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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黃瀨篇03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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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應起來_(:3」∠)_於是妹子們你們發現了麽……

另外阿大生日快樂雖然卡了劇情但是終於還是趕上了

45番外 赤司篇01

赤司征十郎見到黑子也是在一個慈善晚會上。

觥籌交錯間的心思隱秘不為人所知,晏語談笑中一條條消息交換的達成,身著燕尾服風度翩翩的男子親密挽住女伴,舉止得體,氣氛融洽。女眷們或高雅或華貴的裙擺在大廳頂部吊燈下輕盈翻飛,嘴角的弧度永遠保持得恰到好處,既能表現出自己的心情又不失優雅。

作為赤司家唯一的子嗣,赤司征十郎也是需要被討好的對象。只是現在赤司征十郎的年紀也不過六七歲,各個公司的掌權人即便想要討好,也無法由自己出面,最多只能讓自己的子女多加接觸。反觀自己,倒不如討好現任洛山掌權人更加實際,而要向洛山的繼承人下手,現在倒還為時過早。

這個晚會是為捐助一家孤兒院而舉辦,先前的儀式不過是個過場,讓相關雜志有新聞可炒作,只有現在的晚宴,才是眾大公司掌權者聚集於此的根本目的。

洛山,日本位列前五的大型公司,自然有足以自傲的資本。也不乏野心家的結交和趨炎附勢者的巴結,只不過,到底哪個是野心家,還有待商榷。

年僅七歲的赤司征十郎一身正裝,領結打得一絲不茍,領子悉心翻到最適合的程度,再配上小小年紀就懂得進退有度的性格,輕易就在一群孩子中取得了領導地位。

“我要去外面,你們留下,有任何人來找我都拒絕掉。”用著命令的口吻對一群最小也是和自己同齡,最大的,已經有十幾歲的孩子這麽說著,面前的一群孩子則連連點頭,沒有一個能興起反駁的念頭。

“少爺,外面天氣太冷,還是留在家裏吧。”盡職盡責的管家亦趨亦步跟在身後,眼看著主人家的少爺就要打開門,連忙上前一步,企圖勸阻對方,“少爺如果想要休息的話,在下一定會替少爺帶到。”

“哦?我可沒說過要休息,也沒說過要到這座房子外面去。”裸|露在外的皮膚即將貼合門把的瞬間,赤司家的繼承人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沒有回頭,“我說的只是‘要去外面’,也就是說,我要離開的是‘這個無聊的宴會’,那麽帶我過去吧,今天要捐助的那家孤兒院應該把所有的孩子都梳洗幹凈帶來了吧?等晚會結束的時候,孤兒院的負責人可還要帶著孩子們到臺前去致感謝辭呢。”

所謂孤兒院的慈善晚會永遠都只會是個虛偽的幌子。否則,為什麽慈善晚會上來往的只有上層人士?說不定除了負責人以外,那些孤兒院帶來的孩子都在挨餓呢,給負責人食物的原因也不過是讓負責人在致辭上能表現得好看一點也說不定。不對,應該說,為了不在晚宴上丟臉,赤司家現任家主,洛山的掌權者應該已經請到了一位十分“稱職”的負責人為整個孤兒院致辭吧?

那些捐給孤兒院的錢估計連洛山一個星期的純利潤都不到,就能讓一個孤兒院感恩戴德,至於那些錢的流向——他們把錢付出去就算完成工作,至於到底用在了哪裏,又被誰用了,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呢?商業紙質媒體上會展示出的,只有洛山為慈善做出的貢獻而已。

“就是這裏了。”雖然口上說著讓管家帶路,但實際上走在前面的卻是赤司。就如同路線已經爛熟於心,只不過是再加上一個過程罷了,無論是用了什麽方法,結果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別忘了,今天晚上是你帶我來這裏的。否則,一個赤司家的繼承人,怎麽可能知道這個地方,你說對吧。”

“我明白了。”跟在赤司身後的管家深深地低下頭。身為赤司家的管家,如果從剛才赤司的舉止中再推斷不出什麽,那麽他也沒有資格再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呆下去。管家的最高準則就是服從,現在的他就觸及在這條底線上,一不留神,就隨時可能跌進萬丈深淵。

看來他猜想得沒錯,所有的孩子都在這裏呢。——這是赤司打開門時的第一個想法。

這扇門後的空間原本只是用來堆放雜物,不過後來由於東西太多,赤司家又重新擴充了空間,將雜物都移動到了新的房間,至於這裏,就永久地被閑置了下來。直到今天孤兒院的孩子們來,又不能讓他們破壞整場宴會的氛圍,這個幾乎已經要遺忘在赤司家腦海中的地方,才被管家從充滿灰塵的地方挖出來,用來安置這些小孩子。

門內的空間非常狹小,小到放下一張桌子,就再也容不下更多的程度。而就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此時卻容納了足足二十幾個各自蹲在地上的孩子。整個空間能通風的,只有一扇極高的小窗。幸好這些孩子都只不過是七八歲的年紀,最大的也不過是十來歲的年齡,所以才在這個空間中幸存下來,而不是被逼的接近窒息。雖然想到窒息的時候,赤司腦海中也會閃過“說不定這樣會更有趣”的想法。

不過既然並沒有發生假設中的場景,赤司也不打算自己動手將方才在腦中飛快閃過的畫面付諸現實。並不是說赤司對這些孩子動了惻隱之心,而是因為——這麽做一點“用處”都沒有。他既無法從這其中得到什麽,又不會為此付出任何代價,對自己一點影響都不會有的事物,赤司征十郎從來不會表現出絲毫的興趣。

原本就對未知事物充滿恐懼的孩子,見到無論是衣著,還是氣場都遠遠淩駕於他們之上的赤司,都本能地向後縮,就像見到了比這滿室的黑暗還要令人恐懼的東西。然而,赤司身後,儼然是他們自被關進這裏後就心心念念的光明。

他們不敢做出任何舉動。在孤兒院生活了那麽久,自然有最基本的察言觀色能力,即便沒有,也擁有後天鍛煉而來的本能。他們知道,他們想要的光明就在“那個和他們同齡的孩子”的身後,但赤司本身帶來的恐懼戰勝了他們對光明的渴望。他們不敢說出什麽“只要繞開面前的這個人” 就可以出去了之類不自量力的話,同樣是孩子,相對於正常家庭的孩子,他們又對自身處境有更深一步的了解。

“還真是無趣,還活著嗎?”前面半句是赤司的自語,而後面半句,則是對一個從一開始就蜷縮在門口,一直都沒有發出聲響,一動不動,卻是最靠近光明的身影說的。

“……”那個人沒有任何反應,身體稍微動了下,卻只是把自己蜷縮地更小,更緊密。

“能聽到我說話嗎?”對方的反應引起了赤司極大的興趣。這麽多年,用這種反應回應他的,到現在為止,也只有這麽一個,而且他也確信,以後,也不會再出現,“還是說身體不舒服?”他知道這些孩子肯定是在晚宴前就被關進來,並且不會給他們任何食物,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達了對食物渴望的頂峰。

“……”那個人影終於慢慢擡起頭,借著走廊的燈光,赤司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孩子的模樣。應該是出自孤兒院的長期營養不良讓他的臉看起來極為消瘦,眼睛雖然有些迷茫,但卻能看到微弱的光芒。

“你叫什麽名字?”慣常的提問方式,雖然語氣中並不帶著多大的禮貌,但卻從來沒有人敢拒絕赤司。

“……黑子哲也。”那個孩子顯然還不在狀態,只是憑借著本能回答問題。不過,無論是否回答問題,都不會有問題。

“不錯的名字。”饒有興味地勾起嘴角,赤司蹲□,擡起黑子的下巴,不顧黑子的狀態,細細打量他的樣子。——還算不錯,倒也還勉強能符合他的審美觀。

“那就他吧。”赤司站起來,管家立刻心領神會地低下頭跟在後面。

“少爺,那個孩子今年應該是六歲,至於生日等其他檔案都在孤兒院裏,隨時可以調取。要我派人把那個孩子從房子裏接出來嗎?”管家立刻明白了赤司剛才的做法,立刻報出黑子的信息,隨後小心翼翼地等待赤司的答覆。

“接出來?你並不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赤司走在前面,沒有回頭,“不需要‘派人’接出來,沒有必要,今天接出來並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我要的過程,是我親自去接,這樣才能表現出他在我心中所占的比重之大。”

“少爺?”跟在後面的管家微微有些迷惑,但還是閉上嘴巴。在赤司家,管牢嘴巴,也是做事的一大條例。畢竟,老爺和少爺在處事方面,幾乎不會有太大交集。

“你去準備吧,過兩天,我親自去接出來。還有,我接他可不是因為什麽重要的原因。”

赤司征十郎選擇黑子哲也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姓赤司,而他姓黑子而已。如果年齡比他大,那就不要了,偏偏黑子哲也的年齡和長相都達到了他要求的底線,那麽帶來,也沒有任何關系。

他看重黑子哲也的原因,只是因為他的姓氏是Akashi,而黑子的姓氏是Kuroko。赤司征十郎姓氏的第二位是K,黑子姓氏的首位字母正好處於他的第二位字母位置上,僅此而已。就像是Akashi X Kuroko各取前一位,就是AK,赤司的Akashi,就註定了黑子應該是弟弟,僅此而已。

存在於自己姓氏中的弟弟——在赤司看來,這才是他選擇了黑子的原因。只是因為在他需要的時候,黑子正好出現在了那個地方。

如果利用得當的話,“弟弟”應該能成為一個不錯的“弱點”吧。

這些,就是赤司與黑子首次見面時的那個晚上發生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救命為啥三十章現在在審核= = 明明發出去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JJ又抽了嗎?愁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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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Chapter46

青峰大輝在緊要關頭上一直有足夠的理智。這點在黑子好不容易得到他們相識一年,和與這之前所有記憶的時候,顯得格外可靠。那個時候的他們,無論是一見鐘情,還是配合上的默契,都在逐漸升溫。他們之間的關系還說不清道不明,隱隱約約存在著,卻始終沒有點破。

青峰不是沒想過,趁著這個時候讓黑子重拾他們以往的回憶,不過——這種行徑,不就和趁著哲失憶,搶先下手的黃瀨一樣過分嗎?簡直就是讓哲煎熬的行為啊。而如今的黑子,也已經進入了這個狀態。

“青峰君……那以後,我們就成為那種關系了嗎?”那天離開黃瀨後,一路上,黑子的神情都處於混亂狀態,直到回家,才稍稍從中恢覆了些。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黑子冷不丁冒出這句話,得到青峰幹脆的承認後,便陷入了久久的沈默。

於是青峰大輝立刻反應過來:不管他的哲到底有沒有恢覆那一年的記憶,都不可能再重新成為那時候的哲了。三年記憶近在咫尺,終究給他的哲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響,小到在黑子幾十年的記憶中,只能占一小部分,大到能給黑子的記憶劃下一道傷痕,並不極致的刻骨銘心,卻足夠在一定程度上左右黑子的思想。好比曾經明晰到深入骨髓的暧昧,與如今搖搖欲墜,即將滑入深淵的斷層。

最終,青峰也沒有提起黑子那些空白記憶的片段,兩人關系雖沒有僵持,卻也沒有了曾經年少時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結束這段時間,開始工作的時候,他們才在電視上看到一個案子。

監視器將整個事故完整地拍攝了下來。找到兇手並不困難。整個案子嚴格算,應該歸於撞人後的肇事逃逸。並且,那裏的監視器也清晰地記錄下肇事車輛的車牌,順藤摸瓜下去,要揪出兇手也不是難事。只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受害者被撞倒在地後,在監視器中出現了另一名男子。

與附近的攝像頭串聯起來後,那名紫發的高大男子是從街上的一家糕點店走出來的。他的劉海很長,幾乎到了遮住眼睛的地步。走路的姿勢比較懶散,看得出有些漫不經心。看到受害者躺在血泊中時,他很快轉回店裏,再次出現的時候,他拿著一瓶黑色的東西,走到受害者旁邊,蹲下來。由於是背對著攝像頭,對方的動作並不清楚,但是,卻能依稀判斷出他攬住了死者的頭頸,湊在頸部邊上,做了個像是“嗅”的動作。

隨後,他放開了死者,拿起瓶子,在地上做了些什麽,當他站起來離開後,在監視器前的眾人無一例外,收縮了下瞳孔。出現在視野中的,儼然是一個碩大的“A”,只是,那個A是黑色,而非幹涸血液的暗紅。

“現在我相信這是一場連環殺人案了。”相田麗子重重吐出口氣,向後靠著椅背,“在幕後的那個家夥,到底想做些什麽?這次的兇手應該是‘黑色’吧?”苦笑著,即便不願意承認,相田麗子感受到了某種無力感,“黑子,這次就拜托你去找那位糕點師了,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不過,他不願說的話,我們也沒辦法撬開他的嘴。”

“我明白了。”和黑子同時起身的還有青峰,錄像已經看完,留在這裏也沒有價值了。

“青峰君,到這裏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過去的。”執意要自己單獨過去,黑子在辦公室門口向青峰告別,“而且我也想去看看三年不見的紫原君。”

紫原開的糕點店很偏僻,過往車輛也不多。放在五年前,根本沒有人能想象紫原成為糕點師的光景,即便那時候的紫原就執著於食物,不過,他的才能完全掩蓋了這一點,以至於所有人都相信,那個團體日後一定會成為前途光明的警視廳高層,或者是成立傭兵團。如果被那些人知道紫原君開了糕點店的話,說不定會驚掉下巴。——望著窗外的景色匆匆倒退,黑子心不在焉地回想已經被塵封太久的往事。若不是這次看到了紫原君,說不定很多事情還想不起來吧?

“到了。”計程車駕駛座上的人停下車,聲音很熟悉,而一直牽掛著紫原的黑子卻想不起來,下意識地向自上車後就沒視線交流的駕駛者投入疑惑的一瞥。

“赤司君……?”

赤金異瞳的男子靠著座椅,薄薄的嘴唇翹起:“很久不見了,哲也,警惕心和對周圍的觀察力也變差了呢。”

縱使紫原經常顯出懶散的樣子,但該打理好的店面還是幹幹凈凈,雖稱不上一塵不染,但也能劃歸到整潔溫馨那一塊。偌大的糕點店只有紫原一個人打理,高大的男子帶著廚師帽,更顯出身高上的優勢,或許是因為工作日的關系,店裏還沒有人,而身為老板的紫原,則坐在櫃臺前吃剛從烤箱裏拿出來的曲奇。

“小赤仔,小黑仔,你們怎麽一起來了。”嘴裏還塞著曲奇,說話有些含混不清,同時將托盤往外推了推,“小黑仔要來一塊嗎?今天是香草味的。”

“非常感謝。”拿起一塊曲奇,黃油和香草的柔軟融化在舌尖,恰到好處的甜度讓黑子滿意地瞇起眼睛,享受難得的美味。

“赤司君……怎麽會在警視廳門口?”紫原為二人端來了紅茶和蛋糕,冉冉升起的紅茶香配著蛋糕和曲奇,窗外尚是八|九點的光景,店裏,卻已經是下午茶的景象。雖然紫原做的點心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黑子仍是將它們放在了一邊。這三年,他一直沒有見到過赤司,作為一直以兄長身份在他身邊起著引導作用的赤司,黑子向來抱有敬意。

“今天的新聞我也看了。本來就打算來敦的店裏,正好接到大輝的電話,就順便過來了。而且,哲也等車的樣子還真顯眼呢,想要無視都做不到。”略微帶著調侃的意味,端起紅茶,放到嘴邊抿了口,“敦做東西真的很不錯,不試試看嗎?”

對方絕口不提最近三年的事,這點從對方的話題一直圍繞著甜點就可以看出。雖說黑子對於甜食向來沒有多少抵抗力,但是,某種生澀的,堵在心口的東西卻遏制著他即將脫口而出的疑問。像是“被冷落,漠不關心”之後,產生的某種賭氣。照平時,這種情感與黑子幾乎是完全隔絕的,然而,突然見到曾經心心念念的尊敬的人時,記憶與現實的反差還是給了黑子悶頭一棍。

——那種近似於委屈的情感。

黑子從來不缺乏來源於赤司的關心,從小到大,黑子哲也幾乎是在赤司征十郎的看護下成長的,這也讓黑子在無形中對赤司產生一定的依賴。黑子也會因做錯事而後悔,卻永遠懂得承擔責任,而非將責任推給他人。於是,某些在被溺愛過渡的孩子上產生的“一切都是別人的錯,為什麽要責備自己”的心理也絕不會出現在黑子身上,這也是黑子的優點之一。

只是,現在黑子卻莫名產生了這種委屈感。——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讓赤司君變得和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即便他從理智上明白,人都是會變的,他無法要求赤司征十郎與記憶中一樣對待自己,正如他也無法讓自己保持同樣的心情對待青峰君。

“怎麽了,哲也,這個表情還真是難看啊。”似乎全然沒有發現對方的心情,赤司慢條斯理地啜了口紅茶,開始叉蛋糕,然後,將叉在叉子上的蛋糕展示到黑子面前,“吃點蛋糕吧,聽說甜食能讓人的心情愉悅起來。”

他笑著安撫旁人的時候,有讓空氣粒子一起沈靜下來的力量,令人莫名對其產生信任感——這個人做一切都是對的。

“沒有問哲也這三年的經歷,當然是因為我一直都在看著哲也,而我正好也有點小麻煩。”伸手撫上變為金色的瞳孔,赤司用兄長的口吻回答,“不過,很快就能結束了。我知道哲也這幾年一直和涼太在一起,也知道你們感情上的變化。否則,我又怎麽會知道哲也等車的時候,習慣性地會在那個站上呢?我啊,可是無數次經過那個地方,只是為了看看哲也過得好不好。這樣的話,哲也還有什麽難受的嗎?”

偶然機會下與赤司的談話,讓黑子徹底解開了心結,而赤司也大致說了下自己三年來的經歷,直到不得不回去的時候,黑子才提出要回警視廳。

“很快就能把哲也接回來了。”黑子下車的時候,赤司這麽允諾著,“馬上就能結束了,還有幾天,哲也就不用再在外面受苦,可以回來和我一起生活。”

“我會等著赤司君的。”關上車門之前,黑子笑著回應,心情就如雨後陽光,蕩滌所有塵埃。

黑子回到辦公室後,徑直和麗子報告今天的收獲:“我回來了,紫原君說,他什麽都不知道。”紫原君也好,赤司君也好,是絕對不可能和這件事有牽扯的。

“還有,那個說犯人是‘黑色’的傳聞,我認為這次的犯人是‘紫色’呢,因為,那個A的組成,是醬油。而只有紫色的別稱,才是醬油。”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文也接近尾聲了,整篇文章最大的伏筆已經在39章黃瀨的第四個番外裏寫出來了,正文完結可能會比較隱晦……?關於曾經發生的事不會再拖出來在正文裏講一遍,大概會用奇跡們不同視角的番外來描述。黃瀨的番外已經結束了,青峰的番外還有一章,是關於青峰三年前離開的原因之類的。

其實我想說的是……妹子們不要忘記還有一章39啊……_(:3」∠)_

新文會轉現耽,星際類,目前處於存稿狀態捂臉

48Chapter47

那個A的標志已經成為了連環殺人案的代表,只要現場出現這個字母的,犯人的名字中就一定帶有顏色。然而,不論是黑子還是其他人,猜想都落空了。

“犯人名字裏含有的是赤色。”順著線索層層推進,最後找到面如死灰的肇事司機後,辦案回來的警員這麽回答,“黑色還是紫色都不是。”

相田麗子接過警員遞來的報告,掃了一眼:“犯人的名字是明石周作嗎……的確是Aka開頭的名字。”

“如果單單說到赤色的話,我倒是記得,三年前的赤色案件不是被傳得沸沸揚揚嗎?聽說媒體轟動了,牽扯到了很多大人物。”前幾天被罰去整理檔案的警員轉過來,分享自己的看法,“我在報告上看到了,最後死掉的那個人旁邊寫的就是Akashi,還是用受害者的血書寫的,所有的證據都直指當時的一個學生,不過最後都沒有定論。”

“黑子,你有什麽看法?”相田麗子沒有接話,反而詢問黑子的意見,投來的視線夾雜著隱隱擔憂,“那個時候的事情和現在會有關系嗎?”

“調查一下也不錯。”黑子平靜地回應相田,不見一絲波瀾,“不過,我想接手這個案件。”說不定,自己能從這裏找到三年前的蛛絲馬跡,他總有種隱隱的預感,這件事,和三年前那段空白的記憶脫不了幹系。

“若松君,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關於三年前赤色案件的詳情嗎?”離中午下班還有十幾分鐘正是人心躁動的時候,大部分人的工作都已經完成了,下午的工作還沒有分配到手上,負責緊急行動的人員亦已出發,暫時不會有緊急事務。挑這個時機去詢問,也算不上在上班時間偷懶,何況,聊天內容和案件相關。

“啊,你說那個的話,在檔案室就有,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哦,如果需要切實描述整個案件的過程,還是去檔案室找會比較好。反正那邊管檔案室的老爺爺很好說話,你只要說,是來查以前的案件就會放你進去了。”若松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還有,老爺爺中午好像很早就去餐廳了,所以現在溜進去說不定也行得通。”

對若松有意透露的消息,黑子的回應,便是在中午下班時間到來的同時踏入擁滿架子的檔案室。

由於長久積壓的關系,架子上密密麻麻地堆放的卷宗只能模糊地用月份來分類。具體發生在某月某日的案子,就需要人工翻閱。幸而檔案室經常打掃,也沒有積灰嚴重的情況。而且每個案子的報告都用文件袋封好,最大程度上保證了報告的完整,以免因為蟲蟻問題損壞檔案。

黑子很快找到了位於當月的架子。幸好那月的案子並不多,報告雖然和其他的月份一樣厚,但仔細看一下就會發現,造成這種情況的,只是因為其中有一份報告特別厚,補足了文件數量上的差異。出於好奇將文件袋背面翻過來,碩大的‘Akashi’字樣猝不及防間印入眼簾。

三年前的赤色案件是從一個男人在公園被拋屍開始的。現場一片狼藉,從照片上血液的飛濺程度可以預見當時的慘狀,在死者的身邊,兇手留下了一個大寫的‘A’字。兩個星期後,再次出現了一具男屍,被發現的時候,他的額頭被寫上了“Ak”兩個字母。

警方搜捕了許久,但兇手卻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現場幹幹凈凈,沒有任何指紋,皮屑遺落,同時,那些地方是監視器的死角,根本無從查證。警方開始並沒有把這兩個案子聯系在一起,受害者沒有共通點,真的要說,也只能查到兩個人都和孤兒院有一定關系。不過再深入查下去後,警員們就發現,第二個受害者與孤兒院的所謂關系,不過是受雇做過一次慈善晚宴的演講。這個線索也很快斷絕了。

接下去的一個月間,都沒有和字母相關的兇殺案發生。毫無頭緒的警員們只得暫時放棄搜捕,調查其他因為此案被延誤的事件。又過了一個星期,警員們幾乎要以為這兩起案件會成為懸案的時候,第三起案件出現了。第三個受害者是豪門帝光的學生,死亡原因不明。帝光方面很快就把這個意外壓了下去,學生方面則由學生會長赤司征十郎出面,對外只是宣稱該學生已轉學。警員曾經找過赤司征十郎,詢問關於受害者平時在學校方面的問題,畢竟學生會長的人脈很廣,卻得到了一個“我和他在學校裏可是敵對關系呢,我身邊的人都沒有辦法提供資料”的回覆。

沒過多久,第四起案子也發生了。那是著名的洛山公司旗下的一名員工。在巷口被發現時,身邊同樣出現了字母,只是,字母已經從第二人的“Ak”,第三人的“Akash”變成了“Akashi”。這到底是昭示著掌握‘洛山’的赤司家是這件案子的兇手,還是報覆對象?這些都尚未明確,但可以知曉的是,赤司家一定是整個案件的關鍵線索。

然而,對於警視廳提出的要求,赤司家的繼承人赤司征十郎卻給出了這樣的答覆:“你們的猜測不足夠說服我配合你們的調查。沒有人能向赤司家提出報覆,赤司家也不需要通過動這幾個人來保全自己。疏漏之處只能自己填補,而不是將希望寄放在別人身上。找不到錯誤的理由,就想尋求非親非故的人的幫助,不是太可笑了嗎?何況,你們的活動會給我的日常生活帶來麻煩,必要時候我也會采取措施。如果是關於案件的事,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更何況,如果要用顏色來定論的話,用血來書寫的‘赤司’,不正是說明了赤司是毫無關聯的人嗎?”

在那之後,竟然真的沒有任何關於字母的案件發生,被赤司征十郎反駁得啞口無言的警員也只能把這次的事件作為懸案,隨著時光流逝,也逐漸塵封在歷史的陰影中,不再出現。

“是帝光學生……嗎?”鎖定了檔案上的第三人,黑子卻沒有多少關於這個人的印象。假使這個人真的是來自“帝光”,那不就和第三個案子裏遇害的灰崎君一樣嗎?——思緒突然被神經疼痛擠壓出腦海,太陽穴附近的神經開始突突彈跳,帶動著顱內成千上萬條細密神經一起活動。宛如被最鋒利的刀用刃以輕柔卻不失精準的力度一一剜過,施加以恒久,難以忍受的痛楚,永不麻木,幾乎要將人逼瘋。

自行用意志力與之匹敵,卻終究敗給了精神上的疼痛。回過神的時候,脊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他現在就要去找赤司君,他想要知道那時候的真相。

被灰崎君的死亡提醒後,他才發現,現今的所有事,似乎都是錯的。就好比他印象中,自己的專業是槍支類,但這三年,他得到的信息卻十分統一“你是個法醫”。所有人都這麽告訴他,就連黃瀨君,青峰君都是一樣。自己到底為什麽要去綠間君那裏做心理治療,綠間君又為什麽對自己的專業問題諱莫如深。他曾經和青峰君約定過,不管是當傭兵,還是進警視廳,他們都一定還能成為搭檔。可是,三年後從美國回來的青峰君卻沒有任何驚訝。

——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青峰君又是隱瞞了些什麽,才三緘其口。而這一切,赤司君一定知道。

來不及招呼青峰,黑子快步踏出警視廳,攔下一輛Taxi,報出新幹線。現在,他只想越快越好。

辦公室

“青峰,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就在黑子離開若松桌子的幾分鐘後,青峰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青峰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明明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卻平白讓旁人感受到他莫名的興奮:“等了那麽久,也差不多了,現在還不是很堵,我趕時間,就先走了。”

京都,洛山。

赤色的王者對著報表簽下自己的名字,俯瞰辦公樓底下的建築群,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笑容:“時間的確差不多了,再過幾個小時,哲也就該到了。準備好全盤托出了嗎?真太郎。”

請了三天休假的男子被點到名字的時候沈默不語,坐在沙發上,右手照例拿著今天的幸運物,另一只手推了下眼鏡:“黑子很快就會恢覆記憶,到達這裏的時候,應該已經做好準備聽即將到來的一切了。”

“小黑仔馬上就會回到原來的樣子嗎?聽起來很不錯。”紫原出門的時候隨身攜帶美味棒,毫不顧忌地在辦公室裏吃得哢擦作響,“好懷念以前的小黑仔,雖然把記憶丟掉的小黑仔也很美味。”

“不用擔心,敦,從今天開始,回到我們身邊的,就會是屬於我們的哲也了。”

“那黃瀨呢?他已經在路上了,不過和路程比起來,他應該是最晚的一個。”

“涼太的話,就要靠自己爭取了,畢竟,屬於我們的哲也可是已經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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