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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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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怎麽幫三殿下。”

景春傻楞楞的擡頭。

對面的駱瑜揉了揉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呵,女人與男人,還能怎麽幫,用我教你嗎?”

說著戲謔的看了看她初初隆起的小身板,看得景春滿臉羞紅不已,吶吶的說道:“三殿下這幾日來是有些忙,我會註意他的身體。”

駱瑜見他明白了,便準備起身走了。

景春卻是鬼使神差的又拉住了她的衣衫,問道:“你,喜歡秦君陵?”

一句話,使得駱瑜一臉的冷漠更加的寡淡,又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景春,她才說道:“切,你當誰都把三殿下當個寶嗎。”

甩了一下衣袖,駱瑜這次是真的走了。

留下一臉訕笑的景春,摸了摸滾燙的臉頰,整了整衣衫才站了起來回到正廳裏。

這廂裏關柔蘭與柳無塵坐到了一起,她的臉色倒是紅潤了一些,關柔蘭仍舊穿著一身古樸的衣裳,從上到下都透露著一股病重的氣息,旁邊的柳無塵依舊任勞任怨的扶著她,端茶遞水。

景春剛走出去,赫珊珊的目光頓時瞄了過去,說道:“景春姑娘,這幾日裏關於玉冬宴的各家姑娘的事情,姑娘真沒從三殿下那裏得知一二嗎?”

所有人一聽,倒是有些楞神了。

景春也是啞口無言,直接問道:“玉冬宴難道還有其它的含義?”

不然還要得知什麽一二?

赫珊珊捂著嘴輕笑,略帶一些高高在上的滋味:“嘖,我莫不說陸夫人是最早先進府的,也只堪堪封了一個夫人,我們這些姑娘家,除了景春,哪個都沒沾得三殿下的身吧。”

這話說得,頓時柳無塵等人氣得渾身發抖:“赫珊珊,你這嘴巴也積點德。”

赫珊珊白了她一眼,雙手伸出來塗著淡紫指甲,悠悠說道:“難道說點真話,還讓人不能說了不成,難道你們這麽拼死拼活的不就是想讓三殿下高看一眼嘛,一個玉冬宴還沒開始,就已經忍耐不住了,那真的到了犒勞的時辰該怎麽辦...”

柳無塵一身紅衣,已經是氣到渾身顫抖,其他的姑娘也是一臉的驚恐,只除了陸韻依舊悠閑的坐在那裏,她已經是夫人,不必擔心這些事情。

只有景春一人,聽得一頭霧水,就見赫珊珊又在陸韻旁邊站起來說道:“不是我多嘴,如果到時候在玉冬宴上,各位不為自己撈福份的話,那我也算是白說嘍,畢竟這份名額可是在咱們現在景春大姑娘的手裏呢。”

頓時,柳無法,關柔蘭,駱瑜幾人的眼睛都緊緊的盯著她。

景春渾身如此針紮了一樣緊起汗毛,一臉的不明所已。

話說也說了,陸韻和赫珊珊的目的也達到了,最後落得景春在廳堂裏外不是人。

幾個姑娘家臨走的時候,都目光覆雜的看著她。

尤其是那位病美人關柔蘭,幾乎是露出了渴求的目光。

景春一臉的懵懂,直到在廳堂裏坐了半天,也沒從桂嬤嬤嘴裏問出什麽話來,以往的時候,這都是陸韻在辦這些事情,別說桂嬤嬤了,連府裏的其他嬤嬤也不是很清楚。

夜半時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這時候,聽得大門咯吱一聲響了,她立即彈跳起來,倒是把剛進廂房的秦君陵嚇一楞,摸著她睡得雜亂的發,說道:“怎的了,這半夜不睡覺的。”

景春咬了咬嘴唇,看著秦君陵才回來身上還帶著寒露的樣子,也只能先壓下心裏的疑問,推搡的說道:“你先洗漱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講。”

秦君陵略帶著些疑問,到了後院的溫泉中,慢慢的泡著。

全身浸在了溫度稍涼的池子裏,他的頭腦一片冷靜,在回憶著最近所發生的一切。

太子秦君玨已經拉攏了天下眾多書院的寒門學子,本就在太子之位,又得民心,太子對於眾多學子是最好的靠攏,而二殿下則是劍走尖鋒,一力的向著實權進發,暗地裏一心大力的攻克著三省六部,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暗地裏兵不刃血的廝殺著。

這場打鬥比著在戰場上還要更加筋皮力竭,讓人心生疲憊,可是他卻是不得不迎難而上。

他想到剛剛小景春那咬唇又不語的樣子,心裏的冰霜就又柔軟幾分。

踏出了溫泉池裹一件通體白的袍子,就這樣進了廂房,通過燈燭剪影能看到被子裏突起的一小坨人影,在被子裏拱來拱去,隔著幾步遠就能想象得到是怎樣的溫暖,從外到心坎再到靈魂的暖。

掀開了被子,他輕輕的覆了上去。

“想說什麽呢?”

景春心裏正在矛盾著該怎麽樣和秦君陵開這個口,就覺得身後的胸膛燙得她肌膚都跟著熱了起來,小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他的衣袖。

入手處都是極盡的柔軟,秦君陵只穿了一件軟衫,連寢衣都沒穿,大冬天裏也不怕冷一樣,或許是男子的身體本就與女人不一般。

她摸索著秦君陵的眉目,才望進了那一雙冷靜的眸子,目光又擡到了外面的虛空處,才輕說道:“陸韻和赫珊珊,她們今日裏來了,說是玉冬宴對後院的姑娘家,還是有另一種含義?”

景春說著說著,就感覺到被子裏一團熱意在浮動,猛吸一口氣,才捏著那雙亂游走的手給提了出來。

男人似乎絲毫也不在意她粗魯的動作,抱著她如同抱一個嬰孩兒一樣,寬闊的肩膀裏依偎著那軟糯的小景春,秦君陵說道:“她們這樣說也不無道理,左右宣王府的姑娘,除了陸韻是皇上賜下的以外,其它的姑娘都是旁人送過來的姑娘,界時可能會在玉冬宴的犒勞地,將她們賞賜給三千騎的有功之人。”

頓時,景春一顆心也不知是高興還是喜悅,只能小聲的說道:“怎麽能這樣做呢,她們還是幾個花兒一樣的年齡。”

一聽她這話,秦君陵聯想到這每個女人身後牽連的勢力,心中寒意直冒,可是他不能直接說出來,怕嚇到了景春,還是淡淡的說道:“都是朝堂私下的把戲,多留一下也是多一份危險,況且前些日子...”

說到這,她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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