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身壓在女人身上時，她動手解開我的身上的衣衫，熟練地慰撫我的身體，游走在上半身，手掌還刻意略過重點部位，勾得我心癢。

我不經意喘著氣，瞪了老師一眼，後者笑得柔美，瞬間讓我的底氣沒了。我的手緩緩下移，順著老師性感的身體曲線游走進腿心處，膽子一大，手掌便隔著底褲輕輕搓揉。

「哼.....啊啊.....」老師的嬌喘聲無疑是一種邀請，使我加深了手腕的力道，我的胸口同樣起伏不定，只因一只不安份的手，握住我的胸前，不斷揉弄。

「老師.....我可以嗎？」我低聲說，飽含著拼命壓抑的理智。我一直都知道老師的堅持是些什麽，盡管這失控的局面已經不是我可以掌握的......

「占有我。」老師輕柔的語氣飽含認真，雙手捧住我的臉，神情迷蒙，「全心全意地占有我。」

我拉下早已濕透的最後防線時，老師依在我耳邊喃喃說：「我的第一次，是在十七歲，給了一個女人。」

我頓了幾秒，半指探入股股流出蜜液的花心。老師輕扭動身子，喘著氣繼續說：「那女人是我的老師，我的國文老師。」

我睜大雙眼，一時停了呼吸。

「她是已婚婦女，有兩個可愛的女兒、斯文有為的丈夫，我都見過。」老師把我抱得更緊些，扭動腰際，讓沒入的半指得以往體內更深的地方探尋。

「我一生裏愛過兩個人，一是那個女人，二是妳。」老師舒服地嘆息一聲，迷蒙的聲音象是要求，「寶貝，今天晚上我都是妳的。」

我張口咬住老師性感的鎖骨，右手跟著進行抽插的動作。她邊呻吟邊說：「是我先愛上她的，是我先破了戒。她是一位美麗而有自信的女人，真的，很讓人移不開目光。」

老師充滿眷戀的語氣只讓我胸口翻攪著不舒服，抽插的動作也跟著粗魯起來，「那....那個女人呢？」

「前幾年過世了。」

背上被指甲嵌入的痕跡熱辣著我的思考，一片空茫。「那她的小孩與丈夫呢？」

「大女兒現在大學，小女兒現在就讀高中。她丈夫依然是小有名氣的企業主，過得很好。」

我咬著老師的力道逐漸加深，眼眶有些熱，「妳怎麽都知道？那當初、當初......」

在情欲裏她不忘對我寵溺，她摸摸我的頭說：「我跟那個女人是悲劇收場。我跟她的事被學校知道了，她被調走了，而我轉學。好幾年都沒有連絡，但是喪禮時我有去上香，只因為她丈夫算是小有名氣，因此才能從媒體上略知她的消息。」

「老師沒有.....見到她最後一面嗎？」我緩緩問，指尖的力道不自覺放輕。

「寶貝，妳這是在懲罰我嗎？」老師咬著我的下唇，扭動腰際提醒我聽故事之餘別忘了重要之事。

一想到老師曾經被某個女人占有過，一股妒火在我胸口狠狠燃燒。我抽出半指，在老師驚愕的目光下，我低頭湊到下身，扳開雙腿，張口含住花叢裏充血的紅核，狠狠吸吮。

「啊啊.....妳.....啊....」聽見老師失控的呻吟，讓我擺脫了僅存的羞恥心。「這才是懲罰吧。」我說。

唇舌不斷刺激柔軟的紅核，那半指也猛烈抽插著，春色無邊的臥室還聽得見暧昧的水聲，聽得讓人耳根都紅了。

老師的雙腿勾著我的後腦，試圖要我更進一些、更熱烈些。指腹胡亂在溫熱的花心裏撫著內壁皺摺，碰觸到某點的突起，老師的身子一僵，呻吟也跟著大聲。

我抽出手指，再猛力插入，不斷刺激那令老師瘋狂的禁地，她微微變換姿勢，嬌吟聲變得飄忽.....

我緩緩抽出手指，挺起身子按著自己僵硬的脖頸。我傾身抱住老師柔軟的身子，輕輕吻著她。纏綿而溫柔的吻，讓彼此陶醉在濃情密意裏，誰也舍不得打斷。

「聖誕快樂。」我說。老師翻身把我壓在身子，輕撫著我的臉。「左思婷，妳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

「生日？」我的語氣高了幾分，「今天是老師的生日？妳怎麽不──」食指抵在我的唇上，老師溫潤一笑，「這樣就足夠了。」

我抱住老師，埋在她的懷裏，「生日快樂，老師，我愛妳。」她把我抱得更緊些，笑聲猶如銀鈴般悅耳，「我也愛妳。」

我差一點就錯過懷裏的女人了。

「不過我真沒想到.....」老師的語氣有些揶揄，「看來妳在家自修了不少東西啊.....」知道老師是指些什麽，剛剛拋在腦後的羞恥感瞬間爬上我的臉頰，讓我羞得說不出話。

「那是....那是.....」我結巴，滿心祈求女人可以放過我啊.....但是，我錯了。

老師拉開彼此的距離，她的眼神透著女人的成熟魅力，一只修長的美腿放在我的肩上，讓那令人遐想的私處展露無疑。老師對我勾勾手指，低聲魅惑，「我....很喜歡哦，好像又濕了呢.....要不要滿足我呢？小獅子。」

我擡起女人的腳，順勢低下頭，再一次陷入無邊無際的春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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