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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同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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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蓮手中的折扇猛的向前,沖向了一個刁鉆的角度。

初冬的寒意夾雜著猛烈的內力,沖向了影九。

她卻一點也毫不慌張,單單的向旁邊一錯身,手中的軟劍抽了出來。

兩人就這樣在大門四敞開的後門口,墻壁梢樹的打了起來,旁邊宣王府的暗衛一時間以為有敵來襲,當看清楚是影九與青蓮的時候,又撇撇嘴縮回了自己的守衛暗處。

不多時,平坦的雪地上踏出四雙鞋印,一個抱劍的墨衣男子跟隨著三殿下來到了,宣王府的出去必經處之一。

正當兩人打得難舍難分這際,上下翻飛的兩人中突然插入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快如閃電,手勢擒拿之際,已經拿出一張燙金的帖子,隨即抽身離開。

飄飄然落在地上,連發絲都未亂一分,影剎拿出帖子便交到了三殿下的手中。

忽地,墻頭上的兩人停了下來,喜桃影九暗叫一聲糟了,而旁邊的青蓮倒是摸著下巴,賊兮兮的說道:“嘖嘖,這不會是逮著景春送給小情人的信了吧。”

一腳將青蓮踢下了墻頭,影九整了整衣衫靠站在下首的位置。

秦君陵摸著薄薄的信封,倒是奇怪的問道:“一封普通的書信,值得你們搶破頭,影剎還特意繞到後門,搶過來送到我手上?”

頓時,四道尖銳的目光盯住了影剎,他倒毫不在意的抱著臂,冷笑著看著,臉上掛著一副:就是老子幹的,你能耐我何。

氣得影九和青蓮兩廂差點吐血。

秦君陵見著他們之間流動著不一樣的神色,風雲湧動之際,又問道:“嗯?”

影九忙說道:“是,景春姑娘的書信,具體是寫給一位叫趙先生的家書。”

秦君陵眉目一挑,說道:“給趙先生的家書..."

幾個字,所有人都都聽著出來,三殿下決對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青蓮已經看出來了苗子,連忙靠在了門邊,左顧右盼說道:“哎呀,似乎宣王府還有五年前的帳還沒收回,堂堂大管家不去收誰去收呢。”

影九一看情況更不妙,低著頭連忙說道:“咳,沁園居還忙,我也得回去了。”

秦君陵將書信攥進了手心裏,差點捏成渣,平淡說道:“影九,以後景春與這個趙先生,如果有書信往來的話,一律先送到我這邊來。”

一瞬間,影九腦海裏想到了君子非禮勿視勿動,不過還是在三殿下那幾乎快要溢出來的怒火中煙消雲散了,說了聲是,才快步走遠。

手中的書信,待一路攥著回到左冷居,秦君陵拿出攤平放到桌面上,一字一句的念著,還有幾處錯別字,字體有些兒體歪歪扭扭的,是不時常練字所致。

念著兒時的樂趣之時,秦君陵居然不知不覺笑了出來,竟然覺得頗為好笑,笑過之後只是感嘆這居然不是他與她的兒時,倒是有一絲遺憾浮上心尖。

抖落一片的浮墨,秦君陵又重裝回了信封,交到了影剎的手中,吩咐道:“找暗衛送到竹雨館的趙子睿,順帶留意一下他的境遇。”

影剎接過信的時候,神情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拿起轉身交給了手下。

沁園居裏,景春正在繡著蝴蝶的絲線,心神頗有些不寧,就見桂嬤嬤走過來,將油燈撥了一下,說道:“景春姑娘,夜深了,就別再累著身子了。”

她揉了揉眼睛,確實有些眼花,倒是點頭將手頭的活計放下了,打了個呵欠準備洗漱。

只見蘭枝有些慌張的過來小聲低呼道:“姑娘,桂嬤嬤不好了,三殿下派葛平過來啦。”

一聽葛平,桂嬤嬤的手有些抖,說道:“蘭枝,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葛平,可別看花眼了,是向著沁園居的方向來的?”

蘭枝興奮的臉都紅了,本來有些年齡小不穩重,這下全暴露了出來,差點同手同腳了,說道:“福香正在前院迎接著,我趕緊來廳裏同姑娘與桂嬤嬤講一聲來著,要趕緊做準備了。”

景春有些稀裏糊塗的坐在那裏,看著桂嬤嬤喜滋滋的看著她,仿佛在臉上能看出一朵花似的,說道:“福平是誰?”

桂嬤嬤才想起,景春並不知曉這些事情,讓旁邊的蘭枝退下去了,桂嬤嬤來代替蘭枝替她梳著發,說道:“前一段時間是因著病重,所故景春姑娘沒能來伺候三殿下,畢竟不過是三殿下帶回來的姑娘,但是畢竟是三殿下的人,這不,三殿下今日裏終算是想起來了,派了葛平過來,葛平可是殿下身邊的近身伺候的人,那也就代表著姑娘今夜要與殿下同寢了。”

景春頓時被嚇得手腳冰涼,她央求著桂嬤嬤說道:“桂嬤嬤,我...我不想去怎麽辦。”

桂嬤嬤還只是當她害羞,好笑的說道:“殿下那樣的皇子,天底下有哪個姑娘不想去殿下跟前呢,姑娘可別說笑了,你不去後院可不知道有多少人翹首等著吶。”

將綰起微亂的發又重新梳成了低垂的降雲髻,幾縷發絲彎起掛在腦後,稍露出幾抹瑩白,耳朵的耳環早已取下準備就寢,那現在只能再拾掇一番,拿起了串珠水晶耳墜,小巧的掛在圓潤的耳朵上,倒是顯得發絲稍落未落,更是秀靨竟然比那山間的小花嬌嫩。

向臉上脖頸處撲了一些胭脂,粉嫩嫩的帶著幽香,身上已經洗完澡漱完口,就這樣桂嬤嬤給她披上一件厚重的披風。

景春楞楞的被桂嬤嬤收拾好一切,淚雨潮起漸沾濕了眼睫,掩在厚重的披風衣領下。

外面的福香招待完葛平,小心的撩開珠玉簾,也面帶笑容的說道:“殿下身邊的葛平在正廳等著了。”

景春緊緊捏著兩肩的披風,弱弱的被桂嬤嬤扶著胳膊,來到正廳。

侍衛在門前等著,最前方的站著的就是葛平,只見他穿著一身綠色的袍子,微躬身,手裏還拿著一根白絲拂塵。

景春頓時明白了,這是皇宮裏派過來各個皇子身邊近身伺候的侍人。

葛平沒有敢擡頭瞧著,紗帽下的聲音略有些低柔,聽得她一楞一楞的,說道:“姑娘這就跟著葛平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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