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指腹輕觸著那不屬於我的吻痕。老師的目光從憤懣轉為疑惑，無聲望著我。

我嘆口氣，邊搖頭邊推開壓在身上那美麗的女人，無奈力氣敵不過老師，四目相望著，她終於開口：「.....妳做什麽？為什麽妳看起來那麽漠然？」

我抿唇不語。

老師象是慌了，她急促詢問：「妳在想什麽？妳到底....在看什麽？」

我笑了，輕聲說：「老師，我該相信妳還是我該成全說......不愛我，放了我。」

女人的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情緒，目光變得深沈而緊迫。我才發現，我會懼怕這樣的老師。

退去了溫柔哀愁，瞳仁裏的倔強之色，象是要讓人窒息一般──

「吻痕。」指間停留在白皙的頸部，我淡淡地說：「這樣.....足以代表些什麽，對嗎？」

「什麽？」她詫異，慌亂坐起身，右手按著脖子，將吻痕給遮掩了，「我.....這....不可能啊.....」

我淡淡一笑，翻過身不願面對老師。

我以為閉上眼就可以逃避全世界，才發現全世界都是老師的身影。

「我可以走了嗎？」我淡淡地說：「很晚了，老師晚安。」話落，我坐起身，深呼吸口氣站起身，面對面望著老師。她凝視我幾秒後說：「妳為什麽不問？不生氣？」

我苦笑，「我有那個資格嗎？想問啊，可是不想知道結果.....如果有一天分開了，我只會有一種『終於失去妳』的感覺，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丟下了，怕什麽呢？」

老師走上前將我攬進懷裏，緊緊的抱著我。

「那是.....一個試探。那個男人，是我的前男友。他是我的大學學長，一直都很照顧我，一直到他大四、我大三的時候，我跟他在一起了，但是，我只有把他當作家人看待，在一起三年後，我跟他和平分手了，而他.....也是學校的老師。」

我楞住。

「那一晚還記得嗎？我的訊息被人翻過的那一晚，有個男人接妳講話的那次.....那時，我剛好去上洗手間，手機放在桌上，等我回來以後，就看到他跟妳在講電話了。」

我靜靜聽著，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

「他得知我跟妳之間的事情以後，要求覆合，但我拒絕了他。而吻痕.....真的僅此於止，那是個試探。」

「試探什麽......？」

「試探我對他的感情，還有對妳的感情，其實連我也在試探呢....」老師把我抱得更緊一些，「有時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愛妳？其實我不知道。但是，我對男人的感情只有家人一樣，這是千真萬確的。」

老師親吻的我頭頂，愛憐似的輕撫著我的頭發。

「這樣，妳信嗎？」輕淡的疑問，飽含了不安惶恐。我笑了，伸出手抱住老師，笑得勉強、笑得苦楚，「老師，我發現我對妳一無所知。」

她沈默。

「我在什麽都不了解的情況下愛上妳，也在什麽都不知情的狀況下，深愛著妳，但我對妳一無所知，有時候讓我覺得好無力。」我盡量讓語氣平穩地緩緩道，「在我以為我了解老師的時候，原來那只是我的以為。花了好長一段時間熟悉一個人，卻總在一瞬間覺得陌生。」

我擡眸，「老師，我相信妳，可是我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永恒不變。如果有一天老師妳離開了，請妳放心的離開，往屬於自己天空翺翔吧，我不會怨老師的。」

老師苦楚一笑，歛眼說：「妳為什麽總要推開我呢？為什麽總是說到『分開』呢？蔡康永曾說過：我聽說天上的星星夠多，多到夠我們每個人找一顆星，托付我們小小的名字。 但，我要一顆那麽大的星做什麽呢？我寧願把我的名字，托付給地球上 另一個小小的名字啊.....」

老師雙手捧住我的臉，認真地說：「我只想將我的名字，托付給妳啊.....」

我低嗚一聲，撲進老師懷裏狠狠哭著。

「以後我問什麽，妳告訴我好不好？」我哭著，像個孩子般的任性。老師低笑一聲，「好」如此認真的允諾著我，讓我的心脹得好疼。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老師邊說，手在我的背部來回游走著。我頓了幾秒，用力將老師壓在床上，由上往下看著這美麗的女人。

烏黑的發絲隨意散落在純白的床單上，那眼含笑意、自信動人的神情，心底的野獸也跟著狂妄，幾乎攔也攔不住.....

我低頭，尋著那刺眼的吻痕，用力一咬。「唔.....」不適應的低吟聲，讓我放輕力道，輕舔著咬痕。

「還真是小獅子啊....」老師的手放在我的腰際，帶點挑逗、帶點逗弄，若有似無的吐息繚繞著耳際，呼吸一緊，我吻住老師，彼此熱烈的象是想奪去呼吸的能力般的攻勢，無意間流露出的鼻音，是如此悅耳。

「太快了.....」女人的輕斥不痛不癢，反到有點勾引的意味。細碎的吻落於鎖骨，我啃咬著那誘人的曲線，緩緩下移，伸出手想解開襯衫扣子時，老師忽然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老師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動手緩緩的解襯衫的扣子。我的目光也跟著老師的動作跟著加深。

我知道老師很美，可是床上的老師是美得驚心動魄。宛如蛻變的蝴蝶般，翩翩飛舞、冷艷誘人。

我伸出手拉開半敞開的襯衫，雪白的肌膚與黑色蕾絲邊的內衣震驚了我的視覺。老師順著我的動作，俯身吻住我，卻極盡挑逗沒有打算熱烈攻占的意味。我不滿的悶哼一聲，她笑著低頭利落解開我的扣子，半張臉埋進我的胸前。

「啊....老師等等....」柔軟的抵抗聲在她眼裏似乎成了另一種吸引。老師的動作變得粗重，呼吸也跟著急促。

她扯下我的內衣，張口含住脆弱的乳首。那一瞬間我的頭皮一緊，扭動身子，卻被強行壓制著。我瞪著老師，「妳欺負我！」

老師擡眸，眼裏閃爍著光芒，輕輕說：「妳懷疑我又想跟我分手，妳啊.....」她靠在我耳邊，咬著我的耳垂，「我要慢慢跟妳算帳才行。」

「那我來補償可以嗎？」我翻身把老師壓在身下，下腹的微微脹疼，對女人的渴望越來越鮮明，像極了掙脫牢籠的野獸。

女人的美、女人的艷、女人的香氣.....一切一切，我都想熱烈占有。

直到老師對我張開雙腿時，我的理智徹底斷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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