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說過了，這不叫壞事。司矜道：這是在幫大家，看清這對狗男女的真面目。

司矜隨口安撫了一句，繼續盯著大堂中央，緊張到嘴唇發白的尚清寒。

在氣氛壓抑到極點時，忽然壓低聲音開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畫上之人，是姚小蝶夫人吧？”

“小師叔又不是她的丈夫，為何珍藏著她的圖呢？”

有了這個開頭，膽子大一些的人，也漸漸加入了討論：“姚夫人身著彩衣，樣子俏麗，還將這種畫像貼身攜帶……呵，尚老兄真有意思。”

“哇，尚清寒膽大，竟然綠了盟主，哈哈哈哈。”謝天逸吊兒郎當慣了，一邊吃著手裏的甜瓜，一邊憋著笑。

他背靠江湖大派，不怕得罪人。

當然，淩司矜那個沒有自我意識，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除外。

畫像的暗示意味太過明顯，尚清寒楞在原地，百口莫辯。

他特別想解釋一句，這畫不是他帶來的。

但又確確實實從他的衣服裏掉出來，強行解釋，只會更加讓人誤會。

他呼吸緊張，心跳加速，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這畫是……是姚夫人給我的，是她知道我會為女子換臉，便想讓我為她修補一下容貌上的欠缺。”

“欠缺？哈哈哈，可我明明記得，姚小蝶夫人美貌的很，容貌怎會有欠缺？”謝天逸看熱鬧不嫌事大，竟然站起來，走到了尚清寒身邊，垂眸觀察著畫像：“很漂亮嘛，我看這張臉根本就不需要動刀子，到底是尚老兄你垂涎盟主夫人……”

“謝天逸，你太放肆了！”

終於，姚小蝶坐不下去了，站起來替尚清寒說話：“的確是我想動動鼻子，才去找的尚先生，給他的圖，你休要在此……”

“也是啊。”司矜打斷姚小蝶的話，緩緩起身，踱步到大堂中央。

開口道：“姚夫人的臉是不是真出問題了，這才要去找我小師叔動臉，蒙著面紗出席？”

“那我再猜想一下，姚小蝶夫人這張漂亮臉蛋，是不是也是假造出來的？”

“也是，後天造的是比不過天生的，容易爛臉。”

“不！我沒有！”姚小蝶看見司矜那張臉就妒忌的不行，現在又被他戳中痛處，直接咬牙嘶吼：“我就長畫像裏那樣，我不需要找人動臉！”

“哦，那不需要動臉，為何又要把畫像給尚清寒呢？”司矜淺淺笑著，像是個故意引人說錯話上鉤的惡魔。

舉手投足，姿態萬千。

姚小蝶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心底一震，嘴唇都跟著發了抖。

司矜卻是盯緊了她，一字一頓：“我記得姚夫人出身白月教，莫不成，你與尚清寒舊情未了，還在送畫像遙寄思念？”

姚小蝶又驚又懼，感受到身邊湧動的殺意，甚至不敢去看武林盟主難看的臉色。

恐懼的眼淚滑下眼角，直接擡起桌上的酒杯朝司矜砸過去：“淩司矜！你血口噴人！”

司矜眸色一淩，折扇立刻送出去。

在空中擊碎酒杯的同時，也“不小心”撩開了姚小蝶的面紗。

一張明顯動過手術，從刀口處開始不斷潰爛的臉，呈現在眾人面前。

姚小蝶雙眼一直，頓覺天崩地裂。

但此時，司矜只是悠然的收回折扇，輕笑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自保，扇子飛的不是地方，冒犯姚夫人了，不如……”

他將折扇上的面紗往前舉了舉：“這面紗再還給夫人？畢竟我很善良，不忍讓夫人難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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