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不忍她難堪的話，卻面帶微笑的，將她所有的醜事都爆了出來。

讓她百口莫辯，更無可遁逃。

姚小蝶捂著臉，從耳根到脖子都因為羞憤變得通紅。

眼淚決堤一般往下淌，失去理智，歇斯底裏的大喊。

“別看！別看！都把頭轉過去！不許看！”

“不然……不然我就把你們的眼珠子全都挖出來！”

一邊喊著，一邊從衣袖裏拿出了第二塊面紗。

顫顫巍巍的，舉到了自己臉上，想遮住這醜陋的臉。

然，面紗還未掛上，右臉就忽然扇過一陣掌風。

啪——

武林盟主撐著病弱的身子站起來，一把將慌亂的姚小蝶甩在了地上。

面色青黑，沈聲質問：“我記得你嫁我之時就與尚清寒關系不錯，那你現在給我講講，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能親密到，讓你把自己的畫像送給他，他還隨身帶著，就連給我賀壽也不舍得從衣服裏拿出去。”

“說！”

姚小蝶忽然被打，本來就潰爛的傷口開始不斷化膿滲血。

陰森恐怖的樣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卻還是固執的握著面紗，遮住了自己的臉。

她把頭埋的很深，情緒崩潰到極點，嗚嗚咽咽的哭個不停：“不許看！你們都不許看我！不許看！”

“誒呀誒呀。”司矜見此，擡手甩掉了折扇上的面紗，唇角掛著一抹漂亮的笑：“姚夫人看起來很難過呢，她不想說，便由著她吧，別問了。”

萬千指責的話語中，忽然有一人幫她說話。

姚小蝶激動萬分，剛要擡頭，看看淩司矜是不是良心發現了，就又聽他道：“我來替她說。”

姚小蝶：！！！

於是，司矜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寸厚的信紙，舉起來，句句宣讀。

“阿寒，多日不見，我實在受夠了武林盟主那張老臉，對你的思念就像清風，隨處可見……”

上面全部都是類似的肉麻情話。

是這麽多年，姚小蝶和尚清寒互傳的書信。

司矜忍著惡心，挑他們倆一起罵武林盟主，企圖聯手控制武林盟的重點詞句，一點一點，讀了出來。

每讀一句，尚清寒的臉色就白一分。

讀到第十三封信時，尚清寒終於耐不住性子，冷聲質詢：“矜兒，小師叔知道，以前對你不好，你在怨我，你打我罵我，甚至把我逐出白月教我都沒意見，可你至於編造這些證據來……”

“編造？”司矜轉身，幽幽解釋：這些都是我肅清白月教叛徒時，從小師叔你的屋裏找到的，藏在榻下的暗格裏，用金匣子鎖著，下面，清清楚楚的寫了你和姚夫人的署名以及……”

“你幫姚小蝶整容，故意讓她接近武林盟主，毒害盟主的身體，慢慢在暗中控制武林盟的證據。”

“每一張信紙上，可都有您的私人印鑒啊～”

此話一出，整個宴客廳仿佛煮沸了的水，瞬間熱鬧起來。

各路綠林好漢的情緒被點燃，開始一條條細數姚小蝶的罪證。

“我說呢，怪不得盟主身體越來越差，原來是被這對奸夫淫婦害了！”

“自從姚小蝶擔任了右護法，就以武林盟的名義，跟我們要各種進貢，我們交不起，她就派人武力催討！還殺死了我們好多弟子！”

“是啊，借著這個機會，我也想問問盟主！這錢究竟是您要討，還是都進了姚小蝶的私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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