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素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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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是的臉色微微有些尷尬。
她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了，一旁的花瀲倒是言道：“不知沐王妃方才是想要說什麽？”
花瀲這麽一提醒，愫太妃也才意識到了，看向了沈如是，問道：“沐王妃請講便是。”
沈如是微微欠了下身，才言道：“佟佳黛曦一事，有皇後娘娘在左右。所有太妃娘娘您大可放心，但是素錦一事，還需要愫太妃您幫忙。”
“素錦？”
愫太妃挑眉問。
沈如是頷首，答言：“是素錦。”
“她早該死了。生前是佟佳氏的一條狗，現在又是佟佳黛曦身邊的一條狗。”愫太妃說的咬牙切齒。
看她的模樣，真的是恨透了。
花瀲的面色多有些沈然。
畢竟她同素錦的關系情同姐妹，如今愫太妃又這般說。
那麽花瀲又該如何去想呢？
但是素錦這一次，必須死。
沈如是心裏頭如同明鏡一般，事情該怎樣就怎樣。當初她就是因為心軟所以才放了素錦，現如今，她才知道被蛇咬是什麽意思。
“愫太妃打算如何做？”
沈如是剛問著，門口就通報了一聲，“瑤妃娘娘到！”
這下倒好，有些人竟然自找上門來。
沈如是也不是很理解佟佳黛曦，分明就知道愫太妃的性子，卻偏偏還要過來。況且她現在已經恢覆了妃位，不來也是可以。
但她偏是要來。
沈如是自然也攔不了。
“見過愫太妃，愫太妃您萬福金安。”
佟佳黛曦倒是客氣，模樣也多有些真摯。
沈如是也欠身道：“見過瑤妃娘娘，瑤妃娘娘您萬福金安。”
“沐王妃您不必多禮，請起身來。”
佟佳黛曦的神色裏頭多了一絲親和來，這絲親和，倒是讓沈如是有些想躲。但沈如是依舊是笑顏道：“多謝瑤妃娘娘。”
“好了，來本宮這裏是要做什麽？”
愫太妃的語氣很是不滿。
沈如是看了過去，愫太妃的神色也是極其不悅的。
她本就看不喜歡佟佳黛曦，事到如今自然也不會待見佟佳黛曦的。就連那麽一點點的客氣，愫太妃都不會有。
雖然佟佳黛曦的臉色是有些尷尬，但她還是禮言道：“臣妾來愫太妃這裏，是過來看一看愫太妃您的身子緩的如何了。”
愫太妃聽見，立馬冷笑了一聲，道：“不勞你掛心，本宮一切都好。”
“愫太妃您好便好。”
佟佳黛曦低了低眉。
沈如是不語。
“那是自然，難不成，你還是來咒本宮我的？”愫太妃的雙眸一下子就犀利了起來，多有些狠厲之意。
佟佳黛曦趕忙解釋：“愫太妃您誤會了！臣妾的確是來看看愫太妃您緩的如何了，沒有其他的意思……”
佟佳黛曦越說聲音越小。
愫太妃突然怒斥道：“你就是！你就是來咒本宮的！”
佟佳黛曦皺緊了眉頭，似乎是百口莫辯。就在此刻，素錦忽然道：“愫太妃！您可能誤會了什麽，我家主子是專程來看您的。還請您不要亂說了話！”
她還真是對愫太妃說話沒有一點客氣。
也怪不得，愫太妃那般說。
素錦有時候的確是在咎由自取，有些結果對她來說，沒有必要。
沈如是在一旁靜靜看著就是，沒有任何動作。
“你一個奴才就是這樣和本宮說話的嗎？”愫太妃冷眸盯著素錦。
素錦還是不肯退讓，又道：“我家娘娘可沒有說錯話，是愫太妃您有些不太對勁。這各方面，也都有些衰老。所以奴婢勸您，還是要端出個身份來。不然，這樣說話是真的有辱您自己的面子。”
“放肆！”
愫太妃面色突變。
花瀲趕緊順著愫太妃的後背，安撫著。
沈如是見狀，也趕忙勸慰道：“太妃娘娘……”
“這鐘粹宮何時輪到你一個奴才這樣對本宮說話了？”愫太妃的那份威嚴自然是在的，沈如是察言觀色，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真的勸慰。
此時此刻，她倒是喜歡火上澆油。
可又不能。
躲都來不及躲，怎敢火上澆油？
沈如是又勸慰了幾句，卻被愫太妃呵斥了一聲。
反正愫太妃瘋了，做什麽，都沒有人會過分的。加之，世衍一直對世肅的事情有心隱，所以，對愫太妃自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根本不會過問任何的。就算素錦今天是死在了這裏，恐怕世衍都不會多問。
素錦一臉的從容，又道：“奴婢只不過是說的實話而已。先太後曾經說過了，愫太妃你應該收斂一點。”
“先太後？呵呵。”
愫太妃忽然就笑了起來，她笑的那樣諷刺。
“佟佳氏害死了我的肅兒！她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居然拿她出來說事？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吧！”
愫太妃怒目圓睜的模樣有些可怕。
沈如是忙上去攔。
愫太妃依舊是無動於衷。
佟佳黛曦見事情不對勁了，趕忙勸著：“素錦姑姑，話少說些！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姑姑。”
佟佳黛曦的口氣有些詢問。
但看素錦的模樣，她可沒有打算要離開。
“娘娘，有些話是要說清楚的。”素錦還專門提醒了一下佟佳黛曦。
可佟佳氏死了，有什麽可說清楚的呢？
佟佳黛曦蹙緊了眉頭，試著去拉住素錦。可素錦卻偏不，她又端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來，訓斥道：“愫太妃。奴婢看在先太後的面子聲叫你一聲愫太妃，是尊重你。可如今，你卻這般說先太後，是犯了大忌的！”
她真是太不懂得分寸了。
不論怎樣，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
愫太妃是先皇的妃子，她這般去說，難道就不害怕咬了舌頭？
愫太妃冷冷笑著，言道：“大忌？此刻犯了大忌的人應該是你吧。對本宮如此說話，又對本宮指指點點，別忘記了，你的身份只不過是卑微到塵埃裏的一個奴才而已！”
“來人！”
愫太妃喊了一聲。
立馬就有太監進來，躬著身子等候吩咐。
“這個賤奴以下犯上，沖撞了本宮，拖出去，杖殺！”
愫太妃的命令毫無疑問是有用的。
“你敢！”
素錦似乎是沒有意料到愫太妃會這般做。
但是，愫太妃久敢這般做。
反正，愫太妃瘋了。
做什麽都沒有人會過問的，又何必在意呢？
“拖出去！”
愫太妃再次命令。
那兩個太監就真的將素錦拖著，佟佳黛曦見狀，趕緊跪地求情道：“愫太妃！相信素錦她不是故意的啊！您大人有大量饒過素錦吧！臣妾求求您了！”
“沒得商量！”
愫太妃冷冷四字，卻是誅了佟佳黛曦的心。
“愫太妃！求求您了！臣妾求求您了！”佟佳黛曦跪的很深，可是愫太妃就連一眼都沒有去多看。
沈如是裝模作樣攔了幾下，卻屢屢都被愫太妃懟了回去。
花瀲一動不動，沒有任何阻攔。
但看她的神色，是有些麻木的，但卻多了一絲諷刺。
她好似聽鐘澤還是誰說過，她被禁足在踏秋閣的時候。好像是素錦誣陷了花瀲，害的花瀲白白挨了幾板子，若不是愫太妃及時趕來，恐怕這花瀲就要下半生殘廢了。也是活該，素錦她自作自受了。
花瀲不去攔，自然在情理之中。
“愫太妃！”
佟佳黛曦還跪在地上求。
愫太妃卻是一臉的從容淡定，素錦死了，沈如是也好交差。只不過，愫太妃背了這個鍋。
沈如是心裏頭還是有些愧疚的，一直低垂著眉目。
沒過一會子，就有人進來稟告道：“太妃娘娘，素錦已經被杖殺了。”
“好，本宮知道了，下去吧。”
愫太妃那聲好，簡直是發自內心的好。
素錦死了，她好交差了。
只不過……
那佟佳黛曦，沈如是有些擔心。
愫太妃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佟佳黛曦，不滿道：“素錦死了，你也別在這個地方礙眼了。趕緊走吧。”
“是，愫太妃。”
佟佳黛曦的答言多有些咬牙切齒之意，可她又全隱忍了下來。
看起來，對素錦還是有些情感在的。
愫太妃根本不會過問她怎麽怎麽樣，她愛怎樣就怎樣。
佟佳黛曦起身來，一步一步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了大殿。沈如是蹙眉，追了上去，沈聲道：“瑤妃。”
“沐王妃？”
佟佳黛曦一臉詫異。
“素錦一事，你無需太在意。”沈如是說的十分淡然。
“為何？”
佟佳黛曦眉宇之間似乎多了一絲隱隱含怒來。
沈如是走上前來，淡然看著佟佳黛曦，提醒道：“因為，素錦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幫你而來的。她有今日，也是在情理之中。還有，這段日子小心些吧。”
她所能夠做的也只有這些。
“小心？小心什麽？”佟佳黛曦一臉茫然。
難不成，要她說小心皇後？
這樣說出來，未免就真的說的太破了一些。
沈如是言笑晏晏，淡言道：“這宮裏頭，誰對你一直是虎視眈眈的呢？誰又對你是恨不得掐死你，又是誰，暗中放了顆石子，就是準備要絆倒你呢？相信這個人，你也清楚的很。所以啊，擦亮眼看清楚些。”
話落，沈如是便離開了鐘粹宮。
她希望，佟佳黛曦可以知曉她話中意思。
千萬不要步了素錦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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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瀲這麽一提醒，愫太妃也才意識到了，看向了沈如是，問道：“沐王妃請講便是。”
沈如是微微欠了下身，才言道：“佟佳黛曦一事，有皇後娘娘在左右。所有太妃娘娘您大可放心，但是素錦一事，還需要愫太妃您幫忙。”
“素錦？”
愫太妃挑眉問。
沈如是頷首，答言：“是素錦。”
“她早該死了。生前是佟佳氏的一條狗，現在又是佟佳黛曦身邊的一條狗。”愫太妃說的咬牙切齒。
看她的模樣，真的是恨透了。
花瀲的面色多有些沈然。
畢竟她同素錦的關系情同姐妹，如今愫太妃又這般說。
那麽花瀲又該如何去想呢？
但是素錦這一次，必須死。
沈如是心裏頭如同明鏡一般，事情該怎樣就怎樣。當初她就是因為心軟所以才放了素錦，現如今，她才知道被蛇咬是什麽意思。
“愫太妃打算如何做？”
沈如是剛問著，門口就通報了一聲，“瑤妃娘娘到！”
這下倒好，有些人竟然自找上門來。
沈如是也不是很理解佟佳黛曦，分明就知道愫太妃的性子，卻偏偏還要過來。況且她現在已經恢覆了妃位，不來也是可以。
但她偏是要來。
沈如是自然也攔不了。
“見過愫太妃，愫太妃您萬福金安。”
佟佳黛曦倒是客氣，模樣也多有些真摯。
沈如是也欠身道：“見過瑤妃娘娘，瑤妃娘娘您萬福金安。”
“沐王妃您不必多禮，請起身來。”
佟佳黛曦的神色裏頭多了一絲親和來，這絲親和，倒是讓沈如是有些想躲。但沈如是依舊是笑顏道：“多謝瑤妃娘娘。”
“好了，來本宮這裏是要做什麽？”
愫太妃的語氣很是不滿。
沈如是看了過去，愫太妃的神色也是極其不悅的。
她本就看不喜歡佟佳黛曦，事到如今自然也不會待見佟佳黛曦的。就連那麽一點點的客氣，愫太妃都不會有。
雖然佟佳黛曦的臉色是有些尷尬，但她還是禮言道：“臣妾來愫太妃這裏，是過來看一看愫太妃您的身子緩的如何了。”
愫太妃聽見，立馬冷笑了一聲，道：“不勞你掛心，本宮一切都好。”
“愫太妃您好便好。”
佟佳黛曦低了低眉。
沈如是不語。
“那是自然，難不成，你還是來咒本宮我的？”愫太妃的雙眸一下子就犀利了起來，多有些狠厲之意。
佟佳黛曦趕忙解釋：“愫太妃您誤會了！臣妾的確是來看看愫太妃您緩的如何了，沒有其他的意思……”
佟佳黛曦越說聲音越小。
愫太妃突然怒斥道：“你就是！你就是來咒本宮的！”
佟佳黛曦皺緊了眉頭，似乎是百口莫辯。就在此刻，素錦忽然道：“愫太妃！您可能誤會了什麽，我家主子是專程來看您的。還請您不要亂說了話！”
她還真是對愫太妃說話沒有一點客氣。
也怪不得，愫太妃那般說。
素錦有時候的確是在咎由自取，有些結果對她來說，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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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奴才就是這樣和本宮說話的嗎？”愫太妃冷眸盯著素錦。
素錦還是不肯退讓，又道：“我家娘娘可沒有說錯話，是愫太妃您有些不太對勁。這各方面，也都有些衰老。所以奴婢勸您，還是要端出個身份來。不然，這樣說話是真的有辱您自己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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愫太妃面色突變。
花瀲趕緊順著愫太妃的後背，安撫著。
沈如是見狀，也趕忙勸慰道：“太妃娘娘……”
“這鐘粹宮何時輪到你一個奴才這樣對本宮說話了？”愫太妃的那份威嚴自然是在的，沈如是察言觀色，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真的勸慰。
此時此刻，她倒是喜歡火上澆油。
可又不能。
躲都來不及躲，怎敢火上澆油？
沈如是又勸慰了幾句，卻被愫太妃呵斥了一聲。
反正愫太妃瘋了，做什麽，都沒有人會過分的。加之，世衍一直對世肅的事情有心隱，所以，對愫太妃自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根本不會過問任何的。就算素錦今天是死在了這裏，恐怕世衍都不會多問。
素錦一臉的從容，又道：“奴婢只不過是說的實話而已。先太後曾經說過了，愫太妃你應該收斂一點。”
“先太後？呵呵。”
愫太妃忽然就笑了起來，她笑的那樣諷刺。
“佟佳氏害死了我的肅兒！她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居然拿她出來說事？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吧！”
愫太妃怒目圓睜的模樣有些可怕。
沈如是忙上去攔。
愫太妃依舊是無動於衷。
佟佳黛曦見事情不對勁了，趕忙勸著：“素錦姑姑，話少說些！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姑姑。”
佟佳黛曦的口氣有些詢問。
但看素錦的模樣，她可沒有打算要離開。
“娘娘，有些話是要說清楚的。”素錦還專門提醒了一下佟佳黛曦。
可佟佳氏死了，有什麽可說清楚的呢？
佟佳黛曦蹙緊了眉頭，試著去拉住素錦。可素錦卻偏不，她又端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來，訓斥道：“愫太妃。奴婢看在先太後的面子聲叫你一聲愫太妃，是尊重你。可如今，你卻這般說先太後，是犯了大忌的！”
她真是太不懂得分寸了。
不論怎樣，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
愫太妃是先皇的妃子，她這般去說，難道就不害怕咬了舌頭？
愫太妃冷冷笑著，言道：“大忌？此刻犯了大忌的人應該是你吧。對本宮如此說話，又對本宮指指點點，別忘記了，你的身份只不過是卑微到塵埃裏的一個奴才而已！”
“來人！”
愫太妃喊了一聲。
立馬就有太監進來，躬著身子等候吩咐。
“這個賤奴以下犯上，沖撞了本宮，拖出去，杖殺！”
愫太妃的命令毫無疑問是有用的。
“你敢！”
素錦似乎是沒有意料到愫太妃會這般做。
但是，愫太妃久敢這般做。
反正，愫太妃瘋了。
做什麽都沒有人會過問的，又何必在意呢？
“拖出去！”
愫太妃再次命令。
那兩個太監就真的將素錦拖著，佟佳黛曦見狀，趕緊跪地求情道：“愫太妃！相信素錦她不是故意的啊！您大人有大量饒過素錦吧！臣妾求求您了！”
“沒得商量！”
愫太妃冷冷四字，卻是誅了佟佳黛曦的心。
“愫太妃！求求您了！臣妾求求您了！”佟佳黛曦跪的很深，可是愫太妃就連一眼都沒有去多看。
沈如是裝模作樣攔了幾下，卻屢屢都被愫太妃懟了回去。
花瀲一動不動，沒有任何阻攔。
但看她的神色，是有些麻木的，但卻多了一絲諷刺。
她好似聽鐘澤還是誰說過，她被禁足在踏秋閣的時候。好像是素錦誣陷了花瀲，害的花瀲白白挨了幾板子，若不是愫太妃及時趕來，恐怕這花瀲就要下半生殘廢了。也是活該，素錦她自作自受了。
花瀲不去攔，自然在情理之中。
“愫太妃！”
佟佳黛曦還跪在地上求。
愫太妃卻是一臉的從容淡定，素錦死了，沈如是也好交差。只不過，愫太妃背了這個鍋。
沈如是心裏頭還是有些愧疚的，一直低垂著眉目。
沒過一會子，就有人進來稟告道：“太妃娘娘，素錦已經被杖殺了。”
“好，本宮知道了，下去吧。”
愫太妃那聲好，簡直是發自內心的好。
素錦死了，她好交差了。
只不過……
那佟佳黛曦，沈如是有些擔心。
愫太妃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佟佳黛曦，不滿道：“素錦死了，你也別在這個地方礙眼了。趕緊走吧。”
“是，愫太妃。”
佟佳黛曦的答言多有些咬牙切齒之意，可她又全隱忍了下來。
看起來，對素錦還是有些情感在的。
愫太妃根本不會過問她怎麽怎麽樣，她愛怎樣就怎樣。
佟佳黛曦起身來，一步一步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了大殿。沈如是蹙眉，追了上去，沈聲道：“瑤妃。”
“沐王妃？”
佟佳黛曦一臉詫異。
“素錦一事，你無需太在意。”沈如是說的十分淡然。
“為何？”
佟佳黛曦眉宇之間似乎多了一絲隱隱含怒來。
沈如是走上前來，淡然看著佟佳黛曦，提醒道：“因為，素錦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幫你而來的。她有今日，也是在情理之中。還有，這段日子小心些吧。”
她所能夠做的也只有這些。
“小心？小心什麽？”佟佳黛曦一臉茫然。
難不成，要她說小心皇後？
這樣說出來，未免就真的說的太破了一些。
沈如是言笑晏晏，淡言道：“這宮裏頭，誰對你一直是虎視眈眈的呢？誰又對你是恨不得掐死你，又是誰，暗中放了顆石子，就是準備要絆倒你呢？相信這個人，你也清楚的很。所以啊，擦亮眼看清楚些。”
話落，沈如是便離開了鐘粹宮。
她希望，佟佳黛曦可以知曉她話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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