,也得到了醫館館長的同意,七天後聖上病情有所好轉的話,你同鄉可就推薦你去給聖上看診,或者說是你願意得到一道聖旨而去義診,卻不願意領著這兩百的診費?”

聖旨如果不接,那可是抗旨不遵的,要坐牢的,嚴重的話會秋後問斬。

晁豐覺得現在他腦子快要炸了,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個...哼,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呵,我記住了,隨意,別落我手上,早晚有一到讓你屍骨無存。”

怒火沖天下,甩了袖子就跑路了。

留下隨意不甚在意的坐姿,秦君陵才說道:“過幾日,便讓晁豐看一下診,是否真是重大隱疾,便見了分曉。 ”

隨意點點頭,也應下了。他自己的提義,也是深思熟慮過的。

夜已黑,隨意就宿在了書房隔壁的幾間廂房之間,而秦君陵卻踏著一地的清輝,走向了與禦清閣還相對比較遠的沁園居。

因為,那裏還有一個熟睡的小女人,在靜靜的安心等著她。

沁園居廂房,睡得迷糊的景春感覺身後一陣涼意襲過來,她揉著眼睛看著半夜才回來的秦君陵,咕嚕的說道:“回來了,我幫你倒點熱水,暖暖身子。”

被秦君陵攔了下來,說道:“天都快亮了,我就躺一會兒,你快去睡。”

隔了半晌,等秦君陵再一看,以為慢半拍的景春已經熟睡在了床上,人事不知,只是那酡紅的臉,帶著幾絲潮紅,如上好的胭脂一樣,染上幾片緋紅,惹人憐醉,輕擁著那泛著少女清香的身體。

睡夢中的景春漸漸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姿勢,就極疲憊的反抱著秦君陵進入了夢鄉,在夢中的顏色都是極帶著祥和的。

等到頭天晚上的昏睡終於緩過勁的時候,就看見秦君陵在正廳裏執一杯茶,在溫吞吞的喝著。福香與蘭枝給她發綰好的,換上了一件紫羅蘭的對襟長袍,景春早上還有些燥意,就沒披上襖子,裏面裏穿了一件稍有些厚的裏衫,裹到了脖勁處,搭得嚴嚴實實。福香想了想,又將首飾盒裏有一串米粒大小的瑪瑙細碎珠子拿了出來。

珠子中間還串著大量暈黃色的暖玉,玉入手還有些溫熱,給景春戴到了脖子上。

對鏡自攬,景春覺得這樣看起來,她越發像是一個富足庭院裏的闊太太了,有些小小的郁結。但是女人天性愛美,又覺得這樣沒有什麽不妥當。旁人都說是她的福分,只怕她有沒有這個福份消受呢。

想著昨天的驚心一夜,今天的三殿下似乎並沒有受什麽影響。

這種事情,光是景春遇見就不止一兩次,更遑論正處在高位的秦君陵。要論擔憂,該是秦君陵在壓住了所有的繁華之上的重力,才抵受來這一片富貴榮華。

景春越發想著,望著那個在正廳裏的秦君陵,神色就更柔了幾分,初斂了一身的青澀,變得越加的端莊入了三分。

“大早上的就是在批各地的公文嗎?”

在一旁的矮幾旁,桂嬤嬤早已經為三殿下備下了一張稍寬大的桌子,面向著廳一旁的光亮,秦君陵喝完的粥碗,蘭枝在收拾著。

聽著她的聲兒,秦君陵揉了一下眉心說道:“驚醒你了,怎麽不多睡會兒,昨天嚇著了吧。”

“三殿下說笑了,景春可是覺得三殿下更是身體要緊,昨天都沒睡幾個時辰。”

她端過一碗清粥細細的喝著,裏面還有著粗糧,即使是粗糧,也是府中的大廚房裏的小廝丫鬟仔細挑過的,也是太過於精細了,反而沒有趙家村裏吃得爽快。

她也這樣一口口的喝著,抿著櫻桃小嘴動坐有儀表的,夾著菜。

秦君陵也這樣望著景春,那手中的公文再也看不下去了。左右都是沐休的三天,這再怎麽拼命勞累,似乎總有些亂子出來。

“去府中走走吧。”

扔下了折子的秦君陵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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