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來了,看文的人越來越少,沒關系,我會堅持的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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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恐怕不太可能,我過幾天就要回美國了。假如和我結婚的話,你得跟我去美國了,你父親會同意嗎?”

“我在和你開玩笑呢,那麽一本正經幹嘛。其實,就算葉彥不提出離婚,我也會說的,我陪他耗了這麽多年早厭了。”方瓊道。

我笑了笑說:“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呢。”

方瓊一楞,一會兒又笑開了懷。

方瓊道:“聽我嘮嘮叨叨說了這麽久,是不是煩了。”

我搖搖頭笑著說:“與美人聊天是一種享受。白給這麽個機會,我高興還來不及。”

“享受也罷,厭煩也罷,都很感激你聽我說了這麽久。我要回去了。”說罷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霍澤,盡管我放手了,但我絕不會祝福你們的,你們是不會有好的結果。”方瓊俯下身,一字一句的對我說道。

說罷蕭灑離去了,我看著她離去的身影 ,似乎方瓊本該就是這樣,直接了當,灑脫自如,敢愛敢恨,自信張揚。這樣的方瓊又怎麽會是葉彥可以配上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我認為的方瓊,大家覺得呢

☆、不敢失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於讓藍然出現了,哈哈哈

我一人坐在咖啡廳裏,不知在想什麽,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方瓊說的沒錯,我和葉彥不會有好結果的。我起身,回公司去了。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離開的那天,通知了林言欽和老顧,假如每次離開都不告訴他們的話,恐怕他們會罵我沒心沒肺吧。離別總是會產生傷感,這次自然也難免。兩個大大的擁抱,讓我的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乘著飛機很快就回到了舊金山,工作,生活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時間飛快地流逝著,一個月就那麽過去了。

除了這一次生病外,其他沒有任何異常。藍然端著白開水,帶著藥進來了臥室。“起來喝藥吧,這麽大個人,怎麽就不知道照顧自己。”

我把被子一掀,坐了起來,接過水,一摸,好燙,忙放下說:“水好燙,我一會兒再喝。”

藍然笑著說:“你怎麽這麽孩子氣,水就是要熱一點喝,感冒才好的快。快點把藥喝了。你這麽病著,我也不舒服。”

我笑著道:“你怎麽又把職業病帶回家了,你們醫生都有啰啰嗦嗦的毛病吧。“

“自然不是,我這毛病只對你有,誰叫你是我家人呢。”藍然在“家人”二字上拖足了長度,我這才意識到剛剛我不自覺帶出的話,那麽容易讓人誤會。

我不由嘆了口氣,道:“你沒必要對我這麽好的,藍然。”

“替身就不能有轉正的機會嗎?”藍然道。

我無可奈何地道:“你不是替身,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藍然,你很好,但……”l

藍然打斷我的話,道:“水快涼了,快把要喝了吧。一會兒,我還要值班,看你喝完藥,我再去。有什麽話,以後再說吧。“說著將我放在桌邊水,遞給我。等我喝完藥,他拿著杯子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聽到藍然喊了一句:“我先走了,晚上再來看你,會給你帶粥的。”只聽見“砰”的一聲,門就關了。

我不想傷害藍然。但好像傷害已是必不可免的了。當年,離開葉彥,幸好有藍然在我身邊,陪著我,但我始終無法愛上他。盡管我們從未在一起過,這些年來,我也有各自的伴,但在我心裏,他始終是個特殊的存在。我們保持著目之所及的距離,給予彼此溫暖。

可我真的不是個好人,只想保持這個狀態,能得到溫暖,又不需要給彼此承諾和約束。我不敢向前一步,也不敢後退一步,小心翼翼的維護著彼此的關系。可有些東西又怎麽可以控制呢?不知不覺中,藍然已然慢慢靠近我了,我們的關系也越來越讓人難以琢磨了。

每次想要告訴他,我們的關系不應該再向前了,卻永遠會被他逃開,下次再想講的時候,我卻又會擔心,我這一推,我們便再不是回不到以前了。明知我和他沒有希望,還這麽拖著他。我真是壞到家了。

晚上,藍然來到我家,帶著粥。我和他坐在餐桌前。

我攪動著粥道:“謝謝你了,藍然。”

藍然道:“你要謝我的地方多了去了,我還在乎這一件小事嗎?”

我調笑著道:“是是是,你老可是大善人呀,來照顧我這等病號,讓小人誠惶誠恐呀。”

藍然不說話,只是笑著看我在他面前說腔打諢。

我又說著:“對了,你接受你那病人了嗎?我可聽說了在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那人可是對你窮追猛打呀,,有事沒事就掛你們科室的號,讓檢查檢查心率。”

藍然看著我道:“我以前以為通過別人可以找到心中的那個影子,現在發現不行。而且聽那個人說,他現在似乎放下心結了,你說我有沒有機會?”

我一時不知要說什麽了,就支支吾吾的道:“是嗎?那個人是熟人吧,兔子不吃窩邊草嗎?咱找人就應該找不怎麽熟悉的,太熟悉的就沒感覺了。”說罷邊幹笑了兩聲。

藍然微微一笑,我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呆。藍然平時不多笑,盡管長得很帥,但總讓人感覺特別冷淡。這一笑,五官好像飛了起來,異常的和諧。說了一句:“沒辦法,我是只懶兔子,你猜到我說的是誰了。”

我道:“藍然,我終於知道你平時為什麽不常笑了,你笑起來太帥了,太禍害人了,太容易引發犯罪了,我敢保證,你要經常向你的病人笑一笑,你們醫院營業額暴增呀。你知道嗎?每次看你笑,我都會看癡的。”

藍然又一個大大的笑容道:“看來為了讓舊金山的犯罪率不再攀升。我只能勉強自己不在外面笑了,不過人總要笑的,看來只能禍害你了。”

我懶懶一笑:“誇你一句,你就喘上了。”

“可不是嗎?能得到霍總的一句讚美,我能不高興嗎?”藍然一本正經的回道。

我和藍然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的,我插腔打諢,他也會毫不生厭的應著我,不管話題是有趣還是無趣。盡管在別人眼裏,他或許嚴肅冷漠,但是,他是一個真正溫柔的人。方瓊說的沒錯,人的外表總是與內裏存在差距。

大家都以為,在我和藍然的相處中,是我在遷就藍然的冷漠,可事實並非如此,我才是真正被寵溺的人。

這也是我為什麽舍不得推開藍然的原因,他的溫柔讓我似乎上癮了。但我也清晰的明白,我不愛他。但我不得不推開他了,我們的距離太近了,太危險了。

他就像是我的家人呀,戀人,會吵架,會指責,可能還會分開,但家人不會。我絕不會想和藍然在一起,他對我太珍貴了,我不敢失去。

☆、答應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真正的進展出現了,來看吧

感冒很快就好了,身體好了心情自然也好。

打開自己的郵箱,點著沒看過的郵件,這幾天因為生病,郵箱都沒看過。隨意的點著,有公司的,有林言欽,老顧的,問候我在現在如何,還有何魚的,催促我加緊對分公司人員的安排,我一一做了回覆。

點著點著,就點開一封三天前郵件,一點開,一張金門大橋日出的照片就躍了出來,角度抓拍的還挺好的,我略帶讚美的眼光看著想到。下面附著“果然,在這裏看日出的感覺很好。”之後也沒署名。

我有些迷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過也沒太在意,發錯了吧。便繼續點著這幾天的郵件,又發現了幾封這樣的郵件。

漁人碼頭美味海鮮的照片,下面附道:“海鮮很好吃,你這麽喜歡海味的人,一定常來吧。”

俯瞰舊金山全景的照片,有一串話:“今天,我來到了雙子峰,站在峰頂,我終於近距離接觸了你生活了這麽久的城市。美麗的舊金山市景和這裏海灣的美麗景色,真棒。”

我不由呆了,是他嗎?是他來了嗎?

按照往常的日程安排,一切順利進行著,因為中國分公司的成功立足,還有我的極力讚同,董事會決定加大對中國方面的投資力度,何魚所擔心的人員問題也就這麽解決了。

下了班,就開著車回家去了。進門,把鑰匙扔在了鞋櫃上,脫鞋,換衣,之後癱倒沙發上,隨手從茶幾上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翻到經濟頻道,看著。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了,心裏頓生一股煩躁之感。努力與自己的懶散作鬥爭,挪起了身體,朝門走去。

我一開門,就看見葉彥那張臉了,大概是趨吉避兇的本能的反應,大腦還未下達指令,手上已經有了動作,當即要把門一把甩上。

葉彥似乎料到了我的反應,一手將門撐住,笑了笑道:“你要把我拍死呀。”

說完,便趁我沒反應過來,從我身旁插進了房間,葉彥走進房間中央,也沒再搭理我,只是自顧自的環視著我的家,從門角一直觀察到客廳,一寸地方都不放過,似乎在找什麽。最後視線有停留在臥房,似乎還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我倚在門旁道:“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客人的自覺?”

葉彥收回視線,望了我一眼,轉身向沙發走去,從我那鋪滿報紙,雜亂無比的沙發上找了塊凈土坐下,道:“你都沒有一點主人家的自覺,想把客人關出去,我又何必惺惺作態不是?”

我看著道:“你怎麽來這了,你來美國幹什麽嗎?”

葉彥瞇著眼道:“想看看你呀,某人再次落荒而逃了,我要是不追,恐怕真的是再也找不回來了。”又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我發的郵件你收到了吧。”

我嘲諷的道:“那真是你呀,你什麽時候這麽文藝了?照片是你拍的嗎?那些地方你真的去過了?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葉彥苦笑著道:“你非得擺出一副讓我早點說完,早點滾的表情來嗎?我來你家,你連杯熱水都不想倒嗎?”

“你不是說,你做不來分手後還做朋友這種自欺欺人的是嗎?我們保持好距離,不就是最好的選擇嗎?你說的對,我們還是別多接觸了。”我說道。

“霍澤,你非得曲解我的話嗎?你說我們之間有5年的時間隔閡,我已經不了解你了。所以我來到了這裏,走在你熟悉的街道上,領略著你待過5年的城市的風景,想象著你在這裏的身影。我就是想再次了解你,一步一步補上你那缺乏了我的5年。霍澤,給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吧。試試吧,三個月的時間,假如我還挽回不了你的心就不再糾纏。”葉彥的眼睛就像是一個漩渦,深深地吸引著我,讓我逃不掉,躲不過。

我望著他的眼睛,久久沒有說話。時間似乎就凝固在這一刻了。我看著彼此的身影都深深的映在對方的眼裏。

在這一刻,理智再也沒能勒住我的心。或許是因為有了這所謂三個月的試試,我就可以擺脫葉彥,又或許是葉彥所做的一切的努力將我感動了,還或許是我對我們當初分開的不甘心,不情願,再或許是夜裏的寂寞惹的禍,不管是哪一種也好,我那刻點頭了,給彼此一個機會,一個試試的機會,一個不留遺憾的機會。

我點頭的那一刻,葉彥笑了,笑的十分孩子氣。

☆、重歸和諧

之後,理智終於回籠,居然莫名其妙答應了試一試。果然沖動是魔鬼,既然,已經答應,現在再矯情就太丟人。我看著葉彥道:“作為試用期的第一天,你是不是該有點表示呢?我餓了,請我出去吃飯吧。”

葉彥笑笑道:“你也太會利用資源了吧。”

“有人非逼著我利用,不用白不用呀。你要反悔的話,就算了,你那前面的試試也不算了。”我走到飲水機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起來。

葉彥從沙發上起身,道:“我可不會反悔,就算試用期是一輩子,也不會反悔。走吧,舊金山,我可不熟,靠你了。”

“好呀。就怕我要去的地方你吃不慣。”我走到門口,套上外套。

我們兩個相伴走在街道上,似乎回到了大學校園的那般單純。一會兒,我便帶著他去了唐人街的一家麻辣燙的小攤裏。葉彥一看,臉上頓時生出了窘迫。

“我就說你會吃不慣吧。你還不信,自作孽不可活,你可是說過不跳的哦。”說著便不顧他就徑直挑了個位子,葉彥逼不得已跟著我坐到了位置上,道:“你故意來整我吧。明明知道我不能吃辣的,那倒要讓我看著你吃嗎?”

我笑笑道:“哎哎哎,吃辣是可以培養的,多吃吃,也就習慣了。”我說玩擡頭看葉彥的臉色,果然更加不好了。我趴在桌子埋頭哈哈大笑。

葉彥半餉才寵溺的道:“好了笑夠了吧。”

我擡頭正色道:“恩,以前也沒覺得你怎麽好玩呀?好了。不逗你了,這裏的菜可以做得不辣,告訴老板就行。我可有為你著想的。”

吃過飯,我便對他說,“好了,各回各家吧。”

葉彥笑笑說:“就這麽把我打發了,我孤身一人,背井離鄉,跋山涉水來到這裏,你就把我丟下了。”

“呦,文學修養日益增加,這成語都一連串就脫口而出了。好了,再見。”我便向我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去公司,一直面帶微笑,王思源看到我,說:“霍總,今天心情不錯嘛,嘴角一直上翹著。周身也散發在和諧。”

我楞了一,摸了摸唇角道:“很明顯嗎?”

王思源道:“我覺得蠻明顯的,滿面春風。是不是有桃花運呀?”

我道:“一會兒趕快吧資料整理一下,送進來。速度,5分鐘之內。”

王思源哀嘆道:“霍總,你太壞了,我不就誇了你一句滿面春風嘛,順便調侃了一下嗎?”

我不理她,推門走進辦公室。

我坐在椅子上想著,真有那麽明顯嗎管它呢,一切隨緣吧,走到哪步算哪步吧。

我百無聊賴的翻閱著,因病沒來公司而積累的文件,將可以通過的簽上自己的名字。我翻到了宣傳部的策劃,當真是千篇一律,毫無新意,連我看著,都覺得毫無吸引力,又怎麽能得到投資者的青睞呢。便放到了另一摞上,忙乎了一天總算差不多搞定了。

打電話通知王思源進來取文件,吩咐她將我簽了字的發放下去,讓各部門馬上去實施,特別吩咐她告訴宣傳部他們的策劃讓我很失望,三天之內必須拿出新的方案。還有去把徐陽叫上來。

王思源現在的做事效率越來越高了,不一會兒,徐陽就上來。

我擡起頭道:“坐下吧,我叫你上來就是想問問中國方面要選派的人員都安排好了嗎?何魚這幾天,天天煩我,我現在一接電話,聽那邊是女的,我就頭皮發冷。”

徐陽道:“可不是嗎?那丫頭昨天還給我打電話了。可這事還真有些難度,現在公司裏有資歷的老人,心裏都有自己的算盤,有些人直接就拒絕了。或是覺得分公司畢竟是分公司,再怎麽有前途,也比不上總公司。又或是自己的家人都在美國,不想離家那麽遠。另一些人呢也被影響著都推推冉冉的,問他們也說的模棱兩可。態度不明不確的。”

我轉動著手裏的圓珠筆,想了想道:“去了那裏待遇可以適度的增加,職位也會有所調整,而且去了分公司也不會一直人他們呆在那裏的,有了業績之後回到總公司,升職加薪不是更有競爭力嗎?你去告訴他們這些,讓他們自己分析利弊,我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新人呢?就沒有幾個有幹勁的想去嗎?”

徐陽搖搖頭說:“是有比較多的,中間也有幾個好的。但是,我覺得吧,他們多多少少欠缺著些能力,我還想多磨磨。”

我心裏暗笑著想好多你是舍不得送出去呀,臉上不露道:“你說底下不是有個小年輕是斯坦福大學數學系畢業的吧,我覺得就挺不錯的,也在公司待了一年多了。”

徐陽道:“霍總,我手底下好不容易有個好苗子呀,你是不是和何魚串通好了呀,她昨天就說想要來找呢?”

“好了,不搶你的人了,真把美國這邊掏空,我比你還會愁呢。不過你可得好好挑幾個人新人派遣到那邊去呀,盡量快點,不要拖拖拉拉,公司的老人也盡量多勸勸。好了,就這樣吧,忙你的去吧。”我笑著說。

徐陽站起身來,道:“霍總,那我走了。“走出辦公室,並帶上了門。

徐陽這個人有能力,也有野心,做事有規有矩,但卻不缺乏靈巧。估計再過幾年大概就會出去單幹吧。

但我倒不會不信任他,畢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嗎?但要想做到和對待何魚一般畢竟不太可能,利器一失手就可能害了自己,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藍然的詰問

下了班,便開車回了家。一開門,就看到藍然在我家坐著。

我換了鞋,和他打招呼道:“怎麽來了,今天沒手術嗎?“

藍然沒接我的腔,只是看著我道:“你又和他在一起了,是嗎?”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便問道:“你說什麽呢?我沒聽懂。”

“霍澤,你和葉彥有在一起了是嗎?”藍然起身走到我面前道。

“你怎麽知道的是誰告訴你的。”我問道。

藍然雙手抓著我的肩,問道:“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有和他在一起了?你必須跟我說清楚。”

藍然質問的語氣,讓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管怎麽樣,他這樣的語氣,讓我有些不舒服。我揮開他的手,說:“藍然,你怎麽了,以前我和誰在一起,你從未過問過呀,就算我和他在一起,哪又有什麽關系?”

“有什麽關系?你居然真的又和他在一起了,你嫌他傷你傷的不夠嗎?還這麽上趕著,你真是犯賤嗎?。”藍然眼裏的鄙視,讓我異常的不堪,他居然這樣看我。

“是我上趕著,是我犯賤,那有關你藍然什麽事?我們只是朋友而已,你管太多了。”我繞開他,向沙發走去,坐下,順手端起茶幾上杯子,喝了口水,想靜靜心。

藍然繼續道:“你當初回國,我就不應該同意,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擺脫不了葉彥的影子。你不是說你解開心結了嗎?怎麽會又和他纏在一起了。我當初不過問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是因為我知道他們是留不住你的,你會回到我身邊。”

我半餉沒說話,最後嘆了口氣道:“藍然,你越界了,我們只是朋友。”

藍然苦笑著道:“我守了你這麽多年,就是為了得到一個朋友的稱呼嗎?

我道:“藍然你該冷靜冷靜,你回去了吧。”

“回去,之後再由著粉飾太平嗎?繼續當著你毫無隔閡的朋友嗎?”藍然反問道。

“那你要繼續說下去嗎?藍然,這樣的話,你該知道的我們便再也回不到從前了。”我說完這句話,心裏自嘲的想著,果然,我是個自私冷漠的人,直到現在我還想繼續阻止他將我們之間最後一層捅破。

藍然看著我:“當年就是因為我一次又一次的等待,錯過了你,這麽多年來,我也一直在等待,但我等來了什麽,難道,我還要等下去嗎?”

他說完又停頓了一下,道:“霍澤,這麽多年在你身邊,不是因為想跟你做什麽勞什子的朋友,是因為我愛你。葉彥,是不適合你的,5年前你們的結局就已經證明了,你還要再來一次嗎?你覺得他是愛你的嗎?他根本就說想要報覆你,你這個笨蛋,你會再次傷痕累累的。”

我無可奈何的道:“藍然,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的,你懂嗎?我不愛你,這是事實,無可改變。”

“可是,不努力的話,連機會都不會有的,不是嗎?霍澤,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學校的晚會上,你是主持人,那晚在燈光璀璨下,你的嗓音異常的迷人,就這樣,我就記住了你。後來才知道你是數學系的,之後在老師的辦公室裏,我看到了你們系的選修課,就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和你一樣的課。就這樣,每周都可以見到你。在陽光下,你手裏拿著課本,異常的美好。讓人不人打破。”藍然笑著說道。

“你喜歡上不是真正的我,藍然,那不是真正的霍澤。”我略有些無奈的道。

藍然沒有理會我,繼續說著:“是的,後來我終於看到了真實的你,我驚呆了,沒想到自己的天使變成了游走在罪惡邊緣的惡魔。我看到一個男人在箱子裏和你瘋狂的擁吻在,他的手指沿著你的衣擺談了進去,而你看到我是,還對我魅惑一笑。我開始瘋狂的躲著你,但是沒辦法,你就像是一個魔咒困著我,讓我掙脫不開,你的另一面更加的吸引我。”

我聽罷對藍然說道:“你只是對我有新奇感罷了。”

“新奇感能維持這麽久嗎?可是你最後卻因為葉彥,收斂了自己,不再在夜晚放縱。我不止一次的問自己為什麽那個人不是我呢?為什麽?5年前的一天,你對我說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美國,你知道我多麽開心嗎?盡管我後來知道你只是當我那擋箭牌,但我依然認為自己有機會,在你困難的時候,你找的是我,不是其他人,不是嗎?”

那一刻,我看著藍然,發現自己再也不能怎麽自私了,我必須得推開他。否則只會對他造成更大傷害,我不能在猶豫下去了。

“藍然,不管你說再多,我也只有感動給你,再不能,也不會給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不愛你,不愛就是不愛,這是不會有任何改變。我和葉彥在一起,而且,我不想和他分開,我要和他一直在一起,任何人都是插不進來的。”我的眼睛與藍然對視著。

藍然嘲弄的看著我,嘴毫不留情吐著傷人的字眼: “你要和他一直在一起?他要嗎?就算他要,他的家庭可以允許嗎?世俗可以接受嗎?”

我反駁他道:“這一切,又能有什麽了不起,你認為現在我和他還沒能力承擔這一切嗎?”

霍澤,你怎麽會這麽天真,你得理智跑哪裏去了?和你在一起,他會失去太多東西,現在他可以說不在乎,以後呢?他後悔怎麽辦?葉彥能為了權勢拋棄你一次,他便還能拋棄你第二次。還有你,你真的可以面對世俗的壓力嗎?你真的有勇氣嗎?萬一葉彥的父親就此打擊你的公司怎麽辦?你就能忍心讓你這麽多年的心血灰飛煙滅嗎?你敢說你不會離開他嗎?”藍然一句接著一句的問道。

面對他一聲又一聲的詰問,我強作鎮定道:“我不想再和你爭辯下去,時間會證明我和葉彥的感情的,我不用向你解釋,也不用向你報備,更不用向你證明什麽。好了,你先走吧,我很累,要休息了,再見。”

藍然看著我笑道:“我會是你的歸屬的。”說罷開門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膽小鬼霍澤

藍然離開後,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他的那些話不停地在腦子了亂跳,嗡嗡地響個不停。身上的疲乏感也更加強烈了,到浴室隨便的沖了個澡,一把把自己摔在了床上,越想越亂,果斷的放棄了。就讓我交給時間吧。蒙上被子,埋頭睡了。

清晨,太陽升起,一個美好的一天開始了,隨便啃了個面包,便出門上班去了。

這一天,一如往常就這麽過去了。晚上,我有一個私人聚餐,是一位公司的長期合作夥伴,也算是我在美國新認識的朋友,說要介紹一位新朋友給我認識,還說,那人家族企業要來西方擴展。電話裏還止不住的誇讚著,說是十分欣賞此人,一定要介紹給我。

他和這樣說的時候,我還打趣道:“羅賓,我還沒見你這麽推崇過一個人呢,這肯定是得見識見識的。這不下班,我便開車去了。

我提早10分鐘就去了,由侍者領著走到了拐角,一看,沒想到,早早就有三個人坐在了桌旁,兩男一女,一個男的肯定是羅賓,另一個女的大概是羅賓的妻子,簡。他們夫妻一直非常恩愛。從我的角度來看,三人聊得甚是投緣。

羅賓看到我,招了招手,似乎在示意我過去。我對侍者點點頭,便獨自一人快步向那邊走去。

四人的餐桌,羅賓和簡相鄰,我只得拉開那位新朋友旁邊的椅子,坐下,扭頭伸手,一看竟是葉彥,他笑著說:“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才會看出我。“

我還沒回話呢,對面的簡驚訝的問道:“葉,你居然認識霍呀,我們還心想讓你們兩個不認識的人坐在一起吃飯,你們會局促呢。現在看來是不會有問題了。”

羅賓也插話道:“霍,你和葉是怎麽認識的,我都不知道你們認識,還打算給你們互相介紹介紹。”

我笑笑道:“我和葉彥是大學同學,我也沒想到你說要介紹的人是他呀。“

葉彥接話問我道:“難道,我們僅僅是大學同學嗎?”

我懶得理會他的亂抽風。便接著問羅賓:“那你們呢?又是怎麽認識的。”

簡接口道:“葉是我們的高中同學,哦,還有方瓊。但高中一畢業,他們就回到自己的國家了,讓我們可是遺憾了很長時間呢?。”

我笑著說:“怪不得怎麽熟悉呢?我遠遠就見你們相談甚歡了。”

羅賓看著葉彥道:“聽說你和方瓊離婚了,還是你提出的。為什麽呀?在一起這麽年怎麽說分開就分開了。”

簡用胳膊輕輕撞了羅賓一下,對葉彥笑著道:“我其實早就覺得你和方瓊不怎麽適合,你們之間用你們中國話來說,就是她一人在唱獨角戲。”又轉頭對羅賓說:“你瞎問什麽呀?”

葉彥笑了笑,說:“也沒什麽不好問的,我愛著別人,假如不恢覆單身的話,怎麽追人家?”

我瞪了他一眼。

簡真真是個直率的人,立馬追問道:“那人是誰呀?哪天領來看看?讓見識一下讓你甩了方瓊的人是個怎樣的人?”

我頓時一尷尬,便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

葉彥繼續道:“還用哪天嗎?他不就在這嗎?”

我一聽這話,頓時一陣猛咳,嘴裏的水差點噴出來,臉脹得通紅,葉彥急忙拍著我的背,道:“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這麽不小心。”

我憤怒的瞪視著他,眼神裏傳遞著“都怪你的信息。”

待我不咳嗽之後,我才慢條斯理的解釋道:“葉彥,就愛開玩笑,都把我嚇著了。”

羅賓掃視著葉彥,半天來了一句:“葉,居然愛開玩笑,我以前都不知道。”

我笑著道:“人都是雙面的,大概是你以前沒發現。”說罷就一直尷尬地笑著。

簡笑了笑道:“還真別說,你們兩個真的還是蠻配的,一樣的俊美迷人,一樣的事業有成,一樣的成熟性感,除了會讓一些女孩子心碎,在一起倒沒什麽不好的。假如真的在一起的話,祝福你們。”說完端起酒杯,向我們敬酒。

我慌忙道:“你怎麽也這麽調侃我呀,葉彥只是開玩笑罷了,我們能有什麽事。”

簡戲謔地環視在我和葉彥:“好好好,為了我們的相遇,為了我們這頓美好的晚餐,為了今晚迷人的夜色,幹杯。”說罷。我們幾個紛紛舉杯,共同慶祝這美好的時刻。

一頓晚餐,就這麽愉快地結束了,中間穿插著羅賓低沈的嗓音,簡爽朗的笑聲,葉彥深深的註視。

吃過飯,羅賓帶著簡離開。我望著他們離開身影,不知是羨慕還是什麽。葉彥拿手肘撞了我一下道:“該走了。”

我轉身,不理他,自顧自的往停車場走去。葉彥追到我身旁道:“你走這麽快幹嘛,等等我呀。”

我繼續不搭理他。

葉彥接著道:“你又怎麽了?”

我回頭看著他道:“你說我怎麽了,你今天再瞎說什麽?還嫌不夠亂嗎?你和方瓊的是牽扯上我幹嘛。”

葉彥看著我道:我只是想告訴我的朋友,我真正喜歡的人是誰,得到他們的祝福,這有什麽不可有的。“

“我們兩個在一起,我們清楚就好。這是我們倆個的事,別人有必要知道嗎?難道還需要別人的允許?我們非得鬧得人盡皆知嗎?”我說道。

“那我們就見不得人嗎?我們就非要躲在角落裏,不被人知曉嗎?我只是想告訴別人,你,霍澤,是我葉彥的愛人。”葉彥抓著我的手道。

“葉彥,你什麽時候這麽天真?你覺得同性戀是件多麽正大光明的事啊。我們的關系暴露之後,會是什麽樣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葉氏的掌舵人拋棄自己的妻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你的名聲,事業會怎麽樣?”、

我清了清嗓子,有接著道:“我,霍澤,勾引一個有婦之夫,還大肆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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