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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軍閥哥哥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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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副官把賴在薄府門口的薄青青拖下去,看熱鬧的人們面面相覷,沒人敢頂著薄少帥的目光看薄家熱鬧,一時間作鳥獸散,原本喧鬧的薄府門口再度恢覆寧靜。

年輕軍閥長身玉立,靜默站在薄府門口,精致眉梢微蹙,沈默看了一眼自己手臂剛剛被薄青青撲過來抓的地方,眸底的嫌惡溢於言表。

……所以他到底為什麽要出來這麽一遭?

薄暮瀟難得出現這樣這種疑惑。

他略微懶散偏頭,修長手指將軍帽正了正,轉身往回走,眸光掃過薄府門口時怔住——

一個纖細嬌小的身影正立在門口。

和前兩天完全相反的狀況。

小姑娘穿著白色的蕾絲洋裝,佇立在府邸門口如同一朵熱烈綻放的花,層層疊疊的裙擺和薄紗花瓣般簇擁著女孩,優雅俏皮。

薄暮瀟漆黑眼珠微微轉動,輕而易舉捕捉到女孩剔透茶瞳中流轉的錯愕和難以置信。

薄暮瀟:“……”

向來冷漠的軍閥第一次陷入了難言的沈默。

頎長的身軀立在府邸門口三五米的距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等他決定,小姑娘已經猶猶豫豫的走過來。

估計是被他之前的冷眼相向嚇到,沒有像第一次見到他那樣,軟軟的拉著他的衣袖叫他哥哥,而是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仰著小臉看他,薄唇動了動。

薄暮瀟淡然垂眸,在她開口之前截住她的話。

“我不是為你出氣,只不過薄青青所作所為太過分,有辱薄家聲譽,今天還敢在我眼皮底下耍心眼,我是為了維護薄家的名聲……”

小姑娘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清澈明亮的茶瞳睜的又圓又大,仰著小臉直勾勾的盯著他,眸光灼熱,看的薄暮瀟不自在的略微偏頭。

“總之你不要想多,我說那些話可不是承認你是我妹妹……”

姜茶眨巴眨巴眼,盯著青年側臉,語氣疑惑:“你是臉紅了嗎?”

耳尖好像也有點紅。

薄暮瀟:“……”

他冷淡又克制的移開視線,聲音悶悶的:“沒有。”

姜茶不信,踮起腳尖,兔爪非常囂張的扒拉了一下軍閥青年的耳尖,又摸了摸他的臉,然後新奇的收回手,語氣肯定。

“真的紅了,還有點燙。”

旁邊的副官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薄青青撲到少帥身上,抓了一下衣袖都被少帥直接嫌棄的拖走,衣服也直接丟掉,少女卻更加囂張的直接上手摸少帥的臉……

會不會被拉出去剁手啊!!

副官驚恐的想。

縮著脖子,等候薄少帥接下來的勃然大怒。

這位還是薄元帥收的義女,聽說寵愛的緊,少帥要是真把她手剁了,父子倆估計又要大打一架……

出乎他的預料。

薄暮瀟不僅沒有發火,反而面無表情扭頭,修長手指拎兔子似的直接把小姑娘拎起來,按進自己懷裏,單手托住她,直接把人帶進了薄府。

副官:“……”

他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少帥抱了小姑娘,還把人家抱著帶回去……

這還是他那個不近女色有潔癖的長官嗎??

他面無表情扭頭。

昨天晚上果然不該偷偷喝酒,不然今天怎麽總是出現幻覺。

青年軍閥看起來修長勁瘦,其實結實有力,單手抱她毫不費力。

姜茶一臉懵逼被他托起來,整只兔子被他動作輕緩放在沙發上時還是懵的。

剛剛耳尖和臉頰都微微泛紅的青年此刻已經恢覆冷淡,姜茶略微擡眼,就能對上青年卷翹長睫下方那雙形狀漂亮的眼瞳,幽深猶如寒潭,泛著粼粼冷光,漆黑瞳孔沒有任何波瀾。

他慢條斯理把姜茶放到沙發上,如同擺弄一朵纖弱嬌嫩的花,替她將層層白紗裙擺鋪好,修長手指骨節分明好看,如同精巧的藝術品。

“我不是臉紅。”

年輕軍閥神情冷淡的解釋。

“正午太陽太毒。這是被太陽曬得。”

“奧。”

清晰聽到青年狠戾又輕蔑的那句「血緣關系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和「你憑什麽覺得你比得上姜茶」,薄暮瀟這兩句輕飄飄的解釋聽在小兔嘰的耳朵裏沒有任何說服力。

但考慮到這枚碎片簡直是她見過的傲嬌巔峰,小兔嘰還是非常善解人意的表現出相信——

以免碎片惱羞成怒到炸毛。

薄暮瀟聽著小姑娘軟軟應聲,總覺得小姑娘其實沒有相信。

他盯著女孩白嫩嫩的臉頰看了幾秒。

小姑娘相當乖巧的仰著小腦袋,清潤的茶瞳一眨不眨盯著他,看的他心跳亂了幾拍。

年輕軍閥冷靜的收回視線。

“總之你不要多想。”

姜茶乖巧:“我不會的。”

薄暮瀟低眸,神情淡然的盯著她看了幾秒,收回視線,非常高冷的轉身離開。

氣場相當大佬。

帶著不近人情的冷漠疏離。

薄少帥的身影消失在客廳後。

小姑娘終於不用忍,捂著嘴笑倒在沙發上。

【哈哈哈——】

這是什麽傲嬌大寶貝!

一邊放狠話收拾欺負她的人,一邊高冷對她說我可不是為了你。

簡直傲嬌標配!

她抱著雪團子倒在沙發上無聲笑了好半天。

嚇得傭人以為小姐得了失心瘋。

直到薄崇被傭人拽著,一臉疑惑的從房間出來看她,姜茶才斂了笑。

她戳戳茶九九。

【傲嬌都是很難找媳婦兒的,對吧!】

雪團子貢獻上自己的一撮毛表示讚同。

它最近新處了個生發系統當cp,對自己身上的毛毛也沒有那麽在意了。

姜茶氣哼哼的揉著團子。

傲嬌歸傲嬌。

最開始他碰到她嫌棄的擦手她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記仇兔兔可不是這麽好哄的。

富麗堂皇的舞廳,一派歌舞升平。

燈紅酒綠,衣香鬢影,刻成了紙醉金迷的幽幽畫卷。

頂樓雅間裏。

青年倚在沙發上,長睫懨懨垂著,半遮住黑白分明的瞳眸,冷漠疏離的氣場,一看便難以接近。

房間裏不少舞女時不時好奇又膽怯的投過視線。

卻沒有一個敢接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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