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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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銳澤的生日到了。

這是他和鐘池在一起之後的第一個生日,所以本來應該是由鐘池給他過的。

但是耐不住去年這個時候,高熊他們就已經跟他約好了,要在他生日的時候,約上其他一些很久沒見的朋友,在皇銘好好地聚上一聚。

下午五點,兩人準時到達皇銘。

高熊等人已經在靶場等著他們了。

看著他們牽著手走進來,高熊等人的起哄聲立時就響了起來:“嘖嘖嘖。”

“說好一起單身狗,你卻偷偷牽上了男人的手。”

“牲口啊!”

……

鐘池不由握緊了敖銳澤的手。

但他其實是高興的。

畢竟這意味著敖銳澤的朋友圈已經接納了他。

“去去去。”

敖銳澤踹開他們,護著鐘池坐了過去,順便給鐘池要了一條圍裙,因為今天吃的是露天火鍋和燒烤,而鐘池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衣。

高熊等人什麽時候見過敖銳澤照顧人的樣子。

最主要的是,他們終於體會到一條狗好好的走在街上突然被人踹了一腳是什麽感覺了。

高熊等人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當即擼起袖子,端起酒杯:“來,讓我們先一起敬大壽星一杯。”

今天灌不死這狗逼,他們就不姓紈。

敖銳澤忍不住笑了,他跟著舉起酒杯:“幹。”

不過既然是出來玩的,那就肯定不能幹喝酒了。

高熊當即說道:“來,上拋靶機,一次十個碟子,誰輸了誰喝。”

其他人當即說道:“好。”

當下便有侍者將手槍和拋靶機送了上來。

敖銳澤轉頭看向身旁的鐘池:“你要玩嗎?”

鐘池:“不了,我槍法不好。”

所以他要是上場的話,敖銳澤他們的樂趣肯定會降低很多。

說完,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眼底全都是敖銳澤:“最主要的是,我想看你大顯身手的樣子,那場面一定很帥——”

戀愛中的人誰經得起對象這樣的誇讚?

敖銳澤忍不住笑了起來。

鐘池還真就是無時無刻不在撩撥他。

但敖銳澤也不得不承認,他已經沈浸其中。

“好,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於是接下來的射擊比賽中,伴隨著一聲聲沈悶的槍響,敖銳澤每回至少都是命中九碟。

高熊等人的臉都已經快綠了。

“艹,海少,你今天是吃了興奮劑了?”

“再來,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都贏不了你一個。”

敖銳澤沒搭理他們,只是一邊上彈,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鐘池,仿佛是在說:“帥嗎?”

帥呆了!

畢竟誰能拒絕得了射擊的魅力,尤其是在敖銳澤一槍一個飛碟,彈無虛發的情況下。

最主要的是,射擊的時候,槍托往往會重重地砸在使用者的肩膀上,其他人玩不了幾輪,就得揉一揉手腕和肩膀,但是敖銳澤那強勁有力的身體,從頭到尾都只是輕輕地搖晃了一下,按摩肩膀什麽的更是沒有的事……

鐘池忍不住蜷了蜷蜷懸在身側的手指。

畢竟它們是切身體味過那具身體的強壯的。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四周不知道什麽時候圍了一圈人。

而且其中還不乏年輕的男男女女。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蕭銳澤其實還是挺厲害的。”

“沖浪沖得好,會騎馬,會開直升飛機……據說他上大學的時候還是校籃球隊的主力,現在連槍都玩得這麽好。”

……

“最主要的是,他還長得這麽好看。”

“我敢保證,淺市絕大多數豪門大少的身材都沒有他這麽好。”

“當初我奶奶想要把我介紹給他的時候,我怎麽就因為那些流言蜚語,信了他真的是個一事無成的紈絝,所以拒絕了我奶奶呢?”

“我也是啊……”

“可惜了呀。”

“……這可說不準,萬一蕭銳澤是個花心的呢……”

聽見這話,鐘池呼吸一滯。

他這才意識到,現在的敖銳澤魅力有多大。

就算他把敖銳澤襯衣上敞開的那兩顆扣子都系上了,也根本阻攔不了其他人的覬覦。

真想把敖銳澤藏起來。

鐘池唇角輕抿。

但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畢竟他何嘗不是愛極了敖銳澤意氣風發的樣子。

“不玩了不玩了!”

眼看著又一連輸了七八輪,高熊等人把手裏的槍往一旁的侍者懷裏一扔,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他們本來是想灌敖銳澤的酒的,沒想到最後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成了他們自己。

“海少,你就不能做個人嗎?”

不過他們原本也只是嘴上說說,根本就沒有真的想要灌醉敖銳澤的意思就是了。

畢竟敖銳澤和鐘池給他們面子,他們也不能掃了他們的興不是。

高熊當即說道:“算了算了,吃火鍋吃火鍋。”

“快來嘗嘗我媽專程從國外給我寄回來的地中海紅蝦,我還專門請了一位法國大廚過來,一會兒讓他給我們做紅蝦意大利面。”

敖銳澤笑著把槍放下了。

只是沒想到他剛一入座,一盤剛剛剝好的紅蝦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敖銳澤轉頭看向鐘池:“這是給我的獎勵嗎?”

鐘池眼角的餘光撇了一眼不遠處還沒有離開的男男女女,輕哼道:“嗯。”

雖然他不能把敖銳澤藏起來,但是他可以秀恩愛,至少要讓那些覬覦別人男朋友的家夥知難而退。

雖然但是。

無辜躺狗糧的高熊等人:“……”

麻了,真的麻了!

所以一吃完,高熊等人直接把他們準備的禮物往敖銳澤懷裏一塞:“滾滾滾,你已經不配跟我們這些單身狗為伍了。”

敖銳澤能怎麽辦?

敖銳澤只能帶著鐘池先回去了。

只是沒想到,車子剛開到半路上,突然熄火了。

敖銳澤和鐘池下了車,打開前引擎蓋,正準備看看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天上又突然下起了大雨。

兩人直接被淋成了落湯雞。

敖銳澤一臉無奈:“按理來說,今天不應該是個好日子嗎?”

畢竟今天可是他的生日呢。

不過好在正好有一輛出租車從這裏經過,他們得以先回去洗個澡,換個衣服。

只有一點,那就是鐘池家裏並沒有準備敖銳澤的衣服。

鐘池眉眼微垂,然後拿出來了一件浴袍:“這件浴袍我沒怎麽穿過。”

因為它的布料特別滑,所以腰帶總是輕輕一拉就能拉開,而且還會帶著浴袍一起滑下去。

“你可以先穿著。”

“行。”

敖銳澤沒有多想。

只有一點,那就是鐘池的身形比敖銳澤要小得多。

可想而知,這件浴袍穿到敖銳澤身上是個什麽樣的光景。

看著比他先洗完澡出來的,已經在沙發上坐著的敖銳澤那幾乎遮掩不住的肌肉,鐘池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一個畫面,那就是上面如果再多上幾條抓痕……

想到這裏,鐘池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只能艱難地挪開視線,以免得當場失態。

然後他就看見敖銳澤正在拆高熊等人送給他的禮物。

鐘池坐了過去,試圖轉移註意力。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秒,他就看見敖銳澤從盒子裏拆出來了一堆保鮮膜。

敖銳澤:“……”

鐘池:“……”

敖銳澤能怎麽辦,敖銳澤只能裝作不以為意道:“高熊這家夥,永遠都是這麽不著調。”

然後他果斷合上了那個盒子,拿過旁邊的另一個禮盒拆了起來。

沒想到拆開一看,又是一盒保鮮膜。

鐘池:“……”

敖銳澤:“……”

“咳咳。”

敖銳澤只能說道:“又是一個被高熊帶壞的。”

他再次拆開了一個禮盒,還是一盒保鮮膜。

……

於是等到他把所有的禮盒拆開之後,他就得到了一堆保鮮膜。

敖銳澤:“……”

他這是交了一群損友啊!

敖銳澤摸了摸鼻子:“那個,我一會兒就把這些全都給他們送回去。”

聽見這話,鐘池懸在身側的手瞬間就僵住了,他的唇角也慢慢地抿緊了。

送回去?

為什麽要送回去?

難道敖銳澤不願意……

敖銳澤敏銳地註意了鐘池的神情變化。

他顧不上多想,下意識解釋道:“因為這些的型號都小了。”

小、小了?

鐘池懸在身側的手徹底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茶幾上的那堆保鮮膜,其中不乏寫著‘大’字的,呼吸瞬間就急促了七分。

還、還有這好事?

敖銳澤這才註意到鐘池的脖頸又紅了,而且那抹緋紅還很快就蔓延到了他的耳尖,勾動著四周的氣氛也變得暧昧起來。

——敖銳澤怎麽可能會不想和鐘池更進一步。

畢竟他都和鐘池在一起快三個月了,用奶團子的計算方法,四舍五入那就是……三年了。

主要是這半個月來,鐘池始終沒有提出要單獨給他過生日的想法。

當然了,這也有可能是因為鐘池聽說了高熊他們給他籌備了一個生日派對,他這邊不好失約,所以才放棄了這個想法的。

但是敖銳澤卻覺得,鐘池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更多的可能是他還不願意跟他更進一步……

畢竟他有的時候可能表現地很大膽,但是他掩蓋在言語之下的羞澀,敖銳澤還是能品嘗出來的。

因為這年頭,不是很流行把自己打包成生日禮物送給對象嗎?

但是今天一大早,鐘池就已經將他準備的禮物送給他了,是一塊他珍藏了很多年的紅翡。

可是此情此景,讓敖銳澤不禁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猜錯了。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因為下一秒,他就聽見鐘池輕聲說道:“怎麽個小法?”

敖銳澤:“……”

再一對上鐘池那泛紅的眼尾——

他果然還是太保守了。

看來他以後還有得學。

只是這些並不重要了。

但是不等他有所動作,下一秒,他就突然被鐘池推到在了沙發上。

鐘池脖頸上的緋紅比那天在瑞豐大酒店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呼出的氣息更是比八月正當午的太陽還要炙熱,他說:“我今天早上送給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敖銳澤只覺得喉中一片幹涸:“喜歡。”

鐘池一邊將手放在了他從好幾天前開始就心心念著的腰帶上,一邊繼續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拆我的回禮了?”

敖銳澤:“……”

還能這麽算的嗎?

難怪鐘池一點都不在乎能不能單獨給他過生日的事情。

但是這些也並不重要了。

“可是——”

敖銳澤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保鮮膜上。

鐘池的唇角抿地更緊了,他努力不讓自己挪開視線:“沒事……我這裏有……”

他慶幸,因為他不知道敖銳澤的型號,所以他當時幹脆把所有的型號全都買了一遍。

也就是說,他早就打定註意了,今天要吃了敖銳澤!!!

敖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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