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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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侯夫人也反應過來，她被方茗曦帶歪了，連忙擡頭看向堂上的鄭大人，“大人，此女歪曲事實，故意胡言亂語說與案子無關之事，她這是要混淆視聽。”
“既然安陽侯夫人認定是我害了安陽侯世子，那麽拿出證據來吧，這個小廝是不是我方家的下人都還難說，怎麽能證明是我指使他的？”
“方大夫人，我且問你，他是不是你府上的下人？”安陽侯夫人指著被方啟東踹翻的小廝開口問道。
姜氏迎著方茗曦的目光，為難的看著方啟東，很聰明的將事情甩給了方啟東來斷。
“傳方家管家。”鄭大人一拍驚堂木說道，不著痕跡打量方茗曦，幾句話帶偏安陽侯夫人，不簡單，而且也表明了，安陽侯府和方家大姑娘確實是退了親的，很聰明的將問題繞了回來，也證明了這一點。
方家管家來的很快，來的是二管家，方茗曦知道這個人是姜氏的人，府中的事姜氏吩咐了都是交代他去辦。
“堂下何人？”
“小的方家管家陸安，見過大人。”陸安連忙跪下道。
“陸安，你且認識此人。”鄭大人指了指跪在陸安旁邊的男子，被方啟東踹倒後已經自己爬起來跪在一旁。
陸安小心翼翼側頭看了一眼，連忙將頭底下，“回大人的話，小的認識此人，他是府上打理馬廄的小廝，叫王力。”
“方大姑娘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安陽侯夫人看向方茗曦，看你還如何狡辯。
方茗曦掃了眼王力，王力突然感覺自己腦中有什麽閃過。
“下到馬廄的藥是表姑娘身邊的慧兒姐姐給的，她說安陽侯世子退了表姑娘的親，現在見大姑娘得了賞賜就又來求娶，這般見利忘義的小人，要給安陽侯世子一個教訓。小的表哥在安陽侯府做事，慧兒姐姐給了小的二十兩銀子，小的拿了十五兩給表哥，讓表哥給安陽侯世子的馬下了藥，導致安陽侯世子出門時落馬摔斷了腿。”
王力的一番話使得堂上瞬間安靜下來，姜蓮兒的臉色直接蒼白一片，因她躲在姜氏的懷中哭泣，到沒人看出異樣來。
不等姜氏開口，方啟東一腳踹翻王力，“狗奴才，表姑娘你是能汙蔑的？”
“啪......他說的好好的你這是做什麽？毀滅證據？”沈國公起身，一掌拍在陪審官員的桌子上，瞬間桌子碎裂成兩半，“你們方府的狗奴才汙蔑曦兒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罵他，我怎麽瞧著她才是你方啟東的女兒啊？說起來你們府上這位表姑娘的親身父親是誰來著？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沈國公，還請你放尊重一點，你這話是何意？”姜氏面色白皙，眼底驚恐一閃而過。
“究竟是審案子還是聽你們吵架鬧家常？都給本王閉嘴，從現在開始，鄭大人問什麽答什麽，鄭大人讓誰說話誰就答話，若是有人胡亂插話，拖出去打三十板再說。”軒王懶散開口說道，聲音不大，卻極其有震懾力，說完看了眼方茗曦，低頭端著茶杯，“鄭大人，可以開始了。”
鄭大人當即驚堂木拍響，“王力，本官且問你，究竟是誰讓你給安陽侯世子的馬下藥，致使安陽侯世子墜馬摔斷了腿？”
被鄭大人一驚堂木驚嚇，王力猛然擡頭，“大、大人，是大姑娘，是大姑娘指使小的，是大姑娘親自讓小的去辦此事的。”
“那你剛剛說是表姑娘身邊的慧兒指使你？還給了你二十兩銀子。來人，帶慧兒。張捕頭，你去安陽侯府走一趟，將王力的表哥帶來。”鄭大人立刻開口，沒有遺漏王力眼中的慌張。
慧兒一聽轉身就要跑，卻被月影和月歌一人一只手抓住胳膊。
月歌轉頭就跟捕快招手，“捕快大哥，她就是表姑娘身邊的大丫鬟慧兒，她想逃跑，捕快大哥快來，小女子快抓不住了。”
月歌說的認真，動作也很努力，咋一看好像她真的用盡全力了，捕快若是慢一步恐怕真的就將重要的人證放跑。
慧兒想要掙脫月歌和月影的手，可偏偏前來看戲的人很多，前後擁堵根本不輕易逃出去，再加上月歌的話一出口，看戲的人更加不會放她走了。
也不知是誰，暗中還掐了她好幾把。
被捕快帶走，慧兒回頭惡狠狠的瞪了眼月歌，月歌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陷害她家姑娘，還想要姑娘替你們背黑鍋，哼，想得到挺美。
“跪下。”捕快押著慧兒到堂下，直接逼她跪下。
慧兒扭頭，“姑娘救......”話沒有說完，突然直直的撲向方茗曦，“大姑娘你放過慧兒吧，慧兒已經照你的吩咐做了，你饒過慧兒吧。”
“啪......休得驚擾公堂，你就是慧兒？方府表姑娘身邊的大丫鬟！說，是不是你指使王力的？”
“大人，奴婢說，奴婢說，是大姑娘，是大姑娘指使奴婢的，是大姑娘。”
姜蓮兒陰寒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
方茗曦面色淡淡，沒有任何一絲的變化，對於慧兒這般的反咬也沒有任何驚訝，轉頭看向審判大人，“鄭大人，可否允許我問她幾個問題。”
鄭大人看了看慧兒又看了看方茗曦，“可以，方大姑娘且問。”
“你說這件事是我指使你的，那麽你說說看我是怎麽指使你的？具體吩咐了些什麽？有沒有給過你銀子？”方茗曦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還有，你是表姑娘身邊的大丫鬟，我為何要吩咐你去做這件事？目的是什麽？”
“目的？”慧兒眼角看向姜氏和姜蓮兒，“目的......是嫁禍給表姑娘，原本奴婢是不肯的，誰知大姑娘你用奴婢的爹娘做要挾，奴婢不得不做陷害主子的事。”
說著，嗚嗚哭了起來，跪著爬到姜蓮兒面前，“姑娘，是奴婢對不起你，是奴婢該死，都是大姑娘逼迫奴婢的。”
“大表姐，你......蓮兒是不是哪裏做錯了，讓大表姐這般誤會，蓮兒改便是了，大表姐你別生蓮兒的氣。”姜蓮兒淚眼汪汪的看著方茗曦，那一聲聲的道歉，讓她看起來更加柔弱。
在外人眼中，寄人籬下的表姑娘被大姑娘欺負成這樣，還不敢指責大姑娘一句，反而還口口聲聲反省自己，真真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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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安陽侯夫人認定是我害了安陽侯世子，那麽拿出證據來吧，這個小廝是不是我方家的下人都還難說，怎麽能證明是我指使他的？”
“方大夫人，我且問你，他是不是你府上的下人？”安陽侯夫人指著被方啟東踹翻的小廝開口問道。
姜氏迎著方茗曦的目光，為難的看著方啟東，很聰明的將事情甩給了方啟東來斷。
“傳方家管家。”鄭大人一拍驚堂木說道，不著痕跡打量方茗曦，幾句話帶偏安陽侯夫人，不簡單，而且也表明了，安陽侯府和方家大姑娘確實是退了親的，很聰明的將問題繞了回來，也證明了這一點。
方家管家來的很快，來的是二管家，方茗曦知道這個人是姜氏的人，府中的事姜氏吩咐了都是交代他去辦。
“堂下何人？”
“小的方家管家陸安，見過大人。”陸安連忙跪下道。
“陸安，你且認識此人。”鄭大人指了指跪在陸安旁邊的男子，被方啟東踹倒後已經自己爬起來跪在一旁。
陸安小心翼翼側頭看了一眼，連忙將頭底下，“回大人的話，小的認識此人，他是府上打理馬廄的小廝，叫王力。”
“方大姑娘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安陽侯夫人看向方茗曦，看你還如何狡辯。
方茗曦掃了眼王力，王力突然感覺自己腦中有什麽閃過。
“下到馬廄的藥是表姑娘身邊的慧兒姐姐給的，她說安陽侯世子退了表姑娘的親，現在見大姑娘得了賞賜就又來求娶，這般見利忘義的小人，要給安陽侯世子一個教訓。小的表哥在安陽侯府做事，慧兒姐姐給了小的二十兩銀子，小的拿了十五兩給表哥，讓表哥給安陽侯世子的馬下了藥，導致安陽侯世子出門時落馬摔斷了腿。”
王力的一番話使得堂上瞬間安靜下來，姜蓮兒的臉色直接蒼白一片，因她躲在姜氏的懷中哭泣，到沒人看出異樣來。
不等姜氏開口，方啟東一腳踹翻王力，“狗奴才，表姑娘你是能汙蔑的？”
“啪......他說的好好的你這是做什麽？毀滅證據？”沈國公起身，一掌拍在陪審官員的桌子上，瞬間桌子碎裂成兩半，“你們方府的狗奴才汙蔑曦兒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罵他，我怎麽瞧著她才是你方啟東的女兒啊？說起來你們府上這位表姑娘的親身父親是誰來著？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沈國公，還請你放尊重一點，你這話是何意？”姜氏面色白皙，眼底驚恐一閃而過。
“究竟是審案子還是聽你們吵架鬧家常？都給本王閉嘴，從現在開始，鄭大人問什麽答什麽，鄭大人讓誰說話誰就答話，若是有人胡亂插話，拖出去打三十板再說。”軒王懶散開口說道，聲音不大，卻極其有震懾力，說完看了眼方茗曦，低頭端著茶杯，“鄭大人，可以開始了。”
鄭大人當即驚堂木拍響，“王力，本官且問你，究竟是誰讓你給安陽侯世子的馬下藥，致使安陽侯世子墜馬摔斷了腿？”
被鄭大人一驚堂木驚嚇，王力猛然擡頭，“大、大人，是大姑娘，是大姑娘指使小的，是大姑娘親自讓小的去辦此事的。”
“那你剛剛說是表姑娘身邊的慧兒指使你？還給了你二十兩銀子。來人，帶慧兒。張捕頭，你去安陽侯府走一趟，將王力的表哥帶來。”鄭大人立刻開口，沒有遺漏王力眼中的慌張。
慧兒一聽轉身就要跑，卻被月影和月歌一人一只手抓住胳膊。
月歌轉頭就跟捕快招手，“捕快大哥，她就是表姑娘身邊的大丫鬟慧兒，她想逃跑，捕快大哥快來，小女子快抓不住了。”
月歌說的認真，動作也很努力，咋一看好像她真的用盡全力了，捕快若是慢一步恐怕真的就將重要的人證放跑。
慧兒想要掙脫月歌和月影的手，可偏偏前來看戲的人很多，前後擁堵根本不輕易逃出去，再加上月歌的話一出口，看戲的人更加不會放她走了。
也不知是誰，暗中還掐了她好幾把。
被捕快帶走，慧兒回頭惡狠狠的瞪了眼月歌，月歌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陷害她家姑娘，還想要姑娘替你們背黑鍋，哼，想得到挺美。
“跪下。”捕快押著慧兒到堂下，直接逼她跪下。
慧兒扭頭，“姑娘救......”話沒有說完，突然直直的撲向方茗曦，“大姑娘你放過慧兒吧，慧兒已經照你的吩咐做了，你饒過慧兒吧。”
“啪......休得驚擾公堂，你就是慧兒？方府表姑娘身邊的大丫鬟！說，是不是你指使王力的？”
“大人，奴婢說，奴婢說，是大姑娘，是大姑娘指使奴婢的，是大姑娘。”
姜蓮兒陰寒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
方茗曦面色淡淡，沒有任何一絲的變化，對於慧兒這般的反咬也沒有任何驚訝，轉頭看向審判大人，“鄭大人，可否允許我問她幾個問題。”
鄭大人看了看慧兒又看了看方茗曦，“可以，方大姑娘且問。”
“你說這件事是我指使你的，那麽你說說看我是怎麽指使你的？具體吩咐了些什麽？有沒有給過你銀子？”方茗曦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還有，你是表姑娘身邊的大丫鬟，我為何要吩咐你去做這件事？目的是什麽？”
“目的？”慧兒眼角看向姜氏和姜蓮兒，“目的......是嫁禍給表姑娘，原本奴婢是不肯的，誰知大姑娘你用奴婢的爹娘做要挾，奴婢不得不做陷害主子的事。”
說著，嗚嗚哭了起來，跪著爬到姜蓮兒面前，“姑娘，是奴婢對不起你，是奴婢該死，都是大姑娘逼迫奴婢的。”
“大表姐，你......蓮兒是不是哪裏做錯了，讓大表姐這般誤會，蓮兒改便是了，大表姐你別生蓮兒的氣。”姜蓮兒淚眼汪汪的看著方茗曦，那一聲聲的道歉，讓她看起來更加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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