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銷魂的“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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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鸞曾在那麽一瞬間,覺得在人間走的這一遭如此讓人神傷而了無生趣,勾起唇角苦澀的笑了。

他甚至就要答應柳風的條件,等他找到祭器和祭物,便將這一世的仙靈散給他,助他成仙,然後丟下這具曾經被狐非那個忘情忘義的人撫養過的軀殼,帶著魂魄去投胎轉世。

狐非不是說過麽,有的人承受不了這一世的苦難,就選擇輕生,抹脖子上吊投江,來生無論是修仙還是轉世,總算是找到了福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寧願下輩子生在尋常百姓家,忘了這一世曾經遇到這麽一個愚蠢的狐貍。

然而就當他要放棄的時候,令狐儀卻漫不經心地說:“他說了要救你出來,只可惜現在又雲游去了。他是我弟弟,我最了解他的脾性,他只是愛玩,只是玩兒而已,你不要期望一個妖怪有多少情誼。”

拙鸞只聽得狐非要救他出來,胸中的郁結一掃而空,勾起唇角道:“那我就跟你賭,他不是在玩兒。”

然後拙鸞贏了,他在雲仙閣每天看著日出日落,疏食冷水地等著狐非回來,他就果真回來了。

然而誰也沒告訴過這個小小的孩童,千辛萬苦等回來的人,有一天,還是會離開的。

此時的拙鸞無力地站在狐非空蕩蕩的房間裏,看著床上還殘留著他昨晚從他尾巴上拔下來的鳥毛,有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等到了狐非回來,還是說昨日種種受氣又歡愉的經歷,只是他做的一場夢。

狐非岔著雙腿,艱難地挪著走了過來。他剛才到茅房裏檢查自己被踢殘的那處,咧著嘴角輕嘶了一口氣,心中悲憤不已。

紅了,腫了,大了,軟了……快折了

這就是他所有的感受。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膏抹上,頓時覺得襠部涼風習習,才驚覺藥膏裏居然有一味薄荷。

“這是哪位缺德的狗屁大夫配的藥膏!”

每走一步,兩腿間就像是在冰雪天裏凍過了一樣,寒惻惻的像刀割,狐非這才發現那處已經被拙鸞的一膝蓋頂破了皮。

他之前一時心急沒檢查痛處有沒有傷口,就向四流討了跌打損傷的膏藥胡亂往上抹,現在那藥膏浸漬著破皮的地方就像是在給他施宮刑,一寸一寸割著細滑敏感的部位,如此銷魂的苦不堪言,還是狐非第一次感受到。

當他黑著臉質問四流怎麽辦時,四流簡陋的房裏傳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媚叫:“好侍衛,我的玉露膏呢,沒了那東西我們晚上就樂不著了。”

“…………”

狐非看著四流尷尬地“呵呵呵”不已,忽然意識到自己用來療傷的藥膏到底幹什麽的了,轉念一想,這藥膏抹的真值,竟讓他發現天大的奸/情。

“嘖嘖,壯士真是勇猛過人。公子我改天再贈你本春宮圖,包你樂不思蜀。”

此時狐非岔著雙腿,艱難地挪回自己的寢屋,一進門就見他家傻鳥緊緊攥著拳頭站在屋中央,也不知在做什麽。

看那小小的背影,竟有種落寞的感覺。

狐非岔岔腿,搖搖頭,一個五歲多的孩子,就算他是神仙早慧,心才長了屁大點兒,知道落寞是什麽才怪。

“兒子,你傻站著做什麽?”耳邊是狐非調笑的聲音,拙鸞閉著眼,心道這個夢如此美好,醒來的時候一定會很難過。

“傻鳥?”

拙鸞轉過身來,看著狐非逆著光斜倚在門框上,微微眨了眨眼,有點恍惚。

“不會真傻了吧?”狐非伸出胳膊在空中擾了擾。

拙鸞的眼圈紅著,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怎麽了,快步走到狐非面前站定,鳳目上翹狠狠瞪著他。

“傻……”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小人就撲到了狐非的懷裏,緊緊抱著,朝他胸口重重咬了一口。

狐非吃痛地嘶一聲。

“蠢貨,你要是敢離開我,等我長大就殺了你。”拙鸞擡頭,一雙仍舊稚嫩的鳳目裏卻是堅決。

狐非楞住,低頭看懷中一頭銀發的拙鸞,心中不是滋味。伸了細長的手撫上他的頭,安慰道:“爹爹上次離開,只是上天找了鳳鳴王一趟,並不是真的要離你而去。”

拙鸞甕著鼻子:“你找我父王做什麽?”

狐非摸摸他的頭:“當然是救我的傻兒子了,不過沒成功。鳳鳴王說你的命數改不了,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懷中的小人拿腦袋輕蹭著狐非的腹部,不言語。

“墜凡世,斬妖魔,創帝業,換人間,這是你的命數,改不了的。”狐非又說道,心中一陣惆悵,“我幫不了你,只能護著你。所以爹爹決定,以後不管你走到哪,我都跟著。”

拙鸞心中微顫,卻硬撐出一身的霸氣,道:“你最好說話算話,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我失去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狐非大笑:“好啊,我兒子長出息了,哈哈。”

拙鸞臉色又沈了下來,正要對他的調笑發火,卻聽得門外下人通報:“仙童,是時候動身了。”

他便緊緊牽了狐非的手,往外面的轎中走去。狐非胯/下被磨得十分難受,螃蟹狀地岔著兩腿,緩慢地跟在他兒子身後挪動。

柳風自己穿的樸素,給拙鸞的吃穿用度卻是無盡的奢華。那門外停著的轎子外面拿金粉漆了尖頂,裏面十分寬敞,連座位都是鋪了厚厚的狐貍皮毛。

狐非一眼看見轎子裏橫披著的白狐貍皮,眼神霎時淩厲起來,牽著拙鸞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拙鸞微斂了眉,將鋪著的狐貍皮收進轎壁上供放衣物的物囊中,指指木質的位子,道:“你坐著,我要坐在你腿上。”

狐非心頭一顫,沒想道拙鸞這麽小的一個人,竟如此了解他心中所想。那狐貍皮,分明就是柳風對狐非半妖身份的諷刺。

岔著腿坐下,伸手攬過拙鸞,知道他屁股痛,就輕輕放下。狐非動作一氣呵成地將他家兒子安頓好,臉又垮了下來。

拙鸞的屁股,不偏不倚,正好壓在他受傷的那處。

若是懷裏的小人不動還好,一動,狐非又疼得呲牙咧嘴。

拙鸞扭了扭,屁股下墊著狐非的那裏,有點疼,伸手揉揉屁股,卻看見狐非滿頭細汗地皺著眉頭,不禁疑惑。

狐非看他一臉探究,沒好氣地道:“你把爹爹的命根子都要弄殘了,真是只笨鳥!”

拙鸞眼睛眨眨,往下看:“那我給你揉揉。”

狐非:“……”

拙鸞歪著頭,微笑,安慰道:“以前白羽那裏疼,我父王也是給他揉揉就好了。”

狐非:“……”

狐貍心中又將天庭鳳鳴王那對奸夫淫夫罵開了,兩只破鳥真是調個情都不避諱,全被他們的傻鳥兒子看見了……

拙鸞單純地以為“揉揉”就是療傷的一種方式,見狐非默著不言語,徑直上了手。

邊揉心中邊憤恨,狐非這蠢貨的這個怎麽這麽大,又一聯想到自己的小粉紅,更是氣惱,手中的分量也重了起來。

狐非剛從驚訝中醒過來,就看見拙鸞蹲下身來上手給他“療傷”,頓時欲哭無淚。

拙鸞溫熱的小手傳來暖意,狐非被薄荷藥膏殘害的冰涼的那處,漸漸像凍僵的魚被放進溫水一樣,微微顫抖著蘇醒過來,伴著拙鸞的動作,還大有昂揚的趨勢。

連微小傷口處的刺痛都給了他別樣的感觸,他的胸膛像點著了一團火,在冬季冷冽的空氣中越燒越旺,嗓子愈發幹燥沙啞起來。

小腹部躥過一陣熱流,狐非一驚,臉上微薄的一抹紅暈定住了,呆楞地僵直著身體看著拙鸞動作著的手,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慌亂,整個人不知所措。

胯間已然粘膩得一塌糊塗。

快感欲死欲仙,卻又夾雜著羞愧。狐非心中狠狠罵著自己,他兒子一番冰清玉潔的“療傷”,竟然讓他在他稚嫩的手中瀉了……

正當狐非在兩種截然相反的感受中水裏火裏煎熬的時候,忽然感到那處一陣鈍痛,不禁“啊”地大叫出聲,抱著兩腿間彎下腰,苦不堪言。

拙鸞有點發懵,連忙松了手,呆站著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間下手太重,弄疼了狐非。

傲氣的小孩有點不自在,是他說了要給狐非療傷的,現在卻好像更糟糕了,這簡直是對他醫術的一種侮辱。

他猛地扯開狐非的手,繼續伸手給他“療傷”,卻比先前還更用力地上下搗弄著。

在拙鸞的理解裏,“療傷”的時候手上越用力,被療傷的人就好得越快。

狐非滿頭大汗,雙腿僵直地垂著,看著兩腿間奮力忙活著的銀發腦袋,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狐貍在心中默默地念:這下估計醉春樓的花娘們再沒有幸福可享了,要是太子身邊缺太監的話,他應該可以去充個數。

轎子一刻不停地行進,狐非曾是多麽討厭看到柳風那張虛偽的臉,現在卻巴不得一擡腳就到仙雲閣,好讓他脫離傻鳥兒子的致命“療傷”。

終於在轉過山又繞過彎後,轎子停下,狐非這才滿頭大汗,狀似兩腿抽筋地帶著他家一臉純良無辜的兒子鉆了出來,岔著腿緩慢地往山頂的雲仙閣爬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先讓傻鳥吃夠豆腐,下一章情勢就會有較大轉變了,拙鸞的蛻變也自此開始。

當然這是一條霸氣炸毛攻的養成之路,狐貍以後有罪受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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