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來了,看文的人越來越少,沒關系,我會堅持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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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來說,今晚去參加所謂的同學聚會。因為太困,著實懶得聽他廢話下去,便對他說,下午我去找他,和他一起去。這不,便打算先去他家,還可以順帶趁一頓午餐,何樂不為呢?

一路溜溜達達,向他家走去。還別說,這位置,這環境還真不錯。林言欽這小子,也忒會享受,找著這麽個地界。安靜不說,出入也是極為方便的。

就走到他家門口了,只見一輛銀灰色跑車駛過,車窗開著,從側臉看好像是李林越,似乎他並沒註意到我,徑直開車離開了。我也因為葉彥的關系,也沒搭理他。但一絲疑惑卻升起了,他怎麽會在這裏。

我移動到門口,敲門。只聽見腳步聲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大。“你還沒完沒了了,煩不煩人呀?”門就那麽伴隨著他的聲音開了。林言欽一看是我,話鋒急轉道:“你怎麽來了?也不打電話說一聲,我好出去接你呀。”

我踱步進入房間,從他亂亂糟糟的沙發挑了一塊地方坐下,道:“你剛剛在說誰呢。不是我吧?第一次來你家,就這麽不歡迎呀。”

他撓撓頭,笑著說:“怎麽會是說你呢?剛剛有個物業來了,問了一大堆問題。我還以為是他又敲門呢。”說完沖著我一通傻笑。

我說道:“是這樣呀。哦,對了,我剛剛在你家門口好像看到了李林越,他也在這住著。還是他就是來找你的。”說罷擡頭看了看他。

林言欽楞了一下,馬上瞪了我一眼說:“你瞎說什麽呢,一定是你看錯了,就你那兩窟窿,我還不知道嗎?他肯定不在這住。你想想我要是知道他在這住著,我肯定不在這待著。是吧。”他來找我,那更是無稽之談,我會和他那種人有瓜葛。”說完對著我又是一通笑。

我心想也是,從大學開始,他們就不對付,怎麽可能呢?便不再多問,隨口嗯了一聲,道:“你今天吃錯藥了,一個勁的傻笑。”

“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人家不是看你來了,高興嗎。”裝模作樣表現出一副傷神的樣子。

我說道:“你這不會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別我抓到了吧。這屋不會還藏著嬌吧。”說罷站起身來,探頭探尾的向他臥房裏看去。

那廝怒了,抓起我的手向屋裏走去。邊走邊道:“你這猥瑣之人。果然是太過猥瑣了,向我這種品行高尚之人會做那種事嗎?今,小爺就讓你看看什麽叫高尚。”

我朝房間看去,還真沒什麽人。只聽到林言欽小聲嘀咕道:“就算有人,人也早跑了,你能看到什麽呀。"

我聽如此,心裏起疑,但面上並不外露,打算今天偷偷問問老顧,看他是否知道這金屋藏嬌的嬌是誰。便兀自往屋外沙發走去,道:“算我錯怪您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還不成。”

這一說林言欽便喜笑顏開道:“切,這還差不多。”

我坐在沙發上,拿起他家的遙控器,隨手換著臺。問他道:“今,打算吃什麽呀?我可沒吃午飯,就等來您這,趁一頓。”

林言欽怒罵道:“靠,你大爺的,你不會打算,讓我在裏面忙活,你在這大坐著,等吧。想得美。”

我戲謔一笑,道“您這不是品德高尚嗎?實為我輩的楷模呀。這午餐不就得靠我們的楷模嗎?說真的,我是真不會做飯,進廚房也是給你添亂,咱就不湊熱鬧了。去吧去吧,我在精神上鼓勵你。”說罷一把把他推進廚房。

林言欽打開冰箱摸索了一番,拎出一袋面包,道:“我這長年不著家的人,冰箱裏也沒什麽東西,瞧,就這一袋面包,你我就將就著吃這個吧。”

我看著那袋擁有單薄身影的面包,我哭笑不得的說:“就這,還你我一起吃,你開什麽國際玩笑呀。”

林言欽靈機一動道:“要不,我載著你去老顧家吧,他老婆那可是做的一手好菜呀。一會兒聚會,我就捎帶著你和他去了。就這麽定了。”說著就拉著我往外跑。

我道:“咱兩這光棍,一句話沒和人家招呼,就往人家裏跑,合適嗎?”

“怎麽不合適?你回國,他們夫婦兩部得給你接風洗塵嗎?要是給你,你鎖一下門,我去開車,咱路上給他們打電話。“說完一溜煙就跑了。我真真是對他這脾氣無話可說了。幸虧,今天我本就給老顧妻子和女兒帶了禮物,準備讓老顧聚會完,帶回去。否則,我怎麽空手去人家家裏呀。

我鎖上門,走出去發現林言欽已經開著車在門外等著了。我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林言欽對我道:“我給老顧打電話了,老顧說了,見了你,一定狠狠的削你一頓,做好心理準備啊。”

不多時,我們就到了地方了,敲門聲沒響多久,門就開了。開門人一拳頭就打在我身上,說:“你這死小子,可算是回來了。”將我們迎進門後,對著一小姑娘介紹:“這是你霍叔叔,瑤瑤,和叔叔說好。”

小姑娘怯生生的道:“叔叔好。”

我從手裏的袋子裏,掏出一玩偶,遞給她:“瑤瑤,給,叔叔的禮物,喜歡嗎?”

瑤瑤倚著老顧的腿,說:“喜歡,謝謝叔叔。”

一裹著圍裙的女人走出來了,雖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人,卻特別的耐看,十分有韻味。與王思源的稚氣未脫不同,與何魚的精明幹練不同,與方瓊的高貴雅致也不同。是另一種的知性,溫婉之美。不動聲色之中,便能將你吸引。

我開口道:“嫂子好,老顧和你結婚的時候,我也沒回來,只讓林言欽捎了一份,實在是抱歉,這個算是我補交的見面禮。”那女子也沒接,只是看著老顧,眼神略帶疑惑。

老顧道:“這就是我常對你說的霍澤,接著吧,他就是送原子彈來,咱也敢接。誰叫他,不回來呢。我和他,和言欽大學的時候關系最好。”又扭頭對我道:“你嫂子,於霜,大學老師。”

於霜道:“這就是霍澤,在我這,當自己家就行,別拘束。我還有一個菜要炒,先進去了。你和他們邊吃邊聊。”沖我笑笑,回廚房了

我們三邊吃邊聊,將這幾年各自的際遇,發展,事業聊了一通,男人就是這樣,一聊到事業,便停不下嘴,我從中也了解到老顧這幾年著實過得不賴。於霜,在我們身邊,不插嘴,只是聽著我們聊,偶爾招呼我們吃菜。

一頓飯邊聊邊吃也就很快過去了。林言欽對於霜道:“嫂子,今天我們同學聚會,老顧,我就借走了。”

於霜笑了說:“行,你別晚上送到別人家就成。”

林言欽笑著道:“怎麽會呢,嫂子,放心,我絕對完完好好的把老顧同志給您還回來。”說完拉著老顧就往門外走。

“嫂子,我們先走了。”我說了句,便跟在他兩後面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會日更哦,大家來看吧

下一章,葉彥會出場哦

☆、圍追堵截

我們三個,一個接一個的走進了包廂。我們以前的班長站起身來,走到我們面前道:“你們仨終於來齊了,不容易呀。”又高聲對裏面的人喊道:“咱們班裏面的三劍客來了,快讓他們裏面坐。”

剛進去坐下,就聽到一人打趣的道:“海龜呀,你可算回來了,咱們的三劍客總算湊齊了。你們三個可都功成名就了,今天你們可跑不了。來,霍澤,拿杯子,你得先喝三杯。”

只見林言欽一把攬住那位兄臺道:“幾年不見,你們可不能這麽欺負霍澤,。我好說歹說才請來的人,被你們嚇跑了怎麽辦?來來來,我陪你們喝。”

老顧也接口道:“霍澤酒量一向不好,大家也是知道的。讓林言欽喝,他醉了,我們送他回來,大家趕緊灌他呀。”大家不一會兒,就鬧成一團。

我和老顧躲在角落裏,看大家胡鬧,我擡胳膊靠了靠老顧道:“我們是不是不太厚道,把老林一個人扔那,被灌。”

老顧戲謔的道:“你小子今怎麽這麽有良心,我們以前不都怎麽幹嗎?”

我一想道:“也對啊。“又低聲問老顧:“林言欽,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你知道嗎?”

老顧搖了搖頭道:“我不太清楚呀,不過,前幾年,他有段時間好像安定下來,不過,過了半年,又開始招蜂引蝶了。誰知道他怎麽回事呀。”

我說:“是嗎?”

聚會當中,林言欽的電話總是在響,他總是接起來很快,嘀咕幾句就掛了,有一次甚至出去接了一次電話,回來之後喝得更兇了。很快他就喝得躺在沙發上一醉不醒了,我和老顧便趁機帶著林言欽先回去了。

我開著林言欽的車,把老顧先送回去了。之後又將林言欽送回他家,把他安頓好,我便離開了。

又是一個星期一,到了公司門口,乘電梯上樓,便看到何魚在我辦公室門口等著我,手裏還帶著本雜志。見了我,何魚搖了搖手裏的雜志,說道:“看不出呀,霍總還滿上鏡的嗎?今天一早,雜志社就送來這版雜志了,我這立馬就送來了。”

我道:“你快別取笑我了。”一邊說一邊推門走進辦公室。何魚緊跟著我走進辦公室。

何魚坐下來,指著雜志的封面道:“看看這眼神,這長相,這氣度。多有魅力呀。”又翻開雜志裏面,指著大大標題:“‘資優生的高富帥奮鬥之路。’雜志社都說,這版剛剛出售,一群未婚女性天天打電話,騷擾雜志社。”

我撇了她一眼道:“就為說這事?你家總裁的優秀,你今天才見識到呀。”

“唉,怎麽誇你兩句就喘上了。美國那邊董事會打電話了,讓你處理完中國這邊的事就趕快回去,總不能老總總不在公司坐鎮吧,你的清閑日子,到頭了。”何魚笑著道。

我微微一笑道:“就這些呀,你快回去辦公吧,我的清閑日子是快到頭了,但你今後恐怕沒清閑日了。”

“你怎麽這麽毒舌呀,看來你狀態好多了,讓我還專門上來看你,懶得理你了,我走了。”說罷,便起身離開了。

這幾天,就這麽風平浪靜的過去了。關於和葉彥的洽談,我讓何魚去了,推脫說我在研究被投資公司的金融狀況。盡管期間,葉彥打了N多電話,給我,想和我出去。我都含糊其辭的說有事,也就這麽不了了之了。葉氏集團打來公司的電話,我也盡力讓王思源推脫。

因為沒有葉彥的出現,以前的霍澤總算回來了,我的決定確實是對的。不見便不思,不思便不亂。如此,對我,對他,對旁人皆是好的。

一天下班,像平時一般走出公司,打算去車庫取車回家。剛剛走出公司,就被一人一把拉到角落,對我道:“現在,下班了,總不忙吧。”

我一拍腦門道:“啊,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公司還有報表,我要看。真不騙你,真心忙。我先上去了,咱們有空再聊。”說著擡腿就往公司走去。

“霍澤,你這樣躲著我,有意思嗎?成,你覺得有意思,咱就這麽著,你上去吧。我在這等著,今天不下來,我等到明天,明天不下來,我等到後天,咱們就這麽耗著,我可是耐心十足,就怕你耗不行。”說罷松開我的胳膊,示意我可以上去了。

我扭頭看著他,道:“你非得這麽糾纏不休嗎?幾年不見,你的厚臉皮指數真是有增無減呀,我真沒見過向您這麽無賴的人了。”

葉彥笑了笑道:“沒見過,就多看看,我不介意。”

我沖著他沒好氣地說道:“可我介意。”我頓了頓又接口道:“你不是想想和我聊聊嗎?走吧。找地方吧。”

“怎麽樣,不裝了吧,剛剛不是還說忙嗎?現在就原形畢露了吧。”說罷,沖我戲謔一笑。拉著我想他的車走去。

我上了車,實在不想與他多說話,但葉彥一路上卻跟話嘮似的,先是將我們要去的店的菜色從頭到尾介紹了一遍,接著又跟我說了,北京城這幾年有了那些變化,有了哪些新的景點,過幾天,還說要當我導游,讓我好好領略一下北京城的新魅力,新風貌。

我心裏冷笑,怎麽可能呢,這次和你一次性說清楚後,便再也不想和你有太多的糾葛了。但也懶得打斷他,不得提前營造一個好的談話氛圍嗎?再次與他爭鋒相對,我不得又處於下風嗎?

便任由他自顧自的說下去,我嘴裏偶爾也會嗯嗯兩聲,算是對他的回應吧。

一個人的自言自語總歸不是個事,不是。像是感覺到我對他的話題的毫無回應,他也沒心情再說下去了。此後一路無語。不多時,要去的菜館就到了,我們下了車,向裏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霍澤想跟葉彥說清楚,之後再無交集,事情會如他所料的那般發展嗎?請期待。

☆、自欺欺人

跟隨服務生走進了包間,坐下。葉彥拿起菜譜,點了幾個菜,道:“這些都是你以前喜歡吃的,也不知道你現在的口味。”

我摸了摸茶杯道:“謝謝了,這麽多年,你還記著。”這杯茶是我們一進門,葉彥就吩咐上來的,大概是害怕我著了涼吧。

我頓了頓又接口道:“我去上海的時候,聽我媽說了,你在陳叔住院的時候,幫了我們家很多忙,也勞煩你這麽多年,逢年過節還去看他們,我真的特別感激。還有辰度和葉氏的合作,我相信你也是出了很多力的,否則合作不會這麽簡單就成了的。再就是這麽多年了,你還記掛著霍澤這個人。”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這一切的一切,我都異常的感激。甚至不知道欠了你這麽多人情,又該如何來還。”

葉彥看了我老半天,不置一詞。之後又慢悠悠地來了一句:“不知道怎麽還,就以身相許吧。”

我不覺莞爾一笑,道:“是不是現在幽默已經是衡量成功人士的標準了,你倒是有事沒事都能幽一下。”我又正色道:“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又何苦曲解呢?”

這家店上菜的速度著實很快,我話還說得半截,菜就陸續上來了。葉彥拿起筷子遞給我道:“菜上來了,先吃吧,有什麽話一會兒再說,不要好好一頓飯都讓我吃不下去,行嗎?再說曲解你的話,是苦還是不苦,是由我決定的,不是你。”

我的臉上微微露出一點笑容,說:“好吧。”葉彥,你應該知道拖延並不能解決問題,有時候緩刑要比立即執行更痛苦。

一頓飯就在我兩的寒暄中度過了。

“來,你嘗嘗這個菜。”

“恩,味道挺好的,你也試試吧。”

時間就是這樣,不管你想過得多慢或是多塊,它都僅僅只是按著自己的節拍,腳步來走。不拖沓。不提前。

不覺,一頓飯已經吃了倆個多小時了。總歸是該吃完的。

大概我們依舊默契十足,雙方不經商量的同時放下筷子,擡起頭,目視在對方。眼睛裏不剩其他,只餘對方的剪影。好長好長時間,讓我不忍打破這個氛圍。

我錯過他的眼睛,道:“葉彥,其實我們挺適合做朋友的,不是嗎?”

葉彥目光灼灼的盯著我,不接我的話茬。

我又接著道:“偶爾一起出來吃個飯,聊個天,挺好的不是嗎?我們也有一些共同話題,應該也能很好的聊天。”

葉彥依然不置一詞。

我尷尬地繼續說道:“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不是一直希望有這種朋友嗎?我覺得我們就能成為這種。”他的目光十分灼熱,讓我不禁訕笑了兩聲。

他接話道:“霍澤,我不信你有這麽天真,分手之後還能做朋友這種傻話,你也信。你就想用這種話把我打發掉嗎?”

我呵呵兩聲道:“我信,怎麽不信呢?怎麽是打發呢?”

“我不信,在經歷過痛徹心扉之後,還能裝作沒事,見到偶爾打個招呼,寒暄一通,繼續向朋友一般相處。君子之交這種自欺欺人的事,我葉彥做不到。你,我也不允許你這樣做。”葉彥站起身來,兩手沓著桌子,挺身向前。

我躲開他的逼視,道:“葉彥,你憑什麽這麽霸道,我怎樣做,用不著得到你的讚同。那你覺得我們要這麽辦,在一起嗎,你不覺得可笑。不說你現在已經有了妻子,就算沒有。我們之間的隔閡,已經不可能允許我們再在一起了。我不想在和你糾纏下去了,既然做不成朋友,那麽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見.”我說罷,就要奪門離開。

“我和方瓊的事,我會解決的。我的家庭,我也會解決好的,這一切都不會再是我們在一起的阻礙,當年我沒辦法做到的事,現在我有能力做好。”葉彥攔住我道。

“有能力做好?怎麽做好?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嗎?你現在能做好了,我就必須還在原地等著你嗎?好生好笑。就算這些不再是我們的障礙了,你以為我們那分開的5年是一天,一個月,一年嗎?”我一句接著一句質問著他。

“正是因為我們分開了5年,我才要這麽做。你當我這5年的時間沒有想過忘掉你嗎?你當我沒有在這5年的時間讓自己努力愛上方瓊嗎?難道對她的欺騙就不是傷害嗎?我留給她一個光鮮亮麗的空殼子就不是傷害嗎?你確實沒有必要一直在原地等著我,但你也不應該剝奪我靠近你的機會。”葉彥歇斯底裏的吼著。

我搖了搖頭道:“我不想和你吵,我們有話好好說。時間就像一只無形的手,將我們越拉越遠。這個距離不是你我努力,就能跨越的,你明白嗎?我們將對方完完全全隔離了5年,現在的你我都不是當初的你我了。給彼此留下一個完美的對方吧,有時候生活就應該留有遺憾,不是嗎?”

“可這不是遺憾,遺憾會讓人心痛嗎?但是想到讓你再次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我就會痛得要死,你懂嗎?不管距離有多遠,我一定會再次走到你的身邊。”葉彥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肩。

我苦笑著道:“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們都是理智的人,沒必要這樣。好,就算時間不是問題,那我們曾經彼此的背叛呢?它就像一根刺,深深的紮在我們的心間,平時一直被包裹著,不顯山露水,但一旦我們靠得太近,就會紮得深疼。”

“那便把那根刺揪出來。”他看著我道。

我搖了搖頭,輕聲道:“何必呢,它已經被包裹起來了,只要不碰就成了,將它揪出來只會更痛。”

葉彥將我摟在懷中,將額頭搭在我肩膀上,嘴對著我的耳朵喃喃道說:“我不怕疼。”

我一把推開他, “可我怕,我受不了的。”說罷打開門沖了出去。

“霍澤,我不會讓你消失的。”遠遠的一聲傳到我的耳邊。

作者有話要說:

☆、決定離開

公司有條不紊的運轉著,與葉氏的合作很快也到了收尾階段,一切都進行地異常順利。除了期間爆出的一條娛樂新聞外,“豪門恩怨:葉氏總裁疑似與夫人感情破滅,正協商離婚。”大概就是這幾天的熱點吧。

我實在不想為此事有太多的分心,別人的事吵得再熱也是別人的事,於己無關。不過,有一點倒是極好的。葉彥似乎在忙於解決他的家庭糾紛,這幾天,到也沒有閑情逸致再來招惹我了。總算有幾天安神日子。

偶爾約著林言欽,老顧喝一杯。老顧也不好意思天天叫,誰叫人家也是有家室的人呀。只能天天煩著林言欽。日子也就這麽著過著。林言欽這家夥,似乎最近也很是忙活,好幾次都出不來,只有我一個閑人呀。

好不容易,總算把他們倆都叫出來了。林言欽倚著沙發,戲謔的看著我道;“以前都是我們等你這大忙人,現在總算是風水輪流轉。”

老顧也笑瞇瞇的道:“可不是嗎?他就該等等我們。”

我懶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抿了口酒,對這兩混蛋的調笑,不置一詞。

林言欽見我不接話,又接著道:“這麽閑,老顧,你說他不會是公司破產了吧,那咱們可得幫幫呀,要找律師打官司,盡管找老顧,肯定給你打折。要實在想混口飯吃,就找哥們我,肯定能讓你填飽肚子。”

我雙手一推,林言欽就坐地上了。

他嘴裏道:“霍澤,你怎麽這麽坑人,說推就推,我這老腰呀,我也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了,你也不知道輕點。”

老顧站起身來,將他扶起。說:“誰叫你嘴這麽損,活該。還有你,霍澤,你總這麽欺負他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嘴欠。”

我和林言欽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老顧,你這家夥訓人的性子還沒改啊。”

“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還是那樣嘛。老大不小了,還這麽孩子氣。”老顧唉聲嘆氣的道。

我們仨對視,不覺啞然失笑。有些人,不論經歷過什麽,依然如同初見那般。

話題層出不窮,有重溫過去的,有立足現在的,有展望未來的。調侃,拌嘴,逗笑不知不覺時光就在我們胡侃瞎溜中度過了,

我搖了搖手中的酒杯,酒水搖晃,起了一絲波紋。我看著酒杯,,笑著道:“下個星期,我大概就回美國了,看來以後你們就見不著我了。”我微微挑了挑眉接著道:“讓你們還嫌我煩,以後小爺就離你們遠去,讓你們還嫌我煩。”

林言欽一下跳起來道:“不會吧,你又要走了,你不是都買房子了嗎?居然不在這裏長住。哎哎哎,霍澤,美國有什麽好,讓你樂不思蜀。”

“瞎說什麽呢?我的總公司在美國好不好?我總不能一直當甩手掌櫃吧。”我笑著道。

老顧笑著道:“你這小子,真是閑不下來,這又要走了。”

林言欽狐疑的看著我:“聽說葉彥要離婚嘛,你不會是想躲著他吧。”旁邊老顧急忙用手拍他,好像葉彥這兩個字是禁語一般。

“不是,是該回去了。國內有些東西,我還真有幾分不習慣,還是國外的環境較為適合我。”我笑笑道。

這個話題也就這麽截然而止了。

之後,很快,夜色漸深,我們便各奔東西了。

清晨,醒來。一看時間似乎起晚了,果然安逸的生活就會讓人墮落。

急忙起床,刷牙,剃須,洗臉,很快就收拾好自己,準備出門了。開車一路狂飆,到了公司,依然遲到了5分鐘,唉~~~,果然墮落了,遲到早退,我居然習以為常了。

垂頭喪臉的上電梯,進了辦公室。隨手拿起一份文件,開始翻閱,好不容易進了狀態,開始仔細閱讀。一個電話又打斷了我的狀態,接起電話來,問道:“思源,有事嗎?”

思源答道:“霍總,有一位女士,來預約,說下午4點想找您談談,就在我們樓下的咖啡屋,說希望您能盡量去,您不去的話,她會一直等著您的。”

“女士,她沒說她是誰嗎?”我問道。

“哦,抱歉,霍總,我居然沒說這個。她說她姓方。”

“好,我知道了。”

姓方,我心裏暗笑,果然是夫妻呀,都喜歡強人所難。其實,我一直挺羨慕方瓊的,不,或者應該說是嫉妒她,她張揚,她高傲,但她有這個資本。她永遠都清晰的了解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從不迷茫,並且也知道如何運用自己的手段去得到它。這是一個男人也很難做到的一點。

一個上午很快就消磨掉,中午,我實在懶得下去吃飯,便讓王思源幫我點了份餐,吃過飯,便到辦公室的隔間去休息了一會兒。

下午,頭便清醒多了,簽了幾份新上來的文件,轉眼間也3點半了。總不能讓女士等待吧,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出了辦公室,乘電梯下樓。走進了方瓊所說的咖啡廳,早早坐下,等待。

到了我這個年齡,有些東西可以失去,但風度還是不失為妙。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來看吧,會日更哦

☆、本色方瓊

差5分鐘就4點了,我透過玻璃窗看到一輛黑色的頂級轎車停下來,不多時方瓊就進來了,我低頭看了一下手表,不多不少正好4點。

我站起身來,拉出對面的椅子,請她坐下。

方瓊坐下,擡頭看著我道:“不好意思,遲到了。”

我回到座位,笑著道:“是我早到了,你是準時的。”

“你永遠都這麽紳士,讓所有女生都有一種被寵溺的感覺。你知道大學的時候,我對你們幾個的感覺嗎?葉彥,是帝王,高高在上,不可觸摸;李林越,林言欽是花花公子,游戲人間,讓人喜又人恨;藍然,是冷清的冰雕,讓人難以接近。只有你是平民王子,輕易近人,從不讓女生下不了臺。”方瓊微笑著對我說。

我道:“謝謝誇獎了,性格索然。”

方瓊接過話道:“不,並不是的,霍澤,你從不是個溫柔的人。這只是你一種習慣表現而已。大部分人表裏合一,但還有一部分人習慣於偽裝自己。這些人中有些是外表冷淡,內心卻似火一般熱烈。還有一些人,外表和煦溫暖,內心卻如同冰山,難以融化。你說你是哪一類?”

我搖搖頭,道:“哪種也罷,都不是一個很有所謂的事。不是嗎?這是習慣也罷,性格也罷,都沒什麽重要的。”我擡起頭又沖著她笑了笑,“重要的是,我確實給予了別人溫暖,讓他們感到關懷,不是嗎?”

“確實是這樣。”方瓊低下頭,慢慢地攪動著咖啡。動作很輕緩,很優雅,我看著,萌生一種想法,喝咖啡也是一項藝術。

我微笑著,等待她的再度開口。

方瓊擡頭,看著我,似乎是端詳,又似乎是挑剔,久久說了一句:“你說為什麽有你的地方,葉彥的眼睛就好像是定位儀,總能探尋到你的身影,卻從不看看他的身邊的那雙眼睛。只要一回頭,就可以與之對視,那麽輕易。”

方瓊頓了頓又接著道:“霍澤,我一直很討厭你,大學的時候,你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的身邊,他的視線變定焦在你身上了,讓我這個一直等著他收心的人無所適從。我好不容易將你剔除出他的人生,這5年的時間,我費盡心機想讓他愛上我,就在我以為我就要成功的那一刻,你回來了,一切努力化為灰燼。”

我清晰的明白,我從沒怨過方瓊,她的那些手段的殺傷力,也許會讓我和葉彥產生誤解,但真正讓我們漸行漸遠的是我們的不作為。我們都是驕傲的人,都不屑於解釋。甚至我對她是有幾分歉意的,對我和葉彥對她造成的傷害。

可是抱歉兩個字卡在喉嚨眼裏,就是吐不出來。

方瓊看著我問道:“你是不是也很討厭我?”

我搖了搖頭:“不,我不討厭你,相反我欣賞你。”

方瓊端起咖啡杯,小指翹起,來了這樣一句話:“霍澤,你太會說話了。任何人都抵不住你話語的誘惑,迷人的嗓音,略帶沙啞,話語中還含有淡淡的讚美,是那種好像無意中顯露的感覺,聽不出半點故意的成分。”

我一是不知該如何答話,便保持微笑,聽她繼續說下去。

方瓊自諷的笑著:“你已經知道了吧,葉彥要和我離婚。娛樂雜志上炒得火熱,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其實你沒回來的時候,他就經常不著家,工作好像就是他全部的意義;你回來了,他幹脆就搬出去了。現在又要離婚。”

我本要插口,方瓊止住我道:“你先別說話,聽我說,好嗎?其實,我不是個好女人,你出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留不住他了,不過就算我要放手,也不能那麽輕易不是。你應該想到了吧,那張沒註名的請帖是我給你的,故意讓你們有隔閡。是不是很壞?再說我以前這種事也做過多了去了,不在乎多做一回。”

這種小女孩的語調讓我一時失笑了。

方瓊也笑笑道:“你不是在嘲笑我幼稚吧。”

我收斂了笑容,鄭重其事的道:“不,沒有。”

方瓊沒搭理我,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在他父母心中,是完全合格兒媳;在外人眼裏,是能為他的事業提供助力的優秀妻子;在他朋友眼裏,是娶妻當娶賢的典範,不管任何人看來我都是最適合他不過的。可偏偏在他眼裏,我卻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麽?”

我靜靜的聽著,是抱怨也好,述說也好,我只是聽著。

方瓊自問自答著道:“大概是合作夥伴吧,我和他共同扮演著完美夫妻的角色,婚姻就像是份協議。他葉彥憑什麽這樣對我,不就仗著我愛他嗎?我方瓊也有驕傲,即使我有再多的愛,也被他一點一點的磨掉了。”說完方瓊又望了我一眼,道:“你說假如我離婚就和你結婚,婚禮現場我們還要請葉彥,他被氣死吧。”

我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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