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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景春的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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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景春再一次準備起來的時候,手心裏一暖,被秦君陵整個身體橫抱到了床上。

眨了眨眼睛,景春捏著衣角有些扭捏:“我...我自己能起來的。”

秦君陵沒有說話,只是將幾件衣服都一一的折好,然後一件件的穿到景春的身上,遇到有些不會系的繁覆扣子,還再三詢問著怎麽來系。

景春一直狐疑的坐在原地,任由著他給自己穿戴好,最後手裏捧上了一碗溫熱的肉湯粥。

“快喝吧,粥都要涼了。”

景春喝一口粥,然後看一眼秦君陵。

卻發現他的目光也灼熱的盯著自己,這一盯之下,景春也把心裏那丟疑問扔到了腦後,臉紅的喝完了整碗的粥:“小豬頭,我們一起去山下的村長家裏?”

“村長家?”

秦君陵端端正正的坐著,倒是有些疑慮不止,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景春自當他這第三次病剛好,情況或許是有所好轉了,性情也有些變化了。

她整個人雀兒一樣蹦到了秦君陵身邊,剛走一步揉著腰好一陣揉:“對,我們都已經成親...而且...昨天都入了房,理應說起來,要和老村長講一下,村長爺爺算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說著說著,臉上竟是慢慢低下來。

景春感受著腰間的大手,在替她揉著那一抹軟肉,不輕不重,最後一把將景春抱到了他懷裏。

景春身體一軟,小手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脖子,近距離看著秦君陵,竟然發現他的眉眼有一股英氣。

連臉上的腫脹都消去不少,總之就是一個有些英氣的小胖子。

腦中又想著昨天發生的旖旎一夜,小手不自在的扶在了腰間,隔了一些縫隙。

秦君陵看著他的小娘子,這麽害羞,倒是漸漸的與記憶慢慢的重疊,他輕輕開口:“我們已經成親了,景春,你就是秦君陵的娘子了。”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雙眼脈脈的嘟著小嘴:“我覺得現在還覺得夢還沒有醒。”

輕喘軟語的調調,秦君陵身體又跟著胸腔略過一絲僵硬。

他略有些粗糙的大手,捏著手中松松軟軟的指尖,說道:“那我們就過一輩子。”

秦君陵的眼睛如同山間最亮的黑矅石,深深的黑色眼眸溫柔的看著他,看一輩子也看不夠一樣。

低下頭,瞅著一對大手握著小手的模樣,淚水劃過心間,低語。

“好。”

來到村長家門口,小院裏靜謐安祥。

景春叫了幾好聲村長爺爺,老村長老杵著拐杖,從主廳裏出來,看見景春笑得如彌勒佛:“景春吶,今天怎麽有空過來看爺爺?”

將竹籃子裏的果子和山雞蛋,還有前幾天秦君陵獵的一些精貴小獸肉,都放在了籃子裏,今天恰巧送到村長爺爺的廚房裏。

放好了,才來到主廳裏捏著村長爺爺的肩膀說道:“哪裏,今天當然是想爺爺了,才來看看村長呢。”

村長老了,膝下無兒無女,倒是把村裏的孩子看得異常親切,當然景春也是占了其中一份了,沾沾光。

拍著她的肩膀,倒是樂呵呵的說著近來田間的收成。

山上的田地多,但是大多洪水天幹地旱時常發生,所以村裏人一般不愛將田地弄到山上。

景春是無奈,所以開辟了一些果子林,倒是能裹腹。

她一一數著家裏的地:“杏樹今年有三棵結了果子呢,還勞村長爺爺給的好苗子,番薯地裏結的番薯收成不錯,本來就是容易生長,只是換了個地,收成也喜人,還有村後的麥油田地,景春可收了不少麥油菜,多的都做了幹菜,炒菜也滋香滋香的...”

景春一樣樣的數著,村長也瞇著眼睛聽著,睜開眼睛後,才呶了呶嘴巴:“那個是哪家的小夥子,爺爺眼睛也瞅不清,是你帶來的挑夫?”

一看在遠處的秦君陵,正在拿著農具擔著肩膀,兩頭的木水桶,捏著滿滿的水。

寬敞的肩膀,一點也沒有平常莊稼人的一搖三晃,相反步子邁得尤其得大,顯得讓人心安不已。

籬笆旁邊,老村長也種了掛絲黃瓜,下面還結了一些瓜蛋子,倒是葉子黃得厲害。

秦君陵正在幫著挑著水,一點點的灌著溝隴,水歡快的流向了幹涸的黃瓜地。

景春收回目光,才搖著村長爺爺,咬著貝齒,撒著嬌:“哎呀,爺爺...”

挑完了幾桶水,把幾隴黃反地都澆完,秦君陵踏著腳步走過來,然後安撫的看了一眼景春,才緩緩開口:“村長爺爺,我是景春四天前剛剛拜堂的相公。”

“相......相公,這是怎麽回事?”

於是秦君陵將拜堂成親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講了一下。

不過秦君陵的版本,倒是大大出乎景春的意料。

在一個月黑風高夜,景春好心救了暈倒的他,然後秦君陵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

老村長聽得一楞一楞的,咳了一聲,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縮著頭只顧害羞的小丫頭:“你這丫頭,成親了也不和老家夥講一下,好歹老頭子也收留你一場,多的拿不出,幾個壓箱底的錢還是拿得出的。”

一聽壓箱底的錢,景春連忙為秦君陵辯解:“爺爺,他也不差呢,呶,你看,景春頭上的簪子,就是給景春買的。”

村長爺爺瞇著眼睛,氣罵道:“你這個丫頭,別人對你好一分,就是天大的好啦,咱們景春又不差,來,你小子,爺爺單獨和你說幾句話。”

她無奈,也只能看見秦君陵將水桶放下,跟著村長爺爺來到偏廳,那裏是村裏有些雜事的會客廳。

臨走時,秦君陵摸了一下她的耳垂,嗓音吐字清晰的說道:“別擔心,只是談一小會兒的話罷了。”

可是景春還是無原由的擔憂,只能坐立不安的等著。

會客廳裏,幾把藤椅隨意的擺放在長桌前,上面供奉著不少的親人牌位,卻獨不見老村長膝下有兒女。

秦君陵不動聲色的坐到一個下座的藤椅上。

老村長抿了一口清茶,眼中露出審視目光,赤裸裸的盯著秦君陵看了一遍,才慢聲慢氣的說道:“景春吶,從小這孩子命苦,打小呢,在一群小孩子的跟屁蟲,吃了一段時間百家飯,後來大些了又被攆到了山上去...”

坐在椅子上的秦君陵倒是一字不落的聽著,低垂眼神,捏緊了杯子喝著杯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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