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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軍閥哥哥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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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薄少帥的名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若能搭上薄家,這輩子的榮華富貴不必擔憂。

舞女們害怕薄少帥的狠辣名聲,又被仿佛觸手可及的潑天富貴激的內心蠢蠢欲動,不住的向薄暮瀟的方向看。

薄暮瀟對面的男人看到這幅場景,迷離的桃花眼頓時饒有興味的挑起,薄唇不懷好意的彎彎,修長手指攏著腿上舞女纖細的腰肢,薄唇懶洋洋的咬著舞女耳朵,話卻是對薄暮瀟說的。

“我就不該叫你來,你一過來,這些小美人的心和眼珠子全都貼你身上去了,哪還記得我這個孤家寡人。”

薄暮瀟向後靠著沙發,修長雙腿交疊,聽到桃花眼男子懶洋洋的話,眼皮沒擡,懨懨垂著眼睫,修長手指把玩著手裏的槍支,漆黑的槍身襯得青年的手更加白皙修長。

郁胤沒得到薄暮瀟的回覆也不生氣,壞笑一下,拍了拍懷中小美人:“去,給薄少帥敬酒。”

小美人咬唇嗔他一眼,眼波盈盈,也沒有拒絕,從郁胤身上下來,纖纖手指捧著酒杯,裊裊走到薄暮瀟面前俯身敬酒,嗓音軟膩婉轉如同黃鸝,聽的人骨頭都要酥了。

“少帥,芊芊敬您一杯。”

“離我遠點。”

青年語調平緩,冰冷漠然,毫無感情。

白皙指尖慢吞吞撫過漆黑槍身,眼瞼未擡,完全沒把她放在眼中。

周圍的舞女都投來看好戲的眼神。

芊芊暗自咬牙。

雖然薄少帥一向冷漠到不近人情,但當眾這麽拂她面子,還是讓她感覺有些難堪,臉上火辣辣的。

而且……她必須要接近薄少帥!

女人薄唇輕咬,眼瞳華光流轉,再度傾身,白皙手指執著酒杯,試圖直接將酒杯遞到軍閥唇邊,舉手投足風情萬種,完全將軍閥剛剛的警告拋到腦後。

“少帥,您就看在郁軍長的面子上……”

芊芊的話還沒說完。

額頭忽然貼上一個冰涼的東西。

女人瞳孔驟然緊縮。

剛剛被年輕軍閥握在手裏隨意把玩的槍支抵到她腦門上,修長手指輕輕扣動扳機,伴隨著細微的「哢噠」聲,芊芊的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裏。

“薄、薄少帥?”

她吶吶張嘴,被槍爆頭的恐懼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軀體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哆嗦,渾身發軟。

青年風輕雲淡擡眸,瀲灩眼尾微微上挑,長睫在空氣中劃過的弧度冰冷,如同他此時說話的語氣。

“滾。”

芊芊眼神瘋狂閃爍,咬牙起身,猛地用肩膀堵住軍閥槍口,翻手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薄暮瀟脖頸劃去。

芊芊以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怒吼:“去死吧——”

她離薄暮瀟近,雅間裏的舞女大多在郁胤旁邊沒敢靠近薄暮瀟,她又是背對著郁胤,手上動作很快,其他人都沒看出她有什麽不對,只以為她膽大包天,被薄少帥用槍指著腦袋罵了滾,還敢上前糾纏。

軍閥懶散擡眼。

“砰——”

“啊——”

郁胤完全沒看清薄暮瀟的動作。

兩聲槍響,剛剛明艷不可方物的美人頓時倒在地上,如同一朵枯萎雕謝的花。

大片血色暈開洇濕地面。

雅間的舞女眼看著面前血腥一幕,不受控制爆發出尖聲驚叫。

軍閥懨懨垂眸,收回槍支,漫不經心低眸擦著槍口,在一旁看好戲的郁胤斂了玩味神情,拍手叫人進來處理現場,又把一屋子的舞女趕了出去。

舞女出去的時候,臉上都帶著驚恐。

原本互相不對頭的舞女被恐懼震懾,顧不上之前彼此的恩怨,緊握住旁邊人的手竊竊私語。

不出意外,明天江城就會傳出薄少帥不近女色,被舞女糾纏直接開槍的八卦。

等到雅間恢覆寂靜,只剩他和郁胤兩個人,薄暮瀟漫不經心看他:“下次別讓我給你收拾這種事。”

郁胤咂舌:“我也沒想到她被槍頂著腦袋還敢拿匕首刺殺你。”

薄暮瀟語氣散漫:“沒想到?”

郁胤舉手做投降狀:“好吧好吧,我承認我就是想看熱鬧……她身上藏的匕首早被我讓人換成沒開刃的了。”

薄暮瀟慢吞吞將擦幹凈的槍支收回腰間,白皙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郁胤頓時很有眼色相當狗腿的為他倒滿酒,桃花眼瀲灩著笑意。

“薄爺您請——”

薄暮瀟嫌棄的看他一眼,白皙指尖磨磨杯柄,語氣散漫漠然。

“說吧,找我來還有什麽事?”

區區一個已知身份的間諜,用不著把他拉過來唱這麽一出戲。

郁胤正正神色,低聲道:“最近鄆城那邊查到了我頭上,我懷疑軍中有……”

郁胤擡手,比了個「叛徒」的手勢。

郁胤表面是東三省最大的歌舞廳「麗都」的老板,其實東三省情報機構的首領,專門為薄暮瀟收集情報。

這層身份只有兩人的心腹才知道。

鄆城也從沒懷疑過郁胤的身份。

現在突然查到郁胤頭上……

薄暮瀟狹長墨瞳不動聲色微微瞇起,眸光冷然。

夜色漸深。

麗都歌舞廳正是人頭攢動、燈紅酒綠的時候,靡靡唱腔從外廳傳到雅間,郁胤和薄暮瀟討論完公事,懶洋洋倚在沙發上,沖薄暮瀟挑眉:“我說你這人真沒意思,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人生得意須盡歡,你現在不享受享受,以後說不定就沒有機會了。”

對面男人沒有說話。

郁胤小聲嘀咕了一句「無趣」,給自己倒了杯酒。

薄暮瀟姿態明顯比最開始在雅間時候要散漫,懶洋洋靠在沙發上,軍靴包裹的小腿交疊,修長筆直,墨綠色制服外套搭在一旁,上身只穿了一件雪白襯衫,襯衫領口解開了兩枚扣子,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鎖骨,皮膚在燈光下呈現出明晃晃的白,近乎透明。

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中,光影將他立體的五官暈染出迷人的線條,長睫懨懨垂著,僅僅坐在那裏,便透著從骨子裏散發出的難以言喻的矜貴,顯然是打小在非富即貴的家庭裏浸潤出來。

如果忽視他眉眼鋒利的氣場,和周身戰場打磨出的戾氣,男人更像是豪門世家精心雕琢出來的貴公子,而不是殺伐征戰的軍閥。

郁胤又抿了一口酒,內心感嘆。

這種不解風情冷冰冰的男人,上天給他這麽好看一張臉簡直是浪費!

郁胤一開始還在自己悶頭喝。

他知道薄暮瀟的禁忌,喝酒的時候沒找麗都香香軟軟的小姐姐們來作陪。

但是喝著喝著,郁胤發現了不對勁……平時很少喝酒的人怎麽今天手邊已經堆了好幾個空瓶!

這得喝了多少杯!

郁胤驚訝的睜圓桃花眼,因為喝酒而顯得霧蒙蒙的桃花眼看上去有一些呆,木楞楞問道:“薄哥,你這是喝了多少?”

年輕軍閥靠在沙發上,雪白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薄唇隨意扯動:“不多。”

郁胤嘴角抽了抽。

這比他喝的都多了還能說不多……薄爺果然是睜眼說瞎話的典範。

沒等郁胤開口再追問,倚在沙發上的軍閥慢吞吞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一邊,語調輕緩懶散,像是不經意的詢問。

“我記得,你有個年紀跟你差不多大的妹妹,對吧?”

郁胤下意識點頭:“對,怎麽了?”

薄暮瀟琢磨著措辭,慢吞吞的開口。

“沒什麽,我就想問問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要怎麽相處。”

郁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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