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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抱歉,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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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拿起帕子按了一下嘴角,以免胭脂花了,看見秦君陵那眼中不經意流露出的光芒,讓人不舍挪開目光。仿若他們許久都沒有安靜的在府中走動了。

原先,在著趙家村。屋後的魚塘,山間的崖口,還有時常拔草采摘草藥的園子,都是景春時常去的地方,不僅撈些草藥與魚蝦,也算是弄些糧食賣些銀子裹腹,一在整日裏待在沁園居,也只能去府中還算是有些庭院的景觀可看的地方。

“那去禦清閣吧,第一次去那裏的時候,就覺得長廊水榭建在水上,很好玩。”

景春對那裏有著很淡的一瞥,就留下了極重的印象,尤其是薄冰下游著的魚兒,她很想去餵上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麽,聽得景春想去禦清閣,他的臉有些黑,沈悶的說道:“今天禦清閣在打掃,改日再去吧。”

有些失望,她也只能說道:“那只能這樣了,府裏的景色我並不怎麽熟悉,你來說說看。”

於是兩人商量的語氣,都分析了一遍,最後景春選了有靠近池塘的攬書院。

攬書院顧名思義,也就是宣王府的藏書館了。一聽這個,景春也有些興奮了,她有許久都沒有看書了,倒是覺得認字都有些生了,不如去借讀幾本雜記。

這下子,見景春來了興致,秦君陵也就將去禦清閣的事情給撇過去了。

宣王府中雖然三殿下不時常走動,但是府中的葛平管家還是依舊勤勉的將各處打理得極好。如果說是青蓮在管著外地奔波,而不怎麽言語的葛平則是處理著府裏的大小事宜,算是與青蓮管家平起平坐的存在了。

葛平將攬書院的鑰匙拿來了,景春就隨著三殿下,後面跟著兩名侍衛,便向著攬書院出發。

走過去,看著滿眼的浮雪紛飛,在這樣的雪景裏,宣王府的各種的八角房檐都吊著一串古樸的鈴鐺,隨著風聲在叮當的響著,青脆聲鉆進了耳朵裏。音符都在耳朵裏跳動,讓人心情都緩慢了下來。

踩在積雪裏,發出一陣嘰嘰吱吱的聲音,她望著秦君陵的大衣下,兩人相握的掌心,臉上慢慢爬上了紅暈,只希望這一條路都是極緩慢的,能夠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走著。

景春正在幻想著這一切時,就見拐角處有一兩個丫頭在探頭探腦的向這邊看過來。秦君陵自然也看見了,兩人都放慢了腳步。

剛剛緩下腳步,就見著前面有一粉綠,一淺紫的身影向這邊走過來。景春一盯眼看著,原來是陸韻和赫珊珊。今天的陸韻穿著的極其的端莊,有著一絲刻意的裝扮,還在發間插了步搖八支,據福香有時候跟她講過,八支步搖這可是見貴人的裝扮。

只是此時,卻是在府中散步時就戴著了,景春頓時松開了秦君陵的手指。

身旁的男子,有一瞬間的楞神,就覺得手中一松,那暖糯的溫暖就消失了,就看見前方有兩個女子迎著冬天的晨向,走向這邊來,眼睛瞇了起來。

猛然是想起了什麽,於是繼續帶著景春向前面走去。

陸韻與赫珊珊兩人眼中均是覆雜一片,想著昨天府外的消息傳了過來,她們還是擔心了一夜,不過第二天聽著了三殿下與景春居然安好的回來了,這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悲,亦或過者是在刀尖上走慣了,這平靜日子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但是再猜疑,也不如去三殿下跟前確認一下的為好。

陸韻首走走了過去,笑顏如花,說道:“三殿下安好,是和景春姑娘在逛府中的景色嗎?”

見三殿下沒有吱聲,景春自然是要走出來應和著,聲聲柔軟,和和氣氣的說道:“陸夫人也安好,因著這兩天三殿下沐休,所以景春來府裏陪著走走,也趁著天色晴好,來看一下府中的雪景。”

不遠處有著丫鬟在探頭探腦的望著,見三殿下瞄過去,就如驚弓之鳥一樣低頭逃開了。

旁邊的赫珊珊骨碌碌的轉著眼睛,在景春身上瞄了幾眼,才有些奇怪的問道:“聽著府裏的門房說,三殿下與景春昨天是遇襲了嗎,傷得重不重呢,要不要緊,不如我和姐姐改天煲點湯來喝?”

景春連連擺擺手,想著上次苗冰雅送來的吃食,害得她連續病了有幾個月的時間,她可不敢再隨意的吃陸韻送來的東西。

“陸夫人與赫姑娘客氣了,昨天本來是受了點驚嚇,不礙事,不礙事。”

旁邊的秦君陵卻陡然插了一句話,冷然的說道:“哦,昨天遇襲的事情,門房都知道了嗎,看來府裏某些人的嘴巴是要管管了。”

此話一出,陸韻與赫珊珊臉色頓時白了一度。陸韻最先反應了過來,僵硬的表情帶笑了幾分,勉強的說道:“三,三殿下,我們這只是關心您的身體,想來問一下情況,沒有別的意思。”

赫珊珊也附和著說道:“是呀,是呀,姐姐愁得一宿都沒有睡覺,還在小廚房裏熬了一些紅豆糯米粥,想著給您端去禦清閣,卻沒找到三殿下,就恰巧來這花園陵近轉悠一會兒,卻沒有想到恰巧來到了這條道上,看見三殿下,三殿下就算是不體恤姐姐一片心意,也不該如此的誤會了姐姐呀。”

赫珊珊說得情真意切,旁邊的陸韻眼睛越來越紅,眼淚流淚似的滾滾向下掉落。不一會兒,那柔弱的腰身就要向著旁邊倒去。

眼前一陣陰影掠過,秦君陵恰巧攥住了陸韻的胳膊,就在赫珊珊眼珠子快瞪出來的時候,陸韻嬌怯的輕嚶一聲:“三殿下?”

撲騰一聲,秦君陵松開了手。

只見癱坐在大片雪地上的陸韻,她臉臉上嬌羞的表情還沒收回去,渾身洋溢著甜蜜氣息還沒發出來,就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驚住了,死死的望著雪地上的陸韻,她臉上一片紅紅白白,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秦君陵居高昨下的看著陸韻一眼,那一眼就足以讓人心心灰如死。

沒有任何感情,就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但是,他的語氣卻是帶著一股歉意。

“抱歉了,手滑,沒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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